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系统之最强康熙帝》冰墩墩来了

19、第十九章 消毒酒精 不过半柱香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太医院院首刘胜芳便身着太医院官服，步履匆匆赶来，入殿后躬身行礼，神情恭谨：“臣刘胜芳，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免礼平身，刘爱卿，朕召你前来，有要事相询。”
　　黄玄晔抬手示意他起身，指尖轻叩御案，开门见山，“朕近日翻阅军报，见边关将士多有创口溃烂、风邪入侵（破伤风）而亡者，寻常金疮药收效甚微，你且说说，太医院与军中军医，现下治外伤，究竟是何等法子？”
　　刘胜芳面色一凝，连忙据实回禀：“回皇上，军中治外伤，多以烈酒冲洗创口，再敷金疮药、包扎止血，若是创口深、污血多，便以尖刀刮去腐肉，辅以汤药调理。可军中条件粗陋，刀剑兵刃多沾泥污，即便处理，仍有不少兵士创口化脓，引发高热，最终不治，臣等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实在是惭愧呐。”
　　“烈酒？”黄玄晔眸色微动，追问道，“太医院所用烈酒，度数几何？可否能再提纯，使其烈度更强？”
　　刘胜芳面露疑惑，却还是恭敬作答：“臣回禀皇上，宫中所用已是上好烧酒，约莫二三十度，民间酿酒亦是如此。臣从未听过‘提纯’一说，所有酒性本就如此，再烈便会烧喉，不知提纯后，又有何妙用？”
　　“二三十度的烈酒，杀菌之力太弱，自然拦不住创口内的秽毒。”黄玄晔沉声解释，语气笃定，“朕要的，是提纯至七八十度的高度酒，此酒名为酒精，烈度极强，能彻底杀灭创口内的毒邪，防止溃烂，更能杜绝风邪入侵，这才是救治军中将士的关键。”
　　见刘胜芳满脸错愕之色，显然未曾听闻此理，黄玄晔也不拖沓，当即细细讲解提纯之法。
　　“你无需惊疑，此法可行。你回去后，命人取上好烧酒，装入密封瓷瓶，将瓷瓶置于沸水之中隔水加热，瓶口接细铜管，引蒸汽冷却，流出的清冽液体，便是提纯后的高度酒精。”
　　“切记，全程需密封，不可漏气，且火候要缓，不可让沸水烧干，反复蒸馏两三次，便能得到高纯度酒精。”
　　刘胜芳听得凝神屏息，一边暗自记下步骤，一边忍不住追问：“皇上，此等妙法，闻所未闻，这般蒸馏而出的酒液，当真能治创伤？若是直接敷于创口，会不会灼伤肌理？”
　　“自然不会。”黄玄晔笑了笑，语气温和而耐心的为他解惑，“提纯后的酒精，消毒之效远胜寻常烈酒，只需用干净纱布蘸取，轻轻擦拭创口内外，将污血、腐物清理干净，再敷金疮药包扎，便能大幅减少化脓之症。”
　　“这样，你先在找一批高粱酒，太医院小范围试制，务必把控好蒸馏火候与纯度，试制成功后，立刻送一批至军中，优先给受伤将士使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你需立刻整理一套标准化的外伤救治流程，传令全军军医，一律用酒精清创，再行后续治疗。”
　　“同时，督促军中兵刃、包扎纱布务必洁净，从源头减少毒邪侵入的可能。你且细细记下，有何不懂之处，即刻回禀，此事关乎十万将士性命，务必办妥，不得有半分差池。”
　　“嗻，臣遵旨！”
　　刘胜芳此刻再无半分疑惑，眼中满是敬佩与郑重，连忙躬身领命。
　　“皇上，臣回去后，即刻组织太医院医官试制蒸馏酒精，连夜拟定救治规程，绝不耽误军中救治，请皇上放心，臣定不负您所托！”
　　说罢，黄玄晔又与刘胜芳就蒸馏器具的制作、火候把控、酒精纯度辨别、创口擦拭手法等细节，逐一细细商讨，每一处都斟酌再三，确保此法能切实落地，护佑边关将士平安。
　　三更锣响，“𠳐、𠳐、𠳐”三声，沉沉划破夜色。
　　刘胜芳见康熙帝面上已露倦容，想起他方才大病初愈，不敢多扰龙体安歇，连忙上前，恭声请为皇上诊一道平安脉。指尖搭腕，他却微微一怔——脉象虽稳，内里却分明元气大伤，虚实相杂，实在怪异。
　　刘胜芳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在原方之上添了几味大补元阳之药，写毕躬身告退。
　　他前脚刚走，便有内侍恭谨奉上热水，请康熙帝洗漱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