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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博文舒敏起争执,舒敏疑文涉命案 一辆面包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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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伟豪看着倪博文,埋怨道:“还傻站着做什么啊?快去追啊!”转身追着舒敏跑了出去:“舒敏,舒敏!”
倪博文捂着脸,冲着乔杉和乔伊婉道:“对不起!”也跟着跑了出去。
乔伊婉掐着腰,拽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嗤笑道:“原来这条链子她摸过,我才不要呢!”说着,丢在地上。
蒋文韬赔着笑,道:“对不起各位,出了点儿小插曲,大家继续玩儿,不醉不归哈!”
乔杉摇着头,乔伊婉道:“爹地,文哥走了,我也不想应付那些凡夫俗子,我先去休息了!”
乔杉点点头,乔伊婉转身上了楼。乔杉冲着蒋文韬招招手,也上了楼,蒋文韬跟在乔杉身边,边走边道:“需不需要我去……”
乔杉摇摇头:“那片地搞得如何了?”
蒋文韬打开书房的门,乔杉走了进去,蒋文韬关上门:“我们仔细找过了,没有找到房契。”
乔杉皱着眉头:“一张都没有?”
蒋文韬点点头:“仿佛是集体消失了一样。”
乔杉冷笑道:“看不出来啊,这群老不死的,还挺团结。”
蒋文韬道:“上次的事儿,闹得挺大,警察在那边儿安插了眼线,要是再贸然行动,怕是不好。”
乔杉道:“办事不利的人,没有理由再留着。”
蒋文韬点点头:“我明白,我会做的干净利索。”
乔杉道:“那个卧底的事儿,查清楚了吗?”
蒋文韬摇摇头:“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警察那边儿也没有消息。”
乔杉道:“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蒋文韬道:“会不会,是雷洛?”
乔杉看着蒋文韬,表示不解,蒋文韬继续说道:“雷洛输了生意,所以才会想着办法干扰我们,如果我们收地受阻,对他来说,绝对有益处。我听闻,他在上水买的那条村子,已经开始进行规划和应用了。”
乔杉道:“尽快把房契的事儿给我解决了!”
蒋文韬点点头:“我会想办法的。”
乔杉摆摆手,蒋文韬退了出去,乔杉看着桌子上乔伊婉的照片,道:“乖女儿,我到底怎么做,才能不伤害你呢?”
倪博文和谢伟豪一路追着舒敏,舒敏靠在车门上,哭着抹着眼泪,倪博文喘着粗气,走到舒敏跟前,道:“老婆~”
舒敏回过身,推开倪博文:“谁是你老婆啊,你走啊!”
倪博文紧紧抱住舒敏,任凭舒敏挣扎,就是不松手:“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舒敏抱住倪博文,哭了起来:“我恨死你了!”
倪博文道:“我知道,是我错,我本不想骗你的,但是我看你那么开心,只能撒了谎。我订做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明天就能拿到手了,老婆,求求你,别不开心了。”
舒敏推开倪博文,道:“那么贵,谁让你买的!”
倪博文委屈道:“你说你喜欢嘛,我又没给你准备礼物,买点儿东西讨你欢心也是应该的嘛!对不起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舒敏看着谢伟豪,赌气道:“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我失礼,以后我怎么做人嘛?!”
倪博文赔笑道:“你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赏了我一巴掌呢,以后我怎么见他们?”
舒敏嘟着嘴巴,不做声,倪博文拥住舒敏,道:“乖啦老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好不好?”
舒敏道:“那那条项链?”
倪博文笑着亲了亲舒敏的额头:“明天陪你去拿,好不好?”
舒敏点点头,开心的拥住倪博文。
倪博文收住笑:“你不在家里呆着,跑到这边儿做什么?”
舒敏愣了愣,倪博文盯着谢伟豪:“你们来做什么?”
谢伟豪道:“有一件家暴的案子,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上面希望找个高级警务人员来处理,没有办法,我只能找舒敏了。”
舒敏按住倪博文的胳膊:“我不来查案子,就撞不到你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了!”
倪博文无奈解释道:“她亲我,不过是礼数,她亲师兄和师傅的时候你没看到罢了。”
舒敏掐住腰,装作生气的样子:“哦,那你就可以随便被人亲了?”
倪博文傻笑着摇着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舒敏道:“咱们可要约法三章,你要是以后再被她亲,你就跟她走吧!”
倪博文慌忙举起手指头指着天:“我发誓,以后不会了。”
舒敏道:“回家吧,大笨蛋!”
