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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三年级 我在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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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9月1日当天早上10:49时准确无误的坐上特快,和贝拉罗杰汇合。刚坐下不久就看见珀西和佩内洛一起打开了包厢的门,“你们好,佩内洛说我们应该过来给你们打个招呼,所以我们过来了。我们在巡逻——可能你们不知道,我和佩内洛现在都是级长了。”珀西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有一个带着“P”字样的徽章,我看向佩内洛,她也有一个一样的。
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立马从善如流的站起来道贺,“恭喜你们!现在这样看你们可真像一对儿新人!”我止不住语气里的挪揄,被佩内洛瞪了一眼。
“珀西,又在炫耀你的‘完美珀西’徽章了?”“呀!乔治,好好想想,这是第几个啦?第三个?第四个?还是第——”“——三百四十个?”两个熟悉的欠揍的声音一左一右的窜出来。珀西皱着眉看向他们,不置一词,揽着有点儿不满的佩内洛离开了。双胞胎立马挤进我们的包厢,把里面挤得不成样子,我才注意到——所有人都长高了不少。
男孩子们像春日第一场雨过后开始不停拔高的笋,一个接一个抽条儿似的疯长。“三英寸,至少三英寸,”罗杰说,“我妈一个暑假带我去了三次对角巷,我因此得以三次问候摩金夫人。”
“我和乔治已经五英尺七英寸了,”弗雷德有点得意地说,“妈妈总说我们穿裤子像咬雪糕——穿不了多久就得换,”他耸了耸肩,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你们猜一猜我们刚刚在站台上遇见了谁?”
“哈!他们可猜不着!梅林,我真没想到那个小男孩可就是——”乔治住了嘴,期待着这个车厢里某个人的搭话。
没有人放下手里的书,他叫起来,“噢!得啦,老天,那可是——”“——哈利·波特!”他俩齐声说。
“什么?!”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你说的是哈利·波特!”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他在开玩笑吧,哈利·波特!那个打败了黑魔王的小婴儿,我们的救世主!他们俩见到了他?
弗雷德显然对我们的反应很满意,“总不能是哈利·波特兰吧?”他抖了个机灵,“他个子不高,黑头发绿眼睛,最重要的是——”“——他脑门上那道闪电一样的疤!”
我们都惊呆了,弗雷德继续说,“我们看见他自己一个搬行李,就问他需不需要帮个忙还是什么的,接着我们就看到了那道疤!”“我们又问他是不是哈利·波特,他点了头!”乔治在一旁补充道,我们仨却傻了眼,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来了霍格沃茨!
这个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包厢外的走廊开始变得很拥挤,大家都走来走去,等着看说不定哪一道门打开之后里面就有一个救世主,脑门上带着那道传说中的闪电一样的疤。
很快我们的车厢就来了第一批救世主的追随者——马尔福家的小儿子打开了我们的门,后面跟着克拉布和高尔那两个没脑子的山怪。他把一头淡金色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丝不苟,拿他小矮萝卜一样的身高,讨厌的态度,用鼻孔打量了我们一圈,“哼”一声之后大力关上了门。
“那个金发小混蛋是什么意思?”弗雷德一脸发现了智障感觉很有趣的表情,他甚至和他弟弟笑出了声音,“他在干什么?他以为他很酷吗?站着差不多就跟我坐着一样高。他旁边的那两个婴儿巨怪又是怎么回事?这年头流行用巨怪当保安了吗?”
