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窟王同人——碎片》阡陌纵横

34、第 34 章

　　……这是在做梦吧？
　　男人仰望着伊夫堡巨大的中厅监狱。这里除了机械看守外，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漫长的岁月里，相伴自己的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死静……
　　……这是现实！

　　“哇啊！”
　　蒙台哥一拳将会计打倒在地！
　　“你再敢说说看啊？！”
　　男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笨拙的爬了起来。
　　“我、我完全为了你好啊！”扶着椅子，会计只觉得眼帽金星。
　　“让我诬陷自己最好的朋友？！我真想把您丢进银河里！好了！在我没改变注意前快滚！！”蒙台哥一脚将椅子揣倒，将男人提着领子甩到门口！
　　“你、你会后悔的！”会计离开时恶毒的说！
　　“我的拳头不够硬是吗？！”蒙台哥威胁似的比了比他离开的身影又转过身对酒管里其他客人说到：“好了，别光看着，我们今天喝个够！”
　　“干的好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啦！”水手们举杯说到。酒管里马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蒙台哥和水手们狂灌着啤酒，一个年迈的水手吹起了口琴，年青的美丽姑娘在大伙的怂恿下随着欢快的音乐舞动着，那欢快的舞蹈甚至感染了幻境之外的青年。
　　“如果我所看到的是真实的过去……那该多好啊！” 注视着镜面，阿鲁贝尔轻声说到。
　　……如果出卖与背叛如梦境一般从未发生……那该多好！
　　“但是，如果你想救那个人的话，这个幻境就必须打破！”孩子的声音敲打着青年。
　　“……” 吸了一口气，阿鲁贝尔转过头看着孩子。
　　“我应该怎么做？”
　　“必须让他认识到自己身处幻境，这样才能让主意识对梦境的真伪造产生动摇。如果主意识产生波动的话，梦境便会扭曲蹦坏……但是这么做很危险！美丽的幻境破碎的同时负面的情绪也许会使主意识混乱……一不小心那意识和你都会被埋葬在扭曲的幻境里！”
　　孩子紧紧盯着阿鲁贝尔，如果他有一丝的动摇的话……
　　即使会被憎恨，自己也会将他驱逐出这个梦境，永远的！
　　“……” 阿鲁贝尔转过头，看着镜面里回到家的青年和迎接他的美丽少女，两人在门口相拥而入……
　　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但目光坚定无比。
　　“我要将伯爵带离幻境……就算是会带给伯爵无法忍受的痛苦，我也决不放弃！”
　　青年激动的转过来看着孩子说到！
　　“……”默默的看着青年，良久孩子无奈的说到：“今天……最起码现在不行，那个恐怖的男人试图窥视你的梦境，你现在必须离开了。”
　　阿鲁贝尔脚下的地面变的如细纱一般柔软，身体缓慢的陷了进去。
　　“等一下！” 阿鲁贝尔捉主孩子的手，“我、我什么时候可以……！”
　　青年的头已经埋入地下，但手仍然捉着孩子的。
　　“安心吧，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一定！”将青年的手松开，看着它消失在自己眼前，孩子的声音消散在空间之中。

　　帝国某边界星球。
　　男人透过巨大的屏幕望着浩瀚的宇宙空间，似乎是想看清楚在那黑暗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将军阁下，一切准备就绪。”从门外进来的秘书官立正说到。
　　男人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男人抬手在空中比画了几下。
　　‘嗡——！’
　　操作屏幕在男人面前展开……宇宙舰队的枪口瞄准了毫无防备的星球。
　　“攻击。”
　　随着命令的结束而开始的，是无数光之流星的坠落！
　　……被无情的火焰包围着的星球挣扎着，那痛苦的呻吟有谁可以听到？

