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岁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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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再睡会儿？”商洺垣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五十二。”
“？！”顾思议刚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徒的睁大，“那还睡什么睡，不怕芳姐等会的叨叨？”顾思议说罢翻着身要下床，刚一动作后腰就被一只手搭上按着他又倒回了床上，“你再睡会，芳姐说直播十一点才开始。”
“十一点开始，你妆发弄了吗？昨晚闹那么厉害，外边客厅收拾了吗？快起快起，芳姐她们估计待会就该过来敲门了。”顾思议打掉了他的手，扯开被子下了床。
“还真是，勤勤勉勉顾思议。”商洺垣看着顾思议推门而出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顾思议进卫生间的时候瞥到昨晚被他们四个“造”的不成样子的客厅，感受到了一阵头疼。看着地上躺着的乱七八糟的五色彩带想起昨晚那俩小孩儿非要放的礼花的样子，他忍不住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那俩估计还没醒呢。
然而此时被某人认为还没醒的两位小朋友已经把自己和对方都裹得只露一双眼睛的出门去了，至于我们平时的两位睡觉大王为何在寒冬腊月、年味飘香的清晨选择早起，那答案就只能是为了他们商哥的生日。
夏燃野开着车带着跟他穿同款黑色长羽绒服的苏暄黎一起去了离他们宿舍最近的超市，“要不要给展哥打个视频问问都该买点什么？”苏暄黎站在一长排瓜果蔬菜的货架前迷惑。“要不，我们还是放弃给商哥做顿大餐的想法吧。”夏燃野看着他推了十分钟还是空荡荡的购物车，无奈的抬头对上苏暄黎犹豫的目光，“哥，咱俩是炸厨房二人组。”
“要不这样，我们买菜回去给商哥搞顿火锅？”夏燃野作为一个西南人的基因在此时叕觉醒了，反正在他的认知里万物皆可涮嘛。
对亲手做顿饭给队友有执念的苏暄黎在夏燃野“诚挚”的目光下逐渐妥协，最终还是点了头。夏燃野一等他哥点头，目标就迅速明确了起来，他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拉着苏暄黎先往“肉类”分区购进了四个人要吃的荤菜，“肥牛、肥羊、酥肉、猪脑、午餐肉、里脊、鸭胗、鸭肠、鸭血、毛肚、千层肚、黄喉，这些差不多了。”
苏暄黎跟在他后面，一遍感叹西南人的基因一遍试图用这一次记清组一顿火锅局该有的食材。
“哥，思议哥不吃香菜少拿点，海带你过敏不要了，冬瓜，冬瓜要那个大一点的，前天展哥走之前说回来要给我们炖冬瓜排骨汤喝。”夏燃野接过苏暄黎递过来的各类素菜规规整整的在购物车给他们都分了类，他在这方面一直有强迫症。
“海鲜海鲜我们不需要了，你过敏，商哥他们也不吃。”夏燃野推着购物车路过海鲜区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可思议苏暄黎作为潮汕人海鲜过敏的事实。
“香菇来点、木耳不要，杏鲍菇、金针菇、羊肚菌一样拿一盒吧，就我们四个差不多了。”夏燃野把菌菇类的东西放在了他空出来的购物车最中间的一列。
苏暄黎等他放好，拒绝了他要继续推车的请求，默默推着车跟着人往放丸子的冰柜区去。“啊对，撒尿牛丸、蟹排、鱼豆腐、蟹籽包、水晶包、包心鱼卷都要，多来点多来点，谢谢姐姐。”正用长勺给他盛丸子的阿姨听到“姐姐”的称呼，笑的看夏燃野的时候眼睛都是弯月状的。
