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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番外 注意 ...
注意:原时空线。
主要出场为:国/防/军路德维希,SS基尔伯特。有新人物维希法出现。
1941年,巴黎。昔日灯火璀璨的香榭丽舍大道被邪恶的黑红色覆盖,到了宵禁时分,只有德/国人还能在香榭丽舍上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街头随处可见佩戴铁十字军徽的德/军士兵,法语的低语混着生硬低沉的德语,压过了巴黎的晚风。
某天傍晚,巴黎第七区一栋旧式贵族宅邸灯火通明,与街头的肃杀格格不入。宅邸主人是亲德的法/国旧贵族,为驻防巴黎的德军高层举办私人晚宴。这场宴会是沦.陷区特有的畸形盛宴:一边是亡/国贵族在卑微的讨好逢迎着敌人,一边是占领者盈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矜贵态度,珠光宝气的华服与笔挺冷峻的德/军军装相互交错,香槟的甜香掩盖着无处不在的压迫。
琉璃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之上,暖金色的光线缓缓洒落,拂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细碎晃动的光斑。墙壁上悬挂的古典油画依旧典雅,却在满室德语交谈声中,失去了旧日的艺术风格,只剩下供胜利者消遣的装饰意义,剩下层表皮般挂在那边看着来客。宾客皆是巴黎残存的上流人士,女人们身着剪裁精致的长裙,佩戴成套的珠宝,妆容温婉得体,却无一例外眉眼紧绷着,笑意浅淡,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寒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感。男人们西装革履,谈吐优雅,言语间极尽客套之分。
阿桃偷偷摸摸,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站直了身体,伸手要去拿块奶油蛋糕。
其实其他的甜品也想吃……
不过很多都是有泡芙壳,一咬溅地哪里都是,还不太好洗。
她想了想,又伸手去拿块歌剧院蛋糕。
杏仁海绵加咖啡糖浆加黄油霜加黑巧克力的口感很是奇特。
“……你是谁带过来的?”一位德军军官拿着酒杯,饶有兴致的问她。
“……艾因斯坦。”
“哦!恕我失礼,美丽的小姐,您是他的……?”
这位小姐看起来有点害羞,不过回答他的嗓音还算正常,她的德语意外地有些标准。
“来巴黎度假吗?”得不到回答,他进一步询问,“巴黎真是个好地方,我在这边待久了骨头都……呃!失礼!”
脚步声沉稳、规整、冷硬,由远及近,带着军人独有的杀伐利落,瞬间压过了室内所有的所有声响。
路德维希身着一身剪裁极致精良的德军灰色制服,肩章的银线纹路冷冽锋利,胸前佩戴着规整的铁十字勋章,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军人对一切的绝对的掌控力。身形挺拔高挑,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深邃冷峻,眉眼骨相凌厉分明,一双蓝色眼眸如寒潭般扫到她。
女人眨巴眨巴眼,朝他举起来酒杯。
又乱喝酒。
不过还是眼前一亮的打扮,衣物后背几乎完全镂空,前面是花瓣般的纹路,一朵朵顺着腰线缠绕在一起,俏皮的在右腹上挤在一个地方,花眼还是淡淡的鹅黄色。
她绽放在他的面前。
白色。裙子。
后背这么空,前面的裙摆倒是都到了小腿那边。
路德维希和主人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
那个德.军军官腰杆挺直。
阿桃伸手继续拿了一块蒙布朗。
青年沉默片刻,主动抬步,穿过簇拥的人群,朝着角落的她缓缓走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之遥,路德维希停下脚步,保持着克制的礼貌距离。他身姿挺拔,微微垂眸看向眼前的女子,低沉纯正的德语嗓音压得极轻,里面褪去了军人的冷硬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平稳温和。
“真漂亮。”
“Herr Oberst!”上校好。
那个德军军官立刻朝他行礼,接着有了路德维希的同意后,一溜烟跑了。
“……给你的裙子?”
