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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别乱扒黑历史啊喂(四) 观影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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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面对锖兔忽然的对话,义勇身子猛地一阵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表达主人心情的波澜。儿时的好友、故友、再也见不到的人,刚才的一切是幻觉吗?
“等下——”
“锖兔,你能看见我吗?或者、听见我的声音?”
【少年笑起来,手臂向后一撑从裂成两半的石头上落下,抬起手微微掀开脸上花纹独特的面具,那张无比熟悉甚至刻在记忆深处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下意识伸出右手想要触摸对方,袖子下应该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啊……
不对,他被鬼王斩断的手长了回来。没有茧,没有伤口,稚嫩,就跟他曾经最幸福的时光一样,未曾经历过各种悲欢离合,一切都岁月静好。那个时候姐姐还会拉着他的手,可以在田园上奔跑、嬉闹。
【那时,当清晨的微光敲响房门,生机盎然,姐姐挽起袖子抱着木盆,里面的是前一天换洗衣物。湿哒哒地互相交织,水渗透进粗糙的布料孔洞之中,红衣早就褪了色,天边的云霞在太阳的指挥下遮遮掩掩,挡住些许日光。
【半边天空是草地的倒影,探看清冷村庄的氤氲,没有一点人间烟火气,但处处都拥有着人间烟火。】
一闪而过的回忆戛然而止。
“原来义勇先生小时候是这样的吗?”胡蝶忍好奇地俯下身,左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则在两人之间比划。
“为什么?”义勇抬头,发现自己的身高也变回幼时的模样,这导致在一众人面前的他显得格外矮小。举个夸张点的比喻,名为俊国的小孩旁边站着他家新雇来的佣人继国岩胜时,他们俩的身高对比。
鬼舞辻无惨:您就没停止过欺负我。
丑陋的鬼脸突然出现在面前,画面一转,身披蓝色羽织的炭治郎手持日轮刀正面对一个巨大的鬼物。那个家伙看上去明显拥有思维能力,义勇皱眉,反正此时的幼年化并未造成任何负面影响,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到上面,到时候再来深究此事也不迟。
有旁边鬼王的例子在前,自己也没有多大惊恐——倒不如说他一直都是冷静至极的存在。
——就是这个沉着冷静放在人际交往方面不太好。
……不过冷静部分得除去刚开头那段怒吼先。
炭治郎一进去就遇见这样的鬼物吗?那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啊,是你……那家伙的弟子。”
【“什么?”炭治郎握紧刀柄,没有放松一丝警惕。】
【康师傅】:反派死于话多
【见义勇射】:我觉得他应该还我一只兔兔
【“把我抓进来的那个人……现在是水呼的培育师吧?他的弟子都带着这种面具,真的是太好认了。”】
【会被绝育】:等下、等下,我要被刀了
【“我数数哦……一、二、三……诶,他居然已经有那么多弟子死在了我手下,好可惜啊,没法看到他的脸。那家伙一定会露出绝望的表情吧,自己灌注多少心血培育的孩子,结果一个个在最开头就死在我的手下——”】
【“别看。”】
忘不掉的声音。
是血肉被拉扯撕碎的声音。
【“不要责怪自己。”】
“噶”,是骨骼碰撞声。
是惊恐的叫声。
经历了那么多,回望身后,最终发现还是无法完全摆脱过去对自己的束缚。
【天花板F3的三角恋】:为什么不定期派人检查山上鬼物呢?
【见义勇射】:开盲盒?有几率抽取几个鬼杀队队员遇到强力鬼物,打不过的就去死,打得过的可以培养
【会被绝育】:那除了最强的那个其他的都打过了呢?
【柱中义勇,鬼中童磨】:闭嘴!
【头颅被斩断,在紫藤山嚣张多年的恶鬼终于在灶门炭治郎的手下迎来终结。鬼杀队众人皆是一脸凝重,在反思,还是在打算如何改变?】
“锖兔似乎可以看到我们。”
“不是哦,义勇。”耀哉笑,完全褪去脸上诅咒痕迹的他容貌非常惊艳,就像旁边依旧在斗殴的两个“老人”中的其中一人,除开气质,容貌极其相似。所只是远远看去,说是双生子也不为过。
“不是我们,是你。”
“经历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被心魔打败的话,我想锖兔先生也会生气的吧?”
“……”沉默。
【见义勇射】:义勇哥……诶,不能一直沉浸于过去悲伤的怀念之中啊
【见义勇射】:如果连本人都不一样你这样的话,那么因为他的离去而彻底封闭自己的你,还是会被在天国的对方骂的哦
【柱中义勇,鬼中童磨】:有天国吗?不是只有地狱和极乐吗?
【会被绝育】:那有什么真正的极乐人间地狱什么的,只不过是那些人满脑子只会幻想的产物而已。
所以能重播一遍吗,兔兔声音好好听……
【见义勇射】:?
【不是花札少年,是神之子】:?
【会被绝育】:?干嘛
【不是花札少年,是神之子】:可是……鬼最终都下地狱了。
【发牌】:……嘶,没关系,有人在地狱里已经等了他几百年
与此同时,旁边正上演着一部名为三岁儿童打架现场的剧,并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是劝架现场。
“我就是做个实验!即使当时是大雪天,我还远远地从浅草跑过去爬上山,我裤腿都被雪浸湿了,你还在质问我?”