“你爱吃的！”夏燃野晃了晃提在手上的那一袋子各式各样的小丸子，歪头看着等在前方的苏暄黎。
“差不多了，主食展哥平时买的家里还有，蘸料应该也是齐的，我记得香油快没了吧？哥你先去排队，我去拿瓶香油就可以了。”夏燃野跟人说完，看人点了头，手里提着一整袋满满当当的丸子去了调料区。
苏暄黎推着购物车往收银台去，刚排上队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小苏，你俩人呢？”商洺垣深吸了一口气，还好赶在芳姐之前打通了。“超市买菜呢。”苏暄黎用耳朵夹着手机，双手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往外拿，“两个中号购物袋，一个特大号购物袋分开装，谢谢。”
“昂好，结账呢，等会儿就回去了，小夏，小夏拿香油去了，”苏暄黎拿出最后一盒金针菇，仗着个高往后使劲儿瞅，终于看到了拿着香油右手还提了两盒不知道什么东西望他这边移动的夏燃野，“嗯来了，马上就回，好。”
“一起结，谢谢。”苏暄黎接过他手上的香油瓶、装丸子的袋子还有那两盒包装非常喜庆的火龙果礼盒递给了收银的姐姐，“跟谁说话呢？”
“一共是387.6，您有会员卡吗？”收银姐姐看着两位身高在一众排队人员中极度优越的两位小哥哥，笑的异常甜美。
“没有，”苏暄黎打开微信支付码扫了识别区，“商哥打电话，让赶紧回，芳姐他们已经到了。”
“我去，十一点零七了哥，刚拿香油的时候想起来没给商哥买他喜欢的火龙果就又往那边去了一趟。”夏燃野看了眼手机，划过来自芳姐的未接电话，一脸完蛋了的表情。“没事儿，把安全带系好，雪天路滑你慢点开，商哥和思议在，能应付。”苏暄黎坐在副驾驶上一如既往的淡定。
采购二人组出发回程的同时，在宿舍被芳姐叨叨的头疼二人组开始了今天的生日直播。
“嗨喽大家好，许久不见都还好吗？”商洺垣坐在工作人员在大厅临时搭建起来的直播设备前开始了本次直播。
“商哥，生日快乐！很想你！很想你们！”
“商洺垣生日快乐！24岁平安喜乐！”
“生日快乐！想念商哥的编曲！”
大屏上滚动的弹幕是划不完的生日祝福和一长串的想念，十月到现在他们已经有五个多月没有公开在粉丝面前合过体。
这次生日是这小半年来他们第一次合体出现在粉丝眼前，但是非常不巧的是谢展因为工作原因在海南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尽管只有四人，但这许久未有的合体也足够让小飞碟们激动了。
立夏吃野梨:商哥商哥，我们小苏和小夏呢？
苏夏:姐妹速去微博，指路立夏神仙站姐@暄野一夏
近似商:商哥，小顾呢？
小狗爱叼飞碟:楼上的姐妹怎么都这么见外，直接问商哥，商哥商哥，我们那么大一个展哥那么大一个小顾那么大一个小苏那么大一个小夏都去哪里了呢？
佛团不fo:哈哈哈哈哈楼上的姐妹笑死我了，让我们一起问，商哥商哥，我们那么大一个展哥那么大一个小顾那么大一个小苏那么大一个小夏都去哪里了呢？
今天夏野了吗:让我们一起问，商哥商哥，我们那么大一个展哥那么大一个小顾那么大一个小苏那么大一个小夏都去哪里了呢？
黎明燃夏:让我们一起问，商哥商哥，我们那么大一个展哥那么大小顾那么大一个小苏那么大一个小夏都去哪里了呢？
商洺垣看到这清一色的问题模式差点笑出了声，但他还是用较好的表情管理能力压下了想要上扬的嘴角，他坐直了身子，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道:“展哥因为工作原因这次到不了，小苏和小夏嘛，我打赌一分钟内你们会收到答案。”
“小顾啊，小顾在房间换衣服，马上就来了。”
近似商:哦豁？换衣服？哈哈哈哈哈谁kdl我不说
立夏吃野梨:雪天开车逛超市什么绝美队友情啊（bushi）
苏夏:u1s1，商哥看到这条还是管管小孩儿们，雪天开车怪不安全的
“我们回来了！”雪天开车逛超市的夏燃野和苏暄黎提溜着购物袋和两盒装火龙果的礼盒踏入了宿舍的门。
