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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查明 他眼神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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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桌案上鎏金异兽纹铜炉轻烟袅袅,熏香四溢。
兆京良端正坐在书案的椅子上,专心的练字笔墨流畅一气呵成,案上的烟气随着窗外的风吹到了男人的面前,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挥笔的利落,却又感受到房里寂静的冷。
赵宛僵立在兆京良身边不敢抬起头,被她家主上身上散发冷所摄,自从表小姐来了之后主上就格外的上心,连她这个有专门职务的人都被派去监视表小姐的一举一动。
原以为只是普通监视,但自从她汇报了今天表小姐的事,主上就明显的不高兴,如今看来恐怕不是简单的关系了。
兆京良缓缓地收笔,脸上神色莫辨,眼中一片冷色,:“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可有听到?”
赵宛双手抱拳蹲下,“属下当时离得远,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请主上责罚。”
兆京良站起身,捋了捋宽大衣袖,渡步到窗边,望着外面被雪沉沉压着的青松木,半晌道:“无妨,一介武夫而已,还构不成威胁。”
又冷漠补充:“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保护小姐,下去领罚。”
兆京良在想该怎样拉进自己与沈熹娆的关系,或者说该如何让她喜欢上自己,毕竟他已经迫不及地的想要她成为他的人。
赵宛闻言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要把她赶出府去,连忙回话:“属下明白,绝不再犯!”
说罢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还没出院子就遇见了赵佶,看他得意的样子没忍住撇了嘴巴。
赵佶看到她这个萎靡样就知道定是被主上责罚了,嫌弃的问:“又搞砸了什么?”
赵宛听了恼羞的哼了声:“就你办好了事,还不是没有查到是谁在府里推了人吗。”
“谁说我没有查到,这不带着消息回来了”赵佶不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
话刚落就听到一道冷声:“既然查到了就进来回话。”赵佶瞪了一眼赵宛连忙进了书房。
他抱拳回道:“主上,已经查到了,是温姨娘房里的婢女,清怜。”
“清怜”兆京良启唇,他皱眉思虑,好像隐约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又不记得她的脸。
看自家主上的脸色,赵佶就知道他不记得,提醒道:“就是主上弱冠那年温姨娘送给您的通房,您给送回去的那位。”
兆京良这才想起还真有这么个事,当下冷声道:“把婢女压到父亲院子里去,顺便把温姨娘叫去。”
赵佶得令“是,属下这就去办。”
兆京良南边院子里去寻沈熹娆,行至院里便见心心念念的人儿在院子里玩秋千,少女穿着青色绣折玉兰纹的袄裙,正在坐在秋千上悠闲的晃悠着,及腰的青丝随风飘荡。
阿月在专心致志的想着兆京良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顾玖月,如果按照书里所写,那就是一开始就喜欢,可是为何上次见面他愣是不为所动。
突然感觉秋千一轻,以为是阿妩在帮她推秋千。想起阿妩便跟从小在府里长大的孩子,便打听道:“阿妩,你知道你家世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可有什么喜好?”
说着又忍不住叹气“唉,看表哥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实则怕是谁也不喜欢吧,不对,也许真的是喜欢顾玖月那样的,只是还没意识到?”
说完发现今天的阿妩该外的沉默,奇怪的转头向后询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沉……”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口中议论的人就站在身后,惊的沈熹娆赶紧从秋千上下来了。
兆京良身着月白华服如松柏一样站在那,身后满园的雪景衬的他更加清雅矜贵,当真称得上芝兰玉树,温文尔雅,他笑道:“若是阿娆想要知晓我的喜好,尽管来问我便是,我知无不言。”
沈熹娆低头尴尬揪了揪衣袖:“啊……好。”
说罢抬头想问他为何来寻她,一抬头便撞进深色的眼睛里,含着灼热的光芒,似要把人吸进去。
兆京良抬手轻轻扣了一下沈熹娆饱满的额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宠溺:“至于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当然是你这样子的了。”
“不然怎么会和你定亲呢。”
沈熹娆默了,喜欢我?喜欢就是以后毫不留情杀了我,信了你才有鬼,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装啊,她表示并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是吗,得到表哥喜欢真是阿娆的荣幸,不过我相信人的喜欢是多样的,表哥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喜欢的人。”
兆京良听到这眼中瞬间闪过寒意,稍纵即逝,与他温和的面庞格外不和,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初。
他眼神认真道:“不会,除了你不会遇见更好的了。”
“我不会喜欢上别人,所以你不用担忧了。”
沈熹娆望向远方的雪景,眼中似被雪色覆盖,不带半点动容,缓缓地勾起一抹笑:“好,表哥来寻我莫非有什么事情吗?”
