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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5 落荒而逃 “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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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站起身,右膝盖的关节却突然像被钉子狠狠地戳了一下,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重心有点儿不稳,脚上一打滑的瞬间差点来个平地摔——幸好有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触感柔软,骨节分明又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抓紧我的手,我突然想起刚刚在迷情剂里闻到的味道,脸颊一热,使力想要挣脱他,却发现我的手被他牢牢牵住,完全无法动弹。
乔治·韦斯莱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接着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开口,“你的膝盖,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已经没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摇头,“就是突然一下,”我盯着他的手,“不是什么大事。”
他挑了挑眉毛,松开我的手,“说吧,你要用这劳什子迷情剂干什么?”
我避开大家的目光,低头清了清嗓子,“咳,你们都知道迷情剂的作用,我就不废话了。我对配方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加了一点冰纫草,它和火灰蛇蛋通常不会被放在一起使用——但也有特例,比如它们会同时被用作失神药水的成分,但是要注意放下去的时候火候的状态,否则会出现一种危险的效果——喝下药水的人神志清醒,知道自己的处境,只是身体没法反应……”
“你把它们同时放了进去。”罗杰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
“当然,”我耸耸肩,“虽然说喝下迷情剂的人过后也一定不会忘记这段经历,但却远远不如这样‘清醒的挣扎’来的更让人痛苦。”
“呼~那听起来可真是一个狠毒的计划,”弗雷德兴奋地吹起口哨来,“看来我们以后还是少惹这位‘了不起的魔药小姐’为好,是不是,好伙计?”
“显而易见。”乔治笑着扬扬眉毛。
“海泽尔,你从哪儿知道这些东西的?”罗杰饶有兴致的问。
“我发明的。”我骄傲的昂起头,不意外地看到罗杰惊讶的表情,“并没有,我在家里的书里看到的。奥利安娜·史蒂芬斯的《我的魔药师人生》,作者的某个蠢得不可理喻的学徒熬制失神药水的时候干出来的事儿。我一开始也不太敢相信这个做法,毕竟失神药水从十五世纪开始就被加入了法律规定的违禁魔药名单里,没有别的资料可供查阅。我只是记得这个东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做的,不过照现在药水的状态来看,大概率是成功了。”
“违禁品!”贝拉叫起来,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紧盯着我。“嘿!放松,”我连忙举起双手投降,“我们现在少说都已经违反了四十条校规了,你这么一叫我们就得再加一条‘扰乱公共秩序’了。再说了,违禁品……”我看着贝拉阴沉的能挤出水的脸色,逐渐降低音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贝拉冷哼一声,“顶多我们也只是被抓去阿兹卡班坐个几年罢了!”她恨铁不成钢地剜我一眼,“难不成你没想过弗林特会追究这件事情?你认为弗林特白白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会善罢甘休?他们之后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的那位好好院长,被迷情剂摆了一道、再加上最近出的这桩事情,是人都知道是你弄出来的。如果这个迷情剂再弄出点什么大动静来,届时那个斯内普再把邓布利多也牵扯进来,你要怎么收拾烂摊子?我不妨再失礼一点地说,难道你还期望西弗勒斯·斯内普会看在你那个教了他七年魔药学的祖父的面上放你一马?难不成你认为他看起来像是很在乎我们纯血家族这一套人情世故的人?别这么天真,海泽尔,这可不是一桩小事!”
我没说话,贝拉说的有道理,如果用上迷情剂,的确不是一桩小事,我确实没有想过后面的事,霍格沃茨不是法外之地,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是众矢之的——斯内普一看就能知道我在搞什么鬼,而如果真的伤及学生性命并且使用这种相当危险的魔药,邓布利多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在他面前,我并不会因为我的姓氏而得到任何优待。
“你是对的,是我欠考虑了。没必要为了报复弗林特搭上这么多人,得不偿失……”
“怎么说?海泽尔,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弗林特?”弗雷德咂舌道。
“不,但是……我得换一种方法。”我说,我把地上的药剂瓶拿起来,操控着坩埚里的药剂进入药剂瓶。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除了浪费时间什么都没干成?”弗雷德有点生气地说。
“但是……”罗杰有点犹豫的开口,“实际上,照我说,我不认为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吧?这只是一点迷情剂而已。”
“你不是一个人,罗杰,我也这么想。”乔治说。我看向他,可后者只是无辜的耸耸肩,“这没什么,我只是认为一个能拿起球棒攻击别人的人,也能禁得住这一点点迷情剂罢了。”
我叹口气,认命地看着这群到现在还没明白重点的孩子们,“知道么?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出于我们的大脑的指令,而我们的大脑作出指令通常都出于主观。也正因此,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东西能够控制我们的思维,第一样东西是规则;第二样是利益;而第三样——通常也是最强大的一样,有时甚至可以让人不顾前面两样的——是我们的主观感情——而迷情剂,控制你的主观感情。但是……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并不是迷情剂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无论多严重,我都相信弗林特值得;现在的问题是,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朝着一个我们从未设想的,不受控的方向发展——并且很不幸的是,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包括我,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的解决。”
没有人作声,沉默成了背景板。
我把药水装进长袍口袋,抬起头打量一脸不爽的弗雷德,“怎么样?你们最近有什么新产品,说来听听,说不定能派上点什么用场?”