夏苏了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我们小苏和小夏回来了吗？
想做苏暄黎的琴:小苏小苏，快让妈妈看看瘦了没！
立夏吃野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来给我们看看！！！
“夏野，小苏东西放下，过来跟飞碟们打个招呼先。”商洺垣话刚说完，还没等这两人放完东西镜头就已经聚焦到了两人身上。
“嗨喽，各位bro，提前给大家拜个年，祝大家虎年虎虎生威！”夏燃野把礼盒放在桌子上，跟着苏暄黎前后脚坐到了芳姐给他们准备的直播座位上。
“思议哥呢？”夏燃野看了一圈没看到顾思议，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商哥。“来了。”商洺垣一心二用的眼睛终于可以离开顾思议换衣服的房间了。
“我（X？）……去，这黑漆木筒好酷？”夏燃野看着顾思议手上抱着的东西，发出了感叹声。
“这什么东西？思议哥送商哥的礼物？”夏燃野挑眉看着顾思议。
商洺垣:？
无人在意的大屏上弹幕疯狂滚动净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商哥表情笑死我了
顾思议在商洺垣身边坐下，无视他的目光，把黑漆木筒放在了他手里，“算是吧。”
“抽个签，决定一下接下来的流程？”顾思议指了指商洺垣手中的木筒。
“哦豁哈哈哈哈哈哈，合着这是工作人员让思议哥帮忙拿上来的道具啊。”夏燃野一语中的，提醒了商洺垣这应该是抽签的道具。
“商哥先抽吧。”苏暄黎对着商洺垣递过来的木筒摇了摇头，他的手气实在不怎么适合抽这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我来我来，这种抽签的东西怎么能不由我夏锦鲤来呢？”夏燃野想到他商哥和苏暄黎不分伯仲的烂手气，决定还是不要让他们拿全团的人去冒这个险。
“3F，什么意思？”夏燃野不明所以的将纸条递给了旁边的苏暄黎，两人面面相视不知何意。“夏野，盒子给我一下。”顾思议从夏燃野手上接过木筒，修长的手指顺着木筒中下三分之一的地方左右拧转，顺着他的动作原本让人以为是一体的木筒又转出了一层。
“3F，抽吧。”顾思议把木筒又递回给了夏燃野。
无人理睬的弹幕瞬间清一色的飘起了:欢迎观看顾思议传统艺能
“好家伙，恭喜我抽中了游戏大礼包。”夏燃野摊开纸条，其他三人瞄了一眼就都笑了起来。
“①传牙签②国王游戏③官兵捉贼④谁是卧底⑤数青蛙⑥抢椅子⑦我爱你vs不要脸⑧蒙眼作画请诚实向镜头展示该纸条内容然后由粉丝选择以上任意四种游戏并完成。”
夏燃野将纸条展示向镜头，用一脸“商哥不用谢我不客气”的表情看向商洺垣。
商洺垣礼貌微笑:“你看我像是想谢谢你的表情吗？”
“商哥我们看弹幕吧看弹幕吧。”苏暄黎憋着笑把大家的注意成功转回到了大屏上。
“根据投票结果，粉丝为你们选出的四个游戏分别是，第一传牙签，第二官兵捉贼，第三我爱你vs不要脸，第四谁是卧底。”大屏上显示出了工作人员的统计结果。
“牙签，还有一根备用。”顾思议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放牙签的盘子的时候有点开始怀疑人生。
这也太短了。
“那我们就从小顾先开始吧，小顾、洺垣、小苏、夏野为一轮，完成一轮牙签撅断三分之一，游戏一共三轮，中间谁掉一次全队就要陪同接受惩罚哦。”
顾思议拿起牙签心里纠结了好一番他究竟是该横着咬着牙签传给商洺垣，还是只咬牙签最尖的端竖着传过去，最终心下一横决定还是横着传过去吧，为了安全。
