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少年》易白星

103、再见 这里的所有

　　吃完饭几个人又玩了一会儿饭后小游戏，陈柯等一众人也都凑了过来，在玩我有你没有的时候陆铭翰遭到了对面一群人的白眼攻击，因为游戏规则是不能只有提出者一个人有，必须是两个及以上人有，没有的弯一根手指，如果只有提出者有则提出者弯一根手指，都有也是提出者弯，所以到陆铭翰的时候他说了一个“我有男朋友！”
　　除了江书羽、俞霭、林宇霄和孟瑶之外的所有人：“......”
　　陈柯幽幽地说：“我能不能和罗旭先绑个cp，游戏结束就散的那种...”
　　何冬冬感叹摇头，“你俩为了赢游戏也是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孟瑶看了看幸存的几个人，觉得自己有男朋友这件事简直是明智，又看了看只剩一根手指头的俞南，笑了一声，“都说了让你找个男朋友了。”
　　按理说依照这个逻辑，下一个可以说：我有女朋友。但是吴穹硬是把这句话咽下去了，换了个别的。谁懂啊，我有男朋友这句话能活，虽然只是孟瑶活，他弯了一根，但我有女朋友这句话要是说完居然还是自己弯一根...
　　之后又玩了一些其他的小游戏，坐的时间实在是有点久，罗旭问要不要去玩会飞盘，结果就是这一群人又分组玩了一会飞盘对抗赛。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敛了光芒和热量，一阵清风吹过，掠过身体的凉爽让众人觉得很舒服。
　　“总觉得这好像是第一次我们这样在一起玩，我指的不是跨年那次轰趴那种，是这种。”陈柯躺在草地上。
　　“上次要是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林宇霄过生日那次吧，一起吃了个饭打了个篮球算吗？”陆铭翰托着下巴思考。
　　“不过回想起来真的是呢，有点遗憾，好像只有这次算是彻底放松的一次团建或者说聚会。”田卡叹气，随即又打起了精神，“但是这次真的和以往很不一样，白枫和莫寒也愿意参加了！”
　　“毕竟除了成绩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莫寒没抬头，声音很轻，却带了一丝笑意。
　　正喝水的俞南一愣，没去看她，却也笑了一下。
　　许真真笑眯眯，“莫寒姐姐现在很温柔了呢。”
　　罗旭震惊，“现在变得温柔了吗？想到最开始在食堂见面的时候，感觉每句话都能扎死人。”
　　何冬冬连忙把他的嘴捂上。
　　白枫觉得好笑，“平常这个时候，莫寒要刀回去了。”
　　“行了，你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就别说我了。”莫寒抱着胳膊。
　　“白枫那是我一直在他身边的功劳！”田卡扬着下巴。
　　“那莫寒姐姐的变化我还有功劳呢！”许真真也扬起下巴。
　　江书羽叹气，“他们又开始了...”
　　陆铭翰笑得倒在江书羽身上。
　　“南南也变了呢...”孟瑶嘟囔了一句。
　　吴穹碰了碰孟瑶，示意她转头。孟瑶一转头就对上俞南的眼神，俞南还挑了一下眉，那意思是——我听到了。
　　孟瑶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却听见沈云川说了句：“你的南南会回来的，我保证。”
　　俞南后仰，“你个远航三年的大少爷不要太自信。”
　　孟瑶捂嘴，一个劲拿胳膊肘戳吴穹，表示嗑到了。
　　吴穹抓住孟瑶的胳膊，笑叹了一声，“看到了，好嗑爱嗑你多嗑，但我的肋骨都要被你戳断了...”
　　林宇霄靠在俞霭肩上，“真是岁月静好啊，现在还觉得告别没有意义吗？”
　　俞霭垂眼沉默，良久，才轻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宇霄，“好像也挺值得纪念的。”

　　“各位同学回到本班——要拍合照啦——”
　　老师们喊着，就见场地内站起来一片人交叉跑着。
　　“我们来合影留念一下吧，虽然毕业照已经拍完了，但今天也很值得纪念，返校的时候两张照片会一起给大家发下去，不能过来的给你们寄过去也可以。”
　　“好耶！谢谢老师！谢谢学校！”
　　“来，看镜头，三、二、一，毕业快乐！”
　　这次的照片并不像毕业照那样正式，大家闹着笑着搞怪着，虽然只是照片，却依旧会觉得每个人都是鲜活的。

