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小偏执》G’s

14、CHAPTER 14 斯内普快乐豆 倒

　　倒霉蛋们因为被扣分之后心怀怨怼，试图给我们亲爱的斯内普教授来点“小惊喜”结果被再次当场抓获从而得到了一个他们“梦寐以求”的经历——“星期五晚上关禁闭，我的办公室，两位韦斯莱先生，假设你们两个人的脑子还没有像你们熬出来的这些——”斯内普低头看了看他俩的坩埚，那里面是几坨泥巴一样的东西，他的嘴角露出显而易见的嘲笑的弧度，油腻腻的黑发和鹰钩鼻让他看起来更讨厌了，“我不知道是否能够称作为泥巴的东西，相信你们都不至于迟到。”

　　两个可怜的倒霉蛋儿。

　　可惜没听到出了课室之后双子恶狠狠提出的“蝙蝠清理计划”，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十英寸半的关于刚刚上课的波巴块茎的特点及作用的论文该怎么写——十二英寸半！！我看斯内普长得像波巴块茎，特点就是永远学不会洗头。

　　我在跟贝拉去城堡后面的温室的路上吐槽了半天斯内普。

　　还好这一节是草药课。

　　“拉文克劳再加十分！棒极了，斯拉格霍恩小姐！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毒触手是一种多刺的绿色植物。它的藤蔓可以活动，会试图抓住附近活着的猎物，它的嫩枝会分泌毒液，尖刺也有剧毒，被毒触手咬伤是致命的。所以，各位同学都注意点儿。现在我要请你们……”斯普劳特教授倒很乐意看见有人积极回答她的问题，她和蔼的圆脸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满意地望着我。

　　“好了，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今天在课堂上加过分的人会被免去作业。斯拉格霍恩小姐，诺特先生，你们介意帮我把这些东西归类吗？”

　　“乐意之至，斯普劳特教授。”我听见一个没有音调起伏的声线和我的合在一起，是明显听起来就不太和谐的二重奏——他至少听起来就不太像乐意的样子。

　　我打量着“不太乐意先生”——总觉得哪里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双好像把冬日海滩边的海风和刺骨冰凉的海水装了进去的漂亮眼睛，和他的院长那头油腻腻的黑发完全相反的乖巧，服帖柔顺的黑发，银绿相间的蛇形徽章在他的黑色长袍上散发着莹莹绿光，让他本来就略显病态的白皮肤现在泛着冷光，像麻瓜传说里中世纪俊美无双，魅惑贵族少女芳心的吸血鬼。

　　“西奥多·诺特。”大概是受不了一边整理温室里烦人的毒藤手一边被我像个变态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率先打破了这瘆人的沉默。

　　“……海泽尔·斯拉格霍恩。”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打破沉默，所以反而楞了一下，然后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努力假装自己很严肃。

　　不行，这也太尴尬了。二十个霍格沃茨也不过是脚下一瞬间的事。要不还是找点什么话说说吧，毕竟这个人看起来真的不会说出了他名字以外的话了。

　　“那啥……你的眼睛真好看。”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我竟然有脸嘲笑珀西，我就应该在买那本《如何和喜欢的女巫交谈》的时候顺手把旁边的那本《交谈的魔法》也捎上，我竟然有脸——

　　“……谢谢，你的眼睛……也很好看。”世界总在我认为局面不能更尴尬了的时候给我来一点小惊喜。诺特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夸奖惊诧了那么一瞬间，然后大概是被我脸上悔恨交加的表情逗笑了，我听见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接上我的话。

　　我开始拼命在学院里流传的八卦里搜索关于诺特的只言片语——让我想想，西奥多·诺特……纯血，冰山美人，经常摆臭脸但好像只是因为不会做大表情（？），成绩很棒，似乎没什么朋友，似乎……似乎魔药课成绩很不错？

　　“我听说你魔药课成绩很棒？”“何其荣幸，在斯拉格霍恩小姐面前说起魔药。”“哈哈，我没什么天赋，不过是做的惯了，真要论起这个，不一定比你厉害，说不定以后有不会的，还得问问你呢？”

　　这话当然我是在谦虚。就连祖父也说过我从他身上继承的不仅仅是他浅绿色的眼睛，还有不是他自夸，是真的难得的天赋，《中级魔药制作》里的一大半魔药我都在见过这本书之前就尝试制作过而这中间的半数都成功了——就连奥坦斯在这点上也愿意承认我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嗯……那么我很期待和斯拉格霍恩小姐讨论……”我又听见他低低地笑出声，然后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笑起来，他直视着我，“学术问题。”

