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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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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想多了吧。对了,你们住进驿馆后,你帮我多注意注意李业昭。”
“他若是有什么动作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他是有得罪你吗?”
“倒是没有直接得罪我,但是他当年在大昌当质子的时候调戏过我的好友。”
“我那时就想派人教训他,但是一直没得空,再后来他就回大梁了,如今我那好友已然成亲,他若是再敢出手,我定然不会饶他。”
“好好好,知道了,我会看着的,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说,走到窗户旁。
“哎~云州呢?怎么不见他,他也有舍得离开你的时候?”路明朗打着哈哈问道。
“他有事,我给他放假了,怎么了?”曲流裳遮掩道。
“没怎么,云州不是西连的嘛,我来是遇到西连太子了。我先走了。”
路明朗前脚还没踏出窗枢,就被曲流裳叫住了。
“等一下,那谁,西连太子也到京都了?”
“他好像要去趟什么地方,转道了,不同我们一路。怎么?难不成……?”路明朗眯着眼,试探地问道。
“别瞎想,赶紧走吧你。”
路明朗刚踏上,脑后声音诈响,回身接住了一个食盒。
“给你带着,我的厨子做的糕点是外头那些比不上的,你且吃着,若是要酒喝……”曲流裳还么说完又被路明朗打断了。
“知道知道,城中有个破阵,我记得呢,走了。”
曲流裳看着路明朗从窗户那一跃到院墙上,眨眼便没了身影,不禁感叹时间过的飞快。
初见路明朗时是被他那种阳光的气质所吸引,不自觉地就想成为他的朋友,倒也算如愿了。
“郡主,您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许久未见月灵姐姐了,明日给我备份礼物,我要去看她。”
第二天一早曲流裳就带人去了太史令的家,可没想到正赶上一出大戏。
蓝云飞的父亲蓝昭自年轻时就是个花心情圣,惹了不少风流债事。
好在蓝昭的夫人是个手段狠厉的人,所以蓝昭纵然在外花天酒地,带回家的女人也为数不多。
但能带回家的,也个个是能争会夺的好手。这杜月灵性子温和,断不会那些争权夺势的手段,所以这主家之权一直旁落。
“蓝夫人自去年起就一直生病,今年夏天更是连床都下不了了,没人给杜小姐撑腰了。”曲秀解说着。
曲流裳站在太史令的府邸外面,听完曲秀说的不禁叹了一口气,随后抬步进来府邸。
下人们领着到了杜月灵的住处,还没到院门,远远的就听见了吵闹声,很是刺耳。
曲流裳加快了脚步,到了院门,院外跪着数十个杂役奴仆,院里还是吵闹声不绝于耳。
“秀儿,你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秀偷偷上前,问了一个跪着的女婢子,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
“回郡主,那婢子说是太史令大人的三姨娘在哭闹。”
“说是少夫人克扣月例,导致三姨娘的儿子没有钱买好药,病生了一月也不见好。这不,一大早就来闹了。”
“蓝云飞呢?自己的媳妇被人媳妇到门上了,也不管管?去!把蓝云飞给我叫过来!”
“郡主您忘了?如今这时辰蓝大人还在上朝呢。”
“上朝?啊!我倒忘了他已经上朝任职多年了。走!进去看看到底是谁欺负我月灵姐姐。”
曲流裳一身白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里面还是仆役婆子跪了一地。
一个身穿玫红色衣裙的人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曲流裳猜测这就是那个三姨娘了。
周遭还立着一个淡绿色衣裙的夫人,面容姣好,倒不知道是几房夫人。
“蓝少夫人,这一大清早唱的哪一出啊?也不邀我来看看。”
杜月灵闻声抬眼看去,看到是曲流裳先是欣喜,后又低下了头,像是有些不敢面对曲流裳似的。
曲流裳猜测是因为哥哥的事情,也不在意她的不自在,她身旁的丫鬟倒是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开心的给曲流裳行礼,还故意高声说道:“奴婢见过惠泽郡主,郡主千岁。”
“臣妇见过郡主。”杜月灵起身行礼道。
“哎~月灵姐姐客气了。”曲流裳穿过跪在院中的丫头婆子们,也没理给她行礼的绿衣夫人。
径直走到屋檐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接着说道:“你还没成亲前,你我还是以姐妹相称的。”
“怎么你成了亲就与我生分了,可不要因为我是一品郡主就与我生分了呀。”
“郡主息怒,臣妇不敢。”
“唉~你自小就是这温和性子,所以才老是被人欺负的。那今日这事,在场的各位谁能给我一个解释啊,哎~就穿绿衣服的那位吧。”
“草民见过郡主,郡主千岁。”
“起来吧,我不喜人跪我,作了揖便得了,你来说说这是发生了什么。”
“惠泽郡主,这是蓝家的家务事,郡主一个外人来过问他人的家务事,怕是不大好吧。”那个三姨娘不高兴地说道。
曲流裳看了一眼曲秀,曲秀厉声道:“大胆!郡主问你话了吗,轮得到你说话!”
“你……”
“秀儿~这位绿衣夫人,请讲。”
“启禀郡主,是今早三姨娘来找少夫人要例银,只是这月例一月一发,这个月的已经发完。”
“但是三姨娘却说少夫人克扣了,所以一大清早说要来讨个说法。”
“这么点儿事啊,叫分发月例的丫头婆子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郡主有所不知,月例都是每个院子里的大丫鬟去库房里领的。”
“那就更简单了,把那位大丫鬟压上来!再把库房的管事叫来。”曲流裳说完没有一个人动。
“郡主说的话,你们都没听见吗?!”曲秀厉声道。
不一会儿小厮就把那三姨娘身边的丫鬟压上前去,那丫鬟颤颤巍巍地说:“参,参见郡主。”
“你说吧,那天你到底领了多少例银,你可以想好再说,毕竟一会库房的管事会来。”
“回,回郡主,例银都是在盒子里,奴婢也不曾见过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的银子。”
“哦?你也不知道?看样子,只有库房的管事知道了?”
“裳儿,管事先生已经来过了,说是每月的例银都是严格把控的。除非老爷夫人命令,不然,谁都不能克扣的。”杜月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