“没有。”他用略带不耐烦的口气回应我,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异常安静的贝拉。
我没做大的反应,余光中看见乔治意味深长的看向弗雷德的目光。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乔治第一个打破沉默,“毕竟再怎么站着斯拉格霍恩小姐也不会改变她的主意。再见,圣人们!”他推着弗雷德走出空教室的门,出门时手臂经意和我的肩膀相撞——力道不大,他很会控制力道。“哎哟,对不住啦小姐,我没看见。”他低下头,笑眯眯的跟我道虚假的歉。
和青春期的男孩子争吵是一件很无必要的事,甚至不值得为他们的举动生气。我努力的想。
没来得及等我想到什么新的点子来满足我睚眦必报的报复心,那天晚上弗林特就被天收了——之前他被指控故意伤害我时狡辩说自己确实是想要和我发生发生肢体碰撞但是却并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意外,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的一种怪病,他声称那会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臂力量,而且这怪病的发生完全没有时间规律,他对伤害了我感到很抱歉——任人听了都知道那是鬼话,不过他确实很聪明,钻了个漂亮的空子,发生肢体碰撞的罪名可比故意伤害他人小多了——更何况他还“怪病缠身”,他甚至拿这个好好炫耀了一番,为他的无罪脱身。而这个让我身心舒爽的报应就是我最近听说弗林特似乎真的确诊了这种怪病,这叫什么?——现世报吗?
我甚至偷偷混在拉文克劳的八卦小组附近偷听来了不少弗林特的“病情报告”——听起来像有人给弗林特喂过什么肢体失调药水一样,我不禁偷笑出声。
可惜一码归一码,没道理因为他现在很惨就放弃让他更惨的想法。
“知道么?弗林特现在是真的有‘怪病’了!”一回到寝室,我就忍不住对已经躺在床上做睡前阅读的贝拉宣布道。
“哈!”她短促的笑了一声,接着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开口,“这是什么?现世报吗?”
“我也这么想。”我说。
“都用不着我们出手收拾他,他已经遭报应了。”贝拉笑着说。
我想起被我放在长袍口袋里的迷情剂,这东西耗费了我将近一个月功夫,将要被我束之高阁。
我把手伸进口袋,准备在它接受时间的洗礼之前把它拿出来凭吊我这被虚度的光阴。
“贝拉!”我失声叫出来,她被我吓了一跳,把书本扔到一边。“怎么回事?”
“它不见了!那瓶迷情剂不见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复盘我走回宿舍的路线,在第二天早上找了一路之后一无所获。“梅林,这真是要置人于死地了。”我心如死灰。
“一定是有人捡到了……”忧郁也爬上贝拉的脸颊。
“迷情剂是七年级的N.E.W.T.s魔药课内容,一瓶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魔药怎么也有人敢捡?”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巫师社会最基本的安全常识教育水平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别把所有人都当成我们,海泽尔。我们是这个社会里比较不可得那一部分人,如果人人都像你我一样思考问题,那这个社会就不会有矛盾发生。”贝拉甩甩她那一头漂亮的金色鬈发,“木已成舟,随得他去吧,既然那东西不是你有心弄丢的,剩下的事就不在我们的管控范围内里了。好啦,”她抱抱我,故意以一种轻松的语调开口,“现在让我们为那个捡到东西的倒霉孩子祈祷,希望他不会搞出什么大事吧。”
很可惜事与愿违,或许是来源我不同寻常的“超能力”——我在心中祈祷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总是比我生日许的愿灵验许多,又或许是因为所谓的墨菲定律,总之——
我和贝拉很可惜的错过了这一场好戏,我们中午下课之后为了一道古代魔文课题而争论不休,罗杰不堪其扰,而我和贝拉一路吵到图书馆,因此而消耗了一个中午来寻找这道题的答案。
“真可惜!你们为了那道古代魔文课题吵了一个中午,甚至错过了今天中午供应的菲力!”等我们一路回到休息室,一打开门见到的就是看起来恭候多时的罗杰,他一看到我们,就以一种十分故弄玄虚的遗憾语调喊起来。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鲜少有人以这样高的语调叫嚷,但今天连佩内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了然的笑了笑。
“什么?”我好奇起来,“你终于对安东尼下手了?然后顺利拿到了他的队长徽章?”