“马尔福家的小鬼。”我不屑地说,“旁边那两个是克拉布家和高尔家的儿子。”“三个小废物。”罗杰眼也不眨地总结道,“一个小恶咒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在找哈利波特。”贝拉说,她从包里拿出魔杖,念了个“清理一新”,“现在这里充满着蠢货的味道。”
“听起来他们和你们不对付?”弗雷德饶有兴致的问贝拉。
“对付?”贝拉尖声叫道,“你当我是什么?我不屑跟那几个蠢货来往。”
“我们从小就在那些宴会上混得脸熟了,他们几个纯血主义的小混蛋。——还招惹过贝拉的弟弟——说到这,厄尼呢?”我说,“他去找苏珊·博恩斯了——他的朋友。”
“你还有个弟弟?”双胞胎一脸惊讶地看着贝拉,我正要问他们罗恩去哪儿了,但此时我们包厢门又被打开了,一个有一头乱糟糟的棕色卷发、长长的门牙的小女孩开口,“抱歉,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只蟾蜍?纳威找不到他的了。”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圆圆脸的、怯生生的小男孩,我们都摇了摇头,那女孩又带着那个一脸失望的小男孩走了。
“他们往刚刚那个金发小混蛋的方向走了——哈利·波特还真受欢迎——”乔治往包厢外看了一眼,又迅速把头伸回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请问你们谁是哈利·波特?噢——”贝拉的弟弟厄尼带着一个有一双褐色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女孩子打开了我们包厢的门。“厄尼?”“今天我的话讲不完了是么?”贝拉和乔治的声音一起响起来。
“你们有看到哈利·波特吗?他们都说哈利·波特在这辆车上!我和苏珊已经找遍了前面的车厢,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厄尼牵着那个博恩斯姑娘扒着门框说,我跟贝拉都看向了同一个地方,然后默契地对视一眼,我起身挤到对面,坐在乔治右边上,“厄尼,来晚了一步,马尔福家的小子已经往后面去了,来我们这儿坐会儿吧,带着你的好朋友。”我抬一抬下巴示意贝拉旁边我空出来的位置,“罗杰,过去一点儿。”贝拉推了推他,然后厄尼拉着小姑娘的手一起坐了进来,这个车厢彻底拥挤到了极限。
“介绍一下,格兰芬多三年级的学生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双胞胎!”他俩兴冲冲地对吓坏了的厄尼和博恩斯说。),这位是我的弟弟,厄尼·麦克米兰,准备读一年级。现在,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朋友,厄尼。”贝拉对我眨眨眼睛。“噢很高兴认识你们,这是...”厄尼有点脸红,“苏珊·博恩斯,我的朋友。”苏珊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接着跟我们打招呼,“你们好……”
“苏珊她有点害羞。”厄尼急忙为他的朋友开解。
后面我们又拉着他们聊了一会天,双胞胎把小孩子逗得直笑,在话题从埃及的干尸扯到魁地奇之后,弗雷德突然瞄了一眼贝拉,“奥利弗说他当上了队长来着。”贝拉僵了一下,又说,“那要恭喜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哎呀,今年我们也要换队长了,艾莉森和雅各布都毕了业,我们现在缺了一个找球手。说回来,我猜今年的队长大概是安乐龙,对,就是那个法国....”我在话题变得尴尬之前立马转移注意力,大家都注意到了气氛的微妙,一直到下午,都没有人再谈起伍德。
厄尼和苏珊被海格领着,和一群一年级生一起去坐船了,我们则又挑了一辆马车穿过树林回城堡。
“说实在的,没人觉得这辆车有点诡异么?明明是自动行走的,但我总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拉着这车走一样。”乔治若有所思地看着移动的车头说“是夜骐。”我说,只见其他几个人好奇地望着我,“我祖母告诉我的,她是神奇动物研究的专家,曾经在霍格沃茨教过几年,她说过这些车都是由一种叫夜骐的神奇动物拉着走的,但是她说只有真正直面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但我对这个‘直面死亡’的定义尚存疑虑。”
“怎么说?”罗杰来了兴趣。
“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不都是‘直面死亡’吗?我们都让自己的母亲受尽折磨,两个人都在鬼门关上来来回回转圈,最后脱险——当然,也有没脱险的,这不能算是‘直面死亡’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都看不到夜骐呢?”我如是说。
“主观意识的原因?我们刚刚出生的阶段并没有自主意识,不能算作为是主观‘直面死亡’。”罗杰说。
“那么母亲们呢?她们拥有主观意识,也明白自己所要面对的危险,但也决定要孕育生命,这不就是主观‘直面死亡’吗?”贝拉反驳罗杰道。
“这暂时是个无解议题,我们应该哪天有时间的时候做在公共休息室里好好聊一聊。”我宣布道。
“伟大的,智慧的拉文克劳!你们说的话我一句也插不上嘴,但是,感谢妈妈,感谢梅林,我和弗雷德都被生下来啦!”乔治挑了挑眉,然后他旁边的弗雷德立马装起祈祷的样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啊!梅林保佑妈妈,她为了生下珀西和他的漂亮徽章一定受了不少罪!”
