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十六章龙灾 屠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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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潮汐，这更似海中有巨兽活动影响推动了潮汐。”
珙在河边蹲了一天一夜后得出结论。
在溺谷这边生活这么多春秋，夜夜枕着潮汐入眠，她对潮汐太熟悉了。
不吉好奇。“什么巨兽能推动潮汐？”
献道：“鲲？但鲲不会靠近浅海。”
鲲的体型太大，体重过于惊人，浅海的浮力不支持它们活动，靠近浅海就是想不开。
珙道：“不管是什么，先让聚落的人搬到山上，安全第一，同时找一下海音，鲛人能在海里活动，让他们看看是什么巨兽在浅海活动，能否驱逐。”
说罢珙倏然发现雨低下了头。
珙问：“汝看到了什么？”
雨犹豫一息，回答：“吾看到两条似蛇，但有四爪，有双翅，巨大无比，祂们在海中打架。”
珙与不吉一脸懵然，这什么怪兽？
献道：“是应龙，吾在日旸之地捕鱼船捕鱼的渔场见过祂们，一头应龙能一口气吞下数头鲲鱼，体型巨大无比，祂们在海中翻滚打闹便足以在周围制造出巨大的浪潮。”
众人哑然。
珙笑：“至少知道此次的潮为何如此之大，龙能沟通否？”
献苦笑：“吾看到祂们有交流也听鲛人说过，龙是智慧生物，但龙未必愿意与吾等沟通。”
应龙与其它物种的差异太大了。
珙一锤定音：“先尝试沟通，同时做好最坏的准备。”
陆地上的生灵对龙太不熟悉，鲛人明显对龙更熟悉，因而珙让献去了已被淹没的海边寻找海音。
海音来得很快。
海音明确告诉众人：“与龙沟通？让龙自行离去？不可能的。龙族素来霸道，只有少数龙愿与非龙的族类平等交流，但吾的长辈中有人认识在浅海嬉戏的那两条龙，他们是龙中出了名的恶龙，类似此次的事在十洲发生过很多次，汝等最好的选择是赶紧迁徙，等祂们玩够了就会离去。”
珙问：“祂们何时会玩够？”
海音答：“少则数日，多则百十春秋皆可。”
珙道：“还是讨论下怎么屠龙吧。”
几天她还能忍，但百十春秋是真没法忍。
海音赶紧劝阻：“莫做糊涂事，龙不是那么好杀的，且十洲的龙有三百多头，汝杀了这一头，别的龙知晓了，来复仇怎么办？”
珙道：“来了就杀，反正吾与龙必须死一个，谁死吾都能接受。”
献按住珙，让珙先闭嘴，然后问海音：“吾在汝之前也认识一些鲛人，他们告诉吾，龙占据着十洲所有的重要渔场，但汝说他们只有三百多的数量？如何占据如此多的渔场？占据又有何用？”
海音答：“祂们并非一开始就只有三百多，据说祂们的数量曾经过十千。”
珙道：“其祂被杀了？”
献道：“就算过十千也没多少人，占据如此多的渔场，吃一碗倒两碗都消耗不完，不招人恨才怪。”
海音道：“消耗得完，龙很能吃，一头龙敞开了吃能吃掉一千头鲲，全球的鲲也不过几千千头。”
珙为龙的胃口咋舌，但也敏锐的抓住重点：“不论能否吃完，龙的数量从超过十千到如今的三百多，可见龙会被杀，被杀会死，既如此有什么好怕的？”
海音几欲翻白眼。“龙很难杀，会死很多人。”