倪博文笑着点点头,拉住舒敏的手,谢伟豪道:“不顺路,我先撤了,不打扰你们了。”
两人点点头,谢伟豪转身上了车子,先行走了。
倪博文和舒敏手拉着手走在路上,倪博文嗔怪道:“你说说你,跑什么,还得回来开车。”
舒敏瞪着倪博文:“你还有理了?”
倪博文笑着摇摇头:“哪里敢啊,我只是抗议一下嘛!”
舒敏点着倪博文的鼻子,道:“抗议无效啊!”
倪博文握住舒敏的手:“是了,你在家里啊,就是大法官,不可反驳!”
舒敏幸福地点点头:“那是!”
蒋文韬站在门口,想要开车,看见倪博文的车子,愣了愣,听见两人的说笑声,颠着手里的钥匙,看着两人。
倪博文和舒敏拉着手,来到车前,倪博文羞愧道:“师兄。”
蒋文韬看着舒敏,摇摇头,道:“你今晚可是出尽了风头。”
舒敏抱歉道:“对不起啊文韬,我一时冲动,控制不住自己。”
蒋文韬戏谑道:“好在是一条项链,要是别的东西,恐怕你要开枪了!”
舒敏红着脸,低下了头。
蒋文韬看着倪博文,道:“你没走正好,有事儿找你。”
倪博文愣了愣:“什么事儿?”
蒋文韬道:“上次和你说的那块地,你还记得吧?”
倪博文看了看身边的舒敏,点点头,为难道:“怎么啦?”
蒋文韬道:“哎,最近搞得焦头烂额也没有进展,师傅说,让你帮忙看看,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倪博文不自觉的握紧了舒敏的手:“我,我不太会做这类案子。”
蒋文韬笑着拍着倪博文的肩膀,道:“师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同你和好,你总不会不给师傅面子吧?”
倪博文硬着头皮道:“我,我尽力试试。”
蒋文韬笑着撒开手,道:“不早了,回去歇着吧,晚安。”
倪博文和舒敏上了车,倪博文慢慢发动了车子,舒敏好奇道:“哪块地啊?感觉文韬很紧张。”
倪博文道:“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有人送了整个村的房契给我。”
舒敏愣了愣:“是在郊区的那片吗?”
倪博文点点头:“对。”
舒敏道:“那杀人的事儿,和你师傅还有文韬有关了?”
倪博文不知道怎么回答,憋着嘴,装作没听见。
舒敏靠在副驾驶上,忍着怒气:“说好不骗我的,这下可好,背着我开始违法了。”
倪博文靠边停了车子,熄了火,道:“我想告诉你的,但是我担心你一时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去抓师傅和师兄……”
舒敏瞪着倪博文:“你的意思是,我维护法纪是错的了?”
倪博文无奈道:“老婆,我不是说这件事情是错的,我只是,担心你的方法和时机不对!”
舒敏掐着腰,看着倪博文,道:“死了三个人,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倪博文道:“只有两个老人家和他们有关,是误杀。”
舒敏冷笑道:“两个?误杀?还有什么是这群奸商说不出来的谎话,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丧尽天良的事儿!?”
倪博文皱着眉头,忍着怒气,道:“老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绝对,师傅和师兄不是坏人,他们不可能用这种强制手段逼迁的!”
舒敏不甘示弱,冲着倪博文吼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误杀!难道你们律师的嘴巴可以杀人吗?有凶器就是有预谋,没什么误杀!”
倪博文咬着牙,气愤的敲了一巴掌方向盘。
舒敏靠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倪博文,冷冷道:“你变了。”
倪博文也盯着后视镜里的舒敏,道:“是你变了。”
舒敏支起身子,看着倪博文,道:“你不再是那个为了维护真相,维护正义,在法庭上义正言辞的你了!”
倪博文不甘示弱,道:“你也不是那个善于分析,冷静对待局势的你了!”
舒敏吼道:“那你是不是腻了?”
倪博文看着满是怒气的舒敏,瞬间没了气:“我们不聊这个问题了好不好?”
舒敏没好气的靠在副驾驶上:“不知道。”
倪博文道:“你现在有身孕,可不可以申请调职,去其他部门呆着。”
舒敏冷笑一声,道:“那你不如关了律师楼,别再做律师,安心回家做个家庭煮夫,我养你!”
倪博文捋着自己的头发,看着车窗外,猛地笑出了声。
舒敏不解道:“你笑什么?”
倪博文回过身,笑着握住舒敏的手:“我笑你,一边气我,一边还要养着我。”
舒敏也笑了起来,抽出手:“讨厌!”
倪博文笑着握住方向盘,发动了车子,道:“以后,我们回家不谈工作的事情,好不好?”
