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七章 ...
-
“辛苦你了。”
“现在还不至于辛苦一词,只是想到以后不能经常见你,唉~我这心啊就堵得慌。”
“不是吧,你这是真喜欢上我了?”
“嗯~四年前我便同你讲过,你还不信呢。”
“咱俩应该是不可能的,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我知道,切,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没有安慰的话,反倒叫我死心。”
“就是因为我没良心,我才不想让这么可爱的路明朗行差踏错呀。”
“我知道,幸好,我也是那没有良心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伤心难过。”
“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酒来喝酒。”曲流裳拍着路明朗的肩膀笑道。
两人喝酒喝到很晚,都喝醉了,路明朗看着曲流裳说着胡话,曲流裳也根本就没在听,也自顾自地说着。
路昭和云州前来找人,一进门除了冲天的酒气,就这两个活宝,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自顾自地讲着话。
“明朗!”路昭晃着路明朗的肩膀喊道。
“姜平你等一下啊,有人叫我,我去去就回。”路明朗对着酒坛子说完。
回头看向路昭,傻傻地一笑,接着道:“姜平你怎么又站在我身后了呀?你不是在我怀里吗?”
路昭见路明朗已经醉的不明所以,只得将他扶起来,架着走。
“姜平,我是认真的,若是此生见不得你,我活着便是具尸体罢了,我一定会想出两全的法子,一定要想出。嗝儿~”路明朗嘟囔着。
路昭听的清楚,他不知道路明朗口中的姜平是谁,也没有想到路明朗对此人用情如此至深。
云州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刚办完事回来,就碰到了路昭。一路面色阴沉的来寻人。
路昭猛觉背后袭来猛烈的杀气,谨慎地回头。只有一个躺在地上的曲流裳。
她也是醉的不省人事,怀中也抱着一坛酒,云州上前去取,都没有哄下来,想来也是“爱酒”之人。
“我要送辛禄王世子回府,无法送惠泽郡主,还望这位大人,给惠泽郡主讲清楚。”
“明王世子客气了,请。”
路昭点了点头,率先带着路明朗回去了。
云州将曲流裳抱到马车上,往驿站赶去。
曲流裳抱着酒坛睡了一路,到了驿站醒了过来。
“云州?来来来,我给你带了一坛好东西。”说着,从床上起声,往前大迈了一步,可惜喝醉酒的曲流裳不会走直线。
云州刚放下解酒汤,就见曲流裳倒了过来,连忙伸手接住。
“这就是你说的不喝酒?嗯?。”
曲流裳只觉得沉水香的味道好闻,一个劲儿的嗅。哪里听的出云州嗓音里的不悦。
曲流裳跟个小猫似的,往云州怀里钻。云州在她无意的撩拨下,呼吸也乱了起来。
闪烁的灯火下,是女子微红的脸颊,轻纱白衣下的身姿若隐若现。
他身上、心中似有火蛇肆虐缠绕,整个身体火烧一般煎熬。
云州猛然握住曲流裳的肩膀,将酒坛子拿下。敲开她的嘴,一碗药灌下去,喝了一半吐了一半。
曲流裳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看到云州,咧嘴一笑。
“给你带的一坛三年的桂花酒,我够意思吧!”
曲流裳摸索着,一时竟没摸到酒坛子。眼看着她要着急了。
云州这才还给她,“你是酒鬼吗?这般爱喝酒。”
曲流裳将酒放到凤承安的怀里笑道:“想着给你留些,硬是没舍得喝,够意思吧!”
“够意思够意思,躺下休息好不好。”云州无奈道
“那我给你走个直线,你放开我,你看好了啊,直线!”曲流裳挣扎开云州的手,然后……左脚绊右脚,倒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曲流裳感觉自己像是做过开颅,头脑炸开般的疼痛。
“嘶~是有人打我了吗?”曲流裳暗自腹诽。
“你不去打别人就好了,谁敢来打你呀。”云州端着午膳进来,不悦道。
“啊?那桂花酒甜的很,多喝了两口,没想到后劲儿这么大。”曲流裳见他脸色不好。
“云州,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上次嵬山过后,你也是这么说的吧。”
“哎呀呀,头痛欲裂,疼死我了。”
听曲流裳这么说,云州哪里还有什么不高兴。快步走过去,搭上曲流裳的脉。
“脉象虚浮的很,无为费尽心力给你养的心脉,你就是这么糟蹋的?”
曲流裳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只讷讷地点头认错。
在姑墨的第四日,曲流裳就进宫向姑墨王辞行,姑墨王赏了曲流裳一幅亲自画的画。
曲流裳回到驿馆,原以为姑墨一行就这么结束了,只是偏偏来了个路菁茹。
“静和郡主?不知郡主今日来访所为何事啊?”
“惠泽郡主,听闻你与路明朗私交甚好,今日前来特意问几件事情。”
“哦?但说无妨。”
“郡主可认识姜平?”
曲流裳一愣,随后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好像听路小世子提起过。”
“不过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只是模糊记得是有这么个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么个平人?”
“平人?与惠泽郡主你来说自然是个无关紧要的平人,可与路明朗而言是个心尖尖儿上的。”
“与我而言是,是与我来争明朗的,我就想知道这人到底是有什么好,对她那么念念不忘的。”
曲流裳听后微微一笑说道:“静和郡主稍安勿躁,我记着那女子,并不喜欢路小世子啊。”
“你的意思是,是明朗一厢情愿?”
“两人应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我觉的应该是那时的路明朗还小,误将这种友情当成了是爱情。”
“但他殊不知,内心越是挣扎,想放手却放不开的才是爱情。”
“惠泽郡主的意思是,他,他心里,还是喜欢我的?”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果然没错。”
“你看他虽说嘴上不依不饶地说不喜欢你,可他又哪次真正的到皇上面前,去反对这桩婚事。”
“况且尚未下旨,你们二位也不算有婚约,他若真是对你无意,又怎会如此呢?”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但是他为何对我不冷不热的。”
“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了,我一个外人能帮你一时也帮不了你们一世,有些事啊还得两个人单独说明白才是正经的。”
“可是……”
“没有可是,难不成你想等你们成亲后出了什么问题你还千里迢迢地跑到大昌问我该如何是好?”
“明朗这人虽说大多时候不着调,但他很是护短,又很会疼人,你呀,自己去领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