女人耸耸肩:“好像是有人邀请我来,给了我一份请帖。”
“嗯,我收到消息了。”
“这边的甜品还不错!”
“再来一份?”
“冷吗?”
冷的话就给她批上衣服。
“替我和你哥哥问好。”艾因斯坦这才懒洋洋的走来,拍拍他的肩膀。
等两个人交谈之际,阿桃往嘴里倒了一点酒。
辣的。
不好喝。
她转身要把杯子放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省得认领杯子。
路德维希用余光看见了女人皱眉的全过程,忍不住失笑。
阿桃接着就被他带走,去了一家酒店。
“你在这边住宿加办公?”
“对。”
“哦……”阿桃把披在肩膀上的军装外套放在衣架上挂好。
“今晚留我这边?”
他试探性的开口。
完蛋,一说留宿,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好说的。
“衣服很漂亮,但是宴会上最好不要穿白色,那个人在故意整你。”
“不哦,我倒是感觉,白色迎合你的喜欢?”
“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于是阿桃换上了睡裙。
刚要和路德聊几句,就有人敲门要找他。
“那我躲……哎?”
路德维希拿过来奶油蛋糕,顺手把奶油抹在她脸上。
“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俯下亲了一下,把奶油卷进来嘴里,接着叫她仰头,“是你喜欢吃的奶油。”
很顺利的送进去嘴唇中,阿桃甚至都没有抵抗。
只是嘴唇的感觉就叫他后腰发凉,有点冰凉的奶油在他嘴里被加热,随即开始融化。
他催她咽下去。
路德说:“喜欢点心?”
“我喜欢……嗯不不,喜欢你喂我点心!”
“你不想我吗?”
“想就要来点表示。”
说想吧但这样他还会得寸进尺,说不想吧肯定又会被打屁股。
“我刚刚,不是,那个,表示了吗?”
算了。
路德维希放过她。
抱着看了一会儿报纸。
“有时候你很害怕我。”
“是我太过分了吗。”
“还是说,我的身份?”
可是面对自家哥哥她还不怎么害怕。
哪怕是穿着SS的服装。
啊,不过,哥哥也不怎么放她出门。
和他一样。
哥哥会和弟弟一样抱住她走到哪里去哪里。
“上次我看见我哥在酒吧喝酒,被你打回去了。”
但是他在酒吧喝酒她也不会过来找他。
————
按理来说,基尔伯特不应该生气。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三辆深灰色军用轿车悄无声息停在街口。车身漆着规整的军方标识,黑色车体融在夜色里,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车门次第推开,数名SS军官与士官依次下车,规整的黑色制服瞬间撕碎了街区的死寂。
不同于国/防/军制服的冷冽浅灰,SS专属的纯黑制服更显得人阴鸷凌厉,厚重的面料衬得身姿挺拔僵硬,肩章上的骷髅徽、银线刺绣的符文标识,在昏暗夜色里泛着细碎冰冷的金属光泽,成为黑夜里最令人胆寒的符号。他们头戴制式军帽,帽檐压低,遮住大半眉眼,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锋利,面色皆是长期身处高压军/务、见证杀/伐沉淀下的漠然与冷沉。这群常年负责治/安、秘密勤务、占领区管控的SS军人,早已见惯了驱逐、监/禁与流血,眼底没有普通人的温情与柔软,只剩麻木的冷峻与藏而不露的暴/戾。
为首的人要敲门。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然后停顿了几秒,点燃了根烟。
银发在火光下更显得无情,他想了想,比了个手势。
一根烟的时间有多久。
“例行调查!一分钟之内来开门!”