屏住呼吸迅速靠近，顾思议发现即使这已经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当他靠近这个人的时候心跳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加快，考虑到这是在镜头前需要注意影响但是牙签的长度让他们想要完成传递就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嘴角间的摩擦。
“他吃了草莓软糖。”
顾思议起身的时候带着这个发现开始了自己长达两分钟的正襟危坐。
两轮很快过去，再次接过夏野只咬了尖端传来的超短牙签时，顾思议才快要把草莓软糖的味道忘掉。
Filotimo是我快乐老家:哦豁，我们佛团有点东西，这都没人掉
一心皈依的佛珠:无需显微镜，姐妹们咱就是说，小顾耳朵怎么那么红
眼睛正好停留在大屏上的顾思议:我的耳朵……红了吗？
“好的恭喜全员完成，本轮没有人受罚，下一个游戏官兵捉贼，游戏规则，每人依次抽取一张扑克牌，牌面上会标明各自的身份，抽中‘捉’的人要通过提问或者观察队友表情的方式猜出谁抽中了‘贼’，而后由抽中‘官’的人决定惩罚‘贼’的方式，由抽中‘兵’的人代‘官’执行，注意若抽中‘捉’的人猜错则‘兵’惩罚的对象转为‘捉’。”
“听起来竟然挺有意思？”夏燃野听完游戏规则来了兴趣。
一颗野暄梨:“竟然”哈哈哈哈哈哈，夏野每天一个失业小技巧
约等于思:哈哈哈哈哈哈盲猜一波，猜的人是小顾
“开始抽牌吧。”顾思议再次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纸牌，组织大家一一抽了牌。
“我是捉的，我问了，商洺垣你想赢还是输？”
真正的还未来得及开口提问的捉方商洺垣看着身旁的人，瞬间get到了他的意思，“当然是想赢啊。”
“小苏不是官吧。”商洺垣把目光转向右边的苏暄黎，在苏暄黎咬嘴唇轻轻摇头否定的动作中确定了他的身份。
“夏野呢？觉得谁是？”顾思议把话头转到了最右侧的夏燃野身上。“嗯，反正我觉得不是我跟小苏。”夏燃野的目光在商洺垣和顾思议的身上来回转。
“请捉方选择最终认定的抽中贼的玩家。”
“小苏。”商洺垣在夏燃野“商哥别开玩笑好好玩”的目光下亮出了他的牌，只见牌面上大大的一个“捉”字标明了他的身份。
“嗯？商哥是捉，我是兵，小顾一上来那么问不可能是贼，那就是官，那这么盘的话，那小苏岂不是，是……抽到贼的那个了？”夏燃野一脸“不会吧”的表情看向苏暄黎。
“哈哈哈，思议你怎么回事，太明显了啊。”苏暄黎摊开了牌，黑桃10的牌面上确实标明的是“贼”。
立夏吃野梨:哈哈哈哈哈哈这把只能说上边猜小顾的姐妹属实是盲猜了
约等于思:这是开闸泄洪式放水吧，顾思议
爱吃青团的佛团:哈哈哈哈哈哈哈顾思议:商洺垣你想赢吗？想赢就不要不考虑我。
冬眠夏苏:哦豁，那岂不是小夏惩罚小苏？虽然不知道小顾会想什么惩罚，但是好刺激
顾思议:“惩罚啊，罚小苏什么好呢？简单点就去喝柠檬水吧，小夏等会榨一下，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上次剩下的。”顾思议想起上次的柠檬汁挑战，有些“报复”心理的想到了这个惩罚。
F家族的爱恨情缘: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是柠檬汁，是因为上次输了比赛的北方line喝了太多柠檬汁嘛
一颗思念的汤圆:哈哈哈哈哈哈众所周知顾思议记仇
“不好意思，飞碟们，刚接到工作人员的临时通知时间可能不太够了，剩下你们给选的游戏我们晚上回来再玩，因为下午有临时加的工作，今天直播可能就到这里了，咱都不是外人，展哥刚好打过来的视频你们跟着听听，然后咱就都该干啥干啥去。”
“嗨喽，大家好，好久不见，这次很遗憾因为工作原因没能赶回去给兄弟过生日，也没能跟大家见成面，就是想说，大家不用担心我们，之前也说了一个团需要时间的沉淀，我们也不是做限定的，不长久的曝光在大众视野下，是我们选择的更好回归生活和保持对工作对创作更高热情的一种方式。”谢展那边看起来温度还很高，上身只简单的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毛衣。
