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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傅时涵被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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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白白和潘岳她们在寝室里玩着扑克,这是大学宿舍楼里的必备项目。
“过完这个学期,下个学期又要开始迎新了呢。”范可维说道。
施白白一脸懵逼,“什么迎新?难道是像我初来宿舍的时候一样吗?”做什么“冒险活动”的?
“不是那种,是确确实实的迎新活动,每个社团都需要为此做准备,不然可能就没有会费或者因为人数不够而强行解散了。”范可维说得挺详细,毕竟她是学校学生会的成员,这些事情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
施白白的高中不是什么重点高中,学习的东西都是为了高考的,完全没有体验过社团的乐趣,到了大学后,由于迟来了,迎新的事情算是错过了。
就在她们说这个准备问题的时候,施白白把牌一出,“我赢了!耶!”
“哇,不玩啦,白白的牌也太好了吧,都赢第几回了啊?”另外一个一起过来打牌的舍友这么叫道。
“这可不怪我,都是潘岳眷顾我。”施白白搂着潘岳的手,亲昵地说。
“是、是、是,都是我的过错。”潘岳面色淡淡,神游太虚的样子,虽然她这么说道,但完全没感觉是她的问题。
一场轰轰烈烈的扑克大赛就此结束,施白白还意外地收获了不少零食。
第二天上课,施白白坐到了小君的隔壁,左瞅瞅右看看的,像做贼一样。
小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怎么了,白白?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施白白趴到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这样,我听宿舍的师姐说我们学校是有很多社团的对不对?”
小君不知施白白为什么问这个,点了点头,“对啊,你问这个干嘛?想参加吗?”
施白白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太感兴趣,只是好奇。”
小君想想也是,以施白白的性子,要出去活动还不如待宿舍睡懒觉呢。
“铃铃铃……”
“哎,下课了,白白一起走吗?”小君收拾着桌面上不多的用品,转过头去问。
施白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肩并肩走在校道上,今天上课的地方是在实验楼,回去的路上要经过大操场。
“哎,你看,那个站在操场上长着胡子的不就是街舞社的社长嘛!”小君向施白白介绍道, 今天施白白突然问起社团的事情,她也把这个放心上了,不时就给白白介绍介绍。
“哪里?”施白白循着小君指着的方向张望着。
“那儿!”
“哦,看到了,是那个长得很老的对吧?”
“可以这么说吧,确实有点老,但你也不能说得这么大声啊,小心被他听到了。”小君在教育施白白,声音比施白白的还大……
最难为情的是,站在操场上长胡子的学长就离她们几步之遥,什么都听见了,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对列队在他前方的成员说着什么。
“啊!”施白白惊呼。
“你又怎么了?”小君还是不太适应白白的一惊一乍。
“你看那个,是狮子!”
施白白准能在人群中发现狮子的存在,也不知是因为狮子站在人群中太抢眼了还是怎样。
傅时涵站在队伍里,听到声音,略微抬头和施白白的双眼刚好对上,他的眼神飘忽,像是装作没看见一般,眼神飘到了别处。
小君正想回应,正在这时,“安静!我简单说几个重点!”胡子男站在前方叫喊。
“果然是社长呢,看起来就应该站那个位置的,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了。”施白白像是没听到这位社长激情的发言似的。
“……”小君不想再搭话了,再这样下去,准能把人得罪透了。
列队的成员都在认真听着,胡子社长依旧是激情澎湃,“下学期有迎新活动,其他的活动也很多,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共同出力,编舞表演都是下学期活动的重点,还有一点,虽然之前没有过,不过我今天就要卸下社长这一职务,并交接给我的下一任,大二年级的傅时涵!”
这一宣告炸一出来,底下的成员都一片哑然,谁不知道傅时涵自从加入街舞社之后就从来没参与过社团活动,要他帮忙的时候准是找不到人的,而且屡犯社规,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入了这个社的,街舞社又不差他一人的经费。
面对大家异样的目光,傅时涵表现得相当平静,他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露出他那一双黝黑的瞳颜。
暴风雨来临前都是异常宁静的,一下子的喧哗声排山倒海地涌来。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指定大二的学生,而且还是傅时涵?有病吧?”
“那谁都比他要认真负责!”
