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暴君的病 暴君生病了 ...
-
楚未黎躺在卧铺上,双目紧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无聊啊,我好想我的OPPO啊,我的游戏才打到一半也不知道赢了没。”楚未黎心里正如所想。纤纤则在桌上吃侍女刚端进来的糕点。
楚未黎越想越饿,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肥猫,又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说:“诶,你不是系统吗,机器还要吃东西的?诶诶诶!给我留点!”楚未黎喊着,便起身套上鞋,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纤纤见他来了,便把盘中仅剩的几块桂花糕推到了他面前,楚未黎两眼开了光的亮,抓起两块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好没样子,纤纤也是无语,说:“你慢点,也没点规矩,跟十天没吃饭似的。”楚未黎嘴里嚼着糕点,也不忘回复纤纤:“呵呵哒,我不也是饿了吗,饿了哪要什么规矩,再说了你刚才吃的也没多雅正。”这一句话彻底突破了纤纤的心理防线,它立马反驳道:“嗬,我是系统你能和我相提并论吗?”就这几句简短的话语,两人的斗嘴站便一触即发,两人越吵越凶,声音终于盖住了整个屋内,屋外的暗卫以为进了刺客,夺门而入,好巧不巧的看到了纤纤没有隐身的形态,在他眼里,自己的太子殿下正和一只白色的小猫争吵,暗卫满脸疑惑,好久才了口,他的声音响起,一下打破了这场闹局,一人一猫也停了下来。
纤纤看见进来的暗卫,嗖一下跳出窗外跑了,暗卫双手在胸前相合,对楚未黎道:“殿下,微臣带您出去走走,可好?”楚未黎听见要出去,眼睛一下就亮了,上去挽住暗卫的右臂,回答:“好啊,那我们走吧。”暗卫惊了,拍开楚未黎的手,跳到一旁,似乎微感无礼,立马又行了一个作揖礼,说:“殿下,您随属下来便是,无需如此。”楚未黎无奈地跟在暗卫身后。
楚未黎跟着暗卫走着就越感不对劲,暗卫似乎想把他往一处引,没一会,这猜想就得到了证实,暗卫在一处殿外停了下来,转头对楚未黎是:“殿下,您进去吧,臣在此等候。”楚未黎整个人都是蒙的,“我呿把我引这自己等外面是想跑路吗?”楚未黎想着,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他耳中:“你进去就行了,这是楚燕归的宫殿,剧情需要,不会有事的。”是纤纤,楚未黎立马反驳:“我真的是,你想吓死谁啊,我说,你能不能别老突然不见又出现啊!”“哦,那我走了。”纤纤说到做到,刚说完,猫影子都没了。楚未黎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你个破系统,我真是……”此话省略一万字脏话。
暗卫见楚未黎半天没动静,试探性地叫了叫他:“殿下?”楚未黎一下反应过来,“哦哦”了两声,咬牙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楚未黎进去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座殿内连墙都金灿灿的,看的楚未黎心里妒忌的很,“哇咔咔,都是金子,一定值不少钱吧!”楚未黎拿着一个金黄的铜器四处打量。
此时,一个令人发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怎么?你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楚未黎猛然转头,却对上了楚燕归的眼,楚燕归脸往前凑了三分:“吓傻了?”楚未黎连连摇头,楚燕归皱了眉头,忍着脾气问:“你是哑巴了吗?”楚未黎咽了咽口水,行了个礼,答:“没…没有。”楚燕归这才没了脾气,转身往床榻走去,随后又坐了下去,手对着楚未黎勾了勾,示意他过去,楚未黎边走过去边在心里默默流泪:“不是说没事吗,就算没事我也要被吓出事了好吗?”楚未黎走上前,眼神闪躲着,纤纤的突然出现,让他忍不住说:“我淦!”楚燕归愣了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纤纤也是惊住了,又立马反应过来,道:“你快闭嘴,给他听见了!”楚燕归黑了脸,虽然不明白楚未黎说这话的意义,但总归把那话分类到了骂人的区域了,楚未黎见他没说话,茫然了几分,“个破系统,他哪里听见了净骗我。”楚未黎抬手在楚燕归脸边挥了挥:“燕归?楚燕归?”楚燕归的脸又黑了几分,他的手紧紧抓住刚才在自己脸边挥舞的手,“太瘦了…”楚燕归心里暗骂,楚未黎见这涨势就明白他今天无了,楚燕归呵呵笑道:“你是第一个敢直呼朕名字的。”楚未黎急了,想甩开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却让楚燕归得了空子,又抓紧了几分,楚未黎只能任天由命了,却不料,楚燕归叹了气松了手,楚未黎收回手看看,“都被抓出红印了…这个臭脾气,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楚未黎心里抱怨,“你也不是什么香什么玉啊,谁让你作死的活该。”纤纤舔着毛卧在楚燕归的榻上没心没肺的一句,楚未黎直接送给它了一个友好的国际手势。
楚燕归则坐在榻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叫了暗卫进来:“你把他带回去先罢。”暗卫行完礼带走了楚未黎。楚燕归头痛欲裂,脑袋越揉越难受,没一会就晕在了榻上。
楚未黎被暗卫带走后,纤纤也跟着一起走了,回到东宫后楚未黎就一直询问纤纤问题:“他怎么了?为什么让我走了?”纤纤答道:“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一定会把你暴打一顿,但今天,应该是他犯病了。”楚未黎挠挠头,不是不明白,纤纤又说:“楚燕归其实挺可怜的,儿时母亲便被打入了冷宫,前皇帝都不知道有他这么个儿子,他后来刺死了自己的父皇,伪造了一个传位的局,成功登上皇位后就把自己的亲兄弟都杀了,登基那年他16岁,后来不知从何而起,每天都会头疼,后来越来越严重,但近几年已有些好转。”楚未黎听了也是感到可怜,然后又凑近纤纤问:“那楚燕归今年几余了?”“26。”纤纤答。“弱冠之年啊。”楚未黎自语道。
“楚燕归这人应该也不坏,但为何,只于弱冠之年,却被人人称暴君。燕归…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名字取的倒是好,春来燕归。”楚未黎总这样想,以至于后来的他,对楚燕归多了几许怜悯,新生的愧疚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