珙不以为然：“不杀掉祂会死更多人。”
以为迁徙是闹着玩呢。
有组织有准备的迁徙也就罢了，但仓促下的迁徙，只死一半人都是运气好。
权衡利弊还是屠龙好，死得人少。
海音沉默良久，终是道：“既如此，吾帮汝等。”
珙疑惑的看着海音。
海音解释道：“龙危害陆地，更危害海洋，若能杀掉一头龙，鲛人也能获得更多鱼群。”
龙族占据全球的大渔场，鲛人只能在边缘渔场与贫瘠的深海活动，有机会减少龙族的数量，甚至死一头就少一头的龙早点灭绝，何乐而不为呢？
龙死了，鲛人才有未来。
就算不考虑久远后的未来，只说当下，那两条龙嬉戏打闹不耗费体力吗？
耗费体力就得吃饭，溺水河口与浅海这片的鱼群虽然很丰富，但也禁不住两头龙敞开了吃。
等龙吃完，这一带的鲛人聚落也要饿死了。
想了想，海音补充道：“不过还是要观察几日，看祂们是否长久停留。”
观察三日的结果是两头龙玩得很开心，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献不死心的提议要不去面对面交流下，被海音驳回。
龙的食谱很广泛，包括做为智慧生物的鲛人，也包括做为智慧生物的陆地生物，比如夫诸，比如天吴，比如羽人。
一听这食谱，众人立刻打消沟通的计划，组织溺谷聚落搬迁到高山上，确保未来如何涨潮留守的人都不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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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溺谷聚落与下汤聚落群的一五百人背着一捆又一捆长约五不吉尺（2.5米）与十不吉尺（5米）的剧毒长矛登上四百条独木舟。
雨难过的拉住珙：“汝已老，可不去的。”
珙都五十七了，在聚落里这个年纪的老人连狩猎都不再参与，每日只养崽与织布，何况狩猎巨兽这样危险的事。
珙道：“吾老，腿脚却仍旧利索。”
雨：“可是.....”
“何况猎杀龙这样的巨兽，如此盛事吾怎能错过？即便汝看到吾被龙杀了，吾也要去。”
雨无奈松开珙的手。
哦，看来吾会死在这一趟猎龙里，死就死吧，能目睹如此盛事，死也值了。
珙洒脱的跳上独木舟。
雨看向献。
献反问：“汝看吾是能被淹死的？”
那必然不会。
鸟只要能浮出水面就能飞上高天，然后就看谁飞得更快，就算龙飞得更快也没关系，龙的体型太大，献完全可以找个岛屿躲起来。
龙能杀人，还能将一座岛给拆了？
雨抱了抱献，在献的唇上吻了很久。
“吾等汝回来。”
猎龙的队伍并未立刻靠近龙，而是先前往一处前突的海岸山崖，放下五百人，将一部分武器搬到山崖上，剩下的人再重新操舟接近龙所在海域。
在海中嬉戏打闹的两条龙一条鳞片天蓝一条鳞片雪白，体型都很大，皆超过四百不吉尺（两百米），打闹中海水掀起高高的海浪，其中一部分涌向陆地，造就溺谷淹没泥砖堤与农田的大潮。
珙扭头问献：“祂们与鲲孰大？”
“鲲更大，但祂们不讲道理，一顿能吃□□积是自己数倍的食物。”
珙看着远处的海域，两头鲸在鲛人的驱赶下游向龙所在：“祂们的消化能力一定很好，汝给海音的果干....”
