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云》123RIKI

9、某晚 虽然这不是

　　虽然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原叔华其实不说谦谦君子，也是算洁身自好，从来不会碰别人塞给他的女人，很多种意义上的不安全。
　　七月多时，江省正是最热的时候，那天本就外出公干回来一身疲惫，晚上又要马不停蹄和商会应酬。和商人应酬是原叔华最头疼的，那些人总是胆子大的很，花样也百出。不管红的白的，统统说情谊在酒里，央着人非喝几口不行。
　　原叔华没吃几口菜，倒是喝了些烈酒，作陪在他身边的女孩清纯可人，素颜朝天，一双大眼望着人真是我见犹怜，没有暴露的衣服和刺鼻的香水，仿佛像刚刚放学的样子。他只看一眼，便想到了那个书呆子，有点像，于是他想，在他看不到的远方，是否她也这样素颜朝天度过她的青春年少？
　　商人见他少见的没有排斥，便不管女孩是否觉得侮辱，大胆介绍，“干干净净的女学生，从未让她陪过人，废了许多心血资助的，特意为您备的。”原叔华没说话，却也没直接推脱，总不好当场弗了面子，但是也没再管身边的人。喝完奉承完都已经十点多，原叔华浑身难受，头像炸裂般痛，也有些累的困，商人还想让他去会所玩玩，原叔华摆摆手，示意快散了。秘书赶紧过来扶着他，商人对着安排的女人使个眼色，她便倒另一边一起把他扶到车上。秘书走到前面对着司机交代两句，坐了另外的车走了。
　　那女孩无畏地坐在车里，司机不知道是否是他的意思也没敢出声拒绝，她看着原叔华一直在揉着头，两只手柔弱无骨地攀上他的肩膀，柔情小意地帮他按摩肩膀。原叔华还不至于醉糊涂，对着司机吩咐，“待会把她送走。”司机没管女孩不情愿的脸色应了一声。
　　本想开回公寓，原叔华精神防御低迷，却随心说出去池园，江安在楼上看见车灯，下来便发现回来不止原叔华，她想还不如不回来。昏头的原叔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听见江安讥讽刻薄的声音，听不清她说什么，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心下也气，只说了“滚回房间去。”
　　那晚在原叔华印象里是混乱的，耳边还有些吵，随后他听见摔门的声音，以为江岸又任性走了，他凭着本能回到房间躺下，睡的迷糊间有人摸着他的额头，温柔小意，垂下的头发在他鼻尖挠痒，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他迷糊听见少女的声音，娇嗔地小声说，“发烧了也不知道。”然后他感受到外套被脱下，衬衫被解开，有人给他擦洗、喂药，他微微睁开眼，逆着光，少女的脸看不清，似乎有些像那个不省心的，但少女却是满脸羞涩地闭上眼睛吻过来，他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已被轻轻一贴，仅仅是唇与唇的紧贴。他心念骤动，立即含住那嘴唇，加深了这个吻，急风骤雨般，他的意识已停摆，凭着本能和心里难以言说的感觉去做，积攒了许多年被潦草处理的欲望在这一晚都付诸实施。没有怜惜，不管少女的讨饶，那份青涩让他心里被填满，结束的时候，他想，实在是糊涂。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已冷，床单上的痕迹显示昨晚的激烈，他有些恼怒自己昨晚的放纵，正头疼时，陌生的女人电话打过来，他还没出口，那女人便自我介绍起自己是昨晚的女人，问他今晚有没有空，还没来得及解释昨晚非她所愿离开，原叔华便冷声说会让秘书给她补偿，不要纠缠。
　　挂下电话，原叔华起身洗澡，出来时看着纠缠褶皱的床单，心里却明镜似的知道昨晚为什么会那样。江安每次都抓挠的他心肝痛，从未温柔待他过，昨晚真的是被那女人相似的感觉诱惑的失去理智，他恼羞成怒地一把扯下床单扔在地上，让下人过来打扫，更是很长一段时间不去见江岸。
　　那女孩看着被挂的电话发蒙，心想这人真好，不干活还有钱拿。可是等到秘书找到她，非得亲眼看见她吞下紧急避孕药后才能把卡给她时，她隐约好像有些明白，想问，抖抖嘴唇又停止，心虚地吃下药，拿钱认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