不一会儿我们就下了车,坐在温暖舒适的大礼堂里等待一年级新生们,今年的这个时刻比往年要吵闹的多,哈利波特来了霍格沃茨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大家都翘首以盼,等待着一睹这位婴儿救世主的真容——我的意思是,那道闪电状的疤痕是否有其事。
大门打开了,麦格教授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群小萝卜头进入礼堂,我听见人声鼎沸,有人窃窃私语着,有人大声议论着,大家都在寻找‘大难不死的男孩’的身影,分院帽像以往一样唱起歌来。
第一个被叫到分院的是个有着短圆脸,叫汉娜·艾博的女孩子,她被分到了赫奇帕奇。
厄尼的名字在马尔福家的小鬼从圆凳上下来奔向斯莱特林长桌时被叫到了,分院帽在他头上呆了一小会,然后高喊道“赫奇帕奇!”我看见贝拉绞在一起,有些不安的手指终于放松了下来,“不错的去处,看来厄尼更像薇奥拉阿姨。”我安慰似的握住她的手。
“是啊,挺好的,苏珊·伯恩斯也在那儿,他们可以照顾对方。”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他们两个半大小孩,谁照顾谁?”
“总要学会成长,事儿都要自己干,我在家就这么告诉他的,有困难我可不帮他。”“刚刚谁紧张的不像话?”我忍不住笑她嘴硬。
“哈利·波特!”这一声声呼唤像是给全礼堂的人都用上了一个禁声咒,刚刚还像滚烫沸腾的烧锅一样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我看见一个身材瘦小的黑发男孩缓缓走上前去,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放到他头上,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结束。
“格兰芬多!”在时间过去了大概四分钟,大家都怀疑救世主要成为一个“hatstall”的时候,分院帽忽然用比以往洪亮地多的声音宣布道。
乔治和弗雷德最先反应过来,他们开始大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接着整个格兰芬多的人齐声欢呼起来,他们都开始争着抢着去跟哈利·波特握手。
四条学院桌又开始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在说,“——大难不死的男孩进了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并没有受到很大影响,她只是对于我们喧闹造成的噪音皱了皱眉,接着又继续对着羊皮纸叫了下一个名字。
分院仪式很快结束了,罗恩毫不意外地依照韦斯莱家族的惯例进入了格兰芬多。坐在乔治和弗雷德的旁边,再旁边则是我们的风云人物哈·利波特,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但愿救世主不会觉得这顿饭如鲠在喉——毕竟全礼堂的人基本都在看着他吃饭。
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回到了塔楼,佩内洛告诉我们新的一年的注意事项,又特地嘱咐明天三年级生和一年级生都要早点到礼堂,院长会给我们发新课表。
贝拉和我满心期待着新的课程,我们第一次特意起了个大早等院长来发课表,在我们的杏仁燕麦粥吃到只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弗立维教授才姗姗来迟,他首先给一年级生发了课表,接着再给我们发。
“我第一节要上占卜。”我对贝拉说。
“我要上黒防。”她低着头看了看课表,“第二节我们可以一起上算术占卜。”
“我们和哪个学院一起上?”主要是想起圣诞宴会时那个一时嘴快的提议了。
“斯莱特林。”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
但愿西奥多没有好记性。
我在去往北塔楼的占卜课的教室时碰到光明正大地拿着活点地图找路的乔治和弗雷德。
“疯了!你们!就这么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对他们说。
“这可不是只有你吗?”乔治指着地图上这条走廊上仅有的三双脚印,笑眯眯的说,“第一节课就快上课了,你们怎么还不过去?”