献也不能确定自己从岱舆带出的光焰给自己换颅骨时吃的果干对龙效果如何。“多少会有点作用吧？”
反正她给断胳膊断腿等重伤者只吃一点点果干就能让伤者们酣睡一整日，而她用油布包裹再塞进鲸鱼肚子里的两包果干，分量与她体重无异，再怎样也不至于一点作用都没有。
鲸鱼游到龙所在海域后很快被两头龙发现，即便看到了鲸鱼身后追逐鲸鱼的鲛人，两条龙也毫不犹豫的抓走了鲸鱼。
鲛人看到龙，立刻惶恐的往回跑。
白龙一口吞了两头鲸鱼，不够饱，看向鲛人，游弋了过去，跑的最慢的鲛人被一口吞下。
海音目眦欲裂，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转身。
白龙还想继续追，蓝龙发出只有龙才能听到的声波：“这边有鳗鱼鱼汛，快来。”
白龙闻言飞了回来，两条龙张嘴冲着鳗鱼鱼汛大快朵颐，庞大的鳗鱼鱼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献看向珙。
两头鲸都被白龙吃了，计划有误。
珙抱起一只半人高的海螺制成的号角递给献。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按计划行动。
献抱着号角飞上高空，胸腔里的三个肺同时满功率呼气与吸气交换气体（鸟类能双重呼吸，呼气吸气时肺里都能进行气体交换），气囊内储满空气，咬住号角口狠狠吹出一口气，嘹亮的号角声响彻海天之间。
一边打闹一边进食的两条龙抬头。
白龙奇道：“那不是羽人吗？瀛洲这边怎么有羽人？”
蓝龙道：“不知道，但她的双翼真漂亮，吾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羽翼，吾要将祂做成标本收藏。”
蓝龙说罢朝献飞去。
看到蓝龙向自己飞来，献明显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来意不善，立刻将蓝龙往海岸山崖带。
事实证明龙飞得没鸟快，但龙的耐力比龙强。
察觉到自己的飞行速度在下降，龙的速度却毫无阻滞后献好悬没吐血。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生物？
都这么大体型了，怎么还能飞起来且这么有耐力？
海面上的珙也发现了天上一龙一鸟的情况，拿起骨鼓在牛皮上狠狠一捶，捶出投掷的信号。
数百支长矛掷出，有的被鳞片阻挡，有的穿透鳞片进入龙的身体，但刺入不深。
珙皱眉。
聚落用的长矛是专门用来猎杀巨兽的工具。
矛身用山崖上生长极慢，用百年千年才能长成的扭曲木木种制成，这类树种的木制极其坚如铁石，光是砍伐就要很多天，聚落平时都是攒着不用，只在猎巨兽时才拿出来用。
矛头或用黑曜石或用恐龙最坚硬的骨头制成，又锋利又坚硬，能轻松突破恐龙的厚皮与肉。
到龙身上，除了腹部以外的位置，长矛都只留下了浅浅的划痕，根本没破防。
珙继续捶牛皮鼓，这一次敲出的信号不同。
腹部。
脖颈根部。
腹部是可以确定长矛能刺入的地方，脖颈则是鲛人说的，龙的主心脏所在。
龙体型太大，一般的心脏根本负荷不了如此庞大的躯体所需的血液，因而龙全身都是心脏，但龙有一个主心脏，其它心脏损伤对龙的影响不大，主心脏出问题，龙一条命得去半条。
如此弱点龙自然也有针对性的防护，保护主心脏的鳞片是龙全身上下最坚硬的。
长矛是无法破防的，在鲛人所知的历史上，除了修蛇蛇牙与龙牙制成的武器没有任何武器能破龙的逆鳞。
溺谷聚落没有这两种武器，海音的聚落有。
平时藏着，怕被龙发现，如今倒是愿意用，但只有一柄，被分配给了献，她会飞，能将这柄武器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但破不了防也没关系，逆鳞之下神经与血管最密集，破不了防也能让龙痛，龙痛了就能被引入陷阱。
第二轮投矛时蓝龙还能忍住，先抓标本，第三轮第四轮时龙忍不了，扑向海面上的人类。
距离拉近投矛更加精准，龙的腹部很快变成筛子。
龙落在海上掀起大浪，无数独木舟被掀翻，人类沉入冰冷的海水中。