“社长这次的玩笑也太大了吧!”
“下一任社长就该投票决定!”
……
异议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到这么多吵闹的声音,施白白看着人群中显得格外孤独的身影,他似乎从来都不受这些影响,他的世界仿佛只有他自己,她的脸上显现出些微的担忧,她很想过去抱着他,让他知道也有人愿意与他站在一处。
“我的话都说完了!有异议吗?”胡子社长声音有点严厉,下面的喧闹声是压了一半,很多人大气都不敢出,大家一起起哄的时候都很积极,当需要有人真的站出来的时候,大家又没了那种勇气,大家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傅时涵只凝视了一会儿站在台上的胡子社长,似乎这个决定他一早就知道似的。
这段插曲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毕竟街舞社是一个大社,在学校里是排名前三的,参社的人员众多,社费是根本不缺的,只是每一年的迎新都会有指标,这对于社长来说压力其实也挺大的。
宿舍里,“怎么那个胡子社长说不干就不干了啊?”施白白有点疑惑,她的嘴里嚼着潘岳给的小糖果。
“这个嘛,好像是因为他今年的迎新活动搞砸了,参社新人的人数没达标,所以想着下一年到来前就卸任了吧,烂摊子丢给下一任,也就是傅时涵。谁都知道这一年的街舞社办得不如往届啊!退社的人多了去了。”范可维说这话的时候当真是毫不忌讳的,只想把胡子社长拖出来挨打。
“街舞社啊,他们的□□不太行了,往届很可以!”潘岳插了个嘴。
“……”范可维不知怎么接潘岳的话题,她的总是这么清奇。
“潘岳都这么说了,他们作为一个运动社团,□□差了,观感肯定是差了。”施白白还很认可潘岳的话,不时点了点头。
“……”范可维觉得这两人是越来越无话不说了。
“那狮子怎么会参加这个社团啊,我看他就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他怎么甘愿进去的 啊?”这个疑问萦绕在施白白的脑中很久了,如果连范可维都解决不了的话,她可是要直接去问狮子了。
范可维捏着下巴,“这个嘛,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大约是大一的时候,有个同学去交表吧,上面写着傅时涵的名字,但后来才知道那个交表的不是他本人,至于那个同学为什么要冒名去交表就不知道了,那个事当时还让我们学生会出面解决的。”
施白白见范可维说得也是不清不楚的,找机会她还是要去问狮子了。
另外一边,因为傅时涵被迫当上了街舞社的社长,夜晚的时候临时组织了个会议,与会的人员不多,就只有十来个人来了,都是一些新人,完全不知道往届那些人的恩怨,倒是对傅时涵没什么意见,大家都只是道听途说,傅时涵对女生总有一种不可言说的魅力,而对于男生大多则是敬畏,大概就是动物与生俱来的对于强者的敬畏之心吧。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迎新的活动,街舞社嘛,无碍就是表演了,但跳那一类型的街舞倒是有讲究的,之所以要开会,大概就是要谈妥舞种了。
“爵士就很好啊,节奏动感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上手比较快啊。”一个女生提议。
“霹雳舞吧,男生就要跳这种的。”一个男生不甘示弱,他之前就一直练这个,好不容易有表演的机会,他当仁不让。
“自由舞吧,只要我们用心编排就好了,其他那些要不就是女生喜欢跳多一点,要不就是男生喜欢跳多一点,这种接受度也比较高。”另外一个男生见他们争论不休提议道。
……
傅时涵懒懒地坐在桌子前,玩弄着手机,准确来说是拿手机当圆珠笔在手里转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见他们讨论得差不多了,缓缓开口,“自由舞。”
这句不是提议,而是拍板了,大家都停止了争论,“那……就决定是自由舞了。”一个男生附议,其他人也没再说话,好像得出了一致的答案那般。
“怎么,你们还在开会啊?要闭馆了啊,剩下的等之后再讨论吧。”说话的是胡子前社长,他插着裤袋,就站在桌子不远处,上位者的盛气凌人一点不少,还以为自己是社长,像是狭天子以令诸侯的架势。
“当上社长的感觉如何啊?”胡子前社长走到傅时涵的跟前,不忘调侃一句。
“糟透了!”傅时涵毫不避讳,照直地说了出来,引来了其他人的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