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哥谭后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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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你终于醒过来了！”
哥谭市最大的医院里，十三楼的高级病房内，在见到醒过来、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迪克·格雷森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就往下掉。
“妈妈！呜……你终于醒过来了！”男孩不住地重复着同样的话，他多么想直接扑到妈妈的怀里啊，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但看到母亲身上 插着的大大小小的管子，他还是很听话的站在了原地。
“呜……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每天晚上醒过来……那么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他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难过地呢喃着，哥谭最年轻的小义警此刻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完全抛却了自己的铠甲。
“我没有在怪布——韦恩先生，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他收留了我，只不过……我果然还是好想你啊，妈妈。”
病床上的女人心疼地看着自己哭泣的孩子，虽然她也很悲伤，但她此刻更想安慰自己的孩子，于是她轻轻的，以很慢很慢的速度抬起了自己的手：“辛苦了，我亲爱的小罗宾鸟，我在的，妈妈在。”
她的声音还是非常虚弱，但是依然沉稳、温柔，于是男孩像归巢的幼鸟一般，慢慢地蹭到了母亲的掌心下。
他们此刻还无法拥抱，但母亲可以摸摸他的头，这样就足够了。
听到了病房内传来的温馨的交流声，门外的男人一直紧绷着的脸也不由得放松下来，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妈妈。”
“嗯？”
“我只是想说……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啊，是的，还能看到你长大，真是太好了。”
母子两温存了一会儿，男孩红着脸，有些害羞地从妈妈的掌心下钻出来：“妈妈！我平时是不会哭的！我已经成长了很多了！”
母亲温柔地笑了起来：“但你依然是个孩子，迪克。话说回来，彼得呢？”
说到这里，女人的神情变得有些担忧，暂且不说那个神奇的孩子救了自己两次，在某种程度上，她多少也将那个孩子当作了自己半个孩子：“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他很好！我们今天还见过面呢！”说到自己的朋友，迪克像是一下子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我们最近也一直在一起玩！关系也变得更好了！本来我还打算今天带着他来见你，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节！可惜，可惜……”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瞟了眼病房外年长者站着的方向，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道：“出了点意外！”
天哪！别再逼着他回想起因为帮了彼得逃跑再加上拆轮胎的事情而新添的一系列加训了！是的，今天是圣诞夜，但这些欠着的训练迟早要全部还掉，他已经能想象自己未来圣诞假期累死累活的样子了！
“啊，那可真是非常可惜呢……”玛丽有些遗憾地说道。
男孩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是啊，如果彼得能和他们一起度过圣诞夜就好了……啧，加上那个小子倒是也可以，就是这样他就不能那么放肆地和彼得亲热了。
不过，看着那家伙吃醋的表情，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男孩在心里不由得偷笑起来：
看那家伙那架势，对方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对于彼得的感情其实不仅仅止步于普通的‘家人’呢。在这点上，自己赢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嘛，虽然还是很遗憾圣诞夜不能一起度过，但是圣诞节假期还是可以一起出去夜巡的嘛！
这意味着，每天晚上都能有彼得的亲亲！
想到这里，迪克觉得即使早上要被蝙蝠侠加训都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快乐的样子，也不住温柔地笑了起来。
“啊！我只是在想后面几天假期可以和彼得一起出去玩！说不定我们还能约好了一起来看看你——”
他还在编织着美好的未来呢，却被身后熟悉的、义不容辞的严肃声音所打断了。
“尊敬的、美丽的女士，非常抱歉打扰你们，但是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想我必须先带着迪克先离开了，他应该要保持良好的睡眠时间不是吗？我还会带他——”
玛丽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打断了哥谭年轻的首富：“请不用多说了，韦恩先生，我都能理解的，请您先带着迪克离开吧。”
母亲又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迪克，妈妈永远陪着你。”
布鲁斯带着迪克离开了温馨的病房，那一刻，两人的身份立刻转变为守护哥谭的义警。
因为迪克自己清楚的知道，成为罗宾之后，所谓的“良好的睡眠时间”早已化为不可能。
“B，是又有什么新的情况了吗？”男孩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哥谭的反派们。