海中鲛人奋力拽住一个又一个人类游向海面上，然才探出海面便迎面巨浪。
没有鳃的人类很快在绵延不绝的巨浪中窒息而亡。
没有翻船的独木舟并未搭救同类，咬牙操舟向陷阱赶。
蓝龙携带着风浪在独木舟后追逐，越追越快，掀翻独木舟，一口吞下海水与落水的人。
珙等人划桨划出了残影。
蓝龙追逐着一直在敲鼓指挥人类的独木舟，眼看就要追上，忽觉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身上又多了若干矛，再抬头，天空一轮矛雨，再看海岸山崖上，人类四人合力掷一枚长矛，五百人再分成两排轮流投掷着长矛，一排掷完退后，第二排扛着矛上前。
靠着组织与人力，山崖的高度、风向，硬生生将人力投矛掷出了床弩的气势。
蓝龙抓起独木舟投掷向山崖，十数人啪的被独木舟砸入山崖坚硬的地面，有肉糜从独木舟底下缓缓流出。
幸存的人见状投矛投得更快了，俨然要在人死光前将所有长矛投掷出去。
蓝龙吐血。
这些人类不怕死吗？
蓝龙正怒着，白龙落在山崖，然后就是单方面的屠戮。
蓝龙见状继续去追珙。
珙看了眼山崖，再看一眼越来越近的龙，做出一个决定：“汝等都下去。”
“啊？”
“吾有一计，来不及解释，汝等下船。”
众人不解，但出于对珙的信任还是从独木舟上跳了下去，在惊涛骇浪中游向陆地，一回头便见独木舟被龙倾覆，珙被蓝龙一口吞下。
众人：？？？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蓝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听到蓝龙的嚎叫，白龙立刻要离开山崖去看蓝龙怎么回事，然起飞时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变得极其迟钝，且十分犯困。
终于逮住机会的献飞到白龙脖颈根部，头朝下，高举龙牙制成且涂了剧毒的长矛用尽全力狠狠刺向逆鳞旁边的鳞片，再斜刺入龙的血肉中，穿过密集的神经与血管，刺入逆鳞下的心脏，但不深，就算绕开了逆鳞，龙的血肉也太厚了。
白龙痛叫，龙身缠绕，一只爪子带着心脏被刺伤的怒气狠狠抓向献。
献更用力的将长矛往里推，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龙爪狠狠落下，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落在献身上，献陡然松开长矛，羽翼扇动，本来就头朝下的羽人飞快下坠。
龙爪收势不及，一爪拍在长矛上。
长矛完全刺穿心脏。
白龙奇异的发现自己居然没那么痛，怒火冲天的扑咬向献，然行动不迟缓的龙都追不上鸟，何况行动迟缓的龙。
献趁着白龙扑咬自己落空时陡然回身，一只手一柄两不吉尺（1.2米）的涂毒短矛奋力投掷而出，正中龙的眼球。
短矛投出，用尽所有力气的献羽翼消散，与哀嚎的白龙一同坠向海面。
白龙一边痛嚎一边胡乱挥抓甩尾，尾巴无意间扫过献的一条腿，献的一条腿立时变成一坨流状物。
龙与鸟一同坠入深海。
一条鲛人抱住献，带着献游向海面，海面上仍旧巨浪滔天，然献的肺活量很强，即便能呼吸的时间很少也没窒息而死。
数以百计的鲛人手持巨兽骨骼做成的骨矛向龙投掷，龙奋力挣扎，然在药效与主心脏被刺穿的双重作用下，龙行动越来越迟缓，最终沉寂。
献在海面上看向海岸山崖，发现山崖附近的战斗也在落幕。
蓝龙不知为何行动变得十分迟钝，山崖上的幸存者抓住机会迅速清空了长矛，变成刺猬的蓝龙坠落在海滩上。
战斗落幕，鲛人将幸存者与牺牲者的遗体一起捞起送回岸上，再将白龙的尸体也拖上了岸。
献清点了人类幸存者，一千五百人只余七百人，其中没有珙，献从同一条独木舟的幸存者口中得知了珙的下落，被蓝龙吃了。
存活者大部分受伤，甚至是重伤，即便不吉竭力医治，这七百余人能有一半活下来就是大幸。
溺谷聚落与下汤聚落群经此一役都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恢复不了。
见人类如此凄惨，鲛人只要了白龙的所有牙齿与鳞片做战利品，其余都给了人类。
