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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别说话,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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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次傅时涵的语气稍缓了些,但那双犀利的眼睛还是紧盯着施白白,换作是其他人大概已经感到压力口齿不清了。
但施白白是谁啊,她从一开始就不带怕的,“就想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顺便来鼓励一下你啊,我见电视上的桥段都是这么演的。”
说完她还围着傅时涵转了一圈,似乎能看明白他的身体状况似的。
“坐下。”傅时涵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但嘴角还是微微地勾起,似乎心情还是不错的。
“哦。”她很听话,狮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带思考的。
她乖乖地在木质的地板上坐了下来,只见她的头上投下来了一大片阴影,傅时涵就着她的身侧也坐了下来,他的腿很长,一只腿曲着,一只腿伸直,伸直的腿微微地靠在施白白的旁边,这让她更能精确地量度。她之前只觉得狮子很高大,这么坐下来对比还是头一次,能精确地知道她真的比狮子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让我靠一下,累了。”傅时涵这么说着,头就这么枕在了施白白的肩膀上,男生里大概也只有傅时涵这样的才敢这么说这么做还不引起别人的反感吧。
傅时涵的头发可能刚剪过,没有很长,但发质很好,细细长长的,碰触着施白白的颈项,施白白只觉得微痒,她抑制着内心的喜悦和几乎笑出来的怪声,怕惊醒了旁边休息的人。
舞蹈室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暧昧的气氛,只有静谧的时空。
不止一次,施白白觉得干脆时间停止,这样她的偶像就能待在她的身边更长一些。
第二天,华西大学的大礼堂里异常热闹,嘉宾观众陆续入席,施白白和潘岳是范可维带进去的,座位的安排当然不会是最好的,都统一安排在了二楼的角落里。
当所有人基本都落座了,施白白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娇小,坐下来居然就被前面的人头给挡住了视线,任她怎么扭动她的头颅都无法看清舞台上的一切,这就让她非常挫败了。
她想站起来,这样就能看清舞台,她可不想错过狮子都光辉一刻,谁都知道舞台上的人总是最亮眼的。
“别挡住啊,要站起来就一边去!”后面坐着的人语气不善地呵斥着。
施白白委屈地看了一眼坐她旁边的潘岳,“我站到过道那边。”
潘岳点了点头,她也知道白白的难处,她只能帮她占着座位,“去吧。”
会场里的灯光很快就熄灭了,闪亮的是舞台上的照灯,主持人在台上欢迎着赞助商还有一些重要的嘉宾和老师的到来,然后开始了编排的节目,每个节目都是由学校的一些知名社团组织的,质量有所保证。
第一个节目是相声,开场暖暖气氛的,说得让在场的观众都忍俊不禁,有些更是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出声。
后面几个节目分别是话剧还有小品,舞台的道具做得逼真,演员的演技也很是在线,果然是演舞台剧的,电视上的流量小生简直没法比,施白白整个人都被舞台上的节目给吸进去了,她的老家虽不算是小地方,但到高中阶段都没有人做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这会儿亲临现场,给她的冲击力当然不小。
潘岳见施白白站在过道处都是目不转睛的,不知为何有点心疼这个女孩子,转念一想,她已经上了华西大学了,她可以拥有更宽广的世界,未来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节目到了中段是有休息的时间的,让大家去去厕所,到外间去走走活动一下身体什么的,非常的人性化。
施白白趁着这个空档居然溜到了后台处,她想着要给狮子一个大的惊喜,因为她早就备好了一束花,是满天星,上面夹着一张卡片,上面的字是店家写的,“赠傅时涵”,小楷,很好看。 她觉得狮子就该拥有光明的未来,店家为了好看还专门在花束上打了个蝴蝶结。
像傅时涵这样的就该像明星一样有人偷偷送礼什么的,今天她就扮演那个匿名送花的人,电视上反正都是这么演的,她觉得他看到了后肯定很欢喜。
施白白走在通往后台的过道上,脚步很轻,昨天在舞蹈室她就失利了一次,她今天格外的小心,没发出半点声音,过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却听到了有人讲电话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嗯,都准备好了。”
是一把男人的声音,施白白像是在哪儿听过。
