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咬耳朵 ...
-
“看过星网了?”
荣械表情没怎么变,但克莱西就是从他微动的嘴角发现他在笑,眼神好像还有点欣慰。
欣慰他终于发现有别的雄虫跟自家雌君关系不一般吗?
克莱西看到谣言没感觉有什么,他关心的是荣械的态度。
如果荣械面对他的质问一副心虚的样子,那他绝对会生气,跟雄父雌父告完状就把自己锁房间大哭一顿。
但荣械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呢?他不太懂。
“你笑什么?”克莱西直接问道。
荣械没说话,抬手扶着他。
克莱西顺着他的力道换了个姿势侧坐到他大腿面上,手肘一曲整个身体都靠进军雌怀里,荣械来之前换的常服都被他压得褶皱凌乱了。
克莱西把脑袋往他左肩一放,心底总觉得这一下午缺了什么,现在好似完整了,心脏像泡在黏稠香甜的蜜里,感到无比愉悦。
荣械的喉咙位置似乎也溢出浅浅的叹息。
荣械主动抱他基本都是无声的邀请,克莱西有点被诱惑到,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问,脑袋里只剩下雄父说的话。
和荣械生虫蛋!
就在他要对荣械的衣领纽扣下手时,脑袋上方传来雌君的声音。
“基拉家族是我雄父家族的附庸,星网上说的雄虫名叫莫威.基拉,他是我养兄的雄主。”
荣械说到这里稍微一顿,嘴角又轻轻动了下,只不过这次克莱西没有看见。
他还在跟第一颗纽扣斗智斗勇,就听荣械问他:“雄主是不是没有耐心看完评论?”
“你怎么知道?”克莱西心里装不了太多事,家里的虫已经把他小小的心脏占满,根本分不出空间给其他虫。
今晚荣械给他说的话,如果不关乎他的生死,他可能一觉睡醒就忘了。
“你如果认真看了,就不会只问我和基拉家族是什么关系,而是问我跟那个雄虫有什么关系。”
荣械声音微低:“也不知道你是真的在意还是假的在意。”
“我在意你跟记不记其他雄虫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克莱西是真的不在乎别的虫。
以他的地位,某些他都没听说过家族名号的低等雄虫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出现在他眼前,更别说被他记住名字。
荣械微微侧脸,眼睛的位置就在暖光下形成阴影,瞳孔愈发黑沉:“……他的确不应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克莱西察觉一丝危险气息,但不是针对他的,思考了几秒,他还是放下了乱动的手。
荣械继续说:“雌虫结婚后所有资产都会用来供养其雄主。”
克莱西在他怀里点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这成了有些雄虫及其家族的生存方式,当等级无法匹配自身贪念时,他们就会变得不择手段。基拉家族就是如此。”
“所以他们是为了你的财富和地位。”克莱西明白后就坐起来气愤道:“还有我的飞行器!”
荣械抚摸他后背安抚他过激的情绪,问:“只有飞行器吗?”
克莱西瞪圆的眼睛望过来,下一秒直接按住他的胸膛气鼓鼓地说:“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虫差点把你抢走,还好你的眼光没有那么差,一直拒绝他们等到我长大了。”
年轻雄虫的眼神直白热烈,背后墙壁上的展翼虫神壁画仿佛都在与之共鸣,让听到这些话的雌虫心脏震颤。
荣械不发一言地凝望着克莱西。
雄虫的话语总是出乎他意料,一次又一次牵扯着他本该无动于衷的心脏触动沉沦,一句等待他长大让那些晦暗的过往都生出了全然不同的意义。
他不禁想起几天前,和克莱西第一次相识的那天晚上,他收到雄虫保护协会强制结婚的警告,光脑另一侧是莫威基拉满是威胁的雌君通知。
他漠然拒绝,已经打算在雌父亲卫的家族里寻找易于掌控的雄虫结婚。
即将关闭光脑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份约会邀请,像烈火恒星的光芒洒落,覆盖住了所有阴暗。
克莱西.佩德洛。
他的生命里已然印刻上这个名字。
他逐渐相信这是个巧合,现在还多了些庆幸。
荣械握住他的手,声音在心神震动下显得有些滞涩:“为什么觉得我会被抢走,克莱西阁下。”
会被抢走的只会是无知无觉的年轻雄虫。
克莱西不说话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荣械是因为他越来越喜欢荣械的怀抱,这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但一跟荣械平静如水的眼睛对视,他就觉得说出这种话军雌会觉得他幼稚,还像虫崽一样任性。
