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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曲水流觞 邪修钓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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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书白明目张胆地把三人吊来,直接给苏祁整不会了。
“你们到底谁是谁的托?”
墨书白露出一口白牙,“也可以我是他的。”
一句话直接让苏祁腐眼看人基了,苏祁捂脸,“你们别这样。”
真的很容易让她想歪。
墨书白不懂她的点,“哪样?”
沈宋很有经验,直接打断,“说正事。”
墨书白一秒正经,“你们都看到了,今年的主题很明显,钓鱼。”
“这些待宰羔羊,现在不都在入口了。”
沈宋直接,“名单?”
墨书白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很好,已经是精准作弊了。
苏祁不懂就问,“这哪来的?”
墨书白甚是坦荡道,“偷的啊。”
沈宋看一眼,将纸张又递了回去。
墨书白自然地接过去,又放回身上。
两人一来一回,直接看呆了苏祁。
这就好了?
该说不说,这大反派是有点博闻强记哈。
“你们家伙都找好了?”
“你说这些?”。青墨将拿着的东西给他看。
墨书白一瞧,好家伙,鱼竿还是金色,顿时忍俊不禁,“顶级,一定能马到成功。”
苏祁凑过去,“没用,没鱼饵。”
就那啥子公主那漏了,这不就没饵了嘛。
墨书白无语,得,白忙活了。
沈宋这时突然道,“其实也没必要自己动手。”
“直接抢啊。”
两人都扭头看她,苏祁莫名。
“你们看我干嘛,你们想的不是这?”
墨书白捂嘴轻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沈宋无奈看着两人,“我是说找人合作。”
“很简单,找一个只有鱼饵的,让他去钓鱼,我们只要最后的奖励,其余全归他。”
“他需要什么,不过分的我们也可以满足。”
苏祁还是觉得不保险,“如果他拿不到第一呢?”
“所以还要善钓。”
苏祁想了想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说完看着墨书白,“这宴会一定会准备吃的吧,你去搞点甜的硬糖,香的炒鸡蛋、熟肉食,当饵就够了。”
墨书白很懵,“不要抓蚯蚓吗?”
“要那玩意干啥,让你去你就去。”苏祁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多搞点硬糖。”
墨书白一脸怀疑人生地走了。
沈宋探究地问,“你会钓鱼?”
苏祁打哈哈,“以前玩过一点。”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现代邪修钓鱼大法,姑且一试了。
反正以原身的名声,干啥都不稀奇,何况只是钓鱼。
不多时,墨书白聪明地换了一身书生装扮,带着一身鼓鼓囊囊的余尧走了来。
余尧见人就自觉把东西掏了出来,姜糖、松子糖、莲子糖、五味脯、炒鸡子。
看得人食指大动,苏祁拈起一颗松子糖就塞在了嘴里,又拿了姜糖塞给余尧。
嘴里还含混不清道,“好呲。”
墨书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要这些怕不是要自己吃吧?”
苏祁摆摆手,“你不懂。”
又折了荷叶,随手把东西都包了起来,带着几人往入口走。
此时入口已各有两排侍女候着,苏祁眼尖地瞧出了小包子姐俩,不由感叹,这俩npc还真是致力于赶场,一场不拉啊。
入口前早已排了长队,管事检验完请柬后便将人放了进去。
苏祁借着请柬遮挡,将几颗松子糖塞给小包子,又恍如无事般进了场。
小包子摸了摸手中物什,眼睛一亮,便被冷脸姐瞪了,呲了一半牙立即又缩了回去。
几人进场便看到一处开阔的水域,蜿蜒曲折绵长,沿途放置坐垫、杯盏。
水中央孤零零挺着一叶扁舟。
苏祁见此吐槽,“这也太明显了些吧。”
墨书白眨眨眼,“你也知道了。”
余尧不解,“不就是孤舟蓑笠翁嘛,你们说的这么神秘。”
“哎呀,连你都知道了,看来大家都知道了。”
余尧很无语,“我也还是读书的。”
沈宋打断两人道,“船上没有蓑衣。”
苏祁也道,“现在也没雪。”
“马上有了。”墨书白朝远处抬了抬下巴。
一红纱曼妙女子走到苏祁面前,“姑娘,青西楼舞娘都准备好了。”
要债的来了。
苏祁脑门全是问号,看向墨书白,眼神求助,我不会啊。
墨书白消失的扇子重出江湖,“走,本公子也去看看。”
苏祁给他一个够义气的眼神,又忍不住小声吐槽,“这衣服我看着都冷。”
墨书白扇子挡嘴,“穿的太厚可能飞不起来?”