　　痛苦、绝望、愤怒、无助……无数的音节相容交汇成为一部名为战争的交响乐！
　　舰队发射着美丽光华，照亮了黑暗的宇宙。巨大的星球上开满火焰的花束，一朵一朵交替着开放又瞬间枯萎……
　　“恩……”
　　床上的青年呻吟了一声。
　　屏弃嘈杂的噪音和影象，岩窟王专注的看着床上将要苏醒的青年。
　　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的张开，漂亮的蓝色眼睛迷茫的四下转动着，最后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醒来了吗？”岩窟王用手扶开阿鲁贝尔额上的乱发，用温柔的声音问到：“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么？”
　　“……”青年干涩的唇动了动，发出微小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
　　“……水……”
　　男人起身到桌旁倒了一杯清水走回来，一手拿着杯子，另一只将阿鲁贝尔扶起来。当水杯碰触到唇瓣时，青年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立刻放松了下来，安静的喝着。
　　房间里的气氛宁静而安详……最起码表面上如此。
　　岩窟王将空了的杯子放下，阿鲁贝尔在男人离开时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不能表示任何反抗，在将真正的伯爵救出之前不能。
　　“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进在咫尺！
　　“没……什么……” 颤抖的手指紧握住被角，阿鲁贝尔缓慢的说到。
　　“……”握住青年的双手，温柔的将他们从和被角的纠缠中解放出来。
　　“请不要害怕……我不会在伤害您。”托起青年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印上一吻。
　　细小的针在心口上戳刺着，阿鲁贝尔僵硬着身体。
　　男人此刻表现出的温柔完全无法让他接受和相信！
　　“……告诉您一件能让您感觉高兴的事情吧。您的朋友，弗兰滋子已经醒了。”岩窟王放开青年僵硬的手，看着他低垂的头说到。
　　“！！” 阿鲁贝尔抬头看着正对自己露出微笑的男人。
　　“真的吗？！他现在在哪里？！”
　　叩叩！轻轻的敲击声打断了阿鲁贝尔。
　　罗杰·万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遵照您的命令，人已经带来了。”
　　从容的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后者正紧张的看着他。转过头，岩窟王对着门的方向说到：
　　“让他进来。”
　　门打开了，阿鲁贝尔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走进来的人。
　　“弗兰滋！！”
　　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泽，苍白的面容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
　　青年无视阿鲁贝尔的叫唤在岩窟王面前停下，恭敬的欠身，行礼。
　　阿鲁贝尔：“…………弗兰滋……？”
　　滴答、滴答……
　　窗外下起了雨，室内空气闷闷的。
　　吸了一口气，阿鲁贝尔盯着面前表情木然的青年，“弗兰滋……为什么……？”
　　弗兰滋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行礼？！
　　“弗兰滋子爵虽然苏醒了，但是很遗憾……他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岩窟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陈述到。
　　阿鲁贝尔：“！”
　　“别这么看着我……我已经尽力了。”岩窟王迎着阿鲁贝尔的瞪视平静的说到。
　　“弗兰滋、弗兰滋他不应该这样！……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压制内心的愤怒和惊恐，阿鲁贝尔指责着。
　　“说好的？”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岩窟王冰冷的表情上荡开了一抹微笑……
　　“……我并未给您任何承诺，救醒弗兰滋子爵和欧洁尼小姐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必要！”岩窟王的目光锁在阿鲁贝尔颤抖的面容上声音低沉的说到：“我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只是希望您能感到高兴而已。”
　　“您……把我当成白痴一样戏弄！您是想这么说，是吗！”握紧拳头，阿鲁贝尔浑身因愤怒和羞耻而颤动着！想起先前的纠缠和拥抱……阿鲁贝尔为自己轻易被男人摆布而懊悔欲死！
　　“您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岩窟王站起身向门走去。弗兰滋恭敬的跟随在他身后，没有看床上的阿鲁贝尔一眼。
　　当门关上的时候，阿鲁贝尔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泪水汹涌的低落在攥紧的双手上面……
　　……请您回来！在我如此痛苦的时候，您怎么能选择沉浸在虚幻的梦境之中！

　　“……”岩窟王停下脚步，身后的弗兰滋也停下。
　　走廊上立刻安静的只能听见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啪啪声……
　　“……藤格拉尔男爵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男人看着窗外被迷茫笼罩的景色说到。
　　“……是的。”青年机械的回答到，行礼离开。
　　伸手将窗打开，风夹杂着雨滴吹打进来，但男人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前……

　　男人的内心不象表面上那么平静！
　　作为地球的将军居然通敌判国！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就这样回到巴黎等待自己的只有审判！
　　什么荣誉、地位、权利、什么财产、家庭、朋友都成虚幻！
　　和自己的利益相比，别人算的了什么？！
　　……良心在25年前就被抛弃了。
　　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象曾经的敌人伸出右手。
　　……巴黎的总统只能是我！

