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的魂灵》斩影321

22、第 22 章 “哦？先生

　　“哦？先生你在这里呀。”他见到我，稍稍惊讶了下
　　“哈，还像个懦夫一样一步几回头的推进吗，啥时候变成这样了？”他毫不留情的挖苦着
　　“要是那时候呀，早就直接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领子逼着他打开暗室了。”
　　“你在害怕什么呢？”他凑近我，狰狞的笑着。
　　在冰凉的石板上狼狈的睡了不知道多久，一闭上眼就是四面八方的闪亮的眼睛，完全没有睡好。
　　完全不想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反正也不指这一家歌厅吧，之前搜集信息的时候都完全没跟其他的老板交谈过，说不定他们手中会有我想要的信息。
　　不知道他们会有着什么样的癖好，但起码歌厅的布局如出一辙，不像那家伙的一样到处都摆满了鸟眼睛。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一家歌厅前，“澜音”，那蓝牌子上这么写着，正如其名，这个歌厅以蓝色调为主，更准确的说，全是蓝色，只不过有着颜色深度的区别。
　　其他的几个歌厅也差不多，“燥热音符”是红色调，“绿茵糜芳”是绿色调，“斤金夺野”是黄色调，这么看来，用着正常白炽灯和舞会彩球的色调丰富的“伊甸”倒是成了另类一般都存在。
　　希望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先去相对正常点的蓝歌厅里吧。
　　这里播放着与蓝色风格相匹配的低沉的音乐，旋律很慢，坐在四周的人端着杯子欣赏着音乐，时不时的抿一小口杯中的液体（这倒是不会凉了），时不时的侧过头与身旁的熟人或者生人交流什么东西。
　　这里并没有舞厅什么的东西，正中央的是顶天立地的圆形檀木柜，上边摆着各式各样的酒品或者饮料，供每个人饮用。
　　木柜里的一些小框子里镶嵌着蓝光灯。
　　外圈还环绕着一圈一米五左右高的台子，每120度配有一个调酒师，摆有常用酒的格子并不高，所以并不影响调酒员的取材工作。
　　“小兄弟小兄弟，”有人在小声的叫着我，是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回头看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须发尽白。他拄起拐杖，朝我一步一步慢慢走来。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我只是默默的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毕竟在这里呆着的可是没有一个正常人的。
　　“来来来，来这坐下。”他轻轻拉起我的手，把我往座子那里拉着。
　　他这是要干嘛？
　　见我如此警觉，那老者笑了笑。
　　“没人会想让这么一块儿净土染上血污的。”他拍了拍椅子，率先坐下。
　　但愿如此吧。
　　我也循着坐下。
　　老者给我倒了一杯不明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深蓝色。
　　“我年纪大了，喝不了什么酒，你年纪也小，不能喝酒，用果汁凑合凑合吧。”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把瓶子放在桌子腿边。
　　“小家伙应该不是为了欣赏音乐而来吧。”
　　“······”
　　“哈，很久没看到这种被揭穿的手足无措了。”老者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把三四寸的小刀，轻按在桌子上
　　“放心，如果我想对你下手，你就不会在这了，”
　　“尸体可是很值钱的，尤其是未发育完全的尸体。”
　　“为什么？”
　　“哦？异常的关心吗？”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从兜里抽出深蓝色宽边边的洁白手帕，擦了擦嘴，叠了三下，将三角放在桌角，清了清嗓子。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他柔和的笑着。
　　“摆出那种‘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呀，”老者塌下身子，手拄着头，“我好歹在这里也算光彩的活了四五十年的，在满是尖刀的深渊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会一点察言观色是很正常的事吧。”
　　“倒是你，掩饰内心的手法拙略的很啊。”他往前稍微倾了些，伸出手，隔着空气摸着我的头。
　　奇怪的举动。
　　他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又把手抽了回去。
　　“老毛病又犯了呀。”他失声的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下，你总能稍微心安理得一些了吧。”
　　看来被摸透了呀，那听听也无妨。
　　“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你想要的信息，作为交换，你去尽你所能的干你要干的事。”
　　“？”
　　好怪的理由，这样子只有我受惠吧，感觉有诈。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双向的交易，受利人却只有你自己？’你是这么想的吧，”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朝我举起杯子，“来，先喝一杯。”
　　“起码不会毒死人，”我说着也将杯子举起来，轻轻的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
　　刚喝到那东西就感觉不对劲，舌头就有些麻了，可是当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意识地把那些液体全然吞咽下去。大量的气体从食道开始爆开，向上直冲咽喉和鼻腔，向下直捣肠胃，在血管中肆虐。
　　“咳咳！！！”我忍不住趴到桌子上，剧烈咳嗽起来。
　　“哈哈哈，虽然不能喝酒，但我还是喜欢喝点剧烈的汽水。”老者把杯子放下，看我这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过了一会终于缓过来了，虽然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终于可以直起身子正常说话了。
　　见我恢复过来，老者开始缓慢的叙说起来。
　　“我活了太久了，连维系生命的情感也都渐渐褪色了，这里也相对安逸了太久，开始变得无聊了。”
　　“我无数次盼望着，这死潭一般的地方可以会发生一丝变化，哪怕只是一块石子投入，也足够看的了。”
　　“可是一直没有变化。”
　　“而你的到来，”
　　“终于给这里带来了一丝变化。好老套的台词啊。”
　　“这也算是我这个老套的人最后一丝的老套的疯狂了。”
　　“一旦交易达成，我很快就会死去，所以我想利用这最后的时光，再冒一次险。”
　　要相信他吗？虽然感觉理由很无厘头，但是我好像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吧。
　　那就先答应下来，接着再慢慢找办法吧。
　　“好，我答应。”
　　“终于决定了呀，我可是捏了一把汗啊，再晚一些，我们可能都变成这里的货币了。”老者将倒重新放回袖子里，站起身来，朝一边说着。
　　“我们没有超时吧。”
　　“是啊，恭喜啊老爷子，我差点就能抓到珍宝了。”西装男子无奈的摆了摆手，收回了抵在老者后脑勺的狼牙棒。
　　“我们走吧。”老者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连忙扶住他
　　“好好好，”老者欣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