苏祁惊恐,“飞?”
墨书白给她解释,“雪自然是天上掉的。”
苏祁绝望,“这么冷,还要上天?”
“毁灭吧。”
“这个红衣妖孽是铁了心要整我啊。”
“这么说,他来不了估计刺挠地难受。”说完哈哈笑起来。
苏祁很无语,“你先别笑了,我咋办?”
墨书白很是淡定,“他敢让你上,就得承担搞砸的风险,他都不怕,你怕啥。”
苏祁诡异地觉得很有道理。
“她们让你做啥你就做啥,管他呢。”
“有道理,但是冷。”
“要不怎么美丽动人,你尽快完事呗。”
“只能如此了。”
领路的红衣女子一路忍笑忍得极辛苦,好不容易把人带到屋里,拦住欲进去的人。
“公子请在外面等候。”
墨书白给了苏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就在外面。”
语罢,人不见了。
苏祁:……这跑得还能再快一点嘛。
被几人扒衣服、穿衣服,收拾脸和头发的苏祁,整个人宛如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无所事事灵魂出窍间,瞧见窗外突然有人倒吊下来冲她做鬼脸。
苏祁“噗嗤”一笑,墨书白愣了愣,倏地又不见了。
苏祁:……这人在搞啥,她都没被吓到,怎么他还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简直了。
帮她戴好面纱,领头的管事娘子边领着人往外走边嘱咐,“待会到了外面,莫要慌,吊人的丝线很结实。”
“到了上头,把篮子里的梨花撒了就是。”
苏祁麻木点头,说在外面等的人倒是真的还在。
此刻看见她与往日大不同的装扮,墨书白眼中难得露出几分惊艳。
“前面带路吧,我扶着她。”
“是,公子。”
苏祁看见熟人,立即又活了过来。
“扶什么啊,我自己会走。”
说着,拎起裙角,大步流星,又是往日的神态。
墨书白,仙女时效这么短的吗?
好在缓缓升空的时候,这人又是迎风舒展的飘飘欲仙的模样。
看起来也还是蛮能唬人的。
随着“祈新纳福”的唱和声起,四周响起空灵的丝竹乐声,“雪”掠过少女的指尖晃晃悠悠,从上空悠悠落下。
众人皆仰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一幕,伸出手去接落在身上的“祥福”。
一片静谧祥和中,水中央的扁舟忽然动了。
“老夫纵横江湖三十余载,偶得一棋谱,然老夫愚钝,至今未能解了这玲珑残局。”
“今日北地青年才俊云集,若有人能破了这局,老夫这位置便让与他。”
“雪”仍在下,墨书白与沈宋对视,两人皆意会。
蓑衣有了。
立翁也有了。
剩下便是独钓。
扁舟缓缓靠岸,一节木板从里飞出,重重落于地面与船之间,形成了联接。
眼见道路在前,有跃跃欲试的书生早急急上了船。
然不过须臾,便被一股力道包裹着推了出来,反应过来人已迷茫站在船外。
有不信邪的,依次走了进去。
不多时,便垂头丧气出来,亦有仍在苦思冥想,想不通其中关节的。
一时间,竟无人破局。
空中“雪”还在飘,苏祁篮子里的花瓣已不足一半。
沈宋眼见不能再等,抬步走向船仓。
墨书白立即跟上,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船外。
船仓中茶香扑鼻,热气萦绕,一眉目疏朗的青衣中年男子端坐在棋盘前,瞧见人来,视线也未从棋盘上移开。
“坐。”
玉盘上的棋子黑白分明,显是已陷入僵局。
沈宋掀衣坐下,手拈黑子,随意放下。
盘中局势骤然变幻,中年男子立即凝神与之对弈。
沈宋表情始终淡淡,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几乎是男子抬手放下棋子,他未经思索立即便跟了上。
你来我往间,船外“雪”势渐小。
苏祁一开始想尽快完工,撒地极快,正要示意完工下落,就瞧见墨书白给她使眼色。
苏祁不明所以,墨书白指了指船。
苏祁环顾四周,不见沈宋,秒懂,比了个ok给他,开始在高空磨洋工。
沈宋从船中看到明显后劲不足的“雪”,手下的动作便又加快了几分。
中年男子奇道,“你想拔得头筹?”