“无惨大人……”
“不,别拦我,黑死牟。”鬼舞辻抬手推开一旁的继国岩胜,脸上黑得看不清表情,“你弟弟不会对我下手,先让我打死他。”
他非常清楚身下那家伙的德性,对于“鬼”,即使看上去毫无杀意,但也能在一招之间斩断对方的头颅。对于人,这个怪物却不会动手。
小少爷咧嘴,这位家中的小孩左顾右盼,见周围没人看着他,偷偷摸摸地往糖罐里头掏一把,连忙握紧拳头藏在身后。殊不知大家都在看着他,见到此举也没有阻止,笑笑觉得很是可爱罢了。
“糖”?
那个小零嘴可不敢怎么反抗,要是没控制好力道,即使只是不小心推倒对方,也怕是又会引起一阵猛烈的咳嗽罢。
也倒不是说特别严重……只不过是比当初无限城决战前因诅咒蔓延过度而无比虚弱的产屋敷耀哉还要脆弱甚至没说几句话就得咳血到让人感觉他下一刻就能把肺都要呕出来似的甚至肤色苍白骨瘦如柴宽大的衣服下面能轻易地看清皮肤包裹住的肋骨心脏在哀鸣不知何时就要停止运作,一样。
也就这么虚弱而已,不严重。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弱。”
无惨捏紧了拳头。
“我也不知道你身体会这么不好。”
无惨咬紧了牙关。
“我甚至不知道你原本是个人。”
无惨……无惨不忍了。
“继国缘一!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可是无限接近于完美的存在!!!”
【不是花札少年,是神之子】:嗯……你看这儿,手鬼在死的时候,炭治郎还是有一些怜悯对方的,可怜他吧……这样?
【见义勇射】:啊对,怎么了?
【不是花札少年,是神之子】:那为什么,炭治郎对于手鬼、矢琶羽、朱纱丸或者蜘蛛妈妈、累等人,会同情他们。
明明他说过“鬼也曾是人类,也曾是跟我一样的人类,他们不是丑陋的怪物,鬼是空虚的生物,是可悲的生物。”
但是,为什么对于无惨却能够说出“你是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呢?
“没有累。”无惨抿唇,又愤愤不平地踹了旁边的缘一一脚,“明明……我们都在。”
确实,明明死人能够在这里出现,但是为什么……不是所有人?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能要求那么多,世界上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死去,也时时刻刻都有人在诞生,本身这事儿就有违天理,想得再多也只是徒劳。
【天花板F3的三角恋】:那都经历很久了,见多死亡之后感到麻木了吧。
【发牌】:有道理……?那建议让无惨大人回怼一句“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不是花札少年,是神之子】:天国的继国缘一:?
【画面像是按了快进键一般,所有人的动作都被加速,一时间几乎什么也看不清。然后出现的是一个黑发少年,较长的头发用绳子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但看上去还是很硬,算是炸毛罢。】
炭治郎愣在原地,并离开讨论组.jpg
是啊,为什么?
看看旁边的水柱,又望望前方的少年。“是……义勇先生?”
“嗯。”
“这个场景……是紫藤山!”
“是义勇刚入队时的测试,旁边那位想必就是刚刚出现的锖兔。”耀哉的神情从刚才开始就很凝重,能够看出他心情着实低落。或许是在想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因为疏忽导致一个孩子被鬼物撕碎,任谁看到这个场景都会于心不忍。
又一顶大锅扣在鬼王身上,无惨身上的锅零零散散数过来,都能够用上个几百年——没办法,那些就连他都不记得到底什么时候转化的,或者不小心转化了的低级鬼,杀的人吃的人全算他头上。那怎么解释跟自己无关?
好锅,接上吧。
【见义勇射】:……这是什么意思?哈???
【天花板F3的三角恋】:再给你看一次现场版而不是回忆版本的感觉。
【见义勇射】:别刀了,好吗?
【会被绝育】:往好点想吧,起码他不会在别人cp里总是充当那个被迫害或者小三的位置,又或者他不会被人把画像P在坟上,也不会被塑造成为了一个人愿意当卑微舔狗即使对方怎么伤害怎么厌恶都不肯离开。
【天花板F3的三角恋】:等会儿发牌要杀了你的。
【发牌】:无所谓啦~随便啦~反正不管怎么样对于身为人类的你我而言,种族不同的生物一旦拥有绝对的狩猎关系,就是无止境的战争。
【康师傅】:也真是可怜,被人把自己画像P墓碑、坟上的鬼王。
【发牌】:坟……哦对,灶门兄妹吃过青色彼岸花。
【不是花札少年,是神之子】:等一下!为什么这两件事能被联系在一起啊!!!
青色彼岸花?
无惨警觉,竖起耳朵——虽然上面的都是文字——不想漏掉一点儿消息。
【现任水柱,当时的水呼剑士,富冈义勇。
【开场便晕了彻底失去意识。】
义勇:(捂脸)
【“我会保护所有人的,请放心。”锖兔对身旁人认真道,即使那是一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