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越前龙马之名》Vansc

62、球赛

　　——原来，真的只是失误啊……
　　十月用帽檐遮住眼睛，轻轻勾起了自信的一抹笑。

　　幸村眼尖地看到对方只有在比赛时才展露的孩子般的得意，不禁松了口气，“看起来，他似乎看穿了久合子的伎俩……”
　　“吖？”丸井眨眨困惑的眼睛，伎俩？

　　既然如此，那么来实践一下是再好不过的了。
　　“开始吧。”十月架起球拍，瞥了眼停下动作回头看他的女子一眼，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细微的不耐，传递着他如小孩子般想把理论付诸于实践的想法。
　　“嘻，这么迫不及待吗？”久合子终是忍不住想去戏弄戏弄小家伙，不过一想到正在进行的是网球比赛而不是社交聚会，难得有一点长辈样子的她还是回到了场上，“不懂得等待的礼仪，真是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
　　十月干脆地回嘴，“你还真是一个奸诈的淑女呢……”
　　“你那么自信你看透了一切吗？”
　　看着对方高抛弃那颗没有换下的网球，越前灵敏的视觉带动着他的感官。
　　他没有动，等待着球在脚边弹起——回击！
　　“不错嘛。能猜到是正常的外旋发球。”久合子顺利地回过球，在闲暇之际赞叹了一句。
　　“不是猜到。是的确被我看穿了。”越前上网，紧跟着回击一记Drive B，算是将一球拿下。

　　“你的那些发球……”越前手掌弹试网球的动作一顿，帽檐下的猫眼闪烁着自信不羁的光芒，手腕一动，他展示般地打出一记真正的外旋发球。
　　“根本就是失误。”
　　久合子紧握球拍，反手回球，眯了眯眼，“哦？”
　　“之前一直被你的表现迷惑，我还以为那真的是纯粹依靠技术和力量发出的发球。”
　　十月磨牙，泄愤般地迎面给了久合子一记凌厉的扣杀。
　　“你的发球……”他微微喘息着，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帽檐，那之下的眼神是那么的明亮，“不过是你有意的失误……”

　　……
　　4-4
　　“直到刚才我才明白，”少年的表情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自信，“只要是在你休息完毕后的那一段时间，你的发球就必定是完全的外旋……”
　　“而时间一长，就会像之前那样……”少年没有去看对面的人的脸色，只是自顾自地捡起滚落到他脚边的球，“作为网球选手，你当然应该明白挑选一个手感好的网球的重要性。但是直到刚才，你都没有换下……我手中的这颗球……”
　　“你为什么执意用它，大概是因为……必须用它制造‘失误’的条件对吧？”
　　“这颗，十分难得的被掌心的汗水所濡湿的球……”
　　对面的久合子瞪着眼睛，似乎想要笑一笑，“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少年闭起眼。
　　身体里，属于越前龙马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充盈着某种未知情绪的血液欢快地流淌着，它们都，无休无止地以此来回应他所热爱的一切。
　　风，那么轻那么轻地吹过。少年用那么轻那么轻的声音提醒着：

　　"Now，It's my time."

　　5-4
　　久合子很无奈地瞪着十月，被这个小家伙打击可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他俨然把这当成了难得的说教课！！她是该有多幼稚？！要一个小家伙来连带着嘲笑解释自己的行为？！说得好像很简单，那小家伙怎么一开始还丢了那么多分……越想越气，自称拥有良好仪态的久合子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可恶的小子！！
　　鉴于久合子的怨气影响，十月识相地闭了嘴，于是场外的幸村便好心地替代他充当了说教的角色，“…… 网球的摩擦力减小，当然不可能完美地依照技术与力量打出外旋，所以即便是久合子，也不能判定它会借由离心力偏向哪个方向……”
　　越前左手牢牢接住上弹的网球，笑了笑，回应般地道，“不错，就像这样……”
　　“呃？！”久合子讶异地看着这记不完全的外旋发球，虽是始料不及，但也没有上前的打算。这颗球。她当然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补救也不会救球成功的。

　　……
　　久合子坦然地低头一笑，“我承认你说对了。我也承认我回击不了这种球。”
　　“但是，这局的发球权还在我手里。”
　　“那你又能不能回击我的呢？”

　　越前眯了眯眼，不置可否。
　　久合子眼一沉，抛球，打出——
　　球在他眼前的这片地面上旋转、旋转——
　　越前冷冷地注视反复着的球晕——
　　忽地双眼间闪出明亮的火焰：就是这里！

　　少年在风中快速地换手——
　　终于得到发挥的左手终是不肯放过着难得的最后一击——
　　纷乱的发丝扰乱了一切，那一瞬间继续的只是——
　　——最后猛烈的一击！！

　　明黄的网球骨碌碌地滚离了场地，伴随着数字由“5”上升为“6”，女子轻轻笑了笑。
　　“结束了。”
　　女子幽幽的语调里怀着无限的怅惋。但她仍是高兴的。
　　“你赢了。”她这么说。

　　~来一点点后续吧~
　　“呐呐精市，我先回去了哦……”久合子在校门外对着幸村挥手，“下个假期，我一定会再来的。一定要抓牢那个小家伙！我下次一定会赢的！”
　　“……恩。那个，比赛结果……”
　　“啊哈哈哈，我没有在意！”女子不顾形象地双手叉腰，笑得很是灿烂，“其实你看，6-4，我输的也不是很惨吗！小家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其实……”幸村的表情有些不忍，“他……”
　　“怎么了？难道我说对了吗？！”女子诧异道，继而释然了，“我就说嘛，只有最后一球最有气势了！！”
　　“对了，那是他第一次用左手对吧？好厉害呢！”
　　“……其实他是个左撇子。”幸村低声道。
　　一瞬间的安静。之后是长时间的安静。

　　此后的时间里，幸村不得不看着久合子成长为一株立海门前不断画着圈圈的蹲状蘑菇，同时间，走在回家路上的越前也长久地被一股莫名的怨念所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