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几号 这次的周末 ...
-
这次的周末在这地方又开了一个会,去了很多人拍照,得到消息的景符来不及放下手机就抱着渡坞跳起来,被迫跟着跳起来的人一脸嫌弃。
景符矮渡坞一个头,这两个人一跳一跳的,渡坞嘴巴全在人额头和头发上来回擦着,她只觉得自己嘴上刮下来景符头上满满的油。
等人消停下来了,渡坞先拿手背擦擦自己嘴巴:“说吧,又是什么好消息。”
“开会了,说要发展咱们这边了!渡坞!咱们要成大款了!”
“是我,不是你。你还欠了一屁股债在我这。”
景符拉着人去坐下,然后给人看自己手机上的消息。渡坞其实对这个事情已经知道了,因为她爸打电话过来跟她说了下这个事情,不过是把权全放给她,让她自己在这边看能不能玩出些什么成就来。
景符兴奋地把上面的东西念给渡坞听,渡坞翘着二郎腿在一边看着人说话的时候激动地舌头都没打直过几次,中长的头发靠在景符太阳穴边,但现在这个人的眼睛只有她手上的手机。
对着手机上找字念的景符开心了没一会,有人就把手放在了自己头上往下按,手上抓着的手机也给人抽走。
“干嘛?”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呢?”
“有钱就还,这不是快了吗?难不成你想让我抵扣手机给你?我又不会骗你。”
“以前有些人骗过我不止一次两次吧?”
对景符的手机她没什么兴趣,对于景符到底欠她多少钱她也没兴趣,而说到抵扣,景符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她的,想来景符能抵扣的好像只有她这一个人。
拉着人手腕把人带过来,正赶着景符不满意地撇嘴,渡坞又把人的脸给托起来,从一个撇嘴的姿态变成嘟嘴,脸颊的肉也给她嘟出来。
“把你抵给我好不好?”
“说什么呢?放手。”
“不放。”
手一被拉下来就又摸上人的脸,想走就再给她抱回来,反正渡坞知道人也不是真的想跑,没多大力就给人搂回来到边上了。
“说话,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现在就说不出来了?”
这能说什么?说亲爱的我好爱你我愿意把我的一切抵扣给你还是说我堂堂一米六多的女子势必不可能拜倒在你的威逼利诱之下?
看着眼前这个人冒出跟狼一样的眼神,景符知道自己该说的答案应该就只有一个,这种时候可不能违背渡坞的意愿。
“行。”不就抵押个自己吗?谁还做不到。
搅动的水声渐落渐起,景符按上渡坞的肩膀,不过又给渡坞更强势的压回去,并且手上还不安分起来,往上捞起人的衣服。这个动作引得人不乐意了,推推搡搡之间渡坞把人推在了沙发上。
“大白天的,你想干嘛?”景符抬手擦从嘴角边下来的一条线,任凭渡坞压在自己身上,她却躺着没动。这样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毫无威慑力,就像进了套的兔子,只不过会冲着猎人露两颗牙。
看着在自己身下衣衫不整的人,呼吸逐渐变成了喘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肆意生长。
情难自持。
“吃了你。”
渡坞胡乱的手从桌边找到屋子的遥控器,按上之后就扔回桌子上。屋里的窗帘开始慢慢向中间合起来,原本挤在房间里的阳光在两人的纠缠中从窗帘中间缓缓退出,又爬上了这座在市郊的屋子。
等午后的光线肉眼可见的亮热起来,屋子的窗帘才又自己缓缓拉开。渡坞手上拿着毛巾给景符擦头发,景符手上拿着那遥控器把玩,另一只手上拿着渡坞给她找出来的说明书。
“这是屋子自带的吗?”
“不是,后来我和朋友安的。还有些按键后面用到再跟你说,不然你也记不住。”
没来得及多看看那说明书,渡坞的手机在桌上响起来,景符拿过就接了。
“是渡房东吗?”
“我是景符,她在我旁边呢,我把电话给她。”
“不用,不用,我刚好也有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开着免提放回到桌上,在沙发后面站着给人擦头发的渡坞也有些好奇云落打电话给她干嘛。
“你知道顾城风腰伤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嗯,这个我不太清楚,她来的时候才告诉我是伤了腰想要过来静养的,别的什么都没说,好像伤了之后在病床上躺了不短的时间。她腰又伤到了?”
“没有,好奇这个,又觉得直接问她不太礼貌。”
“有什么不礼貌的,你们都是那关系了,问些以前的事情也能让关系多促进一下嘛。”
秉着过来人的经验,景符给人出谋划策。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要是找她们两个人现在的进度来,估计要比她和渡坞两个人还快。
“那她生日什么时候?”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也可以去问她,拿来当一个话题聊。”
“知道了,谢谢。”
那边挂了电话,景符享受着渡坞给自己擦头发,不过等渡坞停下来之后,却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擦头发的毛巾依然盖在头上。
“怎么了?”
“我生日什么时候。”
这真是一个值得让景符深思的问题,午后的天气虽然阳光明媚,但并没有多热,只是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人这时候却觉得身后的气息随着自己的沉默变的越来越冰,手摸上自己脖子也是冰凉凉,跟女鬼一样。
“我知道,七月嘛”景符很洒脱的一笑,就想去把人的手给拿下来,不过后面的人环上了脖子,给她扣的死死的。
“几号?”
“坞,我看看手机行吗?我有记的。”后头的人又在自己身上摸了,这会她可一点都不想再来一次了,抓着人的手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只不过渡坞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人从沙发后面直接跨到前面来,把人脸按到嘟起。
“亲你多少次就是多少号,数着。”
或深或浅的吻在人唇上落下,不过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一起。
“想起来没,想起来没?”
谁去还去想那个啊?景符给人亲的脑袋涨,把人压回去的时候全然忘记了要她记起来什么。
算了,回头再想这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