“没问题,你放心,肯定不会顺利进行的,差不多演了,挂了啊。”
后面是一些脚步声,渐渐远去,等施白白悄悄地走到刚才声源的地方,那儿人影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幻听。
“不会这么严重吧……”施白白觉着自己可能得病了,不仅幻听狮子的声音,现在还幻听别的声音了。
她甩了甩头,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总要把花送到的,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后台准备的区域,不知为何那儿一个人都没有,虽然有些疑惑,但这也方便了她“作案”。
她找准了傅时涵的位置,把花束放在了上面,然后一溜烟就跑了,来无影去无踪,狮子肯定不会知道是她送的。
等到施白白回到观众席的时候,中场休息已经结束了,会场播着音乐,主持人拿着麦说道:“接下来欢迎有请街舞社……”
施白白微微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膛,幸好她行动得快,不然就赶不上开场了。
只见舞台上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不知为何施白白屏住了呼吸,以前叫她去田径比赛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紧张,奇怪的是,尽管大家都非常期待这个节目,但开场的时间好像过于久了,大家等得都开始不耐烦了,周围开始响起一些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还没开始吗?”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乌漆嘛黑的。”
“让我们等这么久,一会儿表演不尽人意我们可不买单……”
……
大家从期待这场表演,到后来的开始抱怨,会场里怨声四起,这还只是由于过去五分钟没有开始而已,施白白不明所以地探着头看着周围,掌心不由地就捏了一把汗,心里也开始不安了起来。
她回到了座位上,潘岳侧了侧头,在施白白的耳边悄悄地问:“怎么回事?刚去后台没什么异常吗?”
施白白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那儿一个人都没有。”
“那多不正常啊!”潘岳有点不可思议,他们都要上场了,后台处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面问题大着了。
施白白听潘岳的语气都变了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没现场看过这样大型的表演,所以压根就不 知道他们是怎么操作的,后台没人这事她都以为是没事的。
她的心里不由地有个声音在叫着,糟了。
此时的傅时涵却出现在后台处,他早就换好了跳舞服装,发式和化妆都准备好了,只是由于刚才可能做了一些剧烈的运动,妆容都有些花了。
他座位的那束白色的满天星不知被谁弄到了地上,白色的小花低垂下来,有些甚至都掉到了地上,瓷砖是白色的,倒没有特别显眼,本来插在花束中的小纸片也掉到了地上,与花束相隔了好几步的位置,上面有好几个脚印,字迹也花了,傅时涵却不能理会太多。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后台的一众成员,他们只有几个是清醒的,其他的人都脚步虚浮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让他们出场是不可能的了,他们愧疚地低着头,傅时涵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他看了下时间,节目早就开始了。
主持人慌张地下来催了,看到后台的情景,主持人脑袋都空白了,这是多大的纰漏啊,他觉得他的主持生涯也得抹上一笔重墨了,就算他现在让下一个节目往前挪也于事无补啊,下一个节目的成员根本都没准备好,而且大家最期待的节目莫过于街舞社编排的这个了,之前校园媒体造的势太大了!现在想要挽回一些局面似乎太难了。
傅时涵咬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们几个跟我出场!阵势立刻调整。”
他们编的舞,人员站位是有讲究的,大家跟着音乐会做出站位动作的变化,是一场视觉的盛宴,是一场团体才能完成的舞蹈,而现在似乎什么都做不到了。
傅时涵记得能上场的那几位成员的站位和动作,现场做出了改动,虽然不及之前编排的那样完美,但好歹可以挽回一些,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几人会意地点了点头,即兴的演出,虽然舞蹈动作都是那些,但几人心里像无形地加了枷锁般,沉甸甸的。
“能做到吗?”傅时涵定睛看着那几人,如果有一人说不行,就算让他上去独舞,他也必须把表演给揽下来。
几人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们想搏一把!
“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