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霸总你的白月光跟医生跑啦（四） 亲，亲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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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弘博的接风宴定在H市一家私人会所。
姜清衍和秦昭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几个和詹弘博关系近的在打台球，还有四五个姜清衍不太熟的高中同学窝在沙发上打牌聊天。
詹弘博一看见他们，立刻起身招呼：“清衍，这边。”
他左手边坐着孟清，右手边的位置却一直空着，显然是特意留给姜清衍的。
姜清衍看了一眼，径直坐过去，秦昭跟着在他旁边落座。
詹弘博端着红酒杯，心情美得不行。左边是陪了自己两年的未婚夫，右边是惦记了九年的白月光。左拥右抱，人生圆满，大概是酒醒得不够，他感觉有点上头，整个人都有点飘了。
至于白月光旁边为什么还坐着一个秦昭，这事儿暂时不重要。
秦医生可能只是来蹭饭的，或者是来拓展业务。毕竟他们这可是高雅人士的聚会，秦医生来见见世面，发发名片也很正常。
人到齐以后，很快开席。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又有不少高中同学在场，几杯酒下肚，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姜清衍九年没回来，自然成了今晚的话题中心。
大家起初还只是问他国外过得怎么样，这次回来有什么安排。酒过三巡，话题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一路往不该去的地方狂奔。
一个高中同学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清衍这一走就是九年，詹哥可是……”
旁边的人立刻撞了他一下：“哎，孟清还在呢。”
他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歉意。
桌上顿时响起几声心照不宣的笑。白月光和替身都在，这回热闹大了。
孟清脸色发白，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詹弘博一只手搭上孟清的椅背，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目光全落在姜清衍身上，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果然，有人胆子更大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某人还不知道吧？詹哥这么多年可一直惦记着他。这不，某人一回国……”
“我刚知道。”姜清衍清冷的声音从席间响起。
满桌的笑声戛然而止。
詹弘博放下酒杯：“清衍？”
姜清衍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高中那点事，我以前不知道。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说清楚。”
他放下毛巾。
“我对你没意思。”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还有，詹总已经订婚了。”姜清衍的语气依旧很平静，“既然有未婚夫，就请注意分寸，还请詹总自重。”
詹弘博皱起眉。刚才还在起哄的几个高中同学一个比一个坐得端正，酒也不喝了，好像突然对瓷器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低着头专心研究自己盘子上的花纹。
姜清衍扫了他们一眼：“以后这种话也别再说了，尤其当着孟先生的面。”
“太不体面了。”
这回彻底没人吭声了。
孟清怔怔地抬起头，姜清衍却已经收回视线。
至于孟清和詹弘博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又是怎么想的，都和他无关。他没打算替谁出头，只是不想被拖进这种烂俗的戏码里。
桌上没人说话，也没人敢动筷子。
秦昭觉得这样不行。菜都要凉了，这家会所的菜真挺好吃，詹弘博又专门挑贵的点，浪费可耻。
他伸手转了下桌上的转盘。一盘松鼠鳜鱼慢悠悠地转过半圈，精准停在姜清衍面前。
姜清衍看了一眼，十分自然地夹了一块：“谢谢。”
“不客气。”
又吃了几块鱼，姜清衍才放下筷子：“秦昭，走吗？”
“走。”秦昭答应得干脆，跟着起身。
詹弘博终于忍不住了：“清衍，宴会才刚开始。约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姜清衍头也不回地往包厢门口走。
“该见的人见了，该说的话也说了。”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饭也吃了。”
秦昭差点笑出声。
詹弘博脸色更难看了：“清衍，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
“你的人品要是有你点菜水平的一半就好了。”
姜清衍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把扣住秦昭的手腕：“走了。”
***
会所大门在身后合上。初秋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
姜清衍今晚喝了几杯酒，量不算多，眼神依旧清明，只是冷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很淡的酒意。
被风一吹，脑子也清楚了不少。他长长吐了口气：“我早知道詹弘博离谱，没想到还能这么离谱。”
“确实。”
秦昭倒是滴酒未沾。
今晚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姜清衍身上，压根没人想起来招呼他喝酒。他也乐得清闲，正好还能开车送姜清衍回家。
走了几步，姜清衍才发现自己还抓着秦昭的手腕。
秦昭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手腕轻轻一转，原本被姜清衍握住的那只手往上一提，掌心顺势贴了上去，五指挤进他的指缝。
姜清衍没有挣开。两个人就这么十指相扣，一路走到了停车场。
走到车旁，秦昭松开两人相牵的手去摸车钥匙。
温热的掌心骤然空了下来。姜清衍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啧，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秦昭替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送你回家？”
姜清衍捻了捻手指：“行。”
***
车停在姜清衍家楼下，秦昭熄了火。
夜已经深了，小区里的灯从树影间漏下来。发动机的声音消失，车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空调送风的轻响。
姜清衍身上的酒意原本已经散了不少，此刻坐在昏暗的车厢里，不知怎么又有些微醺。
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靠在副驾驶上偏过头看秦昭：“下次吃饭我请。”
“好。”秦昭转头冲他笑了下，“不带别人，只有我们俩。”
姜清衍狐狸眼微微弯起来：“好。”
他伸手搭上门把，又停住了。
今晚的夜色很好，风也很舒服。秦昭身上的药材气息混着车里淡淡的香薰，意外地好闻。
姜清衍不太想就这么下车。他松开门把，转身靠近秦昭，对上了他的视线。
秦昭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两人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近到秦昭能看清姜清衍微微上挑的眼尾，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唇边，带着淡淡的酒香。
姜清衍的视线从秦昭的眼睛缓缓落到他的唇上。
车外恰好有灯光扫过，姜清衍那双狐狸眼里映进一点细碎的光。他微微偏过头，一个带着酒意的吻轻轻落在秦昭唇角。
原本只是试探似的一触，可还没来得及退开，秦昭已经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人重新带了回来。这一次，吻真正落在了唇上。
姜清衍顺着他的力道靠近，原本浅尝辄止的吻渐渐加深。淡淡的酒香混进交错的呼吸里，狭窄的车厢仿佛也跟着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终于分开。
姜清衍靠回副驾驶，呼吸还有些乱。他冷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狐狸眼半垂着，眼尾也染了些颜色。
秦昭看着他，慢慢松开扣在他脑后的手。他的掌心已经泛起一层薄汗，唇色也比平时深了不少。
静静调息了片刻，姜清衍才拉开车门。
“晚安，秦昭。”
“晚安。”
车门关上，秦昭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姜清衍的背影消失在楼门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