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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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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止于智者。”
两人笑谈了几句,云州突然表情严肃地说道:“你的身份行踪被暴露了。”
“岐南的守城官员和将领都来过驿馆,说来拜访你的。”
“什么?”曲流裳惊讶之余,细细想了起来。
“我只在纪伯忠府上露过脸,但是人全都杀了,没有活口。”
“纪伯忠被姑墨的人盯上了呢?”云州说道,“纪府上下,满门被灭,你太冲动了。”
“纪伯忠有些手段,我怕下手晚了他会觉察到,罢了,这事是我冲动了。”
云州见曲流裳有些郁闷,开口劝解道:“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我已然传信西连,最迟明日,边疆会有小幅度变动。”
“用来吸引京都的?这手笔有点夸张吧。”曲流裳苦笑道。
“总归是要一件,能盖的过你突然出现在姑墨的大事,最快的就这一件了。”
“如果姑墨王要你我去西京,如何?”云州试探地问道。
“听说西京金珀湖,景色甚是秀丽,与你同游也不错。”
……
姑墨的王上路平也算是姑墨历代王上中比较贤明、有胆识的一位。
当初与漠北联手强攻国力第二的青霄,当初姑墨王上亲自去漠北商议此事。
漠北王齐洪也正因佩服路平的这份勇气,这才答应了路平所谋。
“当时的姑墨真的是倾全国之力,若是败了,世上便在无姑墨。”云州同曲流裳坐在马车里讲道。
“那这路平当真的算是一代豪杰啊。”
“是啊,姑墨的人民将他说成神祗,可当初的路平,也不过二十五岁。”
“当初谓城一战,齐洪原本是想将姑墨与青霄一同灭掉的。
“只是路平做了两手准备,请来了西连的兵士,才解了燃眉之急,路平还是一夜白头。”
“后来的事我听说了,西门焕带兵还扰我大昌之土呢,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哥哥和西门焕结下了梁子。”
曲流裳眼神突然奇怪起来。
“当时其实是个误会,西门那是第一次领兵,也是第一次出西连国土。”云州怕曲流裳有意见,连忙解释道。
“当时大雾,西门又年轻气盛了些,不听地利的话,这才误入了大昌国土。”
“再到后来,你哥率兵前来询问,他好歹一个将军,又岂能在军中失了面子说是迷了方向。”
“那后来他还围了我哥哥呢。”
“正是因为他知道是自己擅闯了大昌领地,所以他才只是设计围了而并没有进行戕害。”
“不然,以西门的手段,他断不会留下活口。当然,也是因为前锋将军的才智,西门连寻几天都未曾找到一个人。”
“倒是被前锋将军的人偷袭了好几回,但仍未寻到踪迹,直到大军赶来。”
“听你这么说,西门将军倒是对我哥哥,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云州没明白曲流裳话中的深意,只觉得她神情语气不对。
“不如说,是棋逢对手?”云州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回道。
“啊哈,也有道理,而且后来我哥擅自踏入西连境内,虽说有西门将军,但此事好像没有上达天听。”
“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西门这件事并没有上报。”
“想来一是知道你哥哥是特意来找他的,二是觉着败了,脸上无光,所以才不说的。”
“这个西门别看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阴狠模样,其实内心认准一个人,就算是对手也不会对那人暗地里弄心思。”
“嘶,听你这么一说,感觉你还挺爱惜自己的属下的。”
“西门自小就跟我,不同于魏廖的博学,魏廖从小就有宋贺教着,什么道理经验都是从宋贺那里得来的。”
“而当时西门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当时的我还什么都不是,后来我认识了魏廖,与他结成了朋友。”
“我就带着西门去魏廖家里偷偷听宋将军讲书,当时的魏廖如同今日一般文绉绉的,他不喜兵法。”
“后来,我们偷听了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是当时宋将军才发现的还是早就发现了。”
“不过好在我还有皇子的身份,魏廖也帮我们辩解。只记得宋将军看着我们思量了许久,问了一个问题。”
云州笑着看着曲流裳,示意她猜。
“嗯?怎么不说了,宋将军问了个什么问题?”
“平安觉的呢?”
“宋将军现在可是西连第一的大将,当时提的问题应该也不会简单。你说说看嘛。”曲流裳爱听故事的紧,朝云州卖萌道。
“呵呵,当时他说若是日后天下大乱,我等如何,他给了我们两天的时间,让我们以笔墨写在纸上交给他看。”
“啊?让你们写你们就写啊,当时你多大呀,这么听话。”
“当时也不过十二岁。现在想来确实听话的很。”
“要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外面疯玩儿呢,哪里会写什么国策。”
“平安聪慧,倒是知道是让我们写国策。”云州惊喜地看着曲流裳。
曲流裳一愣,忙说:“你告诉我,你们三个写了些什么,我也想听。”
“这些算是秘密,你就让我白说啊?”
“哈?你这,你这是要坐地起价吗,一开始本就是你先提起的。”曲流裳一脸“嫌弃”地说道。
“但若不是你先说西京遥远,有些无聊,我又怎会先说。”
“行行行,你说吧,你你你想要啥。”曲流裳是真想知道他们写了些什么。
因为就是因为宋家和魏家的大力支持和凭借凤承安的无双才智才有了现在的西连太子。
但是曲流裳知道,一开始宋贺跟随的是大皇子凤承泽,怎么就突然转向了当时不受宠的六皇子凤承安,如今看来倒是因为那纸国策了。
“当真什么都可以?”
“那你也切合实际啊,若你要我一统五国,那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自然不会是这样的不切实际的,只是……”
“你不会还没想好吧,那就先欠着,怎么样?”
“那就先欠着。我们三个写的大都一致,都是始作者,统之;他作者,亦统之。”
“然后宋将军嗤之,又让我们将如何统之写下来,让我们好好思考,三天之内互不相见,三天后再交上一份。”
“我们三人如约呈上。我记着当时西门写的是在国,治军之法;出国,行兵之策。”
“魏廖则写的清朝野,正朝纲;如何掣肘他国,再而一一击破之举,洋洋大文,纵是宋将军也是啧啧称奇。”
“啧,你光说别人,你自己写的呢?怎么不说,怎么?怕我觊觎你一统五国的奇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