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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煎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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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煎熬
没成想,苏玉华前脚刚走,不大一会儿,被绑成棕子的卓文韬就悠悠醒来。他慢慢的开始全身躁热起来,汗水一颗颗汨汨而落,不大一会儿就慢慢的打湿了一头黑发,打湿了受伤的脸颊,打湿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一双俊眼也开始变得通红如血。全身不停地发着抖,打着哆嗦。一双被反绑的手在身后因为不停地挣扎都已经磨出血丝来了。这些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于是他轻轻地略微挪动了一下,挪到最近的墙边,倚墙而坐。
“这个春药果真如此生猛,卓文韬,我哥刚刚直接把你打晕也不行吗?”
一看见他一下子又醒过来了,嘴唇干裂地都开始沁出血丝来,苏玉凝急忙跑去桌边给他倒点儿水来喝。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她刚把一盏清茶双手捧到他嘴畔,他就一饮而尽。
“我也没,……没想到。不愧是春药中的极品,……果真煎熬得紧。”卓文韬无奈地苦笑着,全身颤抖个不停。
“要不把眼睛蒙起来,你看不见我,会不会好些?”
“你是长在心里,不是看在眼里。”
卓文韬起初还不敢过分使劲地挣扎,他始终还保留着一丝清明。他始终还怕伤到她一丝一亳。可是毕竟是顶级春药,他心里的情欲愈发被无限地放大。再加上面对的是心爱之人,那份男女之情愈发旺盛,宛如狂风骤雨,怒海滔滔,狂躁不息。
“卓文韬,是不是因为你为我所累而中了双份的媚香之毒,再加上之前你帮我运功驱毒耗费了大量的内力,才会被这个毒逼之如斯境地?”
“玉凝,你说说,我是不是……自讨苦吃?心爱之人都,都巴巴地跑来对我投怀送抱了,我还非神经质地要做个……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送上门儿来的艳福不会,不会……好好享受,偏偏要运功,……把你的毒转到我身上,还把自己整得,……如此狼狈不堪?”卓文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表面上还装得云淡风轻,有说有笑的。
“卓文韬,你果真是个真君子。”
“啊?”
“卓文韬,你是把我真的放在了心上,才会如此而为。视我如命,才会如珠如宝。”说着说着,苏玉凝心中一动,情意顿起,她捧起了他的脸,动容地亲了上去,想稍微缓解一下他□□焚身的痛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萧宝娟!萧宝娟!你快点儿出来!快点儿出来!”苏玉华心急火燎地跑到人家的院子里,到处乱喊。
萧宝娟睡意阑珊,打着大大的哈欠,忿忿不平,推窗大吼:“怎么了?怎么了?苏玉华,你要死啊?你大半夜地乱发什么春啊?叫我干什么?”
“萧宝娟,不是我发春,而是你那卓大师弟发春了,你管不管?”
“你说啥?”
“求求你了,萧大小姐,快点去吧,废话少说,不然我那妹子还在那水深火热里泡着呢!”
“苏玉华,你等我一下,我衣服还没穿好。”
“来不及了!萧宝娟,赶紧去!”苏玉华二话不说,从窗户里捞起萧宝珠,扛起就跑!
“你要死啊?我外衣还没穿呢?”
“没事儿!卓文韬那身衣衫比你还破呢,你比他全乎儿!”
这个世界是玄幻了吗?刚从茅房里出来的萧宝宝,揉着惺忪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玉华是吃春药了吗?他准备风风火火地扛着我姐上哪儿去?”
他眉眼一转,开始紧张起来:“不行,不是那该死的小元真给他们下啥那春药了?不行不行,我姐的清白最重要!我得赶紧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一念及此,茅房只上了一半的萧宝宝只好急忙胡乱地系好腰带,尾随二人,急匆匆地而去。
三人不约而同地跑到了厢房外,苏玉华大口喘着气儿,把肩头上的萧宝娟轻轻地放了下来,双手作揖:“深夜相扰,多有不便,实在别无他法,麻烦萧姑娘给他们解毒!”
“萧宝宝,是不是又是你出的馊主意,赶紧给我滚进去解毒?”
