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水》笔冢

25、强盗 北国是

　　北国是和臬氏王朝平起平坐的独立王国。名义上也向臬朝拜，但是实际上北地不算中原地带。

　　只有它能跟白戎抗衡，越往北人种就越是坚实。
　　长城边界有专门的守卫人，打破这道防线后还有北国。以往白戎都绕开北国这道防线，直接去中原掠夺。

　　现在刚刚越过长城，身后的不死人还好都是失去意识的动物，长城很好地围住了它们，在胜负已经定夺后，大批防卫兵被俘虏。准噶尔决心迅速把不死人的消息扩散开来，让大家明白，我们并不是世代的仇敌，这次是要共同面对某种威胁。

　　面对眼前的俘虏，准噶尔选择了释放，他可没有余力看管这批人，更别提给他们供饭吃，现在他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掠夺完防卫军团的军粮和马草后，迅速释放一切俘虏，然后命文官写书信给北国，告知这一灾难。因为和北国接壤，白戎和北国存在良好的关系，甚至在族群上以前也是一类。

　　接下来就是迅速入侵和扩长，有些首领率领族群去了北国继续牧羊，有些还在准噶尔手下决心入侵，准噶尔选择了以然盆地，这里很适合放羊，他们是骑射民族，对手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于是又一波烧杀抢掠开始了，准噶尔也没有太大野心，占据一处放羊的土地，驱逐出一切汉人即可。

　　是的，他们确实是强盗，可是也别无他法，这是他们的生存守则。

　　另一边，不死人兵团已经蔚然成军。

　　还保有意识的不死人达成了不死和智慧的统一，可以指挥其他不死人。

　　攻破的长城到处都有瘫倒的石砖，在短暂俘虏又被释放后，防卫兵迅速又开始重修长城，这次是为了抵挡所谓的“不死人”，死去的哨卫立刻有新人补上去，待不死人攻破这一防线后，才会进一步入侵中原。

　　边城军队，永远的守夜人，吹响第一声战斗号角的人。

　　不死人确实没有意识，因此面对城墙只会绕开，爬墙都不会，他们对人的血肉有大量的兴趣，总是围着哨卫在的地方转圈圈，眼神里尽是对血肉的贪婪渴望。

　　准噶尔这边则是干惯了的强盗行为，直接性地掠夺一切财产，逼迫人们离开他们的故土，允许他们携带一定的口粮出走，房屋都得交出来。有人放声大哭，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年的辛苦要这样被掠夺，也不明白为什么连祖宗留下的屋子都不在了，就是因为打不过吗？可是为什么要打？我是平民，不是战士。

　　准噶尔不理解这些眼泪，打不过就是最大的问题，世界本就分强弱，强者夺走弱者的吃的，是很正常的，何况不这样做的话白戎也保不住了，他不觉得自己亏负了别人。

　　就这样抢下以然盆地，在这里山清水秀，手中的牛羊得到了芬芳的草地为食，得以保全。而那批被夺走田舍房屋的农民则逃亡他处并且迅速汇报：白戎又来做强盗了！

　　不用说，昭君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那时他刚刚易容完毕，扮演出一副中年富商的样貌去当地有名的风月楼去寻欢，正巧遇到了琴技高超的女乐手，在琴弦中饱含大量感情，和昭君平时的那些宫廷乐师不同，他们的音乐太过古典，而这个乐手个人色彩浓厚。欣赏完毕又有幸一亲芳泽后，昭满意地回了朝堂，随从则有些紧张，把书信往昭手里一塞，表情慌张。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难道在我出去寻欢的时候，楚国已经和离国开战？

　　打开书信的羊皮纸一看，上面写的是不死人的消息和白戎入侵含国以然盆地的消息。

　　不死人是什么无稽之谈？白戎入侵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只要风雪天到了就会来，等吃饱喝足后又会回去牧羊，他们的习俗就是如此，倒也不担心领土的丢失，只是这次的原因居然是避难？

　　看完后昭心情复杂，打算召开一次首领会议，探讨如何应对不死人危机以及白戎的侵略问题。甚至邀请北国也来参加。

　　含国国主原愿原本是隔岸观火的状态，现在短短几天内就被白戎占据了一处极好的盆地牧场，一下子也是又气又痛。

　　首先是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难民涌来后不得驱赶，不得歧视，要让他们人人得其屋，另外他们的生活习惯也是牧羊，因此尽量不改变其生活方式，把他们分配到放牧的地区。

　　对于以然盆地的白戎族，原愿先是派使者去游说，告知他们这是不义的战争，结果他们根本不这么觉得，说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活不下去就去抢夺。想要再夺回这块地，就用拳头来抢，谁赢归谁。

　　原本要开战的离国与楚国，也因为这些事件吸引了注意力，战争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现在是要回应臬氏的呼唤，商讨对付不死人，以及共同夺取七国失去的领土的时候。

　　北国国主杨林更是对不死人的问题耿耿于怀，毕竟不死人正对着北国的大门，踩过边城军队的尸体后，直接就是入侵北国。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仇敌，七国名义上仍是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