草！怎么圣诞夜还出来搞事情！
“不，目前并没有收到明确的消息，但是确实发生了两件奇怪的事情。一是我在斯特勒身上放的定位器刚刚失去了信号，二是在犯罪巷的街上出现了不明的一大片血迹，地点就在他住的公寓旁边，戈登已经先行赶过去了。”蝙蝠侠快速地说道。
“……bat，犯罪巷有血迹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至于定位器，总会出现故障的吧？”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方才还见过面的男孩突然间就出了什么事情。
彼得现在肯定在听那个小子讲故事呢，不是吗？
他下意识地这么告诉自己。
然而他知道，他应该清楚的知道，蝙蝠侠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工作，若非有确切的猜测，也绝不会在这个对所有人都特殊的节日，打断他与母亲的重逢。
“并不是寻常的血迹，量非常大，按理来说寻常人甚至动物流这么多血早该死了，但现场没有尸体，甚至除了血迹什么痕迹都没有，而且现场的血迹是中心向四周喷射的状态。”
“像，鲸爆一样？”
“……差不多，血量要小很多，毕竟鲸鱼的体型非常庞大，而且没有那么臭。”
“那，那彼得呢？”
“……抱歉罗宾，我讲得不够准确。”蝙蝠侠停下脚步转过头，“不是定位仪失去了信号，而是定位仪出现了问题。”
“出……出了问题？”
“是的。”哥谭的黑暗骑士如是说道，“因为如果定位仪没出问题，那么现在斯特勒应该身处大西洋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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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达现场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
“……”
“问你话呢！回答！”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到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一个人都没有！”
GCPD审讯室，红发的男孩龇着牙回答道，不配合的态度令对面为他做笔录的警察非常的为难。
这正是因为在案发现场被发现，而被带到警局做笔录的杰森。
“我来和他谈。”充满威慑力的声音从警员身后响起，吓了年轻的警员一大跳。
一分钟后，蝙蝠侠简单粗暴地接替了原本审问的警员的位置。
“原屋主去哪里了？”
“不知道。”
滴！红灯亮了。
“被他带走了，是吗。”
“……”男孩以沉默应对，但蝙蝠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路过。”
滴！红灯又亮了。
于是男孩不再说话了。
——因为我失去了飞起来的能力。
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彼得的错，但他在那一刻无法控制地感受到能令人窒息的震惊和难过。
杰森是眼睁睁地看着彼得飞走的。
看着越飞越远的金色影子，未经过大脑，身体就先行一步跃过了窗户，顺着管道滑了下去。
然后，开始奔跑。
男孩追逐着金色的影子。
——为什么你飞的这么快？
——为什么我追不上你？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金色的影子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直至成为繁星中的一份子。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终于失措地跌坐在昏暗的街上，眼睛愣愣地看向的夜空。
——不。
男孩的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起来，他重新从破碎的地面爬了起来。
——彼得会没事的。
他这么坚定地告诉自己，杰森不由得就想起了今天夜晚发生的乌龙，心脏开始重新回暖。
——我要相信他。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定能平平安安地活下来，然后，回来，找到我。
毕竟，他可是彼得·潘啊！
然而在此之前，他可以尝试着找出引发一切的元凶。
他能帮到彼得。
快速调整完自己原本糟糕的心态之后，杰森便回到了现场，开始端详四周的情况，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他的心不住地向下沉。
他意识到了他得留下来，有他在，至少能对一些事情做一些证明。
否则，彼得可能会直接被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除此之外，他也能从警方对自己审问的方向中获得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蝙蝠侠一直在观察男孩的表情，半晌之后，他再次开口道：“他为什么要将屋主带走？”
“……”杰森依然闭口不答，他很聪明，知道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避免透露信息的方法。
虽然他很崇拜蝙蝠侠，但崇拜不代表信任。
蝙蝠侠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将一件证物向前推了推：“目前，在现场捡到了这个。”
证物袋中装着一把精致的带血匕首，那是彼得的匕首。
“不得不怀疑他是绑架了女孩，还杀了人。”
“不可能！”杰森终于出声了，他的表情异常激动，情绪也比之前高涨了许多，“他今晚因为那件事情不可能再杀人！更不可能绑架了阿利安娜，她是被文森特托付给彼得的！当时你在现场，你怎么会不知道？！”
蝙蝠侠点了点头，他所有的表情都被遮掩在蝙蝠面具之下：“是，我知道，但这并不能成为证据。”
“但——”
“而且文森特并非阿利安娜·格林的亲生弟弟，所以他并没有能力将她托付给其他人。”
“……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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