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还》Veneno

8、第二章 课外补习

　　进入了青春期的男孩们身体上和生理上的确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有的开始进入了变声期，有的唇周开始萌发一层薄薄的青绒，有的喉结开始突显。
　　顾长生大概是长期焖在教室皮肤捂得有些病态的白，肥大的校服挂在他身上显得身体有些单薄，他确实很瘦，大概是遗传，吃再多的好东西全都补到个子上去了，他身板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此时正一手执笔一手压在课本上低着头想要获取更多关于生命的奥秘，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细碎的头发也剪裁的恰到好处，这节课他们要学的是《人的生长发育和青春期》
　　萧名扬在外疯跑一圈刚回来，就看到顾长生翻到画着男女生殖器的那一页，他一把抢过顾长生放在课桌上的生物课本道：“啧啧啧，顾长生，我还以为你有多正经呢，原来自己在这偷看小黄书呢，怪不得叫你出去玩你都不去。”他的脸由于运动和日晒有些泛红，此刻看到这些课本上的插图更是脑门充血。
　　一般的同学看到这一页都会红着脸迅速翻过去，或者将书夹起来偷偷瞄一眼，像顾长生如此光明正大摆在课桌上看且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还真没有。
　　顾长生睥睨他一眼从容的拿回自己的课本道：“一看你就没预习，这节课就要讲了，你又不是没偷偷看过，这本来就是课本上的内容有什么不能看的。”
　　被拆穿的萧名扬脸直接从额头红到了耳朵根，他反而不好意思了：“嘘，你小声点，班里还有这么多女同学呢”
　　顾长生一向光明磊落：“女同学怎么了，这有什么，都画在课本上了难道不是让我们学习的？”
　　萧名扬简直被他的耿直气到了，他想到什么突然凑近顾长生对他邪魅一笑：“那中午放学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补补课”
　　顾长生感觉到他的气息连向后躲去，也许是青春期到了，他最近对别人的靠近很是反感：“去哪补什么课啊？”
　　萧名扬退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当然是你热爱的生物课了，课本上讲的太浅显，给你丰富点课外知识，还有名师教学。”
　　顾长生有些为难，他的生活平时还挺规律，每天中午放学虽然不回家但是他有午睡的习惯，通常吃完饭会在课桌上趴会睡一觉，但是他对知识的渴求又使得他不愿拒绝萧名扬的补课要求：“可是我中午得睡觉啊”
　　萧名扬拍了拍他：“嗐，离很近的，你补完了课再睡一觉也不迟啊。”
　　顾长生这才点头同意。