这下得太快,他都有压力了。
“可有办法?”
男子拈着棋子,漫不经心道,“尽管唤人去拿。”
大有赶紧弄走,别打扰老夫下棋的意思。
“青墨。”
墨书白跟着青墨匆忙进来,看他无事,都放了心。
沈宋示意旁边,两人如蝗虫过境,将能拿的拿了个干净。
“旁边还有条船。”
男子说完,看着沈宋,示意该他了。
沈宋忙里偷闲下了棋子,趁人在思考,摆摆手,让两人走。
墨书白朝他点点头,喜不自胜,家伙事一应俱全,这下稳了。
一出去便立即动手让余尧扮上。
余尧挣扎,“我又不是老翁。”
墨书白自顾自给人穿上蓑衣,“你可以是。”
苏祁刚撤下来,闻言也点头。
这蓑衣一穿,谁管是不是老翁,那必须是。
“那钓鱼呢?”
眼见躲不过,余尧又发出灵魂一问。
“你就做做样子就是,鱼嘛,愿者上钩。”苏祁老神神在在道。
“真是我亲姐。”余尧小声蛐蛐。
苏祁一巴掌拍在他脑后,“说什么呢你。”
两人打闹间,铜锣声又响,“距离开宴还有一刻钟。”
“马上吃席了?”苏祁疑惑?
墨书白点头,“吃喝是最后压轴了,我们得抓紧了。”
话落,余尧便被两人薅着拿着鱼竿坐在了船头。
“你就坐着别动。”
“你把那些糖勾上做做样子。”
“再拿把糖凑水边,我去拿渔网。”
现在邪修钓鱼大法,好不好用,在此一举。
墨书白不理解,但照做。
手肘在水边半晌,无事发生。
墨书白不由怀疑,“你这真能行?”
苏祁,“不造,要不再加点量?”
青墨默默照做,转而也在旁边蹲下。
然鹅继续无事发生。
“这还不如直接下水抓来得……”
“我的竿动了……”余尧惊呼,慌乱拽鱼竿,就见一条巴掌大的鱼咬着糖被提了上来。
墨书白惊呆,“还真是行啊…”
说完就感觉手被什么撞到,低头一看,一群鱼在争着吃糖,苏祁眼疾手快,迅速网了上来,正要收网,就被拉住。
“还有这里…”
好家伙,青墨手里也是一群,怎么说呢,看来这鱼生也需要一点甜。
还真是甜蜜的负担。
好一通手忙脚乱,三人皆有点怀疑人生。
没想到啊,竟然真的行。
铜锣声再响,提示人群入宴,沈宋也被放了出来。
就见三个傻子盯着一个桶如种蘑菇一动不动。
“青墨。”
“是,主子。”青墨条件反射般先回神,拎起东西。
墨书白和苏祁如梦初醒,将余尧剥了出来。
几人匆忙回到曲水边坐定。
此时,众人已经如最初,沿水边各自坐定。
身后每隔几人,不远不近便有一仕女站定,随时服侍。
一声清越的琵琶声突然破空响起,随之一群白色飞鸟翩然从空中直线飞过。
众人惊叹,“今年的流觞宴不虚此行啊。”
苏祁朝墨书白歪了歪,“这场面活整的不错。”
墨书白挑眉,“附庸风雅嘛,文人最爱。”
沈宋从水中拈起一个茶碗,抿了口茶。
远远的,又是一袭熟悉的红衣走来,苏祁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觉得总有刁民要害朕。”
墨书白嘴角抽了抽,“我同你一起。”
苏祁瞪他,“那最好不过。”
果然,人到身边,便伸手做了请的姿势。
“姑娘,请跟我来。”
苏祁宛如良家妇女被逼下海,叹了口气,薅着墨书白。
“走吧,该还的债躲不掉。”
为了女主那金大腿,她忍了。
两人走到一个屋子,像是专门用来梳妆的,几个已经装扮好的轻纱女子已经在屋内等候。
崔靖柔赫然在列。
苏祁皱眉,“她们怎么又把你弄回来了。”
那她这辛辛苦苦是为了啥。
崔靖柔微微一笑,“并未,我今日和楼里人来帮办宴会,无意见听到您在这,便来一见。”
原是如此,这大型play竟有她的手笔,难怪她总有似曾相识之感。
果然心中无男人,赚钱自然神啊。
“赵公子似乎也在,你当心。”
“我隐在后面,应当无事。”
无事是不可能的,毕竟是男女主。苏祁内心腹议。
“我这里无事,你自去忙。”
“我帮姑娘把这场忙完便回去了。
“好叫姑娘知道,今晚楼里正式营业,姑娘有空可来逛逛。”
苏祁闻言笑起来,想起之前船上的预告,“桃源里?”
