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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万一发生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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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新生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还沉浸在刚刚殿堂级的舞蹈中,谁能告诉他们华西大学真的有大神存在?
他们从小喜欢跳街舞的都听过一个传说,大约是十年前,有一位一跳惊人斩获全奖的学生,虽然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了,但还是有传言那位考进了华西大学,而他们是舔着脸来华西大学的街舞社碰碰运气的,而又这么好运碰上了,现在明显,傅时涵大约就是那位学生了。
傅时涵眼尾扫过了僵在原地的学生,并没有对于他们的表现而飘飘自得,相反他冷静得很,大概是太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僵硬了不少,已经跳不出当年的状态了,但依旧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还僵在那儿干嘛,从明天开始训练,下学期开学前掌握。今天就到这里,解散。”
傅时涵的语气平平却还是充满了气势。
“啊……是。”在场的人应到。
街舞社的训练挺神秘的,主要是因为他们都安排在了深夜,那时大多数人都睡了,谁要去关心街舞社搞什么活动,反正到时候都能知道的。而安排在深夜的原因是傅时涵那时候才有空搭理新生,导致在学校里很快就有传言说街舞社有秘密武器,打算在迎新活动的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
“还不知是不是惊吓呢,每天才那么几个人练习。”小君嘲讽道,她是一点也不看好街舞社的,只觉得他们社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说完一句还不够,她还要继续说:“傅师兄当社长肯定差了,他一看就像是那种异端份子,社内分成几派是肯定的事。”
“哎,白白,你真的是看错人……”还没说完,小君看着施白白红了的眼眶,抿着的唇顿时说不下去了,“好啦,好啦,我不说准行了吧,有你这么护短的吗?”
施白白抹了抹眼角快要流出的眼泪,“就算狮子他再有不是,你也不准这么说他……”,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大概这天回来得早了,傅时涵在寝室里先洗了个澡,毛巾搭在肩膀上,赤着膀子走出了浴室撞见了刚进门的徐广深。
徐广深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拉开了椅子,背着身子问:“你们社团进行得可顺利?”
“不顺利。”一句就了了。
徐广深若有所思,“那可不妙啊……”
傅时涵想也知道徐广深是怎么想的,大概是不想街舞社给他们校学生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吧。
“作为校学生会的成员我奉劝你好好搞,但作为室友我是无所谓的。”徐广深默默地打开了书本继续他的阅读。
傅时涵瞥了一眼徐广深的后脑勺,利落地套了件背心,“我出去了。”
“要留门吗?”
“不用。”
施白白为着小君的话伤心了很久,她想到了狮子让她别担心,但她还是抑制不住地伤感起来,为此,她吃完饭后就在男生宿舍蹲点了,为了“偶然”撞见傅时涵,听说他每天都先回了宿舍再去舞蹈室的,她就想碰碰运气。
果然,她看见狮子打开了男生宿舍的铁闸出来了,她蹲在一簇爬藤的后面,绿叶稍稍遮住了她的身影,但不妨碍傅时涵发现她。
傅时涵似乎对她的存在特别敏感,在昏暗的环境中还是发现了她,“你来这里干嘛?快回去吧。”
施白白站在那儿玩着手指,稍低着头,显得特别的拘束,“我……啊……没有啦……我只是……”,她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我看你最近被人盯得紧了,有点担心……”虽然狮子之前就说过她了,但她还是跑来了。
“啊,是吗?”傅时涵异常的淡定,像是没事人那般。
在微弱的街灯下,傅时涵自信地一笑,在施白白眼里异常耀眼,“不用为此事伤神,看我不顺眼的人从以前就有很多。”
傅时涵像是毫不在意,但施白白不能,她不能忍受像狮子这么好的人被人误解,被人敌视,就算其他人都看不好他,她也不会。
“虽然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哦?是吗?”听到施白白这么一说,傅时涵还是有点不爽。
“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说……”
听到施白白的下文,傅时涵看她的眼神倒是专注了不少。
她直视着他的双眼,像是要看到他的心底,寻找着那个真正的傅时涵。
“万一真有什么事,我一定站在你那一边,所以……”
后面的话傅时涵没有听得太清,他的心里有一股暖流悄悄地滋润着,连带着他看施白白的眼神也多了些暖意。
“放心吧,你就是想来跟我说这个的?”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前所未有的温柔。
“嗯。”施白白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像是下定了决心,仿佛下一刻就为了他与世人为敌都在所不惜。
“没事的,我走了。”
傅时涵高大的身躯从施白白的身边走过,静谧的空气也些许地流动了起来,像是回到了刚相遇的那一天,施白白默默地站在那处,看着傅时涵渐渐远去的身影,本来是想来安慰他的,但她有种被安慰了的感觉。
她想不到的是,傅时涵心里已经满满的了,这一切功劳都在她。
这个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在傅时涵每夜的训练指导下,一众新生仿佛脱胎换骨,他们看着镜子前自己舞动的身姿异常激动,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能跳得这般好,感觉已经上升了一个台阶,从之前的入门到现在像是职业的一般。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傅时涵甩了甩手上黏腻的汗水,“咔哒”一声,关掉了录音机的音乐,虽然音乐停了下来,但抑制不住学员们躁动的心,他们想要快点看到成果!