在这方面,他已经很有自知之明。
他不会掩藏自己真实的情绪,其他虫一旦发现,基本可以通过他的眼神表情解读他的心思,哪怕他没有开口也能让虫感受到他强烈的心愿。
而且他不知道荣械是否跟他感受一样,只看外表变化,他完全不知道荣械心里的想法,好不公平。
克莱西都想用精神力了,虽然没办法通感,但多少能感知到荣械藏于平静外表下的情绪。
荣械倒是没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他手臂微微用力,环抱住这么天真单纯的雄主,在他耳边轻声开口:“主星宣告我们结婚那天,星网上的舆论铺天盖地,大多数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看到后能来问我,我很高兴。”
雄虫如果发现自己的雌君雌侍和其他雄虫牵扯不清,通常不会给雌虫解释的机会就会直接解除婚姻关系,就算为了面子留下来也会心生厌恶。
更甚者还会故意污蔑身边的雌虫,然后和其他虫相互转让。
后者只有被揭露出来法庭才会执法判离,雄虫依旧不会受到任何惩罚,雌虫则失去一切。
荣械思考过克莱西会在这方面发难的可能性,早上让联络部连接星网管理处筛查了一遍星网上的言论。
现在他更想把莫威基拉这个名词设置成违禁词,这样克莱西就不会看到关于这个雄虫的任何字眼。
可惜主星制度不允许。
克莱西被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脑袋微歪,视线被荣械的耳朵吸引了。
他刚刚蹭到了荣械耳边,触感有些冰凉,仔细看的时候,这里在散落的黑发下也显得更白,干净得让他想咬一口。
克莱西难得有些暴露心思的羞赧,回抱住他低声控诉:“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笑我。”
荣械又在他耳朵边笑。
克莱西感觉靠近雌君的这边脸有点麻麻的,转移视线后看到荣械被他扯乱敞开的衣领下锁骨处露出来的银黑虫纹。
荣械的虫纹从小腹位置如雨后藤条般缠绕着腰身,然后蜿蜒而上,爬到心口,又探出些许,只要制服领口一乱,隐秘的虫纹就无法遮掩。
这具危险的身体只需稍微裸露就会让虫想深入探究,好奇这样的雌虫陷入情欲时会是什么表情。
荣械纵容他抚摸,也只有克莱西能肆意对待这具躯体。
克莱西则是想起荣械以前接受精神力和信息素双重安抚时,虫纹曾变化过一次颜色。
金属般的银黑转变为鲜艳的银红,明明是冷淡的颜色,变化时却像星云般瑰丽,小腹腔体位置的纹路更是如同花瓣盛开,昳丽非常。
……他想再看一次。
年轻雄虫还不会表达自己的欲望,就该到雌君行使职责。
荣械的指节灵巧地解开制服暗扣,将虫纹覆盖的地方送至克莱西手中,而后指尖拨开他垂落的浅蓝发丝,抱起他走向浴室。
他心照不宣地省去了每晚惯例的询问。
房间灯光感应不到主虫的身影慢慢暗了下去,这次他们洗了很长时间,房间系统都进入了休眠。
荣械从浴室出来后打开灯,耳朵上多了几个新鲜明显的牙印。
至于克莱西,他从已经换过水的大浴缸里冒出脑袋,满足地趴在浴缸边缘。
虽然没做到让荣械虫纹变色,但感觉要比那次还要好。
他的房间跟他和荣械结婚的居所布局不一样,衣帽间和浴室不相连,克莱西心思不在洗澡睡觉上,忘记提醒荣械拿换洗衣物了。
他想直接跑出去,被雌君一把捞回来放进温热干净的水里泡着。
克莱西这才后知后觉,他是因为结婚一年了才没什么羞耻心,荣械这才几天就习惯在他面前赤身裸露,神色淡然地出去了,羞耻度好低哦。
他房间好像没有准备荣械的衣服……
克莱西刚这样想就看到荣械用小了些的浴袍系在腰上进来,把他捞起来擦干,穿好浴袍,抱他到床上,又去收拾浴室散落一地的衣服。
他乖乖捂热被窝,等着没有衣服穿的雌君回来。
夜色越发深重,克莱西却没有睡意,在被子下面摸索着,很纯洁地摸摸荣械腹部,悄悄问:“荣械,你想和我生虫蛋吗?”
房间里属于雄虫的信息素气息极为浓厚,雌虫浑身都是放松状态,似乎因为太好摸了,雄虫摸得不停。
荣械捏住他的指尖,把雌虫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他手心,声音磁性好听:“才结婚不久,不着急。”
他在这种独属于他和克莱西的时刻,也不想问雄虫是不是因为蓝家那个军雌才这么想要虫蛋。
“那,那你喜欢虫崽吗?”克莱西说:“比如贝伦家的那个虫崽。”
荣械沉默了一秒:“我期待我们的虫崽来临,至于其它的,不在我考虑范围里。”
克莱西唔了一声,表示理解。其实他也不关心别家的虫崽,让他在意的是系统任务。
果然还是得去宴会亲眼看看才能知道贝伦家究竟会发生什么。
他钻进雌君怀里,非常安心地想,荣械会和他一起,有他在,宴会上发生再大的危机他也不怕。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