屋子里立马传来了兵荒马乱的噪音。
一个穿着睡袍的人前来开门。
基尔伯特对了一下名单和画像:“带走。”
男人的嗓音沙哑冷沉,没有多余情绪,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又一个结束,然而基尔伯特没有放松的心情。
“收工。”
自家女人跑得不见踪影也就算了,还经常能听到她在英国和意大利和非洲的消息。
意大利也好说,过去看见,无非就是被罗维诺枪,击几下。
找不到只能去酒吧喝喝酒,谁知道她这会儿蹦出来了。
基尔伯特费了好大劲才把和他拍桌子的阿桃带回去。
一带回去女人就不理他。
“你连酒也不让我喝了么?”
“随便啊,反正我宵禁时间也出不去,也逮不住您在哪儿。”
基尔伯特卡壳:“晚上太危险,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哼!”
“聊聊呗。”
“不聊!酒有什么好喝的。”
大手就要把她捞进去怀抱:“你也喜欢喝一点啤酒。”
“那是啤酒!”
“那你下次也喝酒吧。”
“什么!”
基尔伯特说,“不是不喜欢?”
安抚了一会儿,她不哭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乖,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呀?”
“呃,就是,”他斟酌,毕竟同僚也干过一些,事。
“没有女人欺负你吧。”
“哎,没有……?”
往她嘴上亲了一下,男人开始玩她手:“那就好。”
“我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哥哥,你有没有听说那种地下交易会。”路德维希问。
“交易会?”
“嗯,什么都能买,什么也能卖。”
“喔。”
“各种各样的人种。各形各色的人。”
“不感兴趣。”哥哥说,“你别吓她。她胆子很小。”
“我没有。”
两个人气息都没乱,路德维希捂着额头,“被人带过去的。”
她看一眼就会被吓坏了吧。
各种各样的人种,也有斯拉夫人吧。
军/队走到哪里,哪里的人都被打上记号扔到仓库里等待交易。
“我们的宝贝……”基尔伸出手臂抱紧她。
还好她不会遭遇这些。
她会获得一切。
一切,自然也包括他们。
“不过,乖。”基尔问她,“你没有拿,你这个,咳我是说,”
阿桃傻眼了。
“什么?”
他摸摸鼻子,“要不然呢。”
“我看维希那家伙还送你红酒。红酒浴?”
搞了半天,基尔伯特吃起来盗版弗朗西斯的醋了。
她无语起来。
“这也不能怪我,是他,好吧,维希追我。”
基尔说:“那正牌弗朗西斯不会同步吗?”
阿桃后背一阵发凉。
“干嘛……”
“那家伙,之前我本来看不上眼的,他要是翻过来头去追你,我老感觉吞了一口苍蝇。”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被迫吞下去了胆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亚瑟去了一趟非洲,回来就对自己的腹部打了一拳。
“哇靠!”本来就被占/领,差点销/号的青年吐出一口血。
亚瑟这家伙没有留情。
“你不知道?”他看起来是格外愤怒了,哪怕是跟着他来到对岸,亚瑟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盛怒之下的亚瑟越发冷淡,绿色眼睛幽幽地,好像要用眼睛来把他整个人大卸八块一样。
“我要知道什么?”
“……”他骂了几句粗话,“你,那个你,跑到非洲去了。”
“我……?什么我?我不就在你面前……”
“靠!”他又来了一拳,位置和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样,只不过力度又加了几分,把他打到大脑开始眩晕。
“你,想办法把他回收!”
“回收什么?”
阿桃被盗版,哦不是,维希的弗朗西斯缠上了。
她本来是要去找罗维诺的,车子在沙漠里陷下去走不了了,被迫在路德维希这边留下来。
路德维希这会儿忙着顾不上她,谁知道这边还会有个,蓝眼睛的弗朗西斯啊!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在镇子上还给她送花送酒送各种各样的东西。
阿桃只觉得无聊,她想等车修好,第一时间找到罗维诺。
“你不是要去找阿尔弗雷德的么。”维希说,“我知道他在哪里。”
“哦。”女人推开他:“你挡我路。”
“我真的知道!我拿我的头发发誓!”
