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潘安】请对召唤的怪物负责 第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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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一点小小小恐怖氛围，主要是想写第四日开车（喂）
超级无敌ooc，可能有点all安兹倾向，也可能只是dk贩剑。
！后续会涉及惊悚悬疑小说or番剧another的剧透，请谨慎观看。涉及拉踩企鹅的男仆（bu）
虚假的高中生莫莫伽和他召唤的怪物。我自娱自乐的玩意。
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男高中生的奇思妙想。
男孩们就像调皮的猫咪，明明知道不该推动桌角的玻璃杯，他们还是以一腔热血无视后果，正气凛然地一伸爪——随之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全然不顾铲屎官的哀嚎。
莫莫伽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可惜他不是铲屎官，他也是男高的一员。
而他的两位好友还在翻着不知从哪个二手摊买的旧魔法书，对着地面粉笔绘制的魔法阵念念有词。
“没有召唤恶魔的方式吗？恶魔听起来可比什么二重幻影更酷。”乌口尔贝特的指尖沾满了雪白的粉笔灰，他正试着用勉强干净的手背擦去眼前的黑色碎发。“我的恶魔必然在世界的尸骸上踏血指挥哀歌。”
“吸血鬼不是更好吗！”佩罗罗奇诺更爱惜自己精心制作的发型，棕黄的发色与两人的黑发格格不入。他捏着手指从上衣口袋抽出手帕，“最好是个贫乳小萝莉，能用她苍白的纤纤细手抚摸我的脸……”
“闭嘴吧，别扯那些黄色废料。”乌口尔贝特一把抢过朋友的手帕，无声表明征用成功。
“莫莫伽，来收尾吧？你来念试试。”他擦拭着手指，望向一旁的莫莫伽。
“对啊，莫莫伽来召唤吧！哼哼，我可是偷偷带了打火机。”佩罗罗奇诺很快忘记被抢的手帕。他洋洋得意地从内侧自制口袋掏出点火工具，神气地举到莫莫伽眼前。
“我是不是很体贴？莫莫伽的好感度量表可不要涨的太快——”
像个毛茸茸鸟雀般邀功的佩罗罗奇诺，很快被乌口尔贝特赏了一个脑嘣。
希望朋友不会被姐姐发现在偷偷学抽烟。
莫莫伽怜悯地为朋友做着祈祷。
距离放学已经有段时间，值日打扫的成员都已离开。今天是晴日，夕阳为流云染上红粉的渐变色，有点像泡泡茶壶的长发。
三人只是找借口在一起多待一会，为此佩罗罗奇诺还要付出自己独自回家的代价。
新燃的火苗摇摆跳动，白蜡烛的蜡油缓缓沿着边缘滴落。
自诩还算成熟的莫莫伽并不是真相信鬼神，但哪个男孩能拒绝和朋友一起玩怪谈。书上说
他捧着泛黄的书页，设想着属于的二重幻影会是何种模样。
……
然后。
风平浪静。
无事发生。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一片寂静后默契地同时笑出声。
意料之内的结果，这只是几个大男孩的心血来潮。
若是七日后的莫莫伽，他定然要说还是高兴的太早。可现在的莫莫伽一无所知。
即使是一班之长，他也只能拉着两个笨蛋朋友迫于卫生委员泡泡茶壶的压力，灰溜溜地打扫这案发现场。
这一个星期还是一如既往。
佩罗罗奇诺和他诉苦姐姐昨日是怎样欺压兄弟，泡泡茶壶恼羞成怒要冲过来痛殴手足。路西法举着恶作剧道具伺机而动，等待一个随机幸运目标，翠玉录捧着他的最新恐怖小说，想要找谁来聊一聊小众猎奇设定。
黑板前乌口尔贝特还在和塔其米争论——从做题抢夺同一根粉笔，到不用天气预报猜测明天是晴是雨。
莫莫伽见识过这两人无数次争吵，不过再怎么嘴硬还是要看在班长和班级的荣誉上合作——比如恶趣味的两人三足搭档，起码班级同学们对两人骂骂咧咧还要齐头并进的样子表示赞扬。
只是普通而快乐的日常。
赫尔海姆是个阴雨连绵的城市，常年乌云密布。纵使不下雨也要长久保持阴天的特色天气，太阳似乎是看心情垂怜这座城市。
所幸今晚的云暂且还未落泪，清晨时赫利俄斯仍愿驾驶着太阳战车路过这座城。
今日轮到女仆露米埃担任驾驶员。女仆仿佛藏着星光的金发为沉闷的天气增添一抹亮色。街道的景色快速向后延伸，直至减速拐入他熟悉的住宅区。
莫莫伽在后视镜看到露米埃在单手轻推粉红的眼镜框，她柔声提醒道：“莫莫伽少爷，我们到家了。”
“欢迎您回家，莫莫伽少爷！”车窗还未升起，活泼的音色传入耳中。莫莫伽不用抬眼就知道是芙艾尔在门口接应。她那头靓丽的柳黄短发带着春季嫩芽的新绿，碎发在女仆的耳边摇曳。
刻意自己偷偷改短的裙摆让她更像叛逆的女高中生。
为什么都是家中的佣人都是女仆们？他曾经这样问过芙艾尔。
他的意思是——既然家中只有他一位男性主人常驻，父母完全可以聘请几位男仆吧。
忙碌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小少爷的生活起居全靠女仆打理照料。
“哎呀莫莫伽少爷——因为他们不便交流哎——男仆真的好笨啊——”那时的芙艾尔揪着黑色的裙边，大大咧咧地拖着长腔回复道。
