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游戏》Lucifer's tear

12、第十一章 完美的四手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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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小雪送上车后，雨痕正打算到快餐店去打工。
　　“小猫咪，这么急着走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雨痕转过身子，看见宫汐夜正优雅地靠在墙边，嘴角微扬，不由得心跳加快。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女朋友输了比赛正伤心呢，你不去安慰她跑过来躲在这干嘛？”雨痕的口气非常之不友善，与向来冷静谦逊的形象有所不符，眼神中还隐隐地透着些许酸涩。
　　“哟，小猫咪发脾气了？谁惹你生气啦？”
　　“要你管，废话少说，你把我叫住到底要干嘛？”
　　“没事，只是想夸奖一下你刚刚的舞姿。”宫汐夜邪邪的笑着，眼中带着戏谑。
　　“我以为你会因为我没被你女朋友打败而失望？”
　　“谁告诉你姚艾莉是我的女朋友了？她不过是我众多爱慕者之一罢了。小猫咪，我说，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宫汐夜忽然间觉得心情出奇的好。
　　“我吃你的醋？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宫汐夜否认了他跟姚艾莉的关系，雨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那为什么我闻到了浓浓的酸味？”
　　“无聊！肯定是你嗅觉失灵了。”雨痕的双颊浮上了绯红的晕色，在暮光之下显得更加动人。宫汐夜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动。
　　“不是最好，不然，我会以为你暗恋我。”
　　“谁暗恋你啊，自恋狂！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你今天的工作还没开始吧，这么快就想走了？”
　　雨痕这才恍然想起她的服务令还没有做！
　　“明天再做不行吗？”
　　“别忘了，你的操行考核表还在我这里。”
　　“你！”
　　居然又用这招！这只阴险的沙猪实在是太恶劣了！因为被他救过，对他的印象有了些许好转，害她竟忘了沙猪狡诈的本性。雨痕暗暗发誓，她绝对要跟这只沙猪势不两立！
　　“那我今天要做什么？”
　　“很简单，你到学生会的档案室帮我调出25年前的学生资料，然后把它们整理分类，再打进电脑。把文档存入记忆卡，再放我桌面上就可以了。这是钥匙和记忆卡，电脑的话，档案室里就有。”宫汐夜邪佞地笑笑，把钥匙和记忆卡递给雨痕。
　　“25年前的学生资料，你要那些东西干嘛？”
　　“这你不需要知道。”
　　“是。会，长，大，人！”雨痕气冲冲地接过宫汐夜手中的东西，向学生会办公楼走去。
　　看着雨痕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眼前，宫汐夜才幽幽地开口，“靳雨痕，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喜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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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痕打开档案室的门，空气中溢满潮湿的霉味，难闻得让人窒息，与其说这里是档案室，她倒是觉得更像堆置杂物的仓库。
　　明显的常年欠缺打理，这里到处都铺满了灰尘，资料夹都凌乱地堆放在一张陈旧的桌子上。桌子的另一头放着一台早该淘汰的老式电脑。
　　雨痕好不容易找出了宫汐夜要的资料，认命地敲打着反应迟钝的键盘。
　　这些档案用的纸张早已泛黄，忽然，档案中的内容引起了雨痕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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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楚阳，男。第72任学生会会长，1982—1986连续5年中学生全国统一考试总分第一。中途退学，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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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楚阳？这不是她爸爸吗？原来爸爸以前也是圣德的学生。中途退学？为什么？雨痕总觉得在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是她不该知道的事。
　　压抑住心中的不安，雨痕继续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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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痕终于把资料整理完毕，把记忆卡往宫汐夜的桌上一放。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不远处传来，让雨痕心情舒畅。
　　那是G弦之歌——无论何时何地总能为她带来勇气的天籁之声。
　　循着琴声，雨痕竟来到了上次遇到宫汐寒的那间音乐教室。朝门内一看，竟是宫汐寒在弹奏G弦之歌。
　　他的琴声多了点温度，没有上次听到的这么冷了，雨痕高兴地扬起嘴角。
　　突然，琴声停止了。
　　“为什么不继续弹下去？”雨痕困惑的问道。
　　宫汐寒抬起眼，看见了站在门边的雨痕。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赶走她，也不抗拒她进入他的领域。
　　“我只记得前半段。”宫汐寒冷冷地说，不带一丝温度。
　　但雨痕却感受到了冰冷之中的一丝友善。
　　“我记得后半段，让我教你吧！”
　　宫汐寒的眼神闪过一丝闪烁，随后再次垂下了眼。
　　见他并没有拒绝自己，雨痕径自上前，与他比邻而坐。她微笑着，随后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中灵活地穿梭，优美的旋律便溢满了整间音乐教室。
　　从她的琴声中，宫汐寒感受到了一种鼓动人心的力量，那是一种对梦想的追求以及对未来的憧憬。他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暖意，嘴角竟掀起了一抹久违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宫汐寒的双手情不自禁地覆上琴键，开始舞动跳跃，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讲，就这样默契地合作着，缔造了一次完美的四手联弹。
　　一曲终了，雨痕望着宫汐寒，嘴角掀起好看的弧度，“谢谢你，我很久没有弹钢琴弹得那么开心了。”
　　其实在哥哥死后，她就几乎没有碰过钢琴了。
　　“我以后还可以来这里跟你一起弹琴吗？”
　　宫汐寒的心一怔，却依旧保持沉默。雨痕的笑容，让他想起了天使的光华。说不定，她就是上天派来的救赎。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咯？”雨痕想趁机耍赖。
　　“随便你。”宫汐寒冷冷地开口。
　　他答应了！
　　那是否也意味着他已经默许了她的突然闯入？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琴声与哥哥相似，又或是他的绝望让她心酸，反正雨痕就是很想帮助宫汐寒，帮他敞开心扉，驱除冰冷，重新找回属于他的温度。

　　两人眼神交汇的画面全数落入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宫汐夜眼中。即使隔着一定距离，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寒周围的气流正一点一点地改变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雨痕如此温暖地对寒笑着，宫汐夜竟觉得心中压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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