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窟王同人——碎片》阡陌纵横

37、第 37 章

　　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
　　以出卖朋友换来幸福的行为是正确的吗？
　　被背叛后，泯灭人性的报复是错误的吗？
　　别说什么伪善的道理……我需要的是事实……

　　“伯爵！！” 阿鲁贝尔抓着阻挡自己的铁栏叫到，黑暗的牢房无法看见里面的人。
　　男人低垂的头抬了起来，由于光线原因，他可以看清外面的景物……包括青年焦急的表情，但是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而已。
　　“为什么不回答我？” 阿鲁贝尔双手握住栏杆，声音几进哀求。
　　“我知道您在里面……所以……最低限度……请您回答我！不要再逃避我了！”
　　安静的牢房外，青年等待着……就在将要失去勇气时……
　　“……阿鲁贝尔。”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伯爵！”青年立刻台起头。
　　“这里是虚构的梦境，我早就知道，但是我还是选择留在这里！因为我无法面对您……”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无法面对……身为仇人之子的您！”
　　“！”心脏被人撰紧，阿鲁贝尔痛苦的闭上眼睛，“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眼泪滴答的落在地上，抓紧铁栏的手苍白的颤抖着滑落着，青年的额头抵在了地面上……
　　“但是，我还是要救您出去！！”
　　“您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我是复仇的魔鬼。但是您，即使知道这一点……”男人站起身，蹒跚的走到铁栏前……样子并非优雅的基督山伯爵或强壮的青年船长……
　　杂乱的长发、苍白瘦弱的四肢和无神的双眼……呈现在阿鲁贝尔面前的是残酷的真实，一个被牢狱折磨以至崩溃的老人！
　　“您还要坚持吗？……我会杀死您的父亲甚至……包括您！”
　　阿鲁贝尔颤抖的伸出手，拉住男人的囚服一角。男人没有动。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艰难的抬起头，阿鲁贝尔象是用尽力气才让一字一句都传达到男人内心：“过去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不知道而消失——犯下的罪恶也无法弥补……我无法、也没有权利请求您的原谅和宽恕！所以要复仇的话我就在您的面前，不会逃走的！只要、只要您离开梦境，就算立刻面对您的复仇之剑……我也……”
　　黑暗里是谁发出轻轻的叹息……
　　“……阿鲁贝尔……”男人蹲下看着青年，“置身梦境时，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为什么身为复仇鬼的我会遇到您呢？您的无条件的信任和真诚在让我顺利实行计划的同时，亦不停的鞭策着我仅存的人性。看到您由于我的背叛伤心痛苦时，我的内心真正产生了动摇……当然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我伤害您，可结果反而更糟！您不知道的是，当看见您同弗兰滋子爵同处一室的情景时，我恨不的当场杀死他！同时也想杀死扰乱我的您！”男人双手拖起青年的脸颊，小心的将泪痕擦去。
　　“当您……对我说出‘喜欢’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神灵的话，如果真的有奇迹的话……这就是奇迹了吧？”
　　“伯爵……？” 阿鲁贝尔看着男人逐渐贴近自己——
　　这是一个温柔、纯洁的没有任何欲望的吻。
　　“……25年前，神灵没有赐予我的奇迹……”
　　隔离两人的栏杆消失了，黑色的空间里，一道笔直通天的楼梯出现在两人面前，无法看到尽头的连接着梦境与现实的通道。
　　“我们离开吧。”男人叹息的说到。
　　阿鲁贝尔：“恩！”
　　男人和青年互相扶持着站起身……
　　“你们恐怕哪里也去不了。”黑暗里传来冰冷的声音。
　　地面化成红色的血海……岩窟王浮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们。
　　“……那里也。”