舒敏看着路边的街灯,点点头:“嗯。”
乔伊婉笑着翻看着生日宴会的照片,看见和倪博文的合照,连忙拿起来,跑到乔杉身边:“爹地,这张好看吗?”
乔杉没有看照片,只是爱抚着乔伊婉的头发:“乖女儿,只要有你,就是最美的。”
乔伊婉失落的笑着:“可惜,我再也不是我了。或许文哥说的对,我只是换了个身份,替别人生活下去。”
乔杉笑着拉住乔伊婉的手,道:“乖女儿,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
乔杉的电话响了起来,乔杉看了看,撒开乔伊婉,道:“爹地还有事儿,先不说了。”
乔伊婉点点头:“爹地晚安。”
乔杉按下接听键,进了书房:“喂?”
蒋文韬在电话那头儿道:“查到房契了。”
乔杉来了兴趣:“在哪里?”
蒋文韬道:“我们派人和死者家属沟通,了解到,这里有一个社工,叫做汪琼,他们把所有的房契都收集起来,交给汪琼了。”
乔杉饶有兴趣道:“哦?有意思。”蒋文韬笑道:“更有意思的在后面。”
乔杉不解:“嗯?继续说。”
蒋文韬道:“汪琼因为案子的原因,特别信任一个大状,而这个大状,就是博文!”
乔杉愣了愣,道:“你的意思是?”
蒋文韬笑道:“汪琼把所有的房契都给了博文。”
乔杉冷笑道:“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蒋文韬请示道:“我们怎么办?”
乔杉道:“那批货到了吧?”
蒋文韬点点头:“嗯。”
乔杉又问道:“高哲依旧不肯帮忙?”
蒋文韬道:“具体不是很清楚,但雷洛最近好像也挺麻烦,应该是没有谈拢。”
乔杉道:“约着雷洛谈谈,我们的楼,分他一半儿。”
蒋文韬愣道:“师傅,这……”
乔杉道:“珠宝,我也要一半儿。”
蒋文韬笑着点点头:“我明白了,我去安排。”
挂了电话,乔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维港,笑着道:“天时?地利?人和?都架不住金钱!”
电话响了起来,乔杉按下接听键:“喂?”
雷洛笑道:“分我一半?这生意,我或许没有赚。”
乔杉笑着打开酒柜上的酒,自顾自倒了一杯,抿了一口,道:“但你也没有损失。”
雷洛道:“五五分账可以,可是现在我搞不定高哲,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乔杉道:“有,你帮我,我自然会帮你,高哲只有倪博文这一个亲人,要是他出了事儿,高哲会怎么做?”
雷洛道:“我知道,但是……”
乔杉道:“你已经失去女儿了,难不成,连钱也不要了?”
雷洛愣了愣,思忖一阵,点点头:“我知道了。”
乔杉道:“干净利索点儿,我们都不会吃亏。”
雷洛笑着点点头:“我明白。”
乔杉道:“只有一点,别真的伤了他,我女儿,还想要他这个人呢!”
雷洛点点头:“我自有分寸,交给我了。”
乔杉心满意足道:“静候佳音。”说罢,就撂了电话。
雷洛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蹭着自己的指甲,两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门:“老板~”
雷洛没有动,依旧蹭着自己的指甲,道:“准备的如何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雷洛放下指甲刀,看着自己的指甲,道:“出了差错,我不会放过你们。”
两个人连忙点头:“明白。”
雷洛道:“我只是为了让他协助我做事,我不想真的伤害他,毕竟,他对我的商业伙伴很重要。”
两个人点点头:“知道。”
雷洛摆摆手:“去吧!”
两个人转身出了门,雷洛站起身,拿起一炷香,插在香炉里,道:“浚,我一定会让你暝目的!”
高哲翻看着新闻,靠在床头,一个台接着一个台换着。
雷瑞穿着睡袍,笑着抱住高哲,道:“有心事?”
高哲摇摇头,拥住雷瑞,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总是左眼皮跳。”
雷瑞理着高哲皱起来的眉头,道:“左眼跳福,右眼跳灾,你信?”
高哲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雷瑞道:“爹地最近在找人拿那批货。”
高哲点点头:“我知道。”
雷瑞道:“你真的,不能帮帮我爹地?就这一次,做完了你再金盆洗手好不好?”
高哲看着雷瑞,摇着头:“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不开心。这次那批货,是由舒敏负责的。”
雷瑞愣了愣,抬起身子,高哲道:“她现在是我嫂子,我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但是我也不想她丢了工作。我哥说,她快升职了,何况,她现在还有身孕,我真的不想……”
雷瑞坐起身子,在梳妆镜面前坐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高哲爬起身子,跪在床上,从身后抱住雷瑞:“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普通人的吗?从此不再过问……”
雷瑞转过身子,用梳子堵住高哲的嘴巴:“我不想听这些。”
高哲笑着推开雷瑞的手,道:“那咱们商量商量,去哪里度蜜月,好不好?”