兆京良看着她的反应,知她并没有相信,心沉了沉,眼中似有滞意,却还是声色如常:“上次推你落水的人找到了,我来带你去审问。”
沈熹娆眼睛一亮惊讶道:“找到了?是谁?”
“温姨娘房中的婢女。”
沈熹娆这才想起府中还有个温姨娘,似乎颇得侯爷宠爱,她寻思自己初来乍到也不至于得罪到一个姨娘吧。
而且在书中对于这个温姨娘只有寥寥几笔,是侯爷友人之妹,体弱多病心性善良,后来友人因侯爷之死所以侯爷对其也多有偏爱,育有一子一女。
兆京良见她不语安慰道:“不用怕,我会给讨回你一个公道的。”
沈熹娆回神:“谢谢表哥,我只是在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
说到这兆京良敛眉:“还不知,我们先去看看。”
“嗯”
不出一刻钟,他们便到了……
刚行至院门沈熹娆便听见一个温婉如水的声音:“感谢侯爷查明真相,让表小姐委屈不白受了,更没有让无辜的人受到冤枉,咳咳。”随后便听永安侯严肃道:“此事关乎夫人亲眷当然要严格侦查。”
又劝道:“行了,你身体不适少说几句。”
院子里站着不少人,其中永安侯和她姑母坐在院中椅子上,侯爷身旁站着个柔美秀丽的女子,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想来便是温姨娘,底下还有跪着一个貌美女子。
永安侯夫人见他们二人,便叫他们到跟前来。
“阿娆,坏人已经抓到了,接下来了便把她发卖了。”永安侯夫人握着沈熹微的手对她温声说。
“可说了是因为什么推表妹进冰湖,背后可有人指使。”兆京良拧眉问。
永安侯按了按额角,头疼道:“理由简直是荒谬,听你母亲给你们解释。”
“是些小姑娘的争风吃醋惹的祸,这个婢子因为爱慕京儿,又听闻京儿要与阿娆定亲了,便妒心恶起推了阿娆。”永安侯夫人说着嗔了儿子一眼。
“哦?”兆京良不信,定亲的事是在前厅吃饭时说的,当时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人,还都是父亲和母亲身边的人,没有二房的人在,怎么说也不应该传到二房去,除非有人故意传的消息给二房。
他缓缓走到婢女的身旁,蹲下身子眼睛审视着她:“清怜是吧,你说你是爱慕因知晓我与表妹要定亲。”
“是,是的,我很爱慕世子。”婢女带着颤声却又坚定道。
沈熹娆默默翻白眼,兆京良还真是她的克星啊。
“那好,既然这样你是怎么得知我与表妹定亲的呢,又为什么要推她。”兆京良接着抛出问题。
“因为我嫉妒她!凭什么她一来就能与世子定亲,而且还是个破落户的商户之女。”清怜大声恨道。
“凭什么,凭我喜欢她,而且若是我不与她定亲,你觉得会是你吗?还有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的。”即使是说出残忍的话兆京良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清怜被这个答案一激,下意识抬眼看向温姨娘的方向,却又不知想到什么猛的一下收回了视线:“在你们说定亲的那天我去过前厅,无意间听到的。”
兆京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眼底一寒,讽刺道:“是吗?那你的听力可真好,房间那么大都能听到,那你具体在那个听到的呢?”
清怜慌了:“在前厅窗户旁。”
温姨娘在旁边闻言忍不住闭了闭双眼,被婢女蠢到了。
“呵,你知道前厅的窗户在最北边有人站岗,且离饭厅最远,请问你是怎么听到的?”兆京良厉声道。
“我……我。”清怜还想解释,又彻底说不出理由了,她求助看向一旁破罐子破摔:“姨娘,姨娘救我。”
兆京良挑眉,声音骤然变冷“哦,叫姨娘干什么。”他缓缓站起身来凝视着温姨娘语气漫不经心:“莫不成此事还跟姨娘有关。”
温姨娘听到清怜喊她就知不好,只暗恨贱蹄子没用,她硬着头皮道:“怎会与妾身有关呢,怕不是个误会了。”
说罢走到清怜面前蹲下,背对众人挡住清怜,双手搭在她身上,无声的说了两个字,接着便边咳嗽边说:“清泠你快说清楚,可不要因为妾身的缘故不敢说什么。”
清怜显然看到了温姨娘的口型,颓然沉默了半晌平静说:“是我从姨娘与侯爷谈话中偷听来的,心生嫉妒暗害表小姐,不想连累姨娘所以撒谎说是在前厅听到的。”
“奴婢认罪,还请不要责罚除奴婢之外的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