　　“弗兰滋子爵没有来过。”
　　“啊，那么我希望求见基督山伯爵大人。”吕西安接着说到。
　　“……大人也不在。” 罗杰·万帕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就将大门关上。
　　5分钟后，吕西安仍旧盯着香谢利舍的大门发呆中……
　　“你在想什么？”身边的波尚忍不住问到。
　　“……回味闭门羹的滋味。”吕西安以自嘲的口吻说到。
　　听到回答后，波尚扭头就走。
　　“喂！”吕西安叫到“你去哪？”
　　“大门不行的话只好找其他的方法。”波尚说到，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种经验我比你多。”跑几步来到他身边的吕西安坏笑的说到。
　　波尚：“……的确。”
　　岩窟王踏着血红的涟漪走向两人，浓重的黑暗气息扩散开来……
　　青年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如果不是身边男人握着他的双手坚定而温暖，他相信自己连站在男人面前都做不到！深深的恐惧感将摧毁他的意志。
　　“阿鲁贝尔。”男人向前走了一步，转过头看着他。
　　“……您要做什么？！” 阿鲁贝尔双手握住男人消瘦的几乎只剩骨头的手紧张的看着说到：“您不是又要丢下我……是么？”
　　“不，我哪里也不去。”男人温和的看着阿鲁贝尔，双手反握住他的，“那一天……当我再次踏上巴黎的土地时，我认为从地狱归来的自己，在一切结束后必将返回地狱……但是现在，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我能去的地方的话……我希望是在您的身边。”
　　“您不会在我的身边！” 阿鲁贝尔紧盯着男人深蓝的眼睛说到，“您在这里。”
　　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青年的脸上绽放的笑容是那么的美丽……
　　但这美丽刺痛了魔鬼的眼睛和……灵魂！
　　猛烈的黑色旋风向两人袭来！释放这恐怖力量的男人用六只眼睛瞪视着他们！
　　男人在旋风到达前将青年推开——
　　“阿鲁贝尔，顺着楼梯跑！不要停下！”
　　“伯爵？！”踉跄的蹬上两步台阶，阿鲁贝尔惊恐的看着男人逐渐被狂风吞噬的样子！
　　杂乱的头发在狂风中犹如妖物般舞动着，蓝色的皮肤和妖异的异色双眼……男人居然逐渐恢复成‘基督山伯爵’的样子！
　　男人为了和强大的岩窟王争斗，居然再次动用了复仇的力量……那么……
　　“伯爵——！！”
　　男人如猛兽一般冲进狂风之中！将阿鲁贝尔惊恐末明的撕喊抛在身后！
　　“岩窟王啊！是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结束？！’岩窟王邪恶的眯起了六只异色眼目！
　　‘是的，按照契约而言，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股巨大的力量在旋风中心碰撞着！黑色的空间里流窜着扭曲的光痕！其中几道碰在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巨大的爆炸声——其中几个竟然就在楼梯上炸出裂纹！几乎将楼梯切断！！
　　“哈、哈、啊！” 阿鲁贝尔躲避着爆炸产生的碎削和火星，回过头看向楼梯深插入地下的末端……
　　几道红色的龙卷将海水甩到黑色的天空中，紫色的闪电、乌云和偶尔飞过的海鸥、白云形成奇怪而诡异的画面！红色的大海波涛汹涌！两股力量每一次交锋，便有一道龙卷升入天空！空间的扭曲也就加深几分！
　　轰！！！
　　“——啊！！”
　　爆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鲁贝尔被巨大的气流甩了起来！
　　身体在楼梯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呃！”撑起身体，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右手应该摔断了。
　　阿鲁贝尔扶着手臂坐在楼梯上，茫然的看着又一道红色触角伸入天空……
　　“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也做不了！” 阿鲁贝尔哭喊着，但是他的声音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这时，一只背着贝壳的寄居蟹引起了阿鲁贝尔的注意，那是……
　　寄居蟹在青年脚边停留了一会儿，向楼梯边爬去，当越过边界时居然没有掉下去……小小的贝壳在黑色的空间里发着柔和的光亮……
　　这时又一道龙卷升起。阿鲁贝尔鼓起勇气向着楼梯外跨了出去……
　　不管是幻觉还是奇迹，我都愿意尝试……因为我必须做些什么！

　　巴黎的议会院被士兵包围，第一颗炸弹在10分钟前落下，蔓延整个宇宙的战火，终于踏上了这片号称自由民主的城市！
　　议员们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是他们多么镇静，而是他们已经成为俘虏。在枪口前是没有英勇的议员这一说的。
　　“大总理阁下。”副官对男人说到：“所有军事目标已经锁定。”
　　“……从凯旋门开始。”男人说完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走下了他梦寐以求如今用武力得到的150mm台阶。
　　轰隆！！
　　一颗炸弹落在了香谢利舍的左边的建筑物上，那桩豪华的建筑立刻崩溃了。
　　“咳咳！！”灰尘里，吕西安扶着波尚坐在瓦砾堆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波尚吸一口气说到，他可怜的相机在刚才英勇就义了。
　　“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了。”吕西安反而比较冷静的说到：“阿鲁贝尔的父亲真是和他一样冲动啊！”
　　“你是说费尔南·蒙台哥叛变了？！”波尚看着点头表示正确的好友挑眉问到：“喂！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不赶快回去？！”
　　“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人员回去干什么？消耗俘虏名额？！”吕西安站起身说到。
　　“……你这是变相逃兵。”波尚感觉自己开始头痛了。
　　“那些以后再说……当前的事情是找其他的入口……”吕西安盯着香谢利舍虽不华丽但十分宏伟的外观叹息般的说到：“……这么大个目标，怎么没人注意呢？！飞行员都是瞎子不成？！”
　　象是反驳他的恶意中伤，一颗炸弹在他闭嘴的同时落到了香谢利舍上……
　　爆炸和烟雾过后，一个大洞出现在他们面前……
　　吕西安抬头：“……谢谢。”
　　波尚：“……你下次最好什么也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