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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就分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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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哲忙完了最后一天,看着那张闪亮的卡,秦哲竟有了前所未有的欣喜欢愉,平日里觉得普通的银行卡也变得神圣不少。
他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他们的家的,刚打开门,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并不是少了什么家具,而是太过整齐,这几天他们都很忙,根本没时间收拾家,秦哲的心顿时咯噔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他冲进卧室,床铺很整齐,没什么变化,打开衣柜,只剩下他的衣服。
任明呢?
秦哲四处翻找,就是找不到任明的东西,所有的所有都不见了,就仿佛任明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就连当初他给任明买的戒指也不见了。
秦哲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上边还清晰的看得清他们的名字。
秦哲慌了!
他靠在床边,拿着手机给任明打电话,结果都只是同一个——关机。
秦哲自嘲地笑笑,也对啊,上一次是自己辜负任明,还说出了那般让人伤心意寒的话,不过,任明能好好活着,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只要任明还活着,他不信找不到任明,地球是圆的,任明总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
现在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不得不承认。
他爱上任明了!
他左思右想和任明有关系的人,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余眠身上,他早就觉得余眠和任明之间有着火药味,但只是余眠单方面的。
秦哲跌跌撞撞来到了学校,见着余眠便是一拳打过去。
“哎哟喂我的祖宗,您干什么呢这是,啥事能让你秦家大少爷气的大打出手啊?”余眠躲开了那一拳,一个反手拉住了秦哲,将他抵在墙上,“我听说叔叔给了你五个亿让你去创业,怎么,那么大一块蛋糕,不打算分兄弟我一点?”
秦哲全身失了力气,垂眸,止不住的泪流。
余眠见他这样,也松了手,坐在床边,杵着下巴望着窗外:“任明今天来申请休学,说是要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年。”
他并不希望秦哲因此就一蹶不振,这就是他讨厌任明的原因,自从知道了有任明这个人后,他就讨厌任明。
因为任明的出现,那个本该雷厉风行的秦家接班人失了风度,甚至还出现了今天这种失魂落魄地模样。
那天他去秦家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五天前,秦家。
“阿姨,我不请自来,您该不会生气吧?”余眠将提来的东西放好,又将请帖放在了桌上。
秦母乐了半天:“怎么会呢,阿兰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来来来,给阿姨出出主意,今年的生日宴会该怎么办。”
余眠微微摇头,轻笑:“阿姨,今天我的目的并不全是生日宴会。”
“哦?小眠还有什么大事会来和阿姨商量,该不会是秦哲那混小子欺负你了吧?”
听着话,余眠笑出了声儿:“不不不,秦哲我俩关系铁着呢,怎么会欺负我呢,不瞒您说,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啊,就是为了秦哲的未来。”
一听是秦哲的未来,秦母也收敛了些玩笑,严肃了不少:“你说,阿姨听着。”
“阿姨,您知道任明吗?也就是秦哲的那位朋友。”
“知道知道,挺优秀的一孩子。”秦母对任明的印象是特别深的,毕竟这孩子太优秀了。
“我和他们也相处不少时间了,偶尔看见任明看秦哲的眼神……”】
秦哲听见任明申请了休学,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那这么说,任明还在这里!如果不是在学校,那肯定是在医院里!对!任祁还在医院,任明不可能不去医院的,任明就算要离开,也不会一声不吭地就走不是吗?
不顾余眠的阻拦,秦哲摔门而去,刚来到宿舍楼底下,就看见了等在一旁的凌萱。
凌萱见着秦哲,二话不说,走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凌萱瘦弱的身躯更是随着手的摆动踉跄了一下。
“秦哲你跟我出来。”
来到一旁的花园内,秦哲顶着微微刺痛的脸和怒意吼道:“你疯了吗?打我做什么!”他什么时候被人这般羞辱过?
凌萱抬眸看着秦哲,突然笑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任明会至于休学吗?秦哲,你就是个祸害你知不知道!”
祸害?
“凌萱,我的罪我自己会赎,可你能告诉我任明去哪里了吗?我一直在找他。”他耐着性子问,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和凌萱撒气,而是找到任明,然后把卡拿给任明,帮他度过任家危机。
凌萱长舒一口气,抹了抹眼泪:“他说在陈记等你。”
陈记,任明要想表达什么?
今天陈记歇班儿了,秦哲到的时候,只看见阿婆在收拾摊儿,见秦哲来了,阿婆笑着递上来一封信:“小哲来啦,这是小明给你的,他说他今儿个有事儿,就不等你啦。”
“好的,谢谢阿婆,阿婆您忙,我学校里还有事。”秦哲打了招呼,拿着信就来到了一旁的公园,他拆了信,一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秦哲看着看着,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微风拂过,将他鬓角的碎发微微吹起,他的嘴角扬了扬,眼里却充满了与这欢愉截然不同的悲伤。
他要分手?
秦哲捏紧了信封,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哭了。
任明的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
【不合适,分手吧。——任明】
我做错了什么?
秦哲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家,刚到家门口,一抬头就看见了余眠看好戏的脸。
“你来做什么?”秦哲哑着嗓子,有些窝火。
“做了?”余眠很是直接地问。
秦哲点头:“关你什么事?”
答案显而易见,余眠也想得到这个结果。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余眠忽然窜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他任家任明不行还有任祁顶着,你秦家现如今只有你这个男丁,秦宁多讨厌继承家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让秦家绝后?”
秦哲听闻,抬头望着他,眼里全是失望和不屑:“余眠,我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不清楚就不要介入我的事。”
“什么叫我不清楚?秦哲你好好想想,这几天你回公司,为了这五个亿你在公司跑上跑下拼了命发着烧加班儿,你不就是想帮任明吗。”
“是又怎么样?”
“我呸!”余眠狠狠一吐口水,“亏你想得周到,那白眼狼早就没影儿了,他不是玩弄你吗,把你弄到手又踹开,你秦哲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什么人都帮?”
秦哲歪着头,柔软的头发挡住了他的额角,那双摄人心魄的眸中满是失魂落魄:“廉价?秦哲从来就只是名字有价值,失去了这个名字,这个人有什么价值?图什么?”
“秦哲你真是个疯子!”余眠低吼,一股劲儿将秦哲摔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任家已经安全了,阿姨用八千万入股,成了任家第二大股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