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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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没有给你任何反应，你并不知道这是一次邀约，还是别的什么。所以你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看游戏人物的逻辑。在某一项属性上登峰造极的人向你表示他无力教导，可能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好感度不够高，也可能是系统没有开发这一项功能。但是根据之前其他人教导你的经历来看，答案当然是前一项。
你们之间已经会互相送礼物了，这还不够吗？
千代对你来说，就像是神送给你的好朋友，她一直牵着你的手，带领着你，让你不会始终一个人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如何交朋友这件事情，你实在是一无所知。在游戏中，送礼物，每天坚持问候，就会自然而然地提高好感度。而难度更高的攻略向游戏，你并没有玩过。
你们之间的好感度连朋友都没有达到，甚尔的意思是这个吗？
“把你四处乱放的情绪收一下，小鬼。”
“甚尔，”你抓住他浴衣的衣袖，纯黑的，布料有些粗糙，“我们还不是朋友吗？”
他只是把你的手挪开，你单纯被咒力强化过的身体根本无法同他的力气抗衡，指尖一点点移开位置，“吃饭。”
“任务迟到的话，我就糟糕了，你知道吧？”
“……”
你注视着他把饭全部扒到嘴里，几乎没有咀嚼的动作。他没有拿咒具，一个也没有。
“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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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任务是个很普通的咒灵祓除任务，一个大约三级的咒灵，诞生于学校体育场馆内部，大概来源于学生们对于参与集体体育项目时失误而形成的羞耻和恐惧感，希望任务成员能够在深夜进行祓除工作，祓除过程尽量不影响到体育馆的日常使用，给总监会提供额外的工作量。
毕竟这类场所一般来说不能使用瓦斯爆炸之类的借口敷衍普通人。
问题在于，甚尔没有咒具。
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单纯被忘记登记咒具申请表，单纯被告知“咒具的数量有限额”，单纯要跟蠢兮兮的、但是打不死的泥巴怪物缠斗。他当然可以一拳把那种东西打出空心的洞，让横生的眼睛全部闭上，但这没什么用。
他没有咒力。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女孩花费了五分钟解决了他的任务。有四分钟零五十九秒，她一直在校园教学楼附近找体育馆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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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火焰，到处都是火焰。
淡蓝色的，燃烧着的。
咒灵，你。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好痛！对不起大家，我反应太慢了。”
“为什么？”
“…大赛……好不甘心，为什么会因为我……”
“我……”
“为什么会是我……”
咒灵在吸收的瞬间发出接近爆破的情绪冲击，你头晕目眩，反转术式自动运转，快速消耗的蓝条被咒灵所补充，火焰在黑夜中星星点点。
蓝色的火焰。
你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咒灵。
咒灵，你。
你伸出手，蓝色的火焰在你指尖逐渐膨胀。
「技能面板已更新」
「等级评定任务已发布，请注意查收」
“千、千代……”
惶恐，或者是什么，你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低到骨传导都觉得模模糊糊，你完全地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上，数着三二一。噩梦般的片段会被忘记，然后，只要一直想着温暖的、光明的、正常的。你闭上眼睛，眼帘如帐幕下落，尽力忽略掉那些耀眼的光斑，你先是看到了千代，渐渐地，你看见了甚尔虚幻的影子。
“……”
被你吸收的能量原本转换了出来，甚至变得更为庞大。它呼唤着你，在脑海中，甚至没有成调的声音，你却意识到了它在说什么。
「妈妈」
并非母子亲情，你没有突然在脑海里产生类似的情感，而它也正在为你的焦虑而快乐，并且索求更多。
「LOADING……」
你的眼前弹出半透明的弹窗。
「是否确认打开？」