“小姐,我们上的是同一堂课。”弗雷德指着我怀里的课表,没好气地说。“那你为什么你不带路?”我理直气壮地反问弗雷德,乔治没忍住笑了出声。
“狡猾的拉文克劳。”我感觉到他的手盖在我的头上,他胡乱的揉了几下,然后又拍了拍弗雷德。“走吧,拉文克劳问你为什么不给她带路呢?” “真是作孽,你也帮着她!”弗雷德不满地嘟囔着。
我们一直走到北塔楼的顶层,大部分同学都在那儿等着了,在天花板上我们看到了一块写着“占卜课教室,西比尔·特里劳尼教授”的木板。还没等我们想办法上去,从天花板上就垂下来了一条绳索,大家都顺着爬了上去。
整个教室被一种朦朦胧胧的红光笼罩着,窗帘拉得紧紧的,许多盏灯上都蒙着深红色的布料。教室里面挤放着至少二十张小圆桌,桌子周围放着印花布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蒲团。这里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被很多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壁炉台下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壁炉台上有一把很大的铜茶壶,一股浓烈的,让人头昏脑胀的恶心香味从里面飘出来,包围着整个房间。圆形墙壁上有许多个架子,脏兮兮的羽毛笔、蜡烛头、垒得像小山一样的破破烂烂的扑克牌、数不清的银光闪闪的水晶球。
“欢迎,欢迎,很高兴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浊世之中见到你们这些单纯又可爱的人儿。”一个苍老沙哑又显得虚无缥缈的声音在重重叠的帷账后面飘进来,一个浑身上下带着奇形怪状的珠宝,披着珠光闪闪的披肩,头上有一条吉普赛人样式的发带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戴着一副大镜框,镜片让她本来就大得吓人的眼睛看起来更骇人了,活像——
“金鱼教授。”乔治冷不防地出声,声音很小,几乎耳语,但我差点暴露了他——“别笑这么大声,小姐。”乔治看了我一眼,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我尽量忍住。”我使劲做深呼吸,克制住自己抬头与这位教授对视的欲望,“金鱼教授”打量一圈我们的面孔,“很高兴大家选择了占卜课作为你们的选修课,可以说,占卜学是一门高贵神秘的学科,在这门课上书本能教你们的也就那么一点点……”她停顿一下,“这个学期我们将会学习茶叶占卜,下学期学手相观察火焰预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提前教教你们水晶球预言。我的意思是——非常玄乎,复活节前后,我们将会有一场不幸的灾难降临。”她满意的看到有些女孩子害怕的脸色。
“嗯……现在请你们拿起杯子。”她一抖自己的魔杖,一些蓝色和粉色的陶瓷镶金边的精致杯子就从我们周围的柜子里飞了出来,每个人面前都有了一个杯子。特里劳妮教授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给自己倒一杯茶,喝完以后用左手把茶叶渣在杯子里晃荡三下,再把杯子倒扣在托盘上,等最后一滴茶水都渗出来了,就把杯子交给你的搭档去解读。你们可以对照《拔开迷雾见未来》的第五、第六页来解读茶叶形状。我在你们中间巡视,帮助你们,指导你们。”
大家开始照她说的话做,我两三口把那杯子里的红茶喝完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些熬出来红茶比起平常在家里喝的锡兰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锡兰红茶毋须加糖也能有恰到好处的甘甜和清香,带点草本植物特有的涩,茶汤清澈、馨香四溢。而这个杯子里的红茶像药一样苦,没有任何除了潮湿味道以外的气味——真怀疑是被放在这个一股子奇奇怪怪香味,令人昏头脑涨的地方太久了,都发霉了,等茶水沥干,我把杯子递给乔治,他打开书,翻来翻去。
