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的酒是怎样的呢?
是液体的吗?还是掺了杂质的液体?
答曰,早期的酒是比起酒更像粥,当然,你非要喝液体的酒也能做到,拿上苞茅(就是先秦齐国攻打楚国时说你不进贡苞茅给周天子,所以我来打你的那个苞茅)过滤酒粥,一百斤酒里怎么也能过滤十斤液体酒。但想也知道,在国家诞生前没人能这么干,所以早期的酒,它其实是被人们当成一种能快速恢复热量的食物,跟现代人认知里的压缩军粮一样,高热量,顶饱。
以及,现实里对滴漏这种计时器具的看法是国家诞生以后的产物,因为这之前的史前人类不需要这么精细的时间观念。
但本文里,作者的设定是,它是不吉偷懒的产物。
懒惰使人聪明。
懒惰使人充满创造力。
懒惰使人勤劳,看,不吉用泥条盘筑法制作出了一个大号陶罐呢,知道这有多费力吗?去搬砖,搬一天,你就能体会到不吉制作陶胚的辛苦。
而一天十二个时辰,则是因为刚出生的婴儿一天要喂十二次——当然,你懒你想着少喂几次,比如只喂六次,每次喂两倍的量。
也可以,但婴儿的胃容量就那么点,你准备了两倍的乳汁,然后你会发现,不论你怎么喂,它都只能喝下一半的量,还有一半的量往死里塞也塞不进去。
然后你两个时辰后再来喂婴儿,你会惊喜的发现婴儿饿晕过去了。
饿晕过去后你要是不能及时把婴儿急救醒就别怪婴儿死给你看。
不过婴儿要是真饿晕了,不建议不外行瞎操作,到时婴儿还没饿死先被你整死了就太悲剧了。
总结,因为要喂婴儿,而婴儿又是真会饿晕饿死给你看的脆皮,所以不吉在发明漏壶后会将一天化分为十二段,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喂一次婴儿。
虽然不符合现实历史学的观念,但我也尽量给它合理了——不然不吉这一篇实在写不了多少字。
以及,婴儿真的是这世界上最赖皮的生物,睡觉就好好睡,非得抱着或陪睡才肯睡也就算了,睡觉居然还要睁半只眼监督你有没有离开。
以为等它两只眼都合死了就能解脱了,做梦,丫睡死了还会伸爪摸摸你,看你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