　　藤格拉尔男爵两步跨上了飞机，这对以前的他而言是绝对做不到的。就男爵本人体重并未减轻看来——人的潜能的确是惊人的。
　　“呵……呵……”大口喘着粗气，男爵将自己摊在坐椅上——抱着自己的全部家当。
　　“让那些愚蠢的家伙找吧！”飞机起飞的瞬间，男爵这样咒骂着，打开电脑，连接上网络。
　　“让我看看……恩……剩下的钱足够我翻身！呵呵……巴黎，我藤格拉尔迟早回来的！”男人十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连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也没有发觉。
　　“要咖啡吗？”一个温和的男音说到。
　　“别打扰我！”男爵生气的说到，转过头想教训一下这个冒失的服务生——
　　“弗兰滋！……你！你怎么在这里？！”男爵瞪着笑的温和的青年张大嘴叫到。
　　将咖啡端到面前闻了闻，弗兰滋闭上眼睛叹息的说到：“……真不错。”
　　“摆脱！”男爵双手合实对着青年，“摆脱看在欧洁尼和阿鲁贝尔的份上放过我吧！”
　　静静的喝着咖啡，青年无视男爵火热的目光。
　　“再说……举报我对您而言没有什么好处是吧……？”男爵分析着。
　　“我没有打算举报您，藤格拉尔男爵大人。”放下咖啡，弗兰滋用开朗的笑容说到。
　　“我只是帮助主人向您讨要一些寄存的东西而已。”
　　“你、你的主人？”男爵头上冒着冷汗问到。
　　“基督山伯爵大人……您应该没有忘记吧？”笑的更加灿烂的青年说到。
　　“基督山伯爵！！……我、我当然记得……呵呵……”虚伪的笑着，男爵的手摸着藏在身边的手枪。
　　“那真是太好了，基督山伯爵大人命令我向您要些贷款。”弗兰滋看着男爵笑的依旧灿烂。
　　“要、要多少……”
　　“5兆。”
　　“！！……我、我没有这么多钱……”男爵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箱子。
　　“您在说什么啊？”弗兰滋收起笑容指着男爵身后的箱子说到：“那里，不是正好有吗？”
　　砰！！
　　枪声在安静的机舱里回荡着……
　　青年依旧维持着嬉笑的表情，鲜血染红了坐椅……
　　“为……为什么……”男爵吃力的说到，鲜血顺着胸前的伤口汩汩的流着，手上的枪还冒着硝烟……
　　将捉着男爵的手放开，男爵已经抓不住的手枪跌落在地上……
　　“您真是不小心……而且在宇宙里畏罪自杀的做法真的不适合您啊。”弗兰滋端起咖啡打算离开。
　　“救……救……求你救……”男爵的声音端绪的传来。
　　“啊！”弗兰滋看着男爵突然惊醒。
　　男爵眼里流落出希望的色彩……
　　“伯爵大人说过，那5兆用来做您的上路费。我就不送您了，告辞……藤格拉尔男爵。”青年颔首，转身离开。
　　男爵眼中的光芒归于混沌……

　　巴黎首席法院
　　叩叩！
　　法官将木捶放下，起身宣布到：“现在，威尔副刺杀案正式开庭！”
　　坐在法院最后面的男人台起头，那美丽的双色眼瞳注视着……即将上演的一切……

　　“你呼唤我的名字，我出现在你的面前。”孩子看着蜷缩在黑暗里的青年说到。温柔的抱紧那颤抖的身体。
　　“即使献上我的性命，我也必须见到伯爵……求求你。”
　　我已经没有办法忍受了……恐惧和懊悔已经完全淹没了我……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永远陪伴在您的身边……阿鲁贝尔，我答应您的要求，但是……请您一定要活下去！”孩子捧着阿鲁贝尔的脸，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您一定要活着……在我长大之前……”
　　梦的大门在两人的身后打开……伴随着狂风和扭曲的闪电……
　　“这是赌博……你没有能力，而距离太远了……”
　　“我必须赢。” 阿鲁贝尔呢喃着。
　　“……那么祈祷吧。”
　　两人的身体淹没在黑暗的旋涡里……

　　“恩！”男人突然皱紧眉头。
　　“您有什么吩咐。” 身后的罗杰·万帕问到。
　　“……退下。”摆手，男人低沉的说到。
　　罗杰·万帕恭敬的退了回去。
　　看着被押送上证人席的安德烈，岩窟王说到，
　　“一切都将结束……契约就快要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