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摸底考试 开学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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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天，毫无人性的摸底考试。
考场是按成绩排的。高三一共二十个班，苏陌依然稳定地在二十班，也就是最后一场考试。
顾衍则在十班考试。
这倒是让苏陌吃了一惊，他原以为顾衍再不济也得是前几个考场的。
所以，在这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顾衍堕落至此？
虽然心里好奇，但苏陌到底是没有问出口。无论站在怎样的角度，他都不合适、也不方便过问，万一戳着人家的痛处了可怎么办。
考试对苏陌来说就跟玩似的。当然哈，不是说考试对他来说就跟玩似的简单。
在繁重的学习中，考试对一部分同学来说反倒是极少数的可以适当放松的机会——会填的填上，不会的蒙上，然后就可以开小差了。
语文和英语苏陌倒是填得满满当当，但数理化生就不行了，他只能抓耳挠腮地写上几个半对不对的公式。
没办法，这几门课对他来说就跟天书一样。刚上课没一会儿，他的上眼皮就不争气地贴上了下眼皮，只有下课铃声才能把它们分开。
所以他为什么不选大文呢？哈，文科不更枯燥嘛！没准他会睡得更香。而且，背诵什么的，达咩！
六中有一点非常不好——过分压榨教师。最后一场刚刚考完，第一场语文的试卷就已经被语文老师们加班加点地判完了。
于是乎，考完试后，语文老师就又要马不停蹄地给学生们讲评试卷。
对苏陌来说，考试就是放了个小假；对老师们来说，考试大概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他们的语文老师秋冉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性子也温和，但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师也忍不住生气又发愁:假期，是把本来就所得不多的知识归还给老师的过程。
好不容易挨过去这节课，苏陌立马趴到桌子上补觉。假期颠倒的生物钟可不是那么容易调回来的。
顾衍倒是不困，他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转着笔。顾衍的目光落在了苏陌身上，依然是无意识的。
他习惯用这种放空自己的方式放松。
但这样的祥和并没有持续多久，趴在桌子上的人突然诈尸似的从桌子上弹了起来。顾衍被惊到，手里的笔也“吧嗒”一声掉了下去。
尚未完全清醒的苏陌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咱们数学老师是谁来着？”
“徐则。”顾衍回答，“我高二的数学老师，脾气很好。”
“那就好。”苏陌松了一口气，又立马趴了回去。
顾衍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默默地把“但是”咽了下去。
但是，徐则学习抓得很严来着。
徐老师是一个老教师，但并不刻板，很是幽默风趣。
但老人家也有一点小固执:不好好听课？不行！作业不认真完成？不行！！成绩没有进步？不行！！！
徐老师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依然特别好，上课开小差的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倒数第一排靠窗的那个男生？”
顾衍用胳膊肘怼了下昏昏欲睡的苏陌。
苏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倒数第一排靠窗的那个男生！”
对上徐则和蔼的目光，苏陌终于清醒了。
他“唰”地站了起来，脑子里却一片茫然。他看看徐则，徐老师笑眯眯地看着他；他看看黑板，上面写着一堆看不懂的数字和字母；他又悄咪咪瞄了一眼身旁的顾衍，顾衍动了动嘴唇，但还是在徐则和善的目光里选择了沉默，他爱莫能助。
这尴尬的、死寂般的沉默。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徐则终于开口解救了苏陌。
苏陌也摸不清这个新老师的脾气，只是从表面上看，徐老师似乎并没有生气。
她依然和和气气地问他:“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苏陌。”苏陌乖巧回答。
“那就请苏陌同学回答一下，选择题第六题你选的是什么？”
第六题……哦豁！
“选C。”
“嗯，苏陌同学可以解释一下吗？”
苏陌:“……”
当然是蒙的，但这可以说吗？
在苏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一番后，徐则终于放过了他，转而瞄上了他的同桌。
“苏陌同学请坐下——顾衍同学觉得呢？”
顾衍站了起来:“选B。”
苏陌:“……”
没关系，他的脸皮早就被磨炼得很厚了。
整了这么一出，接下来的半节课苏陌难得没有睡觉。
没办法，按理说他睡得很隐蔽，但徐则依然准确无误地把他逮住了，他还不至于脸皮厚到可以接受一节课被逮两回。
不过有些出乎苏陌意料的是，下课之后，徐则并没有找他算账，反倒是把顺利回答下问题的顾衍叫走了。
楼道里，徐则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这个新班级感觉怎么样？”徐则笑眯眯地问道。
“挺好的。”顾衍给了个中肯的回答。
“唉，你们叶老师是个负责任的，虽然严厉了点，但带出来的学生都很不错。”徐则点了点头，“小陌也要好好学啊。”
“嗯。”顾衍含糊地应了一声。
徐则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继续说道:“正好小沁也在隔壁班，你们俩都好好努力努力，等下学期的数学竞赛我给你们留个名额，如果取得了成绩对考大学也有帮助。”
顾衍微怔，但还是乖乖点头应下:“好。”
“你看你这孩子……”徐则叹了口气，但却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你和小沁都是，活泼点嘛！”
顾衍沉默不语。
徐则也没指望他能一两天就做多少改变，又唠叨了几句，就放人了。
顾衍刚回到教室，一直注意着的苏陌便朝他挥了挥手。
“怎么样？没事吧？”苏陌问道。
顾衍摇了摇头。
“那就好。”见他也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苏陌扬起了个大大的笑容。
不自觉的，顾衍也笑了。
苏陌这个人吧，总是有把笑容传递给其他人的超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摸底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