　　“当然找你是因为我们有点不能解决的‘小问题’，虽然我们想到肯定会有这种问题出现，但是还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弗雷德把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我从去大礼堂吃午餐的路上堵住的时候是这样说的，乔治拿着手里的东西在旁边看着。

　　“从实招来。”我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嗯，这得从我们上个学期的最后那节草药课说起，你肯定不记得了，我告诉你好了，当时那个叫珀斯特的，他不是把……”“那个把泡泡豆荚不小心撞到地上的家伙？”“哈，伙计！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告诉你她肯定记得！”乔治在旁边咧开一边嘴笑，一边拍着他兄弟的肩膀打趣我，“一个拉文克劳怎么会记不住呢？他们连教科书都能背出来！”“你就是闭不上你的嘴，是不是？”自从在他们面前把1637年的狼人行为准则背出来过一次之后他们就没停过——梅林知道，我真的只是刚刚好复习到那里而已啊！

　　“好吧，说正事，”弗雷德一脸郁闷地继续，“我们后来从中得到了一些灵感，为什么不做一些让人吃了就会嘴里长出鼻涕虫之类恶心的小东西来的糖果呢？”说完，他和乔治露出狡黠的笑容，两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放出因为恶作剧而兴奋的光芒。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点子。所以你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嗯……这个嘛，”乔治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在研发过程中遇到了一点问题，就是，我们做好糖果之后，试了一下，发现这个豆荚有点，你知道，‘反应过激’了，”说到这里，他和弗雷德对了个眼神，眼里闪起来顽劣的光，我突然意识到坐在我旁边的这两个人的危险之处，“总之，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因为魔药比例的原因，所以我们调整了一下，把某些成分降低了，结果发现问题好像不出在这里，但是我们现在没剩下多少样品了……”

　　“等等，等等，稍等一下，”我努力尝试把自己的惊讶表现得不那么明显，“我不想变得无礼，但是，你们两个人，我是说，你们两个人，把这种糖果做出来了？”“是啊，”乔治显得有点漫不经心，“但这不是没成功吗？”“梅林的胡子！你们没有成功！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嗯，我们在爸爸的书里找到了一点资料，上面说如果想让什么东西的外壳变硬，我们需要一点肉瘤粉，所以，嗯，你知道，我们去斯内普的办公室‘逛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按照在图书馆里找出来的一本书里面的‘爆炸药剂’在女生盥洗室里试了一下，调了一下比例，然后把药剂放到模具里，把泡泡豆荚提纯一下，做成夹心，做出来的东西就长这样了。”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豆大小的棕色椭球体，放到我的手心里，“小心点，虽然它的外壳比较硬，但我们说不准它会不会爆炸。”“调了一下比例？你们试了多少次？”我端详着这颗糖豆，还是止不住惊讶。“嗯……不知道，大概有几十次了，我们都觉得这应该不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运气可以算是相当不错了，你认为呢？”弗雷德看起有点得意，“不过现在有一个大问题，这个糖果的味道真是糟透了——噢，不，不是这个，问题是，这个糖果，它被‘打开’的时候简直是个灾难——就像一场大爆炸。幸好我当时没有完全吃下去，它的味道真是太恶心了，我把它戳破了——那东西炸掉了一个马桶。”

　　“Eww……”那个画面真的不是一般恶心，“不过，你们既然加了肉瘤粉，怎么还奢望着那东西能好吃呢？幸好你没吃，不然现在跟我聊天就是你的幽灵了。你们的那本书是从哪里找出来的？”“图书馆的那本吗？”他俩“嘿嘿”一笑，“当然是禁书区啦~”

　　意料之内的答案。

　　“《强力药剂》，对不对？我想别的书也不会有爆炸药剂出现。那些泡泡豆荚呢，你们又是从哪运出来的？”“就是那次草药课乔治和我趁乱用悬浮咒摘下来的而已。”弗雷德耸耸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几颗悬浮起来的小豆子，“就剩这点了，”他说，“我们猜你后面一定用的上。”

　　我接过瓶子，挑了挑眉，“别告诉我你们之前的实验结果没有记录下来，今天下午拿给我。我现在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我今天中午晚上看来都用不着吃饭了。真是‘慧眼识珠’，是不是？”

　　“亲爱的小姐，不管你说的是谁，当然都是对的～”乔治突然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里面是你的午餐～”

　　“你真贴心～乔吉，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这种待遇呢？”弗雷德一脸嫌弃地说。

　　“让我想想为什么？噢，”我接过袋子，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大概是因为你是弗雷德吧！再见！”我朝他们挥挥手。