“是的，就像展哥说的，我们都很好，别担心我们，也请放肆思念。”夏燃野接过谢展的话头，认真对这镜头说完了这句话而后冲向镜头并着右手的两指飞快从额前划过然后往前一挥。
“三月舞台见，苏暄黎和琴，概不缺席。”这是跟在夏燃野身后发言的苏暄黎，他对粉丝总是话不多，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轻轻一笑，也很少说承诺和约定的话。
“三月见，谢展，商洺垣，顾思议，苏暄黎，夏燃野一个都不会少的Filotimo和构成他们独一无二宇宙的小飞碟。”尽管隔着屏幕，顾思议一开口说话还是会让人感受到他身上那份独有的真诚。
“24岁的生日和以往有你们陪伴的每一年一样快乐，希望大家都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健康快乐，做幼稚可爱的孩子和坚定勇敢的大人。”这是镜头最后对准商洺垣时他说的话。
因为下午临时加了工作，四个人的火锅局只好留在晚上进行。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无数个“临时”和“意外”，时时有“不确定”，并不会因为哪一天而有什么不同。
即使是在生日当天，商洺垣也得顶着外面的风雪出门工作。
那顿火锅终究是没能在生日当天吃上，下午商洺垣和顾思议坐车回去的时候，听芳姐匆匆跟他们提了句，“小苏和小夏跟公司的一位前辈一起飞了上海，要去见一位圈内有名的制作人。”
晚间的北京又下起了雪，商洺垣和顾思议下了车一起目送走了芳姐，两人在雪地里慢慢悠悠晃荡着往回走。
下雪天很少会有打伞的想法，跟人一起同淋一场雪的感觉真的非常奇妙。
尤其是和爱人。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誓言往往太虚幻，太缥缈，远没有就像此刻牵着彼此的手同淋一场雪尝过的顷刻白头来的情真意切。
回到宿舍退下淋了一身风雪的外衣，他们在暖气的温暖包围下，感受着冬日独有的温馨。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那颗巨大的圣诞树是他们为了圣诞节准备的，结果装饰完了以后已经错过了圣诞，顾思议站在那里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你卧室的天花板此时是独一无二的。”
荧光落笔的行星彩砖为他铺就了一个只要关了灯躺下睁开眼就能看到的宇宙。
这是独属于顾思议的浪漫。
而此时的他站在那颗高大的圣诞树下，站在有槲寄生装饰过的圣诞树下。
他是那么会唱歌的一个人，商洺垣脑海中走马观花般的放映出面前这个人过往在各种不同场合唱歌的模样。
他忘了他究竟有没有那样唱过，还是只是站在那样的场景下不开口就足以让他听见。
听见他开口轻声哼唱，他唱，“But I'm ma be under the mistletoe”
但我已经站在了槲寄生下。
他唱，“Aye love, the wiseman followed a star”
爱人啊，就像智者循着伯利恒之星前行。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走向他，与他合唱。
他们唱，“Kiss me underneath the mistletoe”
在槲寄生下，我们深深一吻。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24岁的商洺垣和即将22岁的顾思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番外·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