　　傍晚的时候每班都点起了篝火，大家围着火堆唱跳着，还手拉手一起转着圈，这一整天都很热闹，所以当晚上这些学生都离开了之后，露营场地突然安静下来，倒显得有些孤寂，只剩下吹过他们的清风轻扫着证明他们他们来过的痕迹。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俞霭带着林宇霄出去旅游了，俞南窝在家看书看剧弹吉他撸猫，傍晚的时候会和沈云川一起出去溜宠物。银河长得还挺快的，现在已经比它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圈了。本来应该是俞南和沈云川一起走，然后一边一只宠物，结果因为可乐现在很喜欢和银河玩，一猫一狗在两个人中间疯狂贴贴。
　　在长椅上休息的时候沈云川说去买东西，俞南就牵着两根绳坐着等着，看到银河趴在地上，可乐趴在银河身上还给银河舔着毛，俞南走了神，忽然觉得有人陪着好像也不错。

　　“啊！”俞南突然被冰了一下脸，惊呼了一声，转头看见是沈云川拿着冰可乐，另一只手还拿着冰淇淋。
　　“喏，巧克力的冰淇淋。”沈云川笑得好看，歪着头好像在等夸奖的小朋友。
　　“哇，谢谢！这个巧克力味道好浓郁！”俞南巧克力脑袋狂喜。
　　沈云川自己买了原味的，看俞南吃得开心，他觉得这次的冰淇淋好像比以前吃的要更甜。
　　可乐和银河听到动静也都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俞南把冰淇淋举高，“这不是猫猫狗狗可以吃的东西，回家给你们吃罐头。”
　　猫猫狗狗舔了舔嘴，呜呜了两声就又趴下去了。
　　“对了，明天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出来了，明天有个饭局，我得过去。”沈云川垂着眼睛，有些抱歉。
　　“没关系，你忙你的，不用特意陪我做什么，你完全按照你自己的生活节奏和计划来就可以。”俞南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不过！和领导们的饭局你还是注意着点，周旋一下，别那么实在，又把自己灌醉了。”
　　沈云川笑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说过的，以后不会了。”

　　返校当天一班的人都来了，陈盈让陆铭翰和江书羽把两张照片发下去，她看着一个两个都拿着照片开心地和周围的人聊天的学生们，有些感慨，这是最后一天，这一幕却像是无数次的日常，好像他们从来都在，好像他们明天也不会离开。
　　陈盈敛了思绪，敲了敲黑板示意学生们听她讲话。
　　“我们最后在班级留下些什么吧，在黑板上画个板报，写上你们的名字怎么样？”
　　“好！”学生们高声应着。擅长写字画画的在黑板中间写着画着，其他人在黑板两侧写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中间被设计的很漂亮的“我们毕业啦”的大字和两侧或飘逸或规整的名字铺满了整个黑板。学生们争相拍照留念，今天的朋友圈一定也很精彩。

　　有人说毕业之后班级群还是保留吧，就别解散了，没事还能聊聊天什么的，众人都欣然答应。陈盈说她退了吧，怕她在群里学生们不敢随意聊天，会有顾忌，结果同学们都笑着说不会。
　　“陈老师是很好的老师！是除了师生关系，还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的老师！”
　　“没错，我们都很喜欢陈老师，虽然我们毕业了，但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看您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陈盈听着心中满是感动。很多老师都会恨铁不成钢地对学生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但陈盈却觉得，她带的每一届都是最好的一届。
　　最后一切都结束，学生们也应该回去了的时候，陆铭翰喊了一声：“再见，高三一班！再见，这里的所有！”
　　班级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其他人也喊了同样的话。
　　“再见，高三一班！再见，这里的所有！”
　　没经过任何排练，没有任何提示，第一遍喊的此起彼伏，第二遍却意外的很整齐，大概也是这么久跑操和体育课喊口号的默契吧。

　　高中生活至此结束，后续就是等出成绩之后的报考了，这期间俞霭经常带着林宇霄去顾曜庭的训练场训练，俞南白天没事就去酒店帮忙，晚上依旧和沈云川遛猫遛狗散步，并且聊着酒店和公司上的问题。
　　成绩出来之后林宇霄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了，俞家兄妹和林宇霄的报考也很顺利，过两天就要去进行体检体测了，但他们对此毫不担心。陈柯罗旭他们也发来了消息说报考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问他们升学宴可不可以参加，反正几人也没什么事，就都答应了。顾曜庭这段时间忙完了，也说等录取之后一起好好庆祝一下。

