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还》Veneno

13、第三章 正值网

　　正值网络游戏刚刚上市，学校附近开了一家网吧，萧名扬不上课篮球社也没活动的时候就会去网吧找陈聪他们打游戏，顾长生没课的时候则整天不是待在图书馆就是泡在实验室，因为不论是书本上的还是图书馆看到的他肯定要在实验室或者宿舍亲自求证一遍的。
　　顾长生动手能力极强，而且不论实验还是操作都会做到事必躬亲亲力亲为，所以作为他好友兼舍友的萧名扬也只好身体力行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小白鼠。
　　这天两人晚上回到宿舍，顾长生推着萧名扬在凳子上坐好，一脸关切的问：“萧名扬，那个，你几天没大号了？”
　　虽然两人住一间寝室，平时拉屎放屁自然不避，但顾长生突然问这种私人问题萧名扬还是有点莫名其妙：“我大号很正常啊，每天一次，怎么了？”
　　顾长生听到明显失落：“哦，好吧”
　　萧名扬问道：“你怎么了？又要做什么啊？肋骨都被你数了千八百遍了，大小粗细的血管也被你扎了无数回了，今天又要拿我做什么实验啊？”
　　顾长生神神秘秘的在书包里掏出一瓶液体：“今天这个实验，不是，这不能叫实验，今天这项只能称之为最基本的操作，不过就是有点涉及隐私。”
　　“你要做什么啊？”萧名扬赶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顾长生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连着袋子的类似输液器的管子一边面无表情的说到：“灌肠”
　　萧名扬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顾长生，你适可而止啊，咱俩虽说这么多年了，可我也从没对你害过你吧，你现在竟然想要搞我，咱俩都这么熟了你好意思对我下毒手吗？你这也太......”
　　顾长生不由分说便把那瓶液体倒入了灌肠袋：“这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我说萧名扬，你这想法可不行啊，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名普通的病人，和别的病人没什么两样，作为未来的一名医生现在没点奉献精神怎么能行？”
　　顾长生把灌肠袋挂到上铺的床角，转身对萧名扬说到：“来，躺下把衣服脱了。”
　　萧名扬双手提着裤子抿嘴摇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顾长生走上前来要给他帮忙：“萧名扬啊，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你的身体就不再只属于你自己了，不论男女在你眼里都只是一具躯体，一具带病的躯体，我们作为医生的职责就是要把病灶从这具躯体里去除......你老想东想西这也害羞那也害怕的怎么行，收起你的羞耻心，我已经看过很多遍解剖图了，你身体的每个构造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了，我操作的时候会很小心很温柔的，你要做的就是放松自己然后相信我……”
　　（萧名扬：顾长生你好好一男的怎么就长了张嘴呢？我可是信了你顾长生的歪理学说。）
　　“等一下。”萧名扬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灌肠袋里冰冷的液体：“顾长生，你是想害死我吧，这大冷的天你要把这么凉的液体灌到我身体里？没病也让你冰出毛病来了，你多少有点人道主义给我点人文关怀也得把这热热吧”
　　顾长生连连道歉又是打热水又是热液体弄了半天，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妥当，就听到宿管大爷熄灯的哨声，遭了哨向三声断电熄灯。
　　顾长生挟着萧名扬就要帮他脱衣服：“快点，要熄灯了”
　　萧名扬拽着裤子躲开了：“要熄灯了，明天再练吧，快点收拾收拾上床睡觉了”
　　顾长生拽着萧名扬的死命的往床边扯，萧名扬则提着裤子迈开腿往门口躲，两人争执不下，突然“啪”的一声，一切沉浸在黑暗之中。
　　顾长生一声长叹：“唉，这大爷也太苛刻了吧”
　　萧名扬趁机赶紧溜到自己床上：“这宿管大爷确实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比你还古板的人。”
　　沉默良久，顾长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萧名扬抬头看着他：“怎么了？你生气啦？”
