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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静静 花会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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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分开的第二年,我不再说自己是一个怯小的孩子勇敢起来,而是我本身就已经很勇敢。
那时,我带着几分少女的心怯开始写《草长莺飞》,这篇文章也还不交这个名字。“死板的恋爱脑没有夏天”其实这个名字真的很有意思,其实她很死板,发现自己的感情很慢,明白对方的心意也很慢,慢到要分别,要流泪,要心痛才依靠痛苦明白自己的心。
但她又是个极其向往爱情的人,或许真要应了那段话:“我渴望有人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亡一样强大,并永远站在我身边,我渴望有人毁灭我并被我毁灭。”
孟灯的固执比我想象中还要深,而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件好事。曾经,因为我的固执,强忍下有关亲情的泪水,而后深夜在房间痛哭,那天我哭得撕心裂肺,大脑发疼,没有人在意到这一点。那天,我的姐姐离开,像是一条导火索。一直以来的悲愤积郁起来,被一点点星火点燃,我反复回忆当天的对话,得出一条判断。
有关爱,人们因为迟来的愧疚想要弥补,而后无尽的偏爱;有时,人们因此忽视了当前所爱,酿成新的误。
李枝梅与孟灯间的感情也同样。这是我很想单独解释的一点。在最早有关李枝梅的大纲里,她是无道的母亲,是失去平衡的母亲,是自私甚至到可怕的母亲。但每次落笔,我又本能地放弃了相关情节和描写,而是采用最平常的也最符合东亚家长的描述方式,到最后来,李枝梅甚至蜕变成了一位好母亲。
与此同时,看似失衡的还有陈犹的母亲徐清,她是理性的高知分子,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她的一切抉择似乎都出于多方面因素的考虑。她见孟灯,暗示赖岷,甚至于“强逼”陈犹,这一切都出于她作为一位母亲对于孩子的考虑,她不希望陈犹的前途要曲折那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