除了夜晚傅时涵过来指点的时间,他们倒是很认真,一有空余的时间就加紧练习,能跳到当初傅时涵展示的模样是他们的愿望,加上那一晚的那种惊艳是刻在脑海里的,不断地回味然后发酵,一些言论就这么传播开来,很多成员因为热爱舞蹈都冒名而来,虽然再也见不到傅时涵把整支舞完整地跳下来,但从分解动作的细枝末节来看,他们的脑海中已经有一个模糊的形态,也是他们跟着一众新生一起练习的动力,对傅时涵的态度也稍稍改变,大概是慕强的心态,没有了之前趾高气昂的架势,倒是多了些畏惧。
“过不了多久就要迎新了,练习的时间没多少了啊,要捉紧了哦。”一声突兀的声音在舞蹈室里响起,赫然是胡子前社长,他施施然地走到了傅时涵的跟前,带着些嘲笑和幸灾乐祸的意味。
学员们纷纷侧目,他们想这个前社长大概是没看到他们刚才跳的,和之前他带领他们跳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但在大学这种小社会里不便吭声,虽然他们被说得脸色不太好,但也不愿与前社长有什么冲突。他们这段日子总算是看清楚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胡子前社长大概只是想把烂摊子丢给他看不顺眼的人罢了,而傅时涵刚好是靶心。
“要不要跟我的舞?”傅时涵把汗巾扔回了椅子上,挑衅地说。
招傅时涵进街舞社的并不是胡子前社长,因而他对傅时涵是一点都不了解,只是傅时涵在社团内的确是目无尊长,自由散漫,还屡次打破社规,讨不了他的喜,也让他颜面扫地,他和傅时涵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好啊。”胡子前社长一口答应,可以说是相当自信了。
一旁的学员都是忍俊不禁的样子,相当辛苦,他们这次倒是很一致地没有提醒胡子前社长, 这个两面不是人的活他们可不干,大家都贼得很。
胡子前社长一点都不觉得傅时涵会什么舞,以他的技艺要跟上傅时涵那草包跳的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就傅时涵那一张脸就让他窝火,不过这张脸可拥有不了什么技能倒是可惜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想着傅时涵一会儿是怎么出丑的了。
两人分别站在舞室的前面和后面,傅时涵在前,胡子前社长在后,这样能更好地跟上傅时涵的舞步,一名学员负责帮他们按下录音机。
随着音乐的响起,傅时涵开始动了,胡子前社长也不差,最开始的动作都比较简单,胡子前社长跟得是一个灵活,脸上也浮现轻蔑的笑容,但一个回旋之后,整个脸色就差了不只一点,因为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复杂,他一开始还尝试着跟,到后来就只剩傅时涵一个在舞蹈室里跳了。
胡子前社长的脸色很黑,他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么的不真实,谁能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个平时来都不来舞蹈室的男人居然能跳出这样一支舞!
在场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再次看到傅时涵完整的舞步无疑给心湖投掷了重重的一颗石头,那儿很胀,手脚都想跟着律动起来。
音乐歇,舞步停,傅时涵回望过来,他不偏不倚,双眼定定地看着胡子前社长心虚的样子,“怎么样?还好看吗?”
他似乎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火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