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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九十四章 一队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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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身着普通兵卒甲胄、神色沉稳内敛的兵士,推着粮草辎重随行而行。
队伍中央,裹挟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车身朴素无华,没有任何规制标识,木质车架陈旧低调,遮风挡雨的篷布是最寻常不过的深灰粗布。
青篷马车混在夜色与这支行军队伍里,毫无存在感,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北征军大营。
这支看似是夜色中照常转运物资的巡营队伍,实则皆是金甲卫里一批精挑细选、身手卓绝的暗卫伪装而成。借着全军欢庆、门禁松懈的契机,这支伪装队伍不疾不徐,从容通过层层哨卡。
沉寂的夜色里,只有细碎的车轮碾过营外的碎石土路,载着车中之人,彻底悄无声息地驶出了重兵把守的北征军大营,渐渐远离了身后璀璨火光、喧嚣鼎沸的中军主帐。
谁也无人知晓,这辆看似运送杂物粮草的平凡马车之中,端坐的竟是方才提前离席、悄然脱身的黄玄晔与玄冥二人。
土路崎岖不平,马车缓缓前行,车身时不时轻轻颠簸摇晃。
只见,北疆入夜的寒风带着山间清冽的凉意,穿透薄如蝉翼的车帘那细密的布纹,丝丝缕缕涌入狭小的车厢内。
夜风温柔拂过两人因席间饮酒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吹散了几分浓郁的酒气,却吹不散车厢里缱绻暧昧的氛围。
密闭的车厢里,一盏小巧的红灯笼静静悬挂在顶梁之下,烛火摇曳跳跃,暖红的光影忽明忽暗,将车厢内昏暗不定的景象,映照得朦胧温柔,也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此刻,黄玄晔酒意彻底上头,七分醉意缠上四肢百骸,所有的冷静自持、沉稳克制尽数被这股酒意冲淡。
他眼底的清明早已褪去,眸光氤氲恍惚,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迷离的视线松散地落在前方摇曳不定的灯火上,整个人浑身松弛。
一路颠簸的土路,让他胸腹微微发闷,眉宇间微皱,掠过一丝慵懒的不耐,嗓音也染了酒后的低哑绵软,带着几分随性。
“嗯,让马儿再跑慢点,这路颠得我胃难受!”话音轻软,带着几分醉后的缱绻,全无帝王号令天下的威严,反倒多了几分常人的慵懒娇气。
他身子顺势一歪,毫无防备、全然信任地向后倚靠,完完全全偎进了身后之人的怀中。
玄冥双臂微微舒展,稳稳半揽着黄玄晔劲瘦的腰肢,力道轻柔却坚定,稳稳托住对方所有的重量,为他隔绝颠簸带来的晃荡。
他的身姿挺拔沉静,周身气息冷冽寡淡,此刻却卸下了在外人面前展示的所有疏离冷意,周身覆满极致的温柔隐忍。
玄冥微微垂落狭长的眼眸,一双深邃暗沉的黑眸,敛尽了世间所有锋芒,唯有眼底深处藏着独一份的专注与缱绻。
他的目光幽暗,静静落于身前之人的发顶,一瞬不瞬,目光温柔得近乎沉溺。
玄冥半拢着怀中人的腰肢,温热坚实的胸膛稳稳托着浑身慵懒沉醉的黄玄晔,周身冷冽淡漠的气场尽数消融,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缱绻与偏执。
他微微低头,削薄的下颌轻轻抵在黄玄晔柔软的发顶,动作极尽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微凉的呼吸尽数洒在乌黑柔顺的青丝间,他缓缓蹭了蹭,发丝细软顺滑,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清浅酒香,缱绻的触感摩挲着肌肤,让他心底一片熨帖满足。
目光幽暗的眼眸微微阖起,深邃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偏执与贪恋,心底无声默念——陛下,你是臣的,也只能是臣一个人的!
这般隐忍又炽热的心思,尽数藏在玄冥低垂的眉眼之下,不曾外露分毫。
窝在他怀中的黄玄晔本就酒意昏沉,浑身酸软无力,正借着温热的怀抱小憩,骤然感知到发顶轻柔的摩挲触碰,细微的触感清晰传来。
他心头微微一动,带着几分懵懂茫然,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抬眼望向上方。
可车厢光线昏暗,头顶只有玄冥笼罩而下的高大身影,沉沉阴影骤然覆落,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一方狭小温柔的天地里,视线尽数被遮蔽,看不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情愫。
不等他回过神来,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抬起,稳稳扣住了他的下颚。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轻轻一抬,便强迫他微微仰头。
下一秒,呼吸温润的亲吻铺天盖地的骤然落下,没有半分铺垫,迅猛而炙热,如同骤然席卷荒原的暴风雨,带着隐忍许久的急切与占有欲,狠狠地覆上他柔软的唇瓣。
黄玄晔瞳孔微怔,残存的醉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散大半,细碎的惊呼声刚溢出唇角。
“唔!你……”话音未落,便彻底给了玄冥乘虚而入的契机。
往日沉静克制、温顺隐忍的忠犬,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自持与恭谨,彻底化身一头蓄势已久、贪婪凶狠的孤狼,死死困住怀中独一无二的猎物。
辗转厮磨,轻舔,深吻,带着些许霸道的啃咬,力道温柔却极具侵略性。唇齿之间尽数是偏执的掠夺与极致的占据,他紧紧追着怀中人躲闪的唇瓣,寸步不让,反复缱绻探索每一寸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