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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谢泽川(三) 我一辈子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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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这一堆人里面也有任天的人,你把他杀了.....”徐箫的身体被蓝色的电光缠绕,漂浮在空中,他的手心里有邹盛越贴的隐形炸弹,只要用力就能甩出去,甩出去炸弹倒计时就开始了。但现在完全动不了。
天空中,一排大雁从上空经过,并且在谢泽川的头顶上一个接一个地拉了粪,大雁也随即发出声音,“哥,我和李队只能帮你到这了,其他的就靠你了。”谢泽川果然被味道熏得受不了了,他松懈了,松开了一只手放在头顶,结果摸了一手。
“我要杀了你,杀了所有人。”徐箫把手里的炸弹甩了出去,谢泽川随机应变,他用电网筑起了防护罩,谢泽川前面的整个大楼拔地而起,那里原来是没有建筑的,大楼有冲天那么高,整个大楼的玻璃都应声而碎,钢筋混凝土都被轰得分离了。
“他妈的,你以为老子只有这种炸弹吗。”徐箫走上军用坦克,在那里面还有炸弹,他点燃了就扔向大楼,瞬间大楼生起了接二连三的蘑菇云,大楼被炸得缺了一块又一块,徐箫的双马尾也被气浪吹的飞了起来。终于,它不堪重负,它倒了,成了一片废墟。徐箫撕开自己的上衣,后背的翅膀文身暴露了出来。
他不信谢泽川这样也死不了,他的邹盛越哪去了,他抓耳挠腮,他把尸体翻来翻去。
“你在找什么呢!”谢泽川被保护在电网里,从大楼的废墟里出来,蓝色电网在他出来的时候消失了,“我送你上西天吧,儿子。”谢泽川的身体在发射电流,电流成放射状射向周围,巨大的电柱在蜿蜒得流动旋转,就像一条条疯狂扭动的电蛇一样,“没有用的失败品。”
“哈哈,失败品.....啊哈哈,”徐箫手指指向自己,“爸爸,你在说我吗?哈哈啊.....”
这里的人被徐箫吓跑了,所以,现在更是没有人用电,谢泽川无法从这里吸收电量,他不能这样用电。他收回了电流,转头看向一旁的徐箫,“你在傻笑什么?”
“你不是在找超能力没有副作用和长生不老的人吗。现在人就在你身边。”徐箫始终保持着微笑,“可笑吗?找了那么久,哈哈哈,就在眼前.....爸,意外吧,我也是刚知道呢!”
“那你的朋友他和你一样,他的超能力没有副作用,是这样的吧!”谢泽川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父子见面从来都是自相残杀,谢泽川给他的只有残暴无情。
“你没有资格说话,没有你,妈妈也不会病。”徐箫不知不觉就点燃了一根烟,“爸,我是真的累,他是我男朋友,你会祝福我们吧。”
徐箫背过身了,他没有那么心软,他也没有打算放过谢泽川。
谢泽川见他走了,背过身也走了。
徐箫拾起刚才被炸弹炸飞的铁棍,转身冲向谢泽川,一个飞跃,跳到了谢泽川头顶上方好几米,他挥起铁棍,“tm的老东西,你去死吧。”
徐箫没有想到,谢泽川的背后是长了眼!他的后背释放出几百万伏特的电压电力,徐箫手里的棍子因为突发情况掉落在地。
谢泽川轻微扭头,眼神凶恶,“你敢偷袭你老子,你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你,怎么尊重长辈。”紧接着谢泽川转过了身,他就像一个充电宝一样,不断吸收周围好几米的电力,距离越远,体力消耗越大,他把从周围吸收的电量尽数用在徐箫身上,“你的,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在这啊!叫他出来。”
“我们之间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想不到,你还真痴情啊!”
“老子在这.....”邹盛越的声音突然响起,谢泽川和徐箫都被邹盛越的声音吸引了,邹盛越双手被在身后,他看起来好渺小,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邹盛越把被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手里的水管迅速充水,他一打开开关,一瞬间喷射出打量的水,喷在徐箫和谢泽川的身上。徐箫才知道,邹盛越消失的时间是去弄水了。
谢泽川头上的鸟粪顺着水流流到他的衣服里,发出非常难闻的气味,同时,谢泽川也跟着倒下了,并且不断抽搐,面部肌肉收缩,面色苍白。
“他怎么了。”徐箫惊讶的问到,用铁棍戳了戳他的脸。
“他短路了。”
“请问,你想怎么死啊!”徐箫举起铁棍就想把他一棍敲死,“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怎么样,爸,风水轮流转,往tm死里转。”邹盛越抓住他的手,“住手,把他交给我,我来审判他。”
“可谢泽川他不算是无辜的人,大法官,斩草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我知道,我有绝缘手套。”邹盛越举起双手给徐箫看,只见他的右手食指放在谢泽川脑袋上,轻轻一点。
“你在干嘛?”
“学习。”邹盛越深情地望着徐箫,“我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不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徐箫连忙丢掉手里的铁棍,坐在旁边很高的废墟上看邹盛越。
“我知道你知道,法外狂徒,还是那句话,我不再年轻,你会厌烦我吗?”
徐箫是王,王站在至高的废墟上,双腿大张,头发凌乱,藐视着他的苍生,而苍生当中有他的公主,他走到公主旁边,牵起他的手。
“你说什么?小越越,我都为你死了多少次了,你居然问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在邹盛越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当然是真心的,我一辈子都爱你。”虽然他的一辈子没有尽头。
“......”
邹盛越拉着已经短路的谢泽川,徐箫跟在后面寸步不离,“小越越,你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次日法庭上,谢泽川也不知道怎么就落网了,他只是无神的坐在那,指着高台上的邹盛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审判你的人。”这个视人命如蝼蚁的人,在邹盛越的审判下,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