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系统之最强康熙帝》冰墩墩来了

21、第二十一章 寒光照铁衣 直至天边泛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透进帐内，裹着关外清晨的清冽凉意。
　　帐外将士整戈待旦、马蹄轻踏的嘈杂渐渐清晰，黄玄晔被这动静扰醒，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玄冥近在咫尺的睡颜，沉静的气息，柔和了脸上冰冷的面具。峻冷的下颚在朦胧晨光里，也少了一丝平日的锋芒，像是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安稳。
　　黄玄晔看着，心头莫名一暖，竟一时忘了挪开目光，愣愣的出神。
　　然而，几乎是他睁眼的刹那，玄冥便醒了过来，眸中睡意瞬间散尽，只剩恭谨与沉稳的神色。
　　他语气淡淡的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晨起中的低沉暗哑。“陛下您醒了，臣伺候您起身洗涑！大军早已备好，只等陛下随时启程。”
　　黄玄晔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虚虚的护着，力道轻得恰到好处，既护着他不翻身坠榻，又全无半分强迫之意。
　　他耳尖微热，故作冷硬地抽回搭在玄冥腹肌上的手，轻哼一声：“知道了，撒手。”
　　“陛下，佟大人已率领一千先锋营前去探路，您洗漱后，是在帐中用早膳，还是到龙辇上再用？”
　　“到车上吃，玄冥，你又逾规了！”
　　“臣知错，请陛下恕罪。”
　　玄冥低眉顺眼地应下，探身取来早已备好的常服，语气恭敬，“陛下，臣伺候您更衣。”
　　黄玄晔见他的态度虽然恭谨，但起身的动作上没有半点慌张惶恐的模样，便知他口是心非了。
　　不过，更衣？
　　古代服饰复杂，有人伺候也好。
　　“嗯。”黄玄晔翻身坐起，微微抬臂，任由他靠近。
　　玄冥先将柔软内衬轻轻披在他肩头，指尖只捏着衣料拢正，指背不经意擦过他性感的喉结。
　　黄玄晔微微一缩，不由轻声斥道：“你摸哪呢？”
　　“咳，是臣失礼。”
　　玄冥干咳一声，动作愈发小心。他顺着衣料缓缓抚平褶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系腰间束带时，微凉的指尖绕到黄玄晔身前，微微俯身靠近康熙帝的侧脸，审视他的表情。
　　温热的气息散落在颈脖间，令黄玄晔顿呼吸微顿，身子几不可查一僵，嘴上却依旧端着帝王架子。
　　“快点，别勒太紧。”
　　“臣明白，陛下安心便是。”
　　玄冥手上力道一松，束带系得松紧适宜，又顺手将衣褶一一抚平，指尖隔着衣料轻轻一带，温柔得近乎隐秘。待到披外袍时，玄冥抬手将袍领搭上他肩头，顺势拢好袖口，拇指无意间蹭过黄玄晔手腕内侧。
　　黄玄晔指尖微蜷，抬眼便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心头一跳，立刻偏过头移开视线，催促道。
　　“磨叽什么，好了没？”
　　玄冥不敢把人逗太过，见好就收的迅速收回手，退后一步躬身，语气依旧恭敬有礼。
　　“臣这就去让人备水，伺候陛下洗漱。”
　　晨光破雾而出，金辉泼洒在辽阔的原野上，凛冽晨寒裹着霜气，映得将士们身上的铁甲泛出冷冽寒光，正应了“寒光照铁衣”的壮阔景象。
　　数千精兵列成森严方阵，甲胄齐整、枪戟如林，人人昂首挺立，身姿如劲松般笔直，整支队伍气势沉凝如岳，威风凛凛地整装待发，连空气都透着肃杀的紧绷感。
　　黄玄晔立在帐前，周身气场凛然，尽数复刻着康熙帝那威严肃穆、俯瞰天下的帝王姿态。
　　他面容冷峻，唇线紧抿，目不斜视地迈步上前，踩着雕花木凳，稳稳登上由六匹神骏高头大马拉拽的龙辇。
　　龙辇鎏金雕龙，帷幔华贵，在晨光中尽显皇家至尊气派。
　　黄玄晔站在龙辇敞口的车架上，负手而立，一双锐利的凤眸缓缓扫视四方三军，目光所及之处，连喧嚣的风声都似静了几分。
　　可就在他的目光掠过身侧护卫的侍卫队列时，指尖几不可查地微顿——那个刚才还扰得他心绪翻涌、让他心慌意乱的玄冥，早已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一众侍卫之中。
　　玄冥换了一身普通侍卫的玄色软甲，褪去了往日的矜贵身姿，容貌也做了彻底易容，眉眼变得平淡无奇，肤色也添了几分糙意，混在甲士堆里，若是不细看，根本无从分辨。
　　可偏偏那双桃花眼，依旧是藏不住的风情，眼尾微微上挑，眸底漾着浅淡的笑意，目光黏在帝王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缱绻，即便隔着数步距离，也精准地锁住黄玄晔的视线。
　　明明玄冥的身姿站得笔直，恪守着侍卫的规矩，垂在身侧的手规矩握拳，连呼吸都与周遭侍卫同步，半点没有逾矩的动作。
　　可那双桃花眼却透着独有的笑意，眼波轻转间，似有细碎的星光。明明是隐匿的姿态，风流多情的眼神却直白得让黄玄晔心头一颤，方才强装的肃穆都险些破功。
　　黄玄晔心口微跳，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故作冷淡地迅速移开视线，压下眸底的波澜，维持着帝王的威严。
　　他不再多做停留，微微弯腰，俯身钻进龙辇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