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蓝色的火光中，出现了一扇门，你很熟悉的西式的木门，显然是你所租住的房间门，钥匙插在锁孔里，往右拧了三圈，往左拧了一圈，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颤抖地把手搭在把手上，不锈钢的把手边缘缠着千代送给你的一串贝壳，你的耳朵贴近那层薄薄的木板，若有若无的电子音乐声从里面传来。
「是否确认打开？」
“这是回家的门吗？”
「是否确认打开？」
简陋的系统面板闪了闪，出现了一条正在自我削减的进度条。
「限时选择：5s」
「4s」
「3s」
「2s」
你用力推开门，跌进了一片黑暗。
「LOADING……」
“……医生……4号床醒了。”
你听到了来往的脚步声，用力睁开眼睛。
“我们需要先进行一些基础检查……”
“……后续安排相关的复健活动，请暂时不要……保持平稳……。”
“医生，”护士去而复返，声音有些激动，“有人坚持要见她。”
正想询问千代的你忽然注意到，一大团蓝色的火光正在她的肩头跳跃。但护士她根本视而不见，洁净纤细的左手抚过肩头，重新稳稳拿住了手肘间的病历夹。
「妈妈」
回来，你小声在心里念道，它很高兴地闻到了你身上的惶恐，猫一般沉闷地压到你胸口，冰冷的寒意从病号服的纤维向下渗透，瞬间消失在你的体内。它并没有完全和你的火焰相融合，你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很薄的、有韧性的薄膜，你知道如果你想，你可以随时把这层薄膜戳破，或者让它出去。
它很饿。
话音未落，一位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到半敞开的房门前，“我想和这位小姐单独谈谈。”
“病人精神刚恢复，我想这不是一个探望的好时机，还请您遵守医院的规则，改天再来。”
男人迟疑片刻，坚持道，“见谅，这件事十分紧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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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咒灵。
一级咒灵的气息出现十秒后凭空消失，这股只有咒术师能察觉到的变化成功停住了夜蛾正道的脚步。他是来见另一名新生的，他因为父母眼中的“打架斗殴”住进了医院，事实并不如此，他是在和常人眼中看不见的咒灵所战斗。
他确认了门牌号，发现两位新生住在同一家医院。据了解，这名被窗发现的少女被医院认定为营养不良，长期进食障碍，分解蛋白质中毒，一直处于“熟睡”状态，完全靠医院营养设备维生。咒术师比普通人更容易吸引咒灵，她更是以一己之力让这所医院在两个月内频繁成为了任务目标地点。辅助监督的工作报告理由想得一个比一个艰难。被派出试图交涉或者治疗的咒术师也几乎无法在她熟睡时接近她的位置，据说会有“咒力将会被抽空”的恐惧感或者潜意识，站在她的病床周围时，一步也无法前进。
“我想与她谈一谈。”
他在医护人员面前拿出正式的宣传册和法律承认的特别身份证件。
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空气墙一般的阻碍，他坐在病床旁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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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
你还在游戏里，你确认了这一事实，静静听着自称老师的人的介绍，更准确地说，你盯着浮现在你眼前的半透明面板。面板上代表时间的数字跳到了“200x年4月4日”。
「触发剧情：成为咒术高专的优秀学生」
你深深叹了一口气，夜蛾老师紧张地望向你，“你考虑得如何，天海同学。入学并不是强制的。”
「确认」←面板上只有确认键
“那么，欢迎加入咒术高专。”
你和老师乘坐着辅助监督的车到达另一座山脚下，你记忆着山路，石阶一路延伸到鲜红的鸟居，尽头有石板小小挂着“东京咒术高专学校”的汉字。
熟悉的、属于结界的波纹扩散开来。
“这就是新同学吗？”
你看见白发蓝眼的五条悟，基本技能没变，就是面板上还是没有反转术式，咒力反转也没有。
活到现在这个年龄还没死掉也是奇迹。
“她看起来好弱啊老师，你不是说有个超强的天才吗？”
“臭小子，”夜蛾老师铁拳教育了在操场上“欢迎新同学”的五条悟，“认真和同学相处，这位是天海季代同学。”
他不满地在老师双臂的夹缝间冲你嚷嚷起来，“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好恶心。”
“恶心死了。”
“……要打一架试试吗？”
你问道。
说不定只有打架才能让他理解反转。
“不要，不要，不要，”丝滑地从禁锢中脱身，他冲你吐舌头，湛蓝的眼睛略微睁大，“你好弱的。”
“我们试试看吧。”
你真诚地重复了一遍，伸出手，“这里又没有烦人的家伙。”
“天海同学，”老师严肃地站在你面前，“原则上，校园内不允许在课堂时间外使用术式进行攻击，请不要冲动行事。”
“也请不要认为老师是什么烦人的家伙。”
“……我没有说老师是。”
“夜蛾你本来就很烦人啊整天规矩多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