　　最后的结果嘛...当然是如愿顺利录取了。
　　“好耶！”林宇霄开心地蹦了起来，直接扑在了俞霭身上。
　　俞霭直接把人托起来抱着，上扬的嘴角代表着他的心情很好，“走吧，我们去找爸妈和曜庭哥，一起吃个饭。”
　　“好！那你妹妹呢？”
　　“她今天在酒店，估计已经和妈说了，之前他们就都把今天预留出来了，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会被录取，所以等着出结果庆祝呢。”
　　“那等我换个衣服我们过去吧，这次见到曜庭哥终于可以很自信地骄傲了！”林宇霄因为是被俞霭抱着，所以开心地直晃腿。
　　俞霭轻笑了一声，“你现在不吃曜庭哥的醋了？”
　　“什么？”林宇霄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录取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刚认识曜庭哥的时候不是一直悄咪咪吃醋来着么？”俞霭眯着眼睛笑。
　　林宇霄瞬间蔫了下去埋在俞霭肩膀上装死，声音里满是心虚，“那不是以前嘛...”
　　感受到俞霭的闷笑，林宇霄用手拍了一下俞霭的后背表示不满。
　　俞霭也不和他开玩笑了，把人抱进屋里让他换衣服，随即两人一起向俞南刚给他们发的定位出发。

　　等两人到了之后发现沈云川和江雅也在，白舒缦说是因为两家关系好嘛，沈云川又和他们都是好朋友，和顾曜庭也挺有缘的，并且沈云川也马上要去国外了，这一顿算是既庆祝他们录取，也为沈云川饯行。
　　顾曜庭难得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开心，“小霭，宇霄，恭喜你们，等你们毕业之后我看看能不能申请让你们来我这帮忙。”
　　“好，我们也会努力学习训练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林宇霄开心，俞霭也跟着点头。
　　俞南举手，“曜庭哥，你是不是忘了谁了？”
　　“你又不来刑侦。”顾曜庭挑眉。
　　俞南表示心碎，“好好好，等你要我帮忙做犯罪心理咨询的时候我一定加倍要价。”
　　“杀熟可不好。”
　　“那你抓我呀。”
　　白舒缦在一旁乐，“连曜庭都开始和南南拌嘴了，看来他今天确实很开心。”
　　又聊到沈云川出国的事。
　　“唉，这云川一走，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了，还要管着公司，以后你怕是闲暇时间不多了，但你要是一个人无聊的话，可以来找我。”白舒缦看着江雅。
　　“不用担心我，刚好，虽然我一个人在家，但是公司有很多事要忙，我的生活也算充裕，而且呀，还有银河陪着我呢，晚上没什么事情我还能带它去散步。”江雅倒是很从容。
　　沈云川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他要离开三年，他妈妈自己在家还要忙公司的事是事实，他能做的也只是在这期间多关心多打电话视频，还要考虑时差问题。但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些，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很不安，他在担心沈云江会回来。

　　事实上沈云川的担心是对的，他和江雅吃完饭刚回家就看见沈云江坐在客厅，他顿时警惕了起来。
　　江雅对于看见沈云江是有些怔愣的，不像沈云川充满着敌意，江雅的心情很复杂。
　　“你回来干什么？”沈云川的语气并不友好。
　　“怎么？我姓沈，我自己的家我还不能回了？”沈云江觉得好笑。
　　“云江...你...”江雅还抱着一丝希望。
　　“听说我的好弟弟也要出国了？真是没想到，把我送去国外不管不顾，让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们居然还敢把他也送去国外？哦不是，是你，没有你们了。”
　　江雅的心咯噔一声，“你这孩子，你在说什么？”
　　沈云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没有孝心就算了，现在和妈这么说话，提这件事，你礼貌吗？爸在天上也会觉得心寒...”
　　沈云江冷笑一声，对此没再说什么，反而是看着沈云川，一脸的可惜，“哎呀，我还以为他们能多宠你呢，还不是踩着我的脚印走我的路，以你的性格，肯定是要自力更生不给家里添麻烦的吧？三年之后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和你不一样，你变成这样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自甘堕落，或许当年爸妈没太关心你确实是他们亏欠你，可是你回来哪个公司不是你的？你想要的资源和财力，爸哪一样没给你，结果你都干了什么？我本来是什么都不要的，也从来没想和你争什么，但你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是么？”沈云江歪头，“你终究还是不算步入社会，真希望你三五年之后不会打现在的自己的脸。”随即他又笑了一声，“你我是兄弟，你走的是我走过的路，你，终究还是会成为我。”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很期待你成为我。”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沈云川的声音里满是坚定与不屑。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再互相呛对方了...”江雅叹气，这种情况真的是当妈的最两难了。
　　沈云江耸了下肩，“好吧，既然妈都发话了，我也不跟你吵了，我走了，祝你好运。”沈云江路过沈云川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云川掸了掸肩，头也没回地说了句：“这之后的三年里，如果你是回来看望妈的，我不会对你有意见，一码事归一码事。但如果你这三年内给妈找不顺，那我会立刻飞回来找你[好好谈谈]。”
　　他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停下，当他说完之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最后是关门的声音。
　　沈云川松了口气，冰冷的声音也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柔和，“妈，沈云江说的那些话您不要往心里去，他不是故意提爸的事的，我也不会像他一样。他这次回来可能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但他如果之后做了什么让您伤心的事，您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找他聊的。”
　　“唉，我知道...”江雅看着关上的门，觉得很难过。

