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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O.7方向感是十分重要的 走错路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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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阴冷的风将自己包围。
直达内心的一种冷意。
像是被人剥夺了呼吸一样。
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床,一张覆盖着雪白色床单的大床,薄薄的被单垂落到地面,此时泠夜泛起一股凉意。
睡了一个不怎么安稳的觉啊,双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才发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她会在地上!
泠夜将放在门口的白色服装拎进屋里,默默地换下身上的“床单”,洗过澡后便套上了衣服。
虚夜宫,专门为破面而设计的衣服,雪白的颜色让她感到无比的刺眼,心里莫名其妙的寒了一下。
把黑色的长发用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黑色腰带束起来,拉好身上有些宽松的衣服泠夜也就出门了。
悄无声息的穿过黑影重重的走廊,眸光流转过四周的门,她确定诺伊特拉的从属官没有几个,真搞不懂要那么多房间干什么。
晃到了一张门前面,泠夜嗅到了诺伊特拉的味道。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抬起手在门上不轻不重的扣了几下。
“那个,诺伊特拉大人?”她的声音在静悄悄的走廊上响起,显得格外突兀,心里不免被些诡异的情绪包围起来。
门缓缓地拉开,泠夜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表情也僵住了。门被拉开后,泠夜就看到了诺伊特拉十分怨念的站在自己眼前,加上屋内暗黑的阴影效果。
“诺伊特拉大人你的宫殿绝对要辟邪!!!”惨叫。
“快点说你有什么事要找我。”翘着二郎腿,诺伊特拉披散着黑色的长发,斜眼睨着在他对面端正坐着的泠夜。
“诶?身为从属官不是要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的吗?”
“你听谁说的?”诺伊特拉唾弃。
一脸委屈的泠夜,“按常理来说不都是这样!”
站起来,他来到泠夜面前,俯视着泠夜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那我能不能去葛力姆乔的……”“不可以。”拽住泠夜的手臂往门外一扔,自己也跟着出来,把门顺手一关。
“为什么?那我不是很无聊?”
“我去吃东西。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去其他破面的宫殿。”
看着诺伊特拉的背影逐渐变小,泠夜望天叹了口气,飞速跟了上去。
“喂,你这是歧视女性吗?”
盯着眼前诺伊特拉默许戴斯拉站在自己后面,泠夜心里十分不爽。“你还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爆发出灵压,满意的看着泠夜脸色苍白,诺伊特拉迈开步子。
“那个,泠夜,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跟过来。”“哦。”
闷闷不乐的跟在诺伊特拉的后面,旁边是一个闷骚,泠夜很苦恼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分去葛力姆乔那边,话说每天逗弄一下豹仔是很有益身心的事情啊。
眼前的诺伊特拉在兴奋地杀着大虚,而泠夜则和戴斯拉在一旁观看着。
真的是很闷啊啊啊啊啊啊!!!
“你想上去的话也可以。”戴斯拉提醒着一旁灵压不稳的少女,“谁想上去啊!!”失控地喊出来。
“喂,戴斯拉,你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吗?”眨巴着银色的猫眼泠夜有些头痛的问道。
“是的。只要诺伊特拉大人满意就好。”戴斯拉回给泠夜一个毫无波动的眼神。
扯扯戴斯拉的衣袖,泠夜坏笑着凑过去,“戴斯拉,你是不是喜欢诺伊特拉大人啊?”轻柔的气息让戴斯拉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两步,“完全没有这回事。”
“哎哟,臭小子不要不好意思了。”甩甩黑色的马尾,泠夜拍拍戴斯拉的肩膀。
“要不要我撮合一下?”“呃……泠夜其实……”棕色的眼睛忽然染上一层笑意。
“你说要撮合谁啊?”颈间再一次接触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发梢。“噌”的闪开,泠夜的笑容耀眼的登场。
“哟~诺伊特拉大人!吃饱了就要回家睡觉觉喔!”
吹着手臂上擦伤的伤口,泠夜眼睛都快要变成血红色了,瞪着不远处的诺伊特拉猛地咬着牙齿。
一旁的戴斯拉忍不住碰碰她的肩膀,“泠夜,要不你先回房?”“不要!”
诺伊特拉在宫殿内的沙发上惬意的半躺着,此时手里正把玩着一只小蜥蜴,露出怪异的牙齿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你很精神?”诺伊特拉缓缓开口。
“托您的福,小的好得不得了!现在是精神百倍!”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在她很好心的说出“睡觉觉”三个字后一个虚闪便放了过来。
凶手是谁呢?哼哼。
“那你就去打扫一下我的宫殿吧。”泠夜挑起了眉毛。
“没听懂?身为我的从属官,就要负责打扫。”
“凭什么?!”
“凭你现在精神百倍。”
“诺伊特拉大人……你是不是因为手上的那只蜥蜴被您的笑容吓死了所以迁怒于我?”望着诺伊特拉手中的蜥蜴仔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会生气的哦,泠夜。”诺伊特拉逐渐收起笑容,脸上一片阴暗。
拿着扫把随随便便摩擦着一块地的泠夜脸上也一片阴暗。
“果然上辈子我的工作是专门屠杀螳螂的。”然后这辈子才会那么倒霉让螳螂王威胁。
“那么泠夜,我要去忙别的事情了,你加油哦!”嘴边有笑意的戴斯拉也腹黑的弃她而去。
“绝对是小受……”泠夜恨恨的想着戴斯拉的样子。
她已经“随随便便摩擦着同一块地”很长时间了。
在虚圈是毫无时间观念这种东西的。
把扫把往门边一靠,泠夜一脚蹬着窗台飞出了诺伊特拉的宫殿。
用最快的速度跳出这间宫殿的范围,泠夜暗爽着自己的速度。
这可是虚圈最快的响转啊。
终于摆脱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笑眯眯的在另一间宫殿停下,“诺伊特拉的旁边……就是豹仔的地方了。”
同样选择了窗台跳进去,泠夜灵活地钻进了走廊内。
几秒钟后,一阵灵压扑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嚣张至极的声音,而是像被电熨斗熨过的直板板的像飞机场一样的声音。
“咦咦咦?怎么是你?”
指着有着泪痕的男人,泠夜只觉得四肢发软。
豹仔啊……你娘亲找你找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