崔靖柔笑起来,“姑娘已经知道了?”
“在桥上那听了一耳朵。”
“我果然没看错人,还没营业,你就接了大生意。”
“这说起来,还多亏了楼主,这次宴会主家找到青西楼,说想搞点不一样的,楼主就让人给我送了帖子。”
“说青西楼这挂跟宗家不太搭,让我看着调教调教。”
“我就大胆把楼里的人都顺过来了。”
苏祁听得直想笑,什么不太搭,就宗家那种文人墨客的调调,简直是逼青西楼众女附庸风雅,上岸从良。
也就崔靖柔大家族出来的,骨子里还浸润着抹不去的高雅,和青西楼的不正经一中和,结果喜闻乐见。
难怪这红衣妖孽这么轻易就把人给她了,原是早有成算。
这一下子,直接变成两个人给他打工。
越想越觉得亏,苏祁问道,“给多少分成?”
“这倒并未提,楼主只说给几个来的姐妹一些辛苦钱便可。”
“这还差不多。”
“今晚人手可还够?”
“余叔把人都送过去了?”
“送过来了,正好省了再请人,大家多少都有些武艺傍身,也省了很多麻烦。”
苏祁点点头,“那便好。”
先前她让余老头将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军户家属等理了理,又教了些吃食的手艺,给送了去,把老头感动地眼泪汪汪。
无它,这帮子人一不打仗过得紧巴巴的,也没个生机,余锵看不过去,每年都去贴补。
将军府坐吃山空,几乎要维持不住。
苏祁这一来,算是解决了大多数人的生计。
“姑娘放心,都按你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苏祁点点头,她按照现代商场的架构,一楼小食摊子,二楼圆桌,三楼娱乐表演,四楼住宿的设想,大致给崔靖柔提了下,便当了甩手掌柜。
她立即就明白了巧思,加上本就在线的审美,打造了要开的食肆——风华楼。
今日看来,还不错。
“你送她出去,若遇到赵景深,护着些。”
墨书白挑眉,这不就是照死里打。
“放心。”
再次穿上冷死人的红色薄纱,被赶鸭子商家般赶到场上时,就见下方的曲水两旁,大佬云集。
大眼一看,全熟人。
不同的是,她成了被看的“瓜”,真是人生无常。
随着琵琶声起,苏祁跟着左右划水,时不时踩下裙子,跟不上就战术性向前或后退瞎比划。
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地就是别人。
无效比划半天,终于众人围在中央,就要愉快收尾,一声“噗嗤”声突兀响起。
苏祁环顾四周,平澜初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此时正笑得恣意,狠狠怒瞪了罪魁祸首。
那人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嚣张,引得众人目光纷纷看向他。
苏祁:……这丫铁定是认出她来了。
迅速结束浑水摸鱼,苏祁又回到场中时,宴会已经到了重头,上座的扶风城德高望重的老头,都被请了来,要评出拔得头筹者。
选定的规则这时也被宗家公布了出来。
正是“独钓寒江雪”。
恰如几人所料,孤舟,老翁,鱼一个不能少。
参与众人的“成果”也被一一抬了上来,苏祁此时才知,孤舟除了他们登上的那艘,隐蔽处还有两个。
同样成功的还有两人。
此时摆在地上的三只桶里,胜者就在三人之间。
宗家家主一身仙风道骨哒哒跑出来,站在桶前看,半天不出声。
几个老头坐着干着急,“你倒是说话啊。”
宗老头指指其中两个,“这桶里有乾坤。”
众人不明所以。
早有心急的不顾形象跑下来围观,一看一个不吱声。
苏祁越瞧那只桶越眼熟,默默看向墨书白。
墨书白一脸莫名看向青墨,青墨搓搓手,小声道,“红鱼这么稀奇?”