　　之后四个人参加了一些人的升学宴，倒是给他们忙活坏了，到处奔波。而沈云川也马上就要走了，最后一天晚上，他和俞南没有遛猫遛狗，只是两个人在漫无目的地散步。

　　两个人走了好久，俞南从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地面，靠身体驱动本能地走着。如果是平时，沈云川会这么陪她一直走，但今天，沈云川觉得这样会浪费他们最后在一起的时间，所以还是先开了口。
　　“我只是走三年，又不是永不相见，而且我说过你想见我可以来国外找我玩，或者我有时间飞回来找你，你怎么还是一脸难过，这可不像你。”沈云川的声音很轻。
　　“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我不会这样的。”俞南终于是开口了。
　　又过了一会，俞南叹了口气，“我好像...”俞南想说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但他听见了沈云川轻笑了一声，把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好像...从来没这样舍不得一个人是么？”
　　俞南没说话，表示默认。随即她也笑了一声，抬头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去经商真是可惜了，你要是去进修心理学一定会大有成就。”
　　沈云川笑的好看，语气轻巧且认真，“我不是了解心理，我只是了解你。”
　　俞南挑眉，“是吗？那你说说看。”
　　沈云川垂眸，拉着俞南在街边长椅上坐下了，“确定要我说吗？我说出来的话...或许就没有退路了。”
　　俞南靠在椅子上抬头看天，城市的夜晚，星星是有些少，“或许...没有退路才会逼迫自己进步。”
　　沈云川了然，“好，那我来说吧。简而言之，你其实喜欢我，但你并不想喜欢我，嗯...与其说不想，更准确地来说是害怕。虽然我上次问你，你回答我的是不接受异地，以及我们的生活可能会大不相同。但实际上或许你并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喜欢一个人，你首先怕自己驾驭不了这种情感，其次你怕后期会伤害到我，因为就算你答应了我，你也不确定这种对你来说好像不属于你的情感什么时候会消失，你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丧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那个时候你和我会又处于一个微妙状态，你觉得这样会辜负我。你想到了后续一些列的事情，所以你打算一开始就不允许自己开始，只要没有开始，所有的结果都不会发生，可是你又不甘心，因为你觉得或许你真的喜欢我，至少会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一直在纠结。”
　　俞南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稍微往下瘫了瘫，叹了口气，“完全被看穿了啊...所以很抱歉，因为自己的反复犹豫，我觉得我一直在消耗你。”
　　“没什么可抱歉的，是我说我要追你，所以我努力就好，你只管接受和评判，你只管遵从内心，为自己考虑。”
　　“云川...你这样温柔细腻的人，怎么会喜欢上我啊...”俞南把自己缩了缩。
　　沈云川却笑了，“你不觉得我们很搭吗？你需要像我这样可以理解你，了解你，跟得上你的思路，不会拖你后腿，还可以解决你的一些心理问题的人；而我平时可能是过于平和，也需要你这样积极热情，真诚纯真的同时又不失冷静和果断，知世故而不世故，能够把我从勾心斗角的社会中拉回温暖现实的人。”
　　随即他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其实会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你再怎么样情感缺失，或者不敢迈出这一步，你也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显现出...自卑...你应该是会很自信的，因为你的要求和眼光都很高，你自己也很优秀，这你都是清楚的，你不是那种妄自菲薄的人，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
　　俞南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看向沈云川，“因为是你。”
　　沈云川愣了一下，随后是敛不住的笑意，“我该说我很开心吗？”
　　“但我现在依旧没办法答复你。”
　　“我知道，”沈云川心情很好，“因为你不可能接受异地，所以你不用着急答复，等我回来之后你再考虑。不过我回来之后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我会开始自己的行动。”
　　俞南笑了，“好。”
　　“不过我希望这三年我们依旧可以像平常一样联系，你不要刻意回避我的消息，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不会的。”说完俞南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只是我没想到，那句‘再见，这里的所有’居然也包括你...”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