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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熏熏 “啊,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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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你可以慢慢想。”
空出来的位置刚好够云落开门的,从开门到关门,云落从来没有就觉得这么流畅过,亦或者说是脑袋麻木地不觉得时间流逝。
惨了,自己跟个白痴一样,明明不问最后一句就好了。问个‘你能和我谈吗?’,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失了智。
慢慢去追人家不好吗?尽问些白痴问题,明明从景符的话里觉得自己有机会的,眼下云落感觉自己已经半截身子入土,可以考虑自己埋哪了。
靠在门后面坐着,云落听着外面半响没有动静,顾城风应该还贴着那人没有动,说来自己是不是把人给吓着了。
完蛋了,要是别人连夜跑了怎么办?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眼下云落却着急上火,隔着一扇门兜兜转转。
门外面终于有了声音,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开关门,跟别人都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就是让云落剧烈跳动的心静了下来。
至少还回去了。
眼下的时间肯定是睡不着的了,不知道顾城风现在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在想该怎么拒绝自己委婉一些。
盯着手机上的对话框看,云落在想明天是不是该说自己要去练舞,让她来陪自己。这样至少明天还能把事情给问清楚。
当机立断,反正自己今天晚上都已经这样了,明天见着人难不成还能更尴尬不成。
[明天早上我想练舞,你来吗]
对话框上什么都没有跳出来,云落猜人去洗澡了,看着时间一点点跳过了可以撤回的机会,心里有东西一下就静了下来。
洗个澡出来,说不定就有消息了。这时候云落又觉得心情舒畅起来,进浴室锁了门,没等一会,裹着浴巾出来,把手机又给拿了进去。
顾城风看着手机锁屏上跳出来的消息,捏着手机的手腕放到了额头上。
这都什么事啊。
她承认看见景符和渡坞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时候是有些羡慕,但好像自己旁边那人受的刺激更夸张些。
喝酒了吗?没有啊。难不成是因为那一口辣椒把脑袋给辣出问题了?
顾城风觉得这个可能性要大些。
而自己被人吓的往后推也是真的,顾城风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好笑。嘴角刚弯起就马上又给放了下去。
手机上还有一个麻烦要解决。
该不该答应云落,这个问题对顾城风而言可谓是世纪难题,但仔细一想她怎么都吃不了亏,而且.......顾城风不知道自己对云路算不算有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想尝试一些新东西,对于爱情自然也抱有同样的幻想。
顾城风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很多事情总是要有个开始的机会,不然会拒绝世界太多的善意。而且......而且......算了,她觉得自己就是需要给自己一个看起来很理智的借口,以此来给自己一些力量去答应。
[明天早上九点,一起吃早饭?]
雾气弥散的浴室,手机的提示音跟着湿沉沉,一只沾着泡泡的手伸过去毫不犹豫地就把手机给拿起来。
挣扎着把头上成了一团的头发往后撩开,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云落凑近了又看了几眼,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好]
把手机放回去,云落转个身,热水打在头上,舒服地让人忍不住哼起调调,身子跟着晃起来,泡泡水跟着背脊线滑落下来,顺过光滑的脊背。
而渡坞这个时候才刚把人给费力的抬下车,一脚把门给带上,车子跟着呜鸣一声。
手里的人分量没有以往喝醉的时候那么重,渡坞几次怀疑这个人是在装睡。自己在歇息的时候去捏她鼻子,这个人都不带哼唧一声的。
应该还是醉了,不过稍微有点点意识,脚也没那么软,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比以往喝醉的时候轻的原因。
渡坞的房子在城外,而景符卖了父母留给她的房子去支撑那家实际上没有多少人会去的商场,然后搬到了渡坞这来住。
对此渡坞也不说她什么,既然她喜欢就任由她去了。不过她不时也会从那商场里买些东西去,就当支持自己的女朋友了。
这边的城区都是以前盖起来的,烂尾的房子不少,渡坞手里那个小区也不过是堪堪完工,景符父母在那建的商场兴许就是看重了未来的潜力,只不过没想到建的太早,而周围的房子又烂尾了好多年。
算了,那父母不提也罢。
把人丢到床上去,渡坞跟着两腿横跨到人身上开始给人脱衣服。褐色的格子羊毛衫,里面白色的衬衫,最里面还有一件保暖,不过这个没脱,然后把被子给人盖上,再去把人的裤子给脱下来。
拍拍景符的脸,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渡坞又泡了被醒酒茶给人放到一边,然后自己就洗澡去了。
等渡坞擦了身出来,在床上的人还是在躺着,不过旁边的醒酒茶倒是喝了一半。
“醒点没?”
