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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遇刘晨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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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子也站了起来,说道:“吾薛晨晨也洗耳倾听!”我抬眼,那女子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难道说是刘晨晨!?她刻意把晨晨的两个字重化了。
我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大家都喜欢听我唱歌,就祝大家一首!”
我拿着刚拿来的琵琶,唱起来:“
这世界好宽让孤独好满
荒野上的狼 它为谁流浪
寂寞是种浪往我心里钻
听见自己喊
看看天上 于是我剪下了月光
射向我老家的地方
夜黑的就像墨一样
那颗星名字叫木兰
让我把回忆当晚餐
吞下这许多年的酸
爱恨是掌心的沙漠
故事被点了穴遗忘
寂寞是种浪往我心里钻
听见自己喊
看看天上 于是我剪下了月光
射向我老家的地方
夜黑的就像墨一样
那颗星名字叫木兰
让我把回忆当晚餐
吞下这许多年的酸
爱恨是掌心的沙漠
故事被点了穴遗忘
多年前我披着世界
逆着风走过夜阑珊
这首歌想来不太好,希望大家见谅。”
听见一声掌声,我顺势望去。
薛晨晨说道:“好歌,在下薛晨晨佩服!”
晨晨?难道是刘晨晨?见她故意把晨说重,定是她才对!我又抬头望去,她正眯了眯眼。心中一喜,就差钟诗了。