“嘿!我能听得见!”安东尼刚刚好从外头走进来,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又伸手往我头上敲了敲。
我对安东尼做个鬼脸,罗杰叫起来,“什么意思!我可是有真本事的,还用得着这种阴招!”
“行了,”贝拉及时制止罗杰还想继续贫嘴的行为,“说说吧,又有什么新闻故事呢?”
“哎哟,”罗杰见有人提到重点,一下子来劲了,“弗林特刚刚对我们公开了他的取向,他出柜了!”
“什么?”我没收住脸上惊讶的表情,刚刚准备喝下去的红茶呛在喉咙里,“咳咳咳咳咳!”
他们连忙来拍我的背,我摆摆手,“别管我,快讲下去!哎哟,弗林特真是条汉子,他家里人知道了没?”我在心里想象了一下马库斯·弗林特那个姓冈特的外祖母,忍不住笑起来,“梅林保佑我们马库斯,他外祖母姓冈特呢!”
“哈,”贝拉冷笑一声,“那可够他喝一壶的。”她又看向罗杰,“继续说说?”
“我们的好马库斯不知道发的什么疯,饭点的时候在礼堂里大嚷了一句他爱蒙太——那个斯莱特林高个子追球手。你们能想象吗?整个礼堂都安静了,我想邓布利多讲话的时候也未必有这样的时候,不夸张地说,那个瞬间,整个礼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跑了。”罗杰扁扁嘴,显然对这个有点平淡的结局感到不那么满足。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柜,这可够呛,弗林特想必是打算把他的继承权让给他的继弟了吧。”我不禁大笑出声,“跟被人喂了迷……”
我猛地望向贝拉,她显然也反应过来了,“看来用不着费任何心思打听那瓶东西的下落了。”
除了那对双胞胎,我猜整个城堡里也没人能干得出这件事了,我一边盘算着找他们聊聊——我从来都不知道乔治·韦斯莱能是这样一个优秀的扒手,一边又绞尽脑汁想着等弗林特找上门来时的说辞。
所幸弗林特那边一直相安无事,只是会出现一些一见到我就开始绕路走的后遗症。
“劳驾,帮我叫一下韦斯莱。”我在格兰芬多塔楼前面拦下一个一年级新生,等他转过头我才发现那是哈利·波特——“你是哈利·波特?”
他点点头,忽略我有点惊诧的面色问我,“我们有大概四个韦斯莱,你找哪一个?”
“那对双胞胎,或者他们之中的任意一个。”
乔治·韦斯莱在大概十分钟之后从胖夫人的画像后面猫着腰钻出来,“怎么了?”他一看到我就伸手揉我的头发,笑着问。
我把他的手拉下来,嘴角耷拉下来,“你那天把我的迷情剂拿走了对不对?碰我那一下,从我的口袋里顺走了,是不是?”
他闻言有点惊讶的扬眉,“你的迷情剂不见了?怎么不告诉我们呢?对了,听说弗林特那件事了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么不够意思,偷偷实行计划都不告诉我们呢。”
我没想到他会恶人先告状,噎了一下,“得了吧,我知道是你们干的。”
他抓住我指着他的手,凑过来,湛蓝的瞳孔里我的倒影忽然放大,“海泽尔……为什么非要冤枉好人呢?”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
我挣脱他的桎梏,侧过脸,像掩耳盗铃的人,试图背着作乱的心脏逃离弥漫着悸动的空气。
“好好说话,不是你就不是你。”我扔下这句话之后落荒而逃。
一路逃回休息室,进门时刚好撞上站在公告栏前面的佩内洛。
“海泽尔?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发烧了吗?”她看清来人是我之后连忙摆摆手,而后立马关切的问。
“我没事,我没事,我有点……运动过度。”我连忙转移话题,“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噢,有通知。”她晃晃手上那张羊皮纸,“下个星期六是你们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