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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让人不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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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从此刻凝滞。
一句含妈量极高的国粹无声地从楚闫嘴边溜出。
至于为什么无声，只因为身边有个外表上是幼崽时期的狐狸，让她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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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棉花团守护神被猫妖吞下的一刻，楚闫的魂就立刻被记忆书拽回了这里。
她落空的手，还保持着原状，楚闫默默地把手背了过去，心中一片麻木。
她转身看向这个世界的画面还在延伸续写，运转意识把它留在了小四身上，于是便看到了这个不及格猫妖的后续。
真他妈的..扯淡。
这不胡闹吗。
小狐狸默默在一旁看着，它一直在等楚闫的发问，但楚闫似乎并没有想追问它的意思，只是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看着这猫妖续写的画面。
于是它先忍不住了: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楚闫。”
此刻苍茫茫的空间内落针可闻，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随时会把那站在中央的人袭卷着，溺死在这片奇异的黑色海洋。
楚闫在此间回过身来，遮住了一片光亮，她摊着手状似无奈地说道。
“..我问你你会回答吗? 再说..我心里有数了。”
“你知道什么了?”小狐狸心中一紧，不由得咻得弹起起两只半搭在头上的耳朵。
楚闫看着没什么情绪，多么石破天惊的话也说的淡淡的:
“我知道，在我25岁那年的6月15日，我会进入各种各样的死局，死掉，但是那个人会一直替我死对吗。”
广播播报的日期楚闫觉得很熟悉，那是上一个世界自己做为特工被困在工厂的那天。
同时，也让她回想起一个记忆碎片，被记忆书召唤来到异世的那天，医院的排班表上写着瓣膜置换术，医生:楚闫右上角的日期:6月15日。
“是。”
“这本书背后的主人，想让我救他。”
“是。”
楚闫凉凉地扫了它一眼，在知道这个规律后，她联想到小狐狸说过，她不会死。
如果那个人会一直一直做她的替死鬼，那这句话就绝不是安慰，而是事实。
它为什么会知道，它的身份是什么。
种种猜测在心里已然有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是你吗。”
“什..什么?”小狐狸艰难的开口，她想问的是什么，是问背后的主人是不是自己，还是..
楚闫看着它语塞的表情，转而微微一笑。
不紧不慢地呼噜着小狐狸小巧精致的脑袋，说道:
“你看吧，我想知道的你又不回答我。”
小狐狸看着楚闫未达眼底的笑颜，楞楞的，眼也不眨，然后不经意间顺着她的动作，轻微，偷偷地扬了扬头以方便她的抚摸。
楚闫看着毛茸茸的小狐狸又想起同样毛茸茸的小四分了一会儿神。
“我得回去，救救他们。”她突然说道。
楚闫轻拍两下小狐狸圆鼓鼓的小脑袋，转身去往身处中心点的记忆书。
“他们?”小狐狸跟在楚闫身边寸步不离，像个小跟屁虫。
“对啊，救我的守护神，还有王洺远继红他们，嗯..还有小四。”
楚闫运转意识把这一页的内容由红墙上的小四向前回溯，自从她知道记忆书到底想让自己干什么，运转自身的力量也更加自如，再不像之前那样两眼一摸黑。
并且发现只要自己是在做记忆书要求她做的事，那么这本书简直可以任有她摆弄，就像播放幻灯片一样，随意调整，快进或是后退。
“楚闫，这个世界你的肉身没办法运用真元和术法，连我的灵力都会被规则封印，直到规则判定游戏结束，你要怎么救他们?”
小狐狸跟在一旁提醒到。
“喂喂喂，小狐狸，你知道我叫楚闫，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画面里的内容已经被楚闫回溯到游戏进度过半的时刻。
“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好。”
“那我叫你小白吧，我知道这个世界没办法用你所谓的真元和术法，你觉得没有这些，我救不了他们?”
“人类赢，猫妖就会被规则抹杀，猫妖赢，它会像过去一样，吃掉人类果腹，如何两全?”
“试一试就知道了。”
画面回溯到这场游戏的起始阶段。
楚闫望向其中目光如炬。
什么叫如何两全?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两全。
“走啦!小白。”楚闫把书页里的画面展开，铺满一面空间，浩瀚如烟，两人眼中的光芒栩栩。
小狐狸忙不迭化作一缕白烟跟上：“走吧!楚闫。”
好像不管楚闫要去的是刀山还是火海，它都会欣然随她去往。
一回生二回熟，一阵白光过后，脑子里得到了那么一丢丢的意识，楚闫便从善如流地睁开双眼。
眼前还是熟悉的会议室，和离别不长时间的老熟人，还有几位是楚闫只有在这些老熟人的口述中才知晓他们曾经存在过的人。
“啊啊啊!这是哪？”
“你们是谁，干嘛的，我怎么会在这?”
“大家稍安勿躁…”
“别叫嚷了烦死了!”
楚闫这一次回到了猫妖与10位人类伪装战的开篇。
她是带着极度的不满和愤愤而来的，她对之前所有人和妖的结局都不满意，请注意，是所有，不是个别。
眼前是众人初聚首。
陶莹莹一身银行柜员装束，笔挺的小西服套装套着，深黄的头发还规规矩矩的用发套网着，不像楚闫第一次见到她那样凌乱松散，她此时正在冲着很多同样都是一头雾水的人聒噪个不停。
身边是明显比众人身形大上一号的李先泽，他环手于胸，不耐烦地说不要吵了，一边用凶狠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身边这群人。
胡秀兰胡婶儿看见了人群中唯一的小孩子小四，小四小小瘦瘦的，在大人们的对比下像个一折就断的麦苗。
胡婶儿向小四走过去，揽过小四的肩头，看着那张漂亮的如沾了露水的蜜桃一样的小脸，轻声安慰着:“别怕别怕。”
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进入到这个恐怖游戏，在女儿再也回不来的每一天，胡婶儿都在向死而生。
但眼前这个小女孩瘦小的样子，却让胡婶儿不由得想起过世女儿的小时候，不禁无可奈何地酥软了心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