　　顾长生待在原地没有理他。
　　“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好了好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萧名扬对着隐没在黑暗中的人影说到。
　　顾长生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回话。
　　萧名扬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顾长生，你不至于吧，真生气啦？”走得近了才发现黑影脸上闪着晶光，“长生，我错了，你别哭啊，你怎么了？”
　　顾长生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
　　萧名扬坐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你哭了我也会难过的，你打我骂我吧，只要你不生气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顾长生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下擦去刚涂的口水转过头扬起小脸说道：“那你让我给你灌肠，现在立刻马上就灌。”
　　萧名扬一脸黑线：“靠”
　　顾长生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亮光完成了他此次的操作。
　　顾长生一边用手机照着灌肠袋内剩余的液体一边说道：“萧名扬，我想出去租个房子，这宿管大爷太敬业了，我都被锁外面好几回了，而且他为了省电每天到点准时熄灯，搞得我都没法看书了。”
　　萧名扬侧着身子背对着顾长生，听到他说话，忙把头转了过来：“顾长生啊顾长生，我早就说过我们出去租房子住，宿舍虽然是学校免费给你安排的但是制度太多，干什么都不方便，原来我怎么说你都不听，现在你自己终于想开了，同意我们出去租房子啦？”
　　“不是我们，是我自己。你打听打听学校附近没有适合我住的一居室，便宜点的，找到了告诉我”
　　“那我呢？”萧名扬都快把自己的脖子拧成麻花了。
　　顾长生依旧盯着灌肠液的液面说道：“你可以继续住这啊，反正又不用交住宿费。”
　　萧名扬转回了头，让自己尽可能舒服一点：“那我做你的合租室友你不就可以省一半租金了”
　　顾长生面露难色：“可是......”
　　萧名扬又把头转了过来，抬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光打在液面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还有半袋：“我随时可以做你的小白鼠，随你怎么蹂躏我。”
　　“不是，我这可不叫蹂躏......”
　　萧名扬摆摆手：“懂懂懂，我甘愿做你的试验品，我自愿为医学事业进步献身，好了吧？”
　　“但是......”
　　袋内的液体就快要就平了袋底，萧名扬又躺回最初的姿势：“哪有这么多但是啊，你不愿意你就自己去找吧，反正我早在这宿舍住够了，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出去租房子了。”
　　看着液体下来了，顾长生将灌肠器提了提，把准备好的卫生纸递给了萧名扬：“行吧，你找好了告诉我，别太贵哈，你拿着纸，多憋一会哈”
　　萧名扬接过纸把它夹进了两腿之间：“顾长生，你也太抠了吧，你那小金库这么多钱还差这点房租啊，你留这么多钱干嘛？留着给女朋友花吗？记住兄弟一句话，你能存，就会有人帮你花，所以干嘛不对自己好点呢，年轻就是要及时行乐，不然等你年龄大了想玩也玩不开了，没那个精力了。对了，你给我灌的啥啊？我听说灌肠都会觉得很撑很胀，有的都灌不完就忍不住想上厕所了，我怎么没大感觉啊？”
　　顾长生收拾好东西，把包着灌肠器的手套扔进了垃圾箱：“没什么，在实验室顺了瓶过期的生理盐水罢了”
　　萧名扬瞬间觉得小腹涨得不行，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喷涌而出了，他一手提着裤子，一手紧按着夹在两股中的卫生纸，踉踉跄跄的向厕所奔去，嘴里骂骂咧咧道：“顾长生你可真行，坑害兄弟你可真有一手，过期的药也敢往我身上用，早晚栽在你手上......”
　　顾长生在后面喊道：“没事吧，生理盐水而已，过期了不也是盐水吗，性质又没变，你就是心理作用，我又没乱给你加什么药，开塞露我都没舍得买一支。”他拿起桌上还没丢掉的已经空了的盐水瓶子，才看到距离失效日期已经过去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