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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凉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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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能不能不喝啊!我的风寒早就好了,不想再喝药了。哈~妻主~”魏清砚捏着鼻子,看着桌子上的汤药发愁。
“不行!良药苦口,赶快喝掉。”萧明央端起药碗,递给魏清砚。
魏清砚眼看撒娇这招不管用,只能将汤药一口闷了。他无视了萧明央递来的糖,起身上了炕。萧明央含笑着看着魏清砚气鼓鼓的背影,起身凑到夫郎的身边。
萧明央环住魏清砚的腰,脸在他的后颈蹭来蹭去:“阿砚在干什么呢?怎么不理为妻呢?”。
魏清砚扭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没搭理她。
“我看看,哦!原来是在确定喜宴的菜单啊!不是还有半个月吗?这么着急啊?”萧明央拿过案上的红纸,仔细端详。
“这是第一版,先给陆大人和明笙看过、试菜,然后再改动。”魏清砚解释道。
“好麻烦啊!我都后悔让你操办明笙的婚事了!”萧明央低头在魏清砚的耳边亲了一下。
“为什么后悔?”魏清砚一边躲闪一边疑惑的问。
“你最近一直忙着这事,都不理我了。”萧明央委委屈屈的说。
“哪有啊!明明是你,一直逼着我吃些奇奇怪怪的汤药。”魏清砚咂咂嘴,感受着嘴里的苦味,抱怨到。
萧明央不答,只是静静的抱着魏清砚。
雪花静静的落下,映得屋子里十分透亮。炭火烧得正盛,发出爆裂的响声。两人倚靠在窗台上,看着院中的腊梅,迎风怒放。
一日午后,萧明央听着身侧的魏清砚已然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坐起身。她望着门外,心想着徐太医怎么还没到。
低头看着熟睡的魏清砚,萧明央探了探他的掌心。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他的手脚也不像往日那么冰凉了,萧明央抿唇浅笑,倾身在他细腻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今日徐太医前来诊脉就是为了了解魏清砚的病情,以便日后的治疗。他诊过脉后,面色舒展,对萧明央说:“陛下,凤君这段时间调养得宜,身体状况较之前有了不小的改善。比微臣预想的还要好,接下来微臣会更换药方,巩固巩固。只是以后凤君还是要当心,好好保养。”。
“好,朕知道了,有劳你了。”萧明央听后大喜过望,这段时间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她送徐太医走出寝殿,俯颌向他施了一礼:“徐太医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多谢。”。
“这本就是微臣的职责所在,陛下不必多礼。若是陛下实在过意不去,就给寒山多放几天假吧!”徐太医笑着说。
萧明央张开嘴刚想说些什么,但是鉴于寒山说的要给徐太医一个惊喜的话,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给寒山放假朕可能做不到,但朕可以赏你黄金千两!”萧明央故意逗徐太医。
徐太医闻言,连忙推辞,提着药箱离去了。
…………
徐太医疾步走进了太医院,抖了抖披风上的残雪。不大的响声惊动了正在翻看药方的药童,他连忙将药方放好,故作镇定的向徐太医打招呼:“徐太医,您回来了。”。
“嗯。”徐太医走到案前坐下,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案前的杂物。他看着变了顺序的药方,扭头望向收拾药材的药童:“文元,你动了我的药方?”。
文元一惊,磕磕巴巴地解释说:“我刚才想给您收拾一下桌子。”。
徐太医闻言点点头,然后开始研究接下来给魏清砚的药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闪烁着的烛火映红了案上的药方。徐太医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简单的交代了文元几句就出了太医院。
他没有打伞,任由柔软的银粟粘在他的墨发上。抬眸看着这漫天飞雪,徐太医他他默默的叹了一口。记得去年初雪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可现在,他已经快半年没见过她了,想她想得厉害,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她。但一想,半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个剩下的一个月?”。
他的笑着摇摇头,向定坤门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人的脚步。直至身后的油纸伞伸至头顶,他才惊觉,欢喜的捂住嘴:“聂寒山?”
他转身跳到了她的身上,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双腿夹住她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她的身上。
寒山被他的动作一惊,连忙用右手托住他的臀。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徐太医兴奋的问。
“军营里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加紧回来了。”寒山解释道。
“好了,抱够了吗?下来吧!”寒山拍拍身上人的屁股说。
“不要,我不下来!”徐太医鼓起腮帮,将脸埋进寒山的颈窝。
“你脸很凉,冷不冷?回家为什么不打伞?”寒山将他向上托了托。
“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能不能不要纠结这些个没有用的事啊!”徐太医注视着寒山,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
“那我们来说点有用的吧!”寒山笑着说。
“仁杞,我很想你!”寒山注视着徐仁杞纤长睫毛上的冰晶,动情的吻上他的眼。
“妻主,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那你快把我放下来啊!”徐仁杞拍着寒山的后背。
“不要,某些人不是不要下来吗?”寒山打趣道。
“哎呀!我开玩笑的啦。快点放我下来!”徐仁杞嘟着嘴。
“好。”寒山在他的唇角偷了个香,心情大好。笑着将他稳稳的放下,却被他攥住了衣领。
徐仁杞微微倾身,印上聂寒山微凉的唇。聂寒山看着他凑近的隽颜,唇角微勾,搂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此时,漫天碧尘散落,两人,一伞,余光所及皆是你。
…………
是夜,文元将徐仁杞给魏清砚开的药方偷偷誊写一遍,来到了右相府。
“你做得很好,这是酬劳!”右相让管家给了他一打银票。
“回禀丞相大人,这方子是不可多得的给男子滋补的良方。但只要将这味药材的剂量加大,就变成了药性极寒的凉药,男子喝了,这辈子,他都不能孕育子嗣了。”府医狡猾的提议。
“好!就这么办!”右相抚着药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萧明央,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