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窟王同人——碎片》阡陌纵横

23、第 23 章

　　弗兰滋回到巴黎时太阳已经落下了，离决斗还有4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离开家，盲目的走在巴黎的街道上，当察觉周围的景色很熟悉时，他已经站在‘秘密基地’的楼下了。那被伯爵破坏的大门斜躺在泥泞的地上，这里杂乱的恐怕连小偷都不会光顾。
　　“……他会在里面吗？……我这是在期盼啊……在这里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会来呢……还是看看吧……” 弗兰滋最后还是蹬上了那摇摇欲坠的楼梯。
　　和一层比起来，二层并没有遭到太严重的破坏，没有点灯的室内黑暗而宁静。弗兰滋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桌子边将灯点上。青年看着那微弱的光线跳动着……
　　“弗兰滋……？”
　　“！！” 弗兰滋立刻向声音发出的角落看去，表情是无比惊喜的。
　　“阿鲁贝尔！……是你吗？！”
　　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似乎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
　　人影向前走了几步，柔和的灯光照亮了青年疲惫的表情。
　　“阿鲁贝尔……” 弗兰滋低下头看着地面，控制着自己拥抱对方的冲动，他不能再伤害他了！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弗兰滋，真正应该道歉的人……是我。”阿鲁贝尔看着挣扎在痛苦边缘的好友说到：“不知道你的感情的我，不了解欧洁尼感情的我！……我伤害了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两个朋友！”
　　弗兰滋：“……阿鲁贝尔。”
　　“但是伤害已经造成……我该怎样才能弥补？” 阿鲁贝尔难过的看着对方。
　　“请不要这样自责……不是你的错，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进而伤害了一直把我当成好友的你！” 弗兰滋将脸转开说到：“而欧洁尼……她一直喜欢着你，而且是你的未婚妻……你伤害的最深的人应该是她。”
　　弗兰滋这时转过头看着阿鲁贝尔，继续说到：“刚才的话……你应该对她说才对。”
　　“已经晚了，弗兰滋！” 躲避着对方的视线，阿鲁贝尔说“明天欧洁尼就要和安德烈子爵结婚了！”
　　“不可能她那么爱你……谁告诉你的？！” 弗兰滋上前几步抓住阿鲁贝尔的肩膀说。
　　“我……” 阿鲁贝尔侧着头顿了一下说“是她亲自告诉我的……”
　　“亲自告诉你！” 弗兰滋大声说到“这绝对不是她的真心……她一定有苦衷。你为什么不立刻阻止她？！好歹你曾经是她的未婚夫啊！为什么不阻止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慢慢的转过头，阿鲁贝尔无助的瞪大眼睛看着弗兰滋，颤抖的说： “阻止？我根本没有这个权力……弗兰滋，欧洁尼已经知道了，我对伯爵的感情！”
　　“！！”肩膀上的手松开了，过了一会弗兰滋说道：“不！阿鲁贝尔，你虽然不爱欧洁尼，但是你、我、她，我们三人是最好的朋友！就算是站在朋友的立场，这场注定不幸的婚礼……你能不阻止吗？”
　　看着一边的青年，弗兰滋微笑的说“起码我不能。”
　　“恩！”重重的点头。阿鲁贝尔的眼神已经不在逃避。
　　“弗兰滋，我们还是朋友的吧？”
　　即使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弗兰滋凝视着青年充满期盼的表情，温柔的微笑——就象以前一样的。
　　“啊！”
　　即使你，无法回应我的感情……

　　马车在藤格拉尔男爵府门前停下。车门打开，安德烈首先下来，并将手递向身后的人。
　　“……”将自己的手放在对方手中，欧洁尼一脸疲倦的走出马车。
　　“您的脸色很差……我送您进去吧。”安德烈在女孩耳边亲密的说。
　　僵硬着，欧洁尼无法适应男人的亲近，但是已经同意婚礼的自己是没有立场拒绝的。
　　安德烈伸手挽着欧洁尼的，两人缓缓走进庭园。佣人们好奇的看着他们。小姐和安德烈子爵终于相安无时了……看来可以顺利的举行婚礼了。
　　……阿鲁贝尔，即使你无法回应我的感情，我还是……
　　明天，一切都将结束……
　　少女心中的思想又有谁会理解呢？

　　“……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你觉得如何？” 弗兰滋说完自己的想法后问。
　　坐在他对面的阿鲁贝尔想了一下说到：“但是……波尚和吕西安他们会帮忙吗？”
　　“当然，他们的个性你还不清楚吗？” 弗兰滋说“我比较担心的还是你……”
　　“……办装是吧？” 阿鲁贝尔也皱眉到“恩……总不能带个面具吧？”
　　“……干脆驾驶机械铠甲去好了。”
　　“阿鲁贝尔……你是去救人，不是去决斗……或者拆房子……” 弗兰滋嘴角抽筋的说。
　　“知道了……我只是开个玩笑。”青年回到“那么我们要分头行动吗？”
　　“……啊，” 弗兰滋说“象说好的那样，我会开车在外面接应你的，放心去救公主吧！不过……要是你晚了，我可不等你！”
　　“……难道你有约会？！” 阿鲁贝尔斜眼看着他。
　　弗兰滋：“……我和死神约会还差不多！”
　　“这玩笑可不吉利！那么我先回家准备了！明天见！” 阿鲁贝尔起身说到。
　　“啊！” 弗兰滋挥手告别，看着青年走下楼梯几步停下回头对自己说。
　　“还有，这里的修一下了，弗兰滋！”
　　“知道拉！……又不是我弄坏的。” 弗兰滋咕噜着，看着青年消失在楼梯下。
　　“……不吉利的玩笑吗？阿鲁贝尔，我没有开玩笑啊……”
　　这时墙边的钟响起，已经11点半了。
　　青年站起身，约定的时间到了。

　　明天！等救出欧洁尼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躲到玛塞吧！
　　……如果她不原谅我呢？
　　我把你捆起来给她赔罪就没事了……以前不就这样吗？
　　……哦。我能不能再回巴黎？
　　……短时间不行。有什么事吗？
　　没有。

　　“……伯爵”站在叉路上，阿鲁贝尔看向香榭利舍的方向。
　　“还是先回去吧……”
　　青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