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困囿于傀儡 心理阴影进 ...
-
与幻境时岁月静好的江淮不同,这次慕沐看到的是原著中嗜杀成性周身沾染血光的江淮,不知是否因为修炼了炼尸秘籍,江淮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要不是间或活动的眼珠,真的让人很难感受他的存在。
站在他身边的是已经被炼制成傀儡的慕沐,看着自己长大后的肉身慕沐心中一惊,这与她在现代的身体还是有几分相似的,特别是那双丹凤眼尾的一滴泪痣,明明小时候没有这东西,怎么现在突然出现了?
被炼制成傀儡的慕沐眼睛血红无神,却能对江淮的命令有所感知,只要江淮手中的铃铛一响,她就会像个杀人兵器一般,直接冲入敌人的阵营,悍不畏死的进行杀戮。
慕沐的灵魂只能绑缚在江淮身边三丈远的地方,再离开就会被强制拉回来,所以只能远远的看见傀儡慕沐英姿飒爽的影子,刚开始一声血腥的女人回来,慕沐还会不忍直视,后来看得多了,心中的恐惧逐渐消退下去,反而能点评傀儡出击时候的一些小动作。
没错,闲的无聊的慕沐开始观察成为傀儡后的杀人动作,不得不说这傀儡虽说看着动作流畅与正常人无异,但行动之间总归是会有些许的阻滞的,刚开始慕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后来仔细的看了,发现自己竟然看得没错。
是功法不到位还是什么原因?慕沐忍不住对着自己唯一的乐趣上了心,毕竟这时代没啥随身乐趣的地方,跟着江淮和慕沐各处奔走也不可能日行千里,只有他们打架的时候才算有点新鲜的东西。
所以随行的这两天,她只能以此打发时光。
但,这仇敌未免太多了吧!三天的时间已经经历了五波的暗杀,又一次还在深夜,要不是傀儡慕沐不需要睡觉能24小时守护,她觉得江淮多多少少还是会要伤点皮肉。
又打退了一波突袭的人,今天晚上也可以结束了,慕沐无聊的伸了伸懒腰,看着天上逐渐变圆的月亮,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的跟人过个团圆日了。
在现代的时候是孤儿的出生,现在到了小说里,好不容易有个便宜爹娘,貌似对她还不错,可惜没享两天福就被打包送给江淮了。
这一路上折腾来折腾去的,也吃了不少苦,反而是这段时间跟着江淮看他们打打杀杀,才算是落了个清闲。
正在幽幽的欣赏月光的慕沐心境波动的厉害,周身的气息也开始浮动不定
“谁?”正在闭眼假寐的江淮猛然睁开,刚刚的鏖战让他精疲力竭,虽然自己的傀儡还在旁边守护,但他的心中总有不安定的感觉。
从三天前开始周身一直有种若有似无的气息环绕,不让人讨厌但无从考究来处,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就在方才这股气息突然浓烈了起来,让他不由得更加警惕。
“啊?这都能感知到?”慕沐心中一慌,刚刚凝聚的气场瞬间打乱,江淮感觉那气息又逐渐变弱不觉的皱了皱眉,这气息没有恶意反而能让他有亲近感,这也是他这三天一直没有深究的原因,但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环绕,总是让他无法安心。
看着天上已经盈满的月亮,江淮的神情变得阴沉起来,只见她摇动手中的铃铛,刚刚还距离他十米开外的傀儡慕沐瞬间降落在他的身边。
傀儡慕沐那双血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江淮,似乎在等待主人做些什么。
江淮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之后缓缓的靠近,然后低下头吻了吻慕沐苍白的嘴唇。
“我的天!这是我不付钱就能看的?”慕沐心中一万匹的草泥马飞奔而过,这啥情况!!原著当中似乎没有这一段吧!而且如果是那种那种关系,这江淮怎么舍得把这傀儡送去给女主挡刀?
一连的神展开让慕沐的脑袋瞬间宕机,满脸通红的用双手捂住眼,偷偷的开了个小缝缝打算旁观下后续的进展,她绝对不是好奇。
但是自从亲过傀儡慕沐之后,江淮就没有动作了,作为灵体的慕沐这才发现,刚刚她害羞的时候,似乎有股灵气从江淮的嘴里渡到傀儡慕沐身上,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不少,而且四肢的感觉也没原先那样僵硬了。
尴尬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渡气?慕沐为自己龌龊的内心感到羞耻,正想再次放空脑袋的时候,身体突然感觉一阵的疲惫,许久没有困意的灵体总算是开始有了疲倦。
“是不是能够回去了?”慕沐迷迷糊糊的想着。
然而等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依旧是脸色惨白的江淮,男人紧锁着眉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发愁,慕沐瞬间又满是好奇,忍不住凑近江淮想要看看他手里的东西。
然而与前几天的情况不同,她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明明想要靠近的但身体却有千般重量无法动弹,哪怕她调动全身力气都无法挪动分毫位置,这一突变让她慌乱不已。
“你怎么了?”感受到傀儡的气息浮动,江淮停下看手中书简的动作,转向慕沐的方向缓步走来,脸上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却带有一丝不可察觉的紧张。
“我好像不能动了。”想把自己的现状说给江淮听,但是嘴巴也无法动,甚至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慕沐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傀儡慕沐的躯壳中了。
靠近的江淮四周的检查了下傀儡的情况,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眉心锁得更紧了,但似乎刚刚的事情依旧很重要,他还是忍不住离开了。
“不要走!”慕沐心中呐喊想要留住江淮,至少他在的话,她能尽量表达些什么,让他知道在这个躯壳里有不同的灵魂,能帮帮她。
然而男人毫不留恋的走开,带走了她最后的希望。
此后的生活变成了折磨,明明连杀鸡都不敢的人,一日日的面对着敌人的阻击,像是个机器一样抬手,砍杀,温热的鲜血飞溅入她的眼睛、嘴巴和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侵入她的鼻腔,然而慕沐却没办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原先作为第三者旁观说不能体会的麻木,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她全都尝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