雷瑞道:“我不想爹地不开心,我希望我的婚姻得到祝福。”
高哲撒开雷瑞,坐在床上,看着镜子中的雷瑞道:“如果得不到呢?”
雷瑞继续梳着头发:“那就永远单着,免得那个人,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我不舒服!”
高哲无奈的点点头,靠在床头,继续摆弄着遥控器。雷瑞看着镜子中的高哲,蹙起了眉头。
倪博文坐在咖啡馆里,看着手表,不时把头转向门口。汪琼披着头发,跑了进来:“倪状!”
倪博文冲着汪琼招招手,汪琼坐好,笑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倪博文推过去一杯柠檬水,道:“最近没什么动静吧?”
汪琼大口大口喝着柠檬水,笑着点点头:“嗯,最近安静了好多。”
倪博文看了看四周,问道:“我想知道,发现的那三具尸体是什么情况?”
汪琼也警惕的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有一个不是我们这里的住户,另外两个,脾气比较爆,也是反拆迁派里面最激进的两个。不过,最近很奇怪,他们的亲人,已经开始松口了,还和我说,想拿回房契,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
倪博文转着手里的咖啡杯,道:“具体的拆迁条件,能和我说说吗?”
汪琼道:“我上次说过了,不过因为死了人,他们又来和我们谈判,这次条件比上次有所改善,但是要好好安置我们,是不可能的。”
倪博文道:“我可以为你们再争取,但是,也得需要你们的帮忙。”
汪琼愣了愣:“倪状。”
倪博文道:“我师傅已经发话了,希望我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我才会约你,来谈谈。”
汪琼失望摇着头:“想不到,你也会和他们沆瀣一气,我错信了你。”
倪博文道:“抱歉,我只是想选一个折中的方法,能够帮到大家解决问题。”
汪琼笑着摇着头:“倪状,如果你不肯帮忙,把房契还给我,我自己来守护他们。”
倪博文道:“我不是不想帮忙,但是,你们硬撑着并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能退让一步?”
汪琼不予争辩,而是转而问道道:“倪状,你过过穷人的苦日子么?”
倪博文愣了愣,汪琼道:“我小时候,就没了爹地妈咪,是奶奶把我一手拉扯大,怎么拉扯的?捡垃圾。倪状,你是律师,肯定自小就受着优良的教育,衣食无忧,我呢?我可能连一顿饱饭都没有。”
倪博文听着汪琼的话,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转动着勺子,搅动着咖啡。
汪琼继续说道:“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周围的老人家对我都很好,拿我当亲孙女一样看待。可读书也好,找工作也好,我发现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待遇差的真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我发誓,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努力,我要有能力,照顾和保护好这群对我好的人。”
倪博文点点头,汪琼继续说道:“可是这次他们来了,我真的发现我力不从心,都是一群老弱妇孺,谁能站出来支持我,帮我?没有!我只能靠自己。”
说到这里,汪琼看了看倪博文,眼里含着泪,失望道:“我本以为,倪状你可以帮我,但是我想不到,你会帮着那群人来劝我,劝我考虑考虑放弃,劝我考虑放弃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倪博文看着汪琼,满是抱歉,汪琼道:“他们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七八十年,你让他们搬,怎么搬,搬去哪里?他们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里的环境,让他们搬,会害死他们的,你知不知道啊!?”
倪博文摇着头,抱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的问题。我只是想找个办法,让大家快速平稳的解决掉这件事情。”
汪琼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户外,捋着自己的头发。
倪博文道:“师傅和师兄什么都没有,只有钱,如果价钱合适,搬走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他们换一个好的环境,可以享受更好的医疗,享受更好的社区,享受更好的硬件设施服务,难道这辈子,过上好生活,不是他们所期盼的吗?你愿意看到那些和你一样受苦的孩子,永远都受苦吗?”
汪琼看着倪博文,倪博文道:“我希望你劝劝他们,考虑清楚,我会尽力帮他们争取最大化的利益,如果你相信我。”说着,倪博文站起身,想要走,却站住脚,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六岁的时候,也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说罢,倪博文头也不回的走了,汪琼看着桌子上的杯子,陷入了深思。
倪博文出了门,进了巷子,要去开车门。两个穿西服的人猛地从身后扑了上来,用毛巾捂住了倪博文的口鼻。
倪博文握住那人的手想要挣扎,不多时,瘫在那人的怀里。
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车上的人七手八脚的把倪博文拽上车子,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