“姐,我啥都没干!”
“少说废话!赶紧滚进去!”
“嗵!”地一声,门一下子被踹开了!
“姐,我们来干嘛?来现场组团儿看活春宫呀?”萧宝宝看着屋里是那两人的亲昵模样,啧啧叹舌。
一听有人来了,苏玉凝慌里慌张地从卓文韬身上爬了过来。她身子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宝娟姐姐,你可算是来了,那个媚香之毒,你会解吗?”
只着一身雪白内衣的萧宝娟伸手赶紧去扶,乍一听,她差点儿也软瘫在地,直接就炸了,扯着嗓子直接朝后面进来的萧宝宝丈吼过去:“萧宝宝,你个天杀的!你想把卓文韬活活地给玩死啊!”
果真是雷音贯耳,萧宝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懵逼,双手乱摇,脑袋乱晃,大声嚷嚷:“天地良心,我没下毒!我真的没对他们下毒!姐姐,莫非是那个一根筋的小元暗中行事?我也是刚刚被你们吵醒才过来的!”
“那是谁下的毒?”
“谁下的已经都不重要了,谁会解才是最重要的!”
“媚香无解啊,卓文韬他自个儿也知道的呀。卓文韬,今天你对自己挺狠的,柔韧无比的锦玉绳都给自己招呼上了!啧啧啧,衣裳都给生生地撕烂了,谁干的?大手笔啊!刚刚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绝伦的地方?”萧宝宝看了又看,瞧了又瞧,这场面真是火爆,真是辣眼。
“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他可是把我身上的也吸过去了,中了双份的毒,还能好好活吗?”
看到这种情况,萧宝宝万分不解,有话直说:“死是死不了的,就是活罪太难受。卓文韬你个大傻子,苏玉凝不就活生生地在你眼前,现成的解药你不好好用,非要吸过来吸过去活活地折腾自己!”
“滚!”
“滚!”
萧宝娟和苏玉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都爆了句粗口!彼此一视,相照不宣。
“你们俩儿什么时候混成一家的了?口径还居然如此一致?都让我滚,好好好,我马上就老实地滚回去睡觉!真是的,又不是我弄的,什么火都朝我发!”
“萧宝珠,你家那混帐兄弟成天在那里整日地胡作非为,你身为长姐,也不好好管管?万一连累了我妹妹有个差池,有个好歹,我都想生吞活剥了他!”
“你谁啊你?敢吼我姐姐?”萧宝宝一听苏玉华那不善的话茬儿,原本踏出厢房的双脚,又生生地挪了回来。
“萧宝宝,是我们不对在先,你先回去查清春药原委,我们青云山势必要给人家一个交待的,总不能让玉凝妹妹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姐姐,就算不能委屈别人,也不能委屈你啊。”
“文韬,玉凝妹妹还真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一身一身的伤痕,都是为了她。怪不得当年弃我而去,原来你的梦中情人是她呀。”
“师姐,对不起。”
“文韬,没事的,姐姐已经释怀了。不过这个媚香之毒,我也别无他法。总不能我也靠内力把它吸出来吧?让萧宝宝那个混蛋来吸,我还怕他更有理由去祸害别人呢?”
“宝珠姐姐,那他一夜就只能如此生生地熬着了?”
“没事的,玉凝妹妹,你放心好了。瞧他这个惨不忍睹的模样儿,药效也发挥地差不多了。”
“唉?你可别哭呀!如果有个男人如此爱我,我做梦可都是会笑醒的。”
“文韬,要不我去拿明玉剑给你松松绑?”
“师姐,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明早拿来就行。”
“你小子是怕余毒未消,唐突佳人吧?”
“玉凝,我们走了。”
“就这样走了?哥,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玉凝妹妹,你始终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何况你留在这里,愈发刺激他所中的媚香之毒的毒性,跟我去睡觉,去拿明玉剑!”
“我又不会武,要那剑做什么?”
“唉哟!我的傻妹妹,那个锦玉绳的韧性只有明玉剑才能劈开呀!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绑着他呀?”萧宝娟连哄带骗地把苏玉凝给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