墨书白一愣,“你放的?”
青墨莫名,“不是你钓的吗?”
墨书白回忆了下,“不是。”
余尧挠挠头,“那鱼自己跳进来的。”
一句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了,苏祁问,“你桶里放什么了?”
余尧不确定道,“有块糖掉进去了?”
破案了,这鱼闻着味去了,结果被当成“异象”了。
正此时,围观的主事几人也分出了胜负。
“不是这条鱼,我还不知道曲水有这祥瑞。”
好家伙,祥瑞都出来了。
现代版锦鲤啊。
苏祁面上微笑,内心吐槽。
“红色喜庆,用这个迎接新年,极好极好。”
宗老爷子见众人再无异议,便当场宣布,此鱼获胜,举着手中匣子,示意人来拿。
“此物是我宗家多年珍藏,就赠给这位有缘人了。”
墨书白眼睛放光,沈宋示意青墨上前拿走,莫要声张。
身怀异宝,被争夺在所难免。
场上众人面色各异,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赵景深坐在原家姑娘旁,稳如泰山。
苏祁蹙眉,总觉得过程太过轻易地不真实。
“各位,流觞宴正式开始,大家请便。”
苏祁,……啥,不是结束?
墨书白为她解惑,“大型交易市场来了。”
苏祁懂了,吃吃喝喝交际嘛。
墨书白“嗤”笑,“头彩只有一个,不过幕僚可以有很多。”
果然,宗家主话落,人群就开始流动起来。
苏祁周围的年轻人都走向各家家主并小辈前,赵景深也站了起来,面带浅笑,穿梭于各家之间。
沈宋也站起身,正当苏祁以为正反争夺的名场面要上演时,哪知这人戏谑地看了她一眼,施施然朝人群外越走越远。
苏祁懵,不是,大兄弟,你干啥呢,搞事去啊。
墨书白也忙跟了上去。
苏祁不可置信看了看花蝴蝶似的赵景深,又看了看翩然离去的大反派。
看不懂两人操作,还是诚实地打算跟上,然而还未走出两步,就被一道戏谑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爬墙姑娘,你也在啊。”
苏祁指指自己,“你叫我?”
平澜初端着杯盏轻笑,“怎么这就不认得了?”
“上次故事还没讲完……”
“记得记得。”
苏祁慌忙求饶,这些人眼神是真的好啊,她和余尧今天简直是无效变装,该骗过的一个没成功。
“不过我现在真的有点事要处理,公子大量,容我先去处理。”
“不允。”
苏祁无语,真是狗东西啊。
看来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侧身挡了挡余尧,朝他隐晦摆了摆手,示意快走。
索性姐弟间默契尚在,余尧也认出这人是当初围困两人之人,当务之急是搬救兵,遂不再迟疑自然转身,没入人群。
平澜初也没戳破她的小动作,大庭广众之下,他倒没想做什么,纯粹是想来逗逗这人。
倒没想到她这么警惕,有点意思。
“刚刚舞跳的不错。”
苏祁打死不认,“公子认错了吧,想看跳舞可以去青西楼,有的是抢着给公子跳。”
就他这张脸,还不定谁吃亏。
平澜初嘴角扯了扯,
“需要帮你赎身?”
“不用。”
苏祁说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果见眼前这厮瞬间展颜,一时间馥郁花开。
如果说沈宋是高山皑皑白雪,平澜初更像暗夜幽昙,满含诱惑,诱人下坠。
“青西楼啊,我记下了。”
魔鬼的沉醉低语突然袭到耳边,苏祁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愣在原地。
平澜初看她愣神,忍不住轻笑,被迫拉来营业的坏心情都好了几分。
这人突然搞这么一出,简直是犯规。
苏祁用手扇风,试图让自己冷静。
等回神,突然发现这几个男的全不见了,四周也安静的可怕。
苏祁无语,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