“那点酒我才不会醉呢。”
“要不要去洗个脸?”
“我说我没醉。”
好了,这人应该是醉了。渡坞也不再去管她,一同缩进暖呼呼地被里,旁边的人盯着她一眼都不动。
渡坞没全缩被子里,她还想坐会再睡,现在这个点多少都有些早了,而且还有半杯醒酒茶没骗人喝下去。
“你,”
“什么事。”
“你身上好香啊。”
头往渡坞腰上凑,鼻子从衣服下摆往里探,碰着渡坞柔软的腰肉,冰冰凉凉的感觉触电般的传上来。
任由人贴了一会,渡坞随手把一旁的灯给点掉,世界一下静默下来,仿佛就只留下微不可察的呼吸声。
有什么在这静默中酝酿,未消的寒冬被无声燃烧的火焰一点点吃掉,渡坞扭着进了被窝,看着在自己眼前的爱人。
虽然天黑看得不清楚,而且迎面而来的还有她不喜欢的酒气。
“景符。问你个事。”
“嗯?”
人好像还没有醒酒,但是渡坞就希望是这样,并暗自希望人不要记得今晚的事情。
“你爱我吗?”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融在一块,不过另一边的回话迟迟没来,但是那人的手到是先不老实了,抓过渡坞的手十指相扣。
“你身上好香。”
“先回答我的问题。”
“能不能让我尝尝?”
被问的人想了想,顿时有了想法。
“你说‘景符一生只会爱渡坞一个人’,我就给你尝尝。”
说完渡坞自己都能察觉到身上热的又在冒汗,指尖倒是冰凉,跟手心里的人完全是两面。
“啊?小孩子不能总是把爱挂在嘴边的。”
听到人这么说,渡坞一下就从那热得发昏的脑袋里清醒过来。这话好像还是她以前说给渡坞的,那时候她还在追自己的时候。
无声的笑了笑,毕竟是喝醉了,问了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
“不过你真的好香啊,我好想尝尝。”
在旁边的人在床上自己转了一圈,裹着被子卷过来。
“不过我喜欢渡坞,你说的那景符不能喜欢渡坞,你也不能不让那人喜欢。”
还记得她是渡坞,不过怎么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呢。景符两眼汪汪地看着她,让某个人心被狠狠地拿下。
这辈子真是遭了你的邪。
两手把卷着的人抱进自己怀里,又腾出只手把人给按进自己脖弯。
“你干嘛?”
这时候反倒是景符不高兴了,扭了两下想逃出来,不过自己把自己给卷了起来,眼下怎么动都还在里面。
“不是说想尝尝吗?”
声音好魅啊,耳朵边一听着就想睡觉,迷迷糊糊间景符又觉得哪里不对,自己好像不应该这样,自己好像应该干些别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怀里的人有些急,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思考的小脑袋瓜慢悠悠转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等待响应的时间两个人都快睡着了。
“可是渡坞会生气的。”
好嘛,这是又把她是渡坞给忘了,不过倒是终于响应成功,说完这一句之后景符就在自己边上睡了。
“傻子,我才不生气。”
只要你爱我,只要你只爱我。
渡坞给人在额头上吻下,接着温柔而细碎的银白月光,看着怀里的人扬起浅笑。
“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