　　中午萧名扬和顾长生买了午饭便带他来到学校对面的一幢公寓。
　　萧名扬拿钥匙打开房门，对顾长生招呼到：“进来吧”
　　顾长生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基本设施还挺齐全。
　　萧名扬把午饭放到桌子上对顾长生说道：“这就是我爸给咱租的房子，他说让咱中午放了学可以在这休息休息，我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都不来，非要趴那课桌上睡，那多难受。我爸说你很注重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他专门挑的带三个卧室的房子，这样等延宗上了中学也能在这睡个午觉，我们三个一人一间，这样不会相互打扰。”
　　顾长生想了半天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萧赫冰一直忙于工作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大概是刚上初中没多久吧，有次萧赫冰带他们吃饭的时候跟他提了一句，后来还问过他休息的地方怎么样，让他放心住平时绝对不会过去打扰他，当时他都含糊着答应过去了，后来萧名扬也的确缠着让他中午去公寓休息，他说要节省时间吃完饭在教室还能看会书，现在看来萧赫冰对他和弟弟也确实是用心了。好像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很难向谁去敞开心扉，尤其从顾延宗那里听到的大秘密，他对身边的人不再那么信任，他变得越来越独立，每次都拒绝着别人的好意，现在看来萧赫冰真的给予了他所能的关心与尊重，也许他该试着接受别人的好意，中午到这来睡一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思绪拉回，顾长生一边吃饭一边问道：“你说的什么课外书啊，快拿过来我看看。”
　　萧名扬微微一笑：“不光有课外读物还有名师现场教学，你快点吃，吃完再看。”
　　顾长生三下五除二便把手里的饭吃了个干净，萧名扬在其中一个卧室一通翻找拿出来一个光盘放到了影碟机里：“你先看着，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萧名扬往厕所方向走去，顾长生从书包里掏出笔和本子准备记重点：“那我先看了，一会你出来我再跟你讲重点”
　　画面很快出现了，屏幕上是一些英文和日语，顾长生只能读懂一些简单的单词，但他觉得这也许是国际化的教学，不知道一会能不能跟上，所以他更加努力的盯着屏幕看了。
　　画面上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勾肩搭背的走在大街上，很快他们来到路边的一间房子，进了房子他们用日语交流了一下便开始脱西装外套，顾长生对卫生间方向喊到：“萧名扬，你快过来，他们说的外语我也听不懂啊”
　　萧名扬在厕所回道：“不用听他们说话，看他们的动作就行”
　　果然是国际化的教学，都不用听懂语言，只看动作就行了，大概是要做生物实验吧，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要做什么实验呢。
　　顾长生接着往下看，两人推推搡搡着就把自己和对方的衣服脱了个差不多，最后只剩下小内内遮挡着彼此最后的防线，顾长生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他依旧双眼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小细节，他对着卫生间方向又喊道：“为什么他们要脱衣服啊？萧名扬你快来。”
　　萧名扬也回道：“脱衣服就对了，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顾长生只好继续看下去，只见那个头发短点的男人抱住头发长点的男人亲吻起来，从嘴巴到喉结往下延伸，随着短发男人的亲吻，长发稍长的那个男人皱着眉头慢慢闭上了双眼一脸的痛苦表情......
　　萧名扬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顾长生正盯着电视屏幕看，顾长生还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但当萧名扬转过头看到电视屏幕时却大惊失色：“我去，这怎么是部□□？”他回过头又看看那个认真看电视的男孩：“顾长生你可以啊，这尺度你都能接受。”
　　顾长生依旧盯着屏幕问道：“什么是□□？”
　　萧名扬更惊讶了，他忙坐下：“不是吧，顾长生，别告诉我你没看过”看着顾长生一脸真诚，萧名扬解释道：“你真不懂啊，g就是同性恋”说着他挠了挠头：“不对啊，上次和陈聪看的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他给我的时候拿错了？”
　　顾长生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他还是能听懂同性恋是什么意思，明白过来的他指着萧名扬怒吼道：“你，萧名扬......这就是你说的补课？”
　　萧名扬看他生气了也不恼，按下顾长生指着自己的手指道：“我说的也没错啊，凡是课本以外学到的知识都是课外知识嘛，你早晚也得学这些啊，说回来我可是你的启蒙老师，而且你刚才不是看的挺认真吗，嘿嘿嘿”
　　顾长生被他气的浑身发抖，说话也说不利索了：“萧，萧名扬，你，你，你混蛋”
　　萧名扬看他真生气了却连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笑道：“哎呀，我说长生，你连骂人都不会，你是不是个爷们儿，再说看看这怎么了，男人哪有不看这些的，说出去让人笑话，不过别让女孩子知道就行了，她们最爱告小状了，你就是太单纯了，以后我多教教你就好了，你早晚也是要经历这些事的，到时候你不会不让人家笑话了，不过说实话你看到这就没点什么感觉吗？”
　　顾长生羞的满脸通红，他盯着萧名扬的眼神都要冒出火来：“滚，滚蛋，我要，去，去告诉你爸爸。”说着便把拿出来的笔和本子装回书包就要走。
　　大门在两人进入房间的时候就被萧名扬反锁了，虽然是为了防止有人进入的，但现在却着实挡住了顾长生的出路。
　　萧名扬把他拉过来：“你告诉我爸也没用啊，男人哪有没看过这些有色小电影的，再说我爸这么开明，他肯定懂我们这些青春期的小躁动，你跟他说了又能怎样，只能是告诉他你也看过这些有色小录像了，我爸说不定还能跟你讨论一番呢，再说基佬片你都能接受，我爸说不定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
　　顾长生听他这么说犹如五雷轰顶，正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一声酥麻的呻吟，吓得顾长生赶忙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萧名扬看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突然莫名觉得有点可爱，那一瞬间不知是受到电视画面的影响还是成长过程中青春期的小躁动，他心里第一次对顾长生有了除亲情以外别的什么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