　　从图书馆迅速掳了几本书之后的我回到塔楼之后才打开了袋子，它被乔治施了保温咒，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因为这个味道吸引了不少仍在学习的拉文克劳，平斯夫人可没给我什么好脸色——说实在的，看她的样子，似乎下一秒我就要被她扔出去了。

　　他好像把整个厨房都装了进来，约克郡布丁和酒酿橘子布丁好像不要钱一样多，法式长面包，巧克力布朗尼和水果糖浆馅饼——天知道他是怎么把它们都装进来的。

　　“你在干什么？”贝拉刚刚打开宿舍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我趴在地上咬着羽毛笔笔头苦思冥想纠结糖衣中日光兰根的粉末比例，旁边双子的实验报告记录，几张配方和基本我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被摊开摆在地上，我的面前是刚刚熄火的，还滚烫的，冒着袅袅白色轻烟的坩埚。

　　“噢，贝拉！你回来了，”我急忙把周围凌乱的纸张收拾起来，“噢，你知道，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有趣的‘课题’，我在研究配方呢。”

　　“当然啦，这一定又是乔治和弗雷德的鬼点子。”她了然于心的点点头，“那么，你有什么进展吗？”贝拉蹲下身来帮我收拾，随手拾起一张我做了几行潦草笔记的实验报告。

　　“泡泡豆荚提纯液？这是什么？”细看了一下之后她似乎来了兴趣。

　　“噢，准确来说，他们最近在研究一种恶作剧道具，灵感来自于泡泡豆荚。不得不说，”我从袋子里撕出一块面包，然后凑到她身边，“你得承认他们其实相当聪明。”我指向弗雷德在第13次实验下面写下的相当潦草的“失败”二字和旁边的总结。“从实验记录来看，他俩在第一次调整爆炸药剂的成分的时候就发现了爆炸药剂在修改成分之后的特定规律并且在之后的实验中证明了这一点——当然，他们用的实验次数有点多。”我又指向更下面一点的第15，16，17，三次的实验记录，“‘调整成分会导致无法达到效果的同时出现药剂全部凝结成块的效果。’”我点头表示肯定，“没那么教科书，但基本没错，是吧？”

　　贝拉点点头，又接着往下看。“为什么不试试你上次说过的那个辨认魔药成分的方法呢？”“戈巴洛特第三定律？不，那个行不通，我没告诉你那是用来辨认毒药成分的吗？算了，不重要了。不过我在想，如果不调整比例，调整份量，会不会好一点？”“问题就在于，看起来这样效用会大大降低。而且你也没有足够的材料了。”贝拉刚刚看完我做的笔记，朝现在只剩下一颗豆子的瓶子扬了扬下巴说。

　　“是啊，但我们总需要一点冒险精神。”

　　“如果你还没有愚蠢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你就应该知道你的雀斑看起来像癞蛤蟆的眼珠子。格兰芬多扣十分！”

　　弗雷德现在像个奇行种。他嘴里那颗褐色糖豆刚刚爆裂出来长出一朵小花，那朵花发出一阵难听的嘶哑声，滑稽地模仿着斯内普说话的语气，发出辛辣的讽刺。

　　礼堂里半数的人被这个场景吸引了眼球，大部分人开心的笑起来，弗雷德开始好像感谢大家为他捧场一样行脱帽礼，还挥手向他们示意——可能这就是社牛天花板咯。

　　真是万幸这个点数教职工都离开了餐桌。

　　“哈！这太神奇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见到这个东西跑过来杀死你的速度会比见到洗发水逃跑的速度还要快得多！”“是啊，这东西还会用显性咒自动检测你的外貌特征和学院，然后采用相应的嘲讽手段，”我冲弗雷德会心一笑，“我要叫这个东西‘斯内普快乐豆’。”“是啊，如果我们能把这种东西卖出去的话，这个口味会火爆到不行啊。但你是怎么把这东西做出来的？”乔治在一旁端详着我做出来的另外两个样品——当然，也是仅剩的。

　　“一点儿冒险精神罢了。”我努力假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我当然知道这主意真是天才，“你要知道，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让唠叨药水能固定在一种最讨人厌的状态。我甚至不惜为此跑去问弗立维教授能不能对着他施显形咒，让他看看我做的对不对——梅林保佑，他以为我要谋杀他了——是啊，你们知道，我们院长有点‘娇小’，从他的角度看，我大概有点吓人，而且我那时候大概看起来是一副被学习折磨疯了的样子。”

　　他俩哈哈大笑起来。

　　“海泽尔！原来你在这儿！”罗杰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传单，看起来很是兴奋。

　　我们凑过去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魁地奇校队开始招新人了！就在这个星期六！

　　梅林的胡子啊！我的扫帚终于能重见天日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