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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2 没让你下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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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喜感觉自己在太阳下睡了长长的一觉,耳边有风,头顶暖融融的,另外还有一道惹人生厌的聒噪声。
“多喜?多喜?醒醒、醒醒。”
林喜睁开眼,入目就是霍家康那张黑脸,她记起刚才看到的画面,下意识抬手一巴掌呼了上去。
霍家康被打懵了,捂着脸,“多喜?你打我干嘛?”
林喜气的浑身发颤,正要说打的就是你时,才发现一点异常,屁股下坐的是黄土地,背后靠着的是一颗歪七扭八的歪脖子树,不远处是比人高的玉米地,明显她是在乡下。
但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城里家属院。
她正懵然着,以为自己在做梦时,瞧见了霍家康的脸,比刚才见到的那张脸更年轻更黑,像极了霍家康刚下乡那段时间。
想到这,林喜突然低头看向自己,她身上穿的不是刚才百日宴上穿的袄子,是一件单薄的棉布短上衣,正茫然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时,霍家康突然拉起来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醒来还打我一巴掌?算了,你想打就打,反正我喜欢你,你打我我也喜欢你,多喜,我们昨天说好了的,你给我偷偷亲一口,今天就亲了好不好?”
林喜被霍家康拉到了玉米地里,她看着霍家康挨近的脸,这才记起来她不是做梦,她是重生回了二十二岁那年。
那一年霍家康也是这般把她拉到玉米地里亲了她,然后还解了她的衣裳,想到这,霍家康果然上手,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
林喜想到上一辈子他所作所为,打死她都不想再重蹈覆辙,她两只手一把攥住短上衣的领口,挥开霍家康的手,拧眉道:“你干嘛?”
霍家康一副急色的模样,眼里紧巴巴地看着她,两只手又上来,一脸痴迷道:“多喜,让我看看,就让我看一眼好不好?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给我看看没什么的,反正我以后会娶你的。”
林喜根本挥不开霍家康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男人的手,她看了眼四周,都是比人高的玉米,跑根本跑不掉,他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明显今天是要亲了她解了她衣服的!
她急了,只能用两只手紧紧攥着领口,瞪着霍家康,嘴里正要意正言辞拒绝他流氓似得要求,时,耳边却传来悉索的动静,像是锄头砍在地上的声音。
林喜立即道:“霍家康,你别再动了,有人!”
霍家康着急解林喜的扣子,想也不想地道:“没事,隔壁那块地是李允负责,他在那边锄草,只要我们不闹出太大动静,他发现不了我们。”
林喜挣扎地动作一顿,她知道李允,上一辈子嫁给霍家康,听霍家康夜里提起过李允的为人,嘴里是埋怨的口吻,说他刚正不阿到有点不近人情,这样正好,今天她一个人是反抗不了霍家康,但是有李允在,她今天绝对会安然无恙。
想通后,林喜不挣扎了,两眼一闭一睁,思及上辈子在霍家康那受的委屈,两行白花花的眼泪立即就下来了,她开始大喊:“救命!有人要糟蹋黄花大闺女——”
霍家康吓一跳,停下解扣子的手,忙去捂林喜的嘴,但已然来不及,那边锄头的动静停了下来,紧接着不到三秒,林喜的视线里出现一抹极高的身形。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衫,两条结实的手臂是小麦色,因为锄草,上面还流着汗,顺着结实的肌理往下滑,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粗布长裤,一条裤腿往上折了几折,露出一条矫健的小腿,此刻他拨开玉米杆子往这边看。
林喜正脸挪过去,两行眼泪还在流,即便嘴巴被霍家康捂住,但她人在霍家康怀里眼神绝望又无助,明显一副被人强迫的模样。
霍家康见李允过来,正要出口让他别妨碍他跟林喜打情骂俏,还没待他出口,就见他的好兄弟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他近前,伸手一把将林喜从他怀里拽过来。
霍家康拧眉,“你——啊!!!”
他话都还没说出口,李允就抬了腿,霍家康小肚子挨了重重了一脚,人直接被李允踹飞了一米远,狼狈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看向李允,他眉头紧拧,忍着痛骂道:“你他妈有病啊?你踹我干嘛?!!”
李允冷冷道:“让你下乡当知青,没让你下乡当流氓。”
“你他妈才流氓!”霍家康揉着生疼的肚子站起身,脸极黑,“你明知道我跟多喜平日里就好上了,刚才不过是打情骂俏,行,你不信是吧,你让多喜来说我刚才是不是耍流氓?”
霍家康看向站在李允身边的林喜,眼神柔和下来,“多喜,你跟这个一根筋说清楚,我们刚才是不是在打情骂俏?”