莫莫伽不明所以。
但是他知道芙艾尔不擅长隐瞒，她试图撒谎的时候总像在念台词，像个蹩脚的演员在机械地念白。
左右女仆们都是父母选择的，身手也比他这个瘦弱的高中生要强。何况她们都已经照顾了他几年，自然可信任——至于她评价的男仆，可能是同一公司的同期吧。或许是哪个同行惹她不快。
莫莫伽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连他脑内的幻象都没有答案，何必再纠结性别比例——女仆小姐们足够体贴勤劳。
他的脑内有时会突然浮现一些突兀而奇异的念头和画面。
比如截然相反的风格——狭小而称得家徒四壁的房间，和宏伟辉煌的王座之厅。完全是毫无关联的景象，或许是和佩罗罗奇诺、乌尔贝特这两个朋友待久了，想象力也会潜移默化提高。
夜色已深。
莫莫伽回到自己的卧室。
今天是火曜日，星期一。
或许有的学生会厌倦学业和无趣的书海，但那与莫莫伽无关。他自知并非什么聪慧的人，只有勤能补拙。尽管家境让他并不缺少学习的机会，莫莫伽还是对接受教育一事颇为上心。
像小朋友会为一个简单的理由忽然同意去幼稚园一样，莫莫伽也有更简单的理由。他仅有的朋友们都在班级，上学才是共同相处的时光。
他步入房间的露天阳台，倚在雕刻着花纹的围栏。
黑夜为天幕刷上墨色，塞勒涅带来的新月将月色倾洒。柔光降落在芙艾尔她们齐心协力种植的花园，芬芳乘着晚风来到莫莫伽的鼻尖。
现在是暖春，正是勿忘我开放的季节。常见的蓝紫花瓣争相仰望着阳台的男主人，黄粉点缀其中羞涩地探着头。
芙艾尔对勿忘我颇感兴趣，而莫莫伽对园艺一窍不通，便交出决定权随女仆们摆弄花园。勿忘我的花香并不浓郁，或许是茵克莉曼额外种了些品种。
时有时无的第六感突然发出微弱的抗议，声称有若有如无的视线在注视着。
当然，莫莫伽不想描述的这么恐怖，这只是一个孤独高中生的疑神疑鬼。他最近也偶尔幻听到猫叫声。
可能是哪只可爱的流浪小猫咪在寻找心仪的饭票。这里偶尔会出现误入的生灵，不过多数是加速远离他。
莫莫伽的绑架小动物计划只能宣告破产，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没女仆他也没信心照顾好一个生命。
红豆包麻糬曾笑说是猫咪眼光不好，竟然错过莫莫伽这样温柔的好铲屎官。朋友的直球攻击惹得他那时有点脸红，而佩罗罗奇诺还要火上浇油学鸟雀啾啾叫，说什么莫莫伽愿不愿意养只叫佩罗罗的大型鸟。
路过的泡泡茶壶评价一句——除了爸妈没人愿意养傻鸟。
莫莫伽回忆着勾起唇角。
明天吩咐负责饮食的茵克莉曼准备一些猫粮吧，莫莫伽摩挲着围栏光滑的圆石面想到。若是有小动物执意送上门，可就怪不得他了。到时候再拜托茵克莉曼她们协助去医院驱虫绝育。
他算不上独居，毕竟家里至少常驻四位女仆。
莫莫伽很想将夜晚的恐惧归咎于翠玉录推荐的惊悚小说，还有赫尔海姆终日无光的压抑气候。翠玉录最近分享的新书是讲被称为“不存在之人”的女孩和转校生的故事，班级与亲友陆续去世，而真相藏在归来的亡魂之中。
那种藏于众人之间不可分辨的怪物……好吧，是翠玉录会喜欢的类型。
莫莫伽勒令自己停止回想故事情节，回到屋内将通往阳台的门扉落锁。
是心理作用吧。落锁的瞬间，密闭带来的安全感驱散了隐约被注视的不适。
“或许这是只不怎么友好的小猫咪？”他保持着乐观，自我安慰道。
早睡早起的男高中生决定关灯陷入梦乡。
只是他睡的并不安稳。
模糊之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作响。
有什么无骨般的肢体在沿着他的床边移动，似伺机而动的毒蛇伸缩着肌肉前行。莫莫伽察觉到身体两侧的床垫有被重物积压的凹陷感，可他动弹不得。
他想挣扎着起身，却似乎是被梦魇魇住，四肢被钉死在床铺。肢体仍然有触感，但他像个被困在僵硬躯壳的灵魂，被迫忍耐着不速之客的侵、入 。
而不速之客在用指节慢条斯理地梳理他的短发，怪异的手指插在莫莫伽的发丝间，顺着发梢滑落肩膀。
那人隔着睡衣抚摸他的臂弯，一路探索到他的手腕——有一点痛，梦里这个不明人士抓握的力度有点毫无分寸，还有粘腻而柔软的什么划过他的掌心。不过噩梦里的怪物肯定也不会善待倒霉的做梦者。
莫莫伽在不清醒间祈祷着尽快结束这个噩梦。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莫莫伽的面部。
他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
莫莫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还没到往日的起床时间，今日值班的女仆还未敲响他的门。
今晚应该让西库丝丝帮忙准备一杯助眠的热牛奶……噩梦使人萎靡不振。
他用右手支撑着坐起身，想抬起左手按摩太阳穴。
莫莫伽愣住了。
他的目光停在左手手腕泛着淤青的勒痕。
无名指根部，赫然带着一枚花柄弯曲而成的戒指。
熟悉的蓝色勿忘我正静静绽放。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潘安】请对召唤的怪物负责 第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