“...呃,一只鞋子?意味着你今年大概会有很多冒险....”他漫不经心地对照着书本。
“跟你们两待在一起的任何时间我都是在冒险。”我说。
费雷德恶劣地笑起来,“也许……一个坩埚……表示你会有点什么健康隐患?嘿!这可不是我说的!”我瞪他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弗雷德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乔治,你的天目快超过那个老巫婆了,我看你说的比她说得有意思多了。”
“嘿!”乔治来劲了,“说不定我还真有点什么先知天赋呢,让我再看看!”他假装认真地继续转动我的杯子端详着,“啊!一扇窗户!你要收获爱情了!”他大喊大叫着,经过我们的特里劳妮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收获爱情!我看你像老神棍!”我大声嘲笑他。
“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人?”他凑到我耳边,轻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悄悄的钻进耳腔,我被他搞得不自在,急忙推他一把,把头发拢到前边遮住红掉的耳朵,“离我远点,大神棍!”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他又笑嘻嘻地和弗雷德交换茶杯。
第一节课没有家庭作业布置,特里劳妮认为我们‘天目未开,被杂念蒙蔽’,不具备写她的作业的能力——
“谢天谢地我没有选这门课,这就像在对角巷开的那家占卜店里的神棍会说的话。”罗杰跟我和贝拉一起走进算术占卜课教室时对我刚刚结束的占卜课如是评价道。
“谢谢你,罗杰。”我郁闷的说,他无辜的耸耸肩。
占卜课的确大失我所望。
“斯拉格霍恩小姐?”西奥多的声音在我背后不远的地方响起来,“麦克米兰小姐,戴维斯先生。”贝拉和罗杰都点头示意,接着我和贝拉对视一眼,她拉着罗杰进了去。我转过身,笑着打招呼,“叫教名吧,‘斯拉格霍恩小姐’听着让人不自在……西奥多?”
西奥多抿着嘴低了低头,“先进去吧?海泽尔?”他温和的说。
罗杰和贝拉一起坐在第一排,我挑了贝拉后面的座位,西奥多也顺势在我旁边坐下。
算数占卜课的教授是一位身材矮小,短圆脸,蜜糖色头发,戴着一副圆框金边眼镜的女巫,她用一组罗马数字和希伯来文单词组成的乱码向我们自我介绍,第一道课题就是解开这组密码——她说那是她的名字,年龄和生日。
我俯身去问旁边的西奥多,“那些单词是什么意思?” “榛子、香橙和火焰”,他说,然后他又看着我试图把这几个单次转变成英文,“换过来是亲密恋人的发音。”
周遭都是讨论的嘈杂声音,他用气音把话传达给我,距离近的过分,但只是一瞬间,他也意识到了不妥,然后拉开距离,稍微提了提音量,“调换顺序是不成的,亲密情人就是最恰当的解读,把这个词的意思转换成希伯来文,亲密的就是维克多,情人的音译是赛蒂玛,那一串数字是……” “13400928。”我飞快的说,“但这有什么意义?”
“那个诗人,创造了魔法的形式舞台剧的科洛克林?威尔兰,他的生日,他最出名的剧目是……” “《仲夏、子夜、你我之间三十年的等待》。”我又一次飞快的抢答,“抱歉。”
他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又看着我,“你对歌舞剧也有涉猎?”
“我祖父唱得糟糕,但他是欣赏的专家。”我挑眉,“这话该我问你吧?你的知识面也太广了?”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诺特庄园很大。”
那就以知识拥抱孤独?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