李允低头看她,林喜不看霍家康,只是眼神含泪紧紧抓住李允的胳膊,害怕似得往他身后躲。
霍家康眼神一瞪,“多喜,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你之前说好了给我亲一口的,现在又一副我欺负你的模样,你——”
李允手臂第一次被女人手心抓着,他僵了僵,不过没甩开她,他把林喜拽到自己身后,才抽回手,目光冰冷盯着霍家康,“够了,没有正式下聘领证,就要脱一个姑娘的衣裳,霍家康,你不要脸,她还要名声。”
霍家康看着林喜被李允那副高大身躯挡了个严严实实,烦躁凭空而起,他也拉下脸,瞪着李允,“李允,你才够了!我跟林喜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滚去你地里锄草,别在这碍我眼!”
话落,他又向林喜道:“林喜,你出来,你跟我好着呢,躲他身后是什么意思?行,你今天不想让我亲那我就不亲了,出来吧,我送你回去。”
林喜不想看霍家康那副恶心嘴脸,她就站在李允身后,抿唇道:“霍家康,你别自作多情,我没跟你好,是你一直跟我献殷勤,以后我们没关系。”
霍家康眉头一拧,“你再说一遍!”
林喜却不再管霍家康,她轻轻戳了下李允的后背,只觉得手指头触到的好像是石头,又硬又烫,她只戳了一下忙不迭收了回来。
李允扭头看她。
林喜低下头说:“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我有点害怕。”
“嗯。”李允应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率先转身往玉米地头走。
林喜急忙跟上,原地只剩下被彻底无视的霍家康,他盯着林喜单薄衣衫下曼妙的身体咬紧了牙根,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昨天答应让他亲一口的林喜怎么在太阳底下睡一觉人就变了卦!
林喜家在的村子叫源头村,村子不小,零零散散有一百七十多户。
她跟在李允身后从玉米地往村落走,路过给下乡知青临时搭建的宿舍,宿舍门前有干完活提前回来的知青孟平,见了她跟李允,稀罕地吆喝一声,“咦?李允你怎么跟林喜一起?霍家康呢?”
李允冷着脸,没接话。
显然孟平也知道李允的为人,没生气,反倒看向林喜,问起她,“林喜,你没跟霍家康一起吗?他走的时候还喜滋滋说要去找你呢。”
林喜面上看不出什么,平静地说:“不知道,没碰见他,他可能有其他事做吧。”
孟平还要再问,林喜却飞快地跟李允说再见,“就送到这里好了,我先回家了,今天谢谢你了。”
李允停下脚步,面无表情交代道:“以后去地里的话,找你妹妹做个伴。”
“嗯,我知道。”林喜说完就走了。
李允没回宿舍,扛着锄头折身打算回去地里干完剩下的活。
孟平又道:“嘿,李允,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跟这村里的女人说话,怎么?相中霍家康的相好了?那林喜确实漂亮,皮肤白大眼睛跟城里的大姑娘一样,但是你们不是好兄弟吗?你会挖人墙角?”
李允步伐没停,只是冷冷睇了一眼孟平。
分明隔着一段距离,孟平却觉得脖子上一阵冷风扫过,他缩缩脖子,再看过去,李允已经走远。
他自讨没趣摸了摸脖子,盯着李允走远的高大身影,想到他平日里的为人,暗自嘀咕,“嘿,城里的漂亮女知青跟他示好都不带搭理的,总不会就喜欢这种乡下妹吧,不过也确实漂亮,看起来白白软软的,抱起来不晓得多舒服嘞!”
知青住的宿舍离林喜家不远,几十步路的距离,林喜到家门口的时候,林父林向钱正在院子里指着二姐林乐劈头盖脸地骂,大姐林幸挺着肚子站一边沉默。
林向钱没穿上衣,露着排骨似得上身,分明瘦骨嶙峋的身板,骂人的嗓门倒是震天高,“你不嫁?我老林家给你吃给你喝养你这么大,让你嫁人你推三阻四的,我养条狗都能杀了换点钱,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林乐一言不发,梗着脖子扭着头,面上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林向钱骂了一上午,骂的口干舌燥,气极了,见她仍这副死人脸,直接指着院子里的一口井,“行,不嫁是吧?那你去投井!死了我也眼不见心不烦!!”
林幸觉得林向钱这话过于重了,正要出声制止,“爹,别这么说,二妹——”
不等她说完,林乐直接三步并做两步往那口井跑,林幸吓一跳,正巧林喜进门,离那口井很近,她忙道:“多喜!快拦住你二姐!你二姐要跳井!”
林喜也吓一跳,下意识扑过去死死抱住二姐的腰,“二姐你干嘛!”
林乐使劲掰着林喜的手,面上开始泪如雨下,她鼻音厚重道:“你松开我!别拦我让我嫁给那畜生似得王麻子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多喜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