献寻来邻近聚落的人，一起将人与龙的尸体拖回溺谷聚落。
同类的尸体就这么直接运回各自聚落不靠谱，易生疫病，先挖坑埋了，过段时间腐烂得只剩下枯骨了再捡骨二次葬。
坑在出征之前就挖好了，正好将死者放进去，省了不少事。
处置好死者，各个聚落的人手持骨刀与石刀肢解龙肉。
肢解过程中，众人找到了珙，在蓝龙的心脏附近与胃里。
两只被腐蚀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掌握着一柄骨刀深深刺入蓝龙的主心脏，主心脏的一部分都被割碎了。
下半身的骨头是在蓝龙的胃液里发现的。
若非雨通过上半身的骨头与残留的肉认出那是珙，众人完全想像不出这具面目全非且不完整的尸体会是珙。
虽然不太完整，但总归是找回了遗体，众人将珙安葬在溺谷聚落的公共墓地再继续肢解龙。
先将龙身上伤口四周的肉挖出，熬煮油脂，油脂用于照明驱赶野兽，熬油后剩下的肉渣扔掉。
远离伤口的肉则先给聚落里养的鸡与豚都尝一遍，确定鸡与豚都无事后再让一个老人先吃一碗，老人也没事后众人敞开了大啖龙肉。
龙肉的滋味....众人表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柴的肉，恐龙肉与之相比都要甘拜下风。
没辙，众人只能用石锤将龙肉肉质敲松，再最酸的果汁软化肉质，最后做成肉干，虽然还是很柴，但总算能嚼动了。
龙骨也没有浪费，小块的骨头拆下来磨成武器，大块的因为实在砸不碎，干脆用来盖房子，盖了一座长四百不吉尺的大房子，足够整个聚落的人住进去。
边缘与尾部的龙鳞可以制作箭头、矛尖、锤头、刀，制成的武器与龙骨磨制的长矛与刀一并分给参与此次狩猎的聚落。
对龙的加工与利用持续了足足四十余日，七百余幸存者能治好的都治得差不多，确定不会死了，无法治好的也死了，七百余人活下来四百余人。
诸聚落带着清点清楚的损失与收益离去。
送别诸聚落，溺谷聚落褪去强打的精神，恢复了真正的愁容。
诸聚落中溺谷聚落损失最大，不仅仅损失了七十多名大人，更损失了稻田。
潮水淹没稻田，虽是冬季，田里没有作物，但田里被灌满海水，盐碱化严重，全废了。
还是残了一条腿的献先恢复精神。
“人死不可复生，生者还得继续生活，且吾等还可以生回足够的人。稻田被海水淹了，短时间无法耕作，吾等可以在没被海水淹过的荒地开垦新田，而旧田亦可开凿水渠，引淡水冲洗稻田，天长日久总能让稻田恢复。而这段时间，聚落仓中还有不少盐，可以送给其它聚落，其它聚落再送吾等粮，再加上龙肉干，辛苦点也能度过这段时间。”
献没提鱼获，众人也没问。
那两头龙太能吃了，鱼汛被吃掉大半，人类若继续捕鱼，那下个春秋可能不会有鱼汛。
浅海的鱼群也不用考虑，一来那里一直是鲛人的栖息地，二来鲛人也在准备迁徙，要去南方找亲戚聚落借住一段时间，等这边海域的鱼群恢复了再回来。
见众人没什么意见，献开始提出灾后重建的一条条事务，众人或认领某一项或几项事务，或认领某一事务的某一时间段。
很快将灾后重建诸事分配好，整个聚落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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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一名专家道：“她腿残了？”
明仪道：“看那描述连骨头都成渣了，还活着就不错了。”
“可风神教所有的神话里她不都是活蹦乱跳身体健全的吗？”
明仪回忆了下。“倒也不是，一部分神话传说里她是有残疾的，但神话传说嘛，就算残疾了也是一时的，主角最后还是会解除负面状态。”
“可现实不是神话。”
明仪也很好奇，腿都成肉泥了，就算上现代高科技也无法复原，这家伙是怎么恢复健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第十六章龙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