“什么?”
“不过你要收下我的,哎哎哎!”
啥红酒,阿桃不屑一顾。
可能是知道正牌弗朗西斯在亚瑟那边,亚瑟、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去管这个冒牌货。
阿尔弗雷德知不知道这件事还不一定呢。
而路德维希这边,她也不知道路德维希知不知道这是个冒牌货。
真是奢侈!
整缸温热的浴液由红酒调和而成,酒色浓稠通透,是沉淀多年的深邃暗红,没有杂质,酒香清冽,她嗅嗅鼻子,清甜与橡木桶的沉敛木质香混着温水氤氲出淡淡的暖雾,轻飘飘漫在空气里。
维希泡在池子里,朝她招手。
“你个蠢蛋!”
不知道用来多少红酒,多少的水调制才能形成的池子,而且这家伙肯定是洗完之后就要把这个水池的水放掉的,这可是在北非!
每一个军人都要省吃俭用,计算好自己的水量,不然就会轻易渴/死的北非!
女人真的想摁住他的头把他砸出来个头破血流,最好血还能混进去浴池,让他泡!泡!
绯色酒液贴合着白皙肌肤在进行深浅不一极致地撞色,光影错落间,这幅画面生出惊心动魄的温柔美感。
维希慵懒倚靠在防滑靠垫上,脖颈修长优美,“你看你还是来找我了。”
“不下来吗?”
阿桃扭头就走。
“哎你这家伙……”他嘟囔几句。
“反正复国了我也会消失。”
“什么?”女人杀了个回马枪。
“哦,这么说吧,我是弗朗西斯在极端痛苦里分出来的,呃,”
他看向自己的手,握了下。
“他的部分记忆我继承了,但是我不确定复活之后,我的这部分记忆,他那边能不能收到。”
“哈?”阿桃叉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狠心!”
“拜托,你这个本体也就那样,为什么说我狠心?”
维希试图张口,被她打回来了:“然后。”
“然后什么?”
“阿尔弗雷德在哪里?”
“好姑娘,世界上的任何一笔交易,是要看对方的诚意的。”
她懒得理,不然直接发个电报给马修,马修肯定知道。
实在不行,她还有最后的招数。
“你要去问本田吗?”维希说,“哦这个节骨眼可不是很好的时间段呢。”
“哈!”她笑了起来。
“你过来点。”
“什么……?”在浴池里走过来的维希冷不防被她一拳砸在鼻梁上。
“叫我给你收拾,哦不是,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这是干了多少回了?”
“你敢打我!”维希不敢置信,“我的脸……”
“你就这样吧。”
“不是我说,一提到本田你这么暴躁,你也知道不能提……靠!”
女人又是一脚,她别的不会,只会这招。
“你要废了我吗!”
“我还嫌你烦。”
“你和本田的关系不能让我提吗?”]
……
“哦,我把他打了几顿。红酒浴?你不会让我和他泡红酒浴吧?我把他打出来血了,叫他泡红酒浴,泡自己的血去吧。”
基尔伯特哈哈哈地笑出声。
————
什么鬼,路德维希吃他哥的醋,基尔伯特吃维希,哦不是,弗朗西斯的醋。
不过哥哥要是穿着SS的制服的话,会把她的眼睛蒙上的。
毕竟,黑红色太邪恶了。
不适合。
路德维希闷哼,宛如虬扎的树根长到她身体里去。
最好深到心里去。
“你,不抗拒我?”
“当然是等,”
等他脆弱的时候一把把他的喉管挑断啦?
臭土豆。
“摸摸嘛……”
作者俺:其实这个艾因斯坦原文里本来应该有很大的戏份来着……估计修文也不会了就先这样吧……
再次强调,SS是被看成闻风丧胆的存在,几乎没人喜欢